鼎天空间中有本野闻异志正好记载了这段往事,上面对两蛊有详细记载,还有图形描绘。摘星道人在后面批言到,青莲剑法,超凡脱俗,不错不错!玉露琼浆,胆大包天,活该!
胡阳见到熊天母亲时,本未察觉异样,可刚一接触,忽然心头一跳,当即神识透体而出,接着就在她胃壁上发现了伪装起来的蛊虫!形貌竟与书上所绘一模一样!当场大吃一惊,绝迹千年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了熊天母亲这么一个寻常女人的身上!
不过片刻后,胡阳眼神又变得奇怪,心中疑惑,怎么有点不同?
琼花蛊与玉露蛊一入人体,便会立即幻化,藏于血肉骨骼,若非炼虚合道,丹碎成婴,根本发现不了!他不过炼气化神,神识方出,居然还看出来了!
又再看了片刻,胡阳恍然大悟,原来是个仿品!也万幸只是个仿品,没有真正琼花蛊吸食血肉的凶狠,只是吸食精气,要不然熊天母亲也活不到现在!
“吁!”
胡阳这么片刻功夫,脸色变了又变,郭鹏和熊天哪还敢相信他只是腿抽筋了!连李阿姨都跟着沉重起来!看见他把完脉,熊天立马急道:“阳哥!我妈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啊!”
“老四,人家李阿姨在医院检查了那么多次,就只检查出那些毛病,你这挤眉弄眼的,到底行不行啊,不行你就别乱吓人。”
“我真是腿抽筋疼的,跟阿姨没关系。阿姨,你身上的病都不难治,我给你调理一段时间,保管你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看胡阳说话不似作伪,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郭三爷心里直骂,没事你弄那样子出来,吃饱了闲的!
让几人在下面等着,胡阳转身上了楼,不一会就拿了一个古朴的盒子下来。开了盖子,一张白布衬底,上面五根银针,与寻常银针一般粗细,不同的是,五根银针闪着不同颜色的光芒,青红蓝白黑,怎么看怎么不寻常。
胡阳医术来自医典,为摘星道人所传,擅从根本入手,以法力调理人体五行之气。五气平衡,自然身体健康,五气失衡,自然百病缠身。且不仅仅是人,世上万物,便是这天地宇宙,若是五行失衡,也得出问题,而这些,医典都能医得!
医典所载,是医术,更是道法神通!
那五根银针有个名头叫做五行针,乃取五行精金所炼,医典中最基本的手法五行针法,便需要借助此针施展!
“李阿姨,你先躺一下,我给你施针。”
屋里开着空调,并不冷,李阿姨脱了外套跟毛衣,胡阳便说行了。刚躺好,郭鹏跟熊天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五根银针就被胡阳全插在了她身上!
郭鹏见识过胡阳的身手还好,可熊天就惊讶了,这也太快了吧!他也不是没带他母亲去做针灸,别的医生认穴施针再快都没见快到这个地步!而且,谁施针只准备这么几根针!
“老板,你是真的会针灸吗?”
熊天心里甚至开始有点后悔了!不该脑袋一热,也没问仔细,就把母亲带来了!
可他刚刚一想,就看见胡阳手在五根银针针尾一拨,银针一颤,嗡嗡嘶鸣,他母亲竟立刻睡了过去!不久,就有了异样反应!
只见他母亲腹部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小包,朝胸口方向移动。那小包里彷佛有活物,动个不停,想要钻出来,可都逃不脱!
“那……那……那是什么?”
郭三爷经历了昨天一番洗礼,承受能力到底要比熊天好上不少!强压住心头的惊讶,紧紧盯着那离奇的一幕!
“呕!”
就在那小包移到喉咙时,睡梦中的李阿姨胡阳张嘴一吐,飞出来一道血光!胡阳早有预料,法力布在手上,当空一挥,便将那红光截住!摊开一看,却是一条食指长,三指粗的血红虫子!张着一张满是细小利齿的嘴巴,郭鹏看了眼便说恶心!
熊天指着这东西半天说不出话来!
胡阳说道:“你听说过蛊虫吧,这东西就是了。阿姨之所以体弱多病,就是因为体内有这蛊虫在吸食她的精气。我刚刚发现也吓了一跳,之所以不告诉你们,就是怕惊动它,让它跑了,更难抓出来。如今蛊虫没了,阿姨日后便能一天好过一天,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完全康复。”
熊天扭头一看,一直脸色灰白的母亲脸上竟多了一丝红润!
“蛊虫?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蛊虫!可我妈就只是个家庭主妇,从来没和别人结仇,它是怎么进到我妈身体里的!”
“这蛊是用阴血虫养成的,阴血虫为苗**有,你母亲有没有去过苗疆那边,或者有没有和那边的人结仇。”
熊天想了想,说道:“十几年前我爸在那边牺牲,我妈去接我爸回来,她就只去过那一次。”
“牺牲?”
“对,我爸是缉毒警察,是拦截毒贩的时候出的事。一定是那些混账,对,一定是他们!杀了我爸,还要害我妈!”
胡阳郭鹏对视一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且生活里的真事真的比电视剧还要狗血!
“老四,这东西这么恶心,你还留着干什么!弄死算了!”
“那可不能这么简单,这蛊虫一直吸食阿姨精气,如果把那些精气炼出来还给阿姨,保不准阿姨睡一觉就全好了。”
“你说神话呢!”
仰赖电视剧电影和小说的洗礼,什么下蛊抓蛊的事情都还在郭鹏的接受范围内,可把蛊虫肚子里的东西炼出来,这画风不对好不好!
“少见多怪,你在这等着。熊天,你别动你妈妈,也别动那几根针,让她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上了楼来,在厨房拿了个盆子,倒了半盆灵水在里面,胡阳瞧了瞧还在手里动个不停想要挣脱的蛊虫,冷笑一声,直接丢了进去!
“啊!”
刚一被灵水淹没,冥冥之中,就传来一声惨叫跟一声嘶吼!那蛊虫也跟尾活鱼一样,在水里动荡不安!
胡阳左手捏印诀,右手剑指一挥,盆中一切动静立止!
“何人敢坏我好事!”
便在此时,那蛊虫里冲出一道黑光,直扑胡阳面门!
“哼!等的就是你!”
胡阳早有准备,左手印诀打出,黑光立时散成一缕一缕!黑光一散,那蛊虫就跟冰块一样,溶化在了水里!
“都打上门了,要不给你一个教训,你还当我好欺负!”
话音一落,胡阳捞过还剩下的缕缕黑光,搓成一团,定在空中,接着剑指一挥,法力一动,便有一道玄光将黑光慢慢向四周推开!不多时,黑光就成了一面镜子,照出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床上有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嘴角挂着血迹,正抱着肚子打滚!
“别闹了!求你了!别闹了!我一定找到那人给琼花蛊报仇!”
“还要报仇?那还是我先动手吧!”
胡阳一掌打出,把面前黑光拍成了渣渣!
蛊虫反噬作乱,再加灵识破灭,二次伤害,那下蛊之人不被痛死真的算他命大!
听见楼上有声音,等半天也不见胡阳下来,郭鹏正想上楼看看,就看见胡阳已经端着个瓷碗站在楼梯口。
“搞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那蛊虫吃了。”
“乌鸦嘴,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切。”
胡阳把碗端过来,郭鹏和熊天一看,碗里是西瓜汁一样红色的东西,有股淡淡的清香,闻着神清气爽,两人的表情立刻精彩起来!
这真是从那恶心的虫子身上炼出来的?
把碗放下之后,胡阳将五行针取了,没多大会功夫,熊天母亲就醒了过来。
“咦,我怎么睡着了。”
“睡着了好,阿姨,有些时候睡得好比药还管用。”
“妈,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挺好的,头不晕了,也不疼了,肚子也好了。小胡,你医术真高明啊!”
熊天感激地看了胡阳一眼,他并没打算把蛊虫的事情告诉他母亲。他母亲是个传统的女性,要是知道了真相,没事都要吓出事来。
“阿姨,这是我熬的中药,已经凉过了,你喝了吧。”
“真是麻烦你了小胡,你看你又给我看病针灸,还给我熬药,累了半天,这多不好意思。”
“应该的阿姨,你病好了,熊天做事也不会分心,一定会用心工作,他干活这么勤快,算下来最后还是我赚了。”
胡阳逗趣,熊天母亲也乐了,扭头笑道:“小天你听见了吧,你以后可得勤快点哦。”
“妈,我一直很勤快的好不好。”
“行了。熊天,你照顾阿姨把药喝了,然后让阿姨再休息休息。”
“好,谢谢阳哥了。”
这声阳哥当真是发自肺腑,情深意切。胡阳笑笑,接过儿子和郭鹏一起出去了。
今天天气不错,日头暖洋洋的,也没风,郭鹏说要晒太阳,胡阳就和他一起上了西厢二楼平台。
刚一坐下,郭三爷就问了:“那碗东西真是你从那蛊虫身上炼出来的?”
“那蛊叫琼花蛊,虽然凶恶了点,但也没你想的那么恶心。从卵开始,就以琼花树汁液和露水喂养,便是进了人体,也只吸食精气,不沾血肉污秽,比你吃的那些什么炸蝉蛹,炸蚂蚱干净多了。”
“真的?”
“我告诉你可别说漏嘴了,我看李阿姨挺保守的,到时候你别把她吓着。”
“放心好了,我还分不清这些。”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王强带着一行人上了平台:“老板,他们又来了。”
两人回头一看,两男一女,其中两个男的,就是昨天海天集团来买院子的方德和袁明。胡阳还没开口,郭鹏先叫了起来:“行啊,赵小姐挺阴魂不散的,我都躲这儿了你还能找到。不知道赵小姐今天又想告我点什么?是出言不逊呢,还是耍流氓啊?要不这样,你先告诉我一声,我先把事干了,你也好来个证据确凿。”
郭鹏这话,倒是把方德和袁明说蒙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那女的显然没想过会在这里碰见郭鹏,脸色一变,开口就骂:“姓郭的!谁阴魂不散了!谁找你了!我告诉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还告你?姑奶奶都懒得说你的名字!恶心!别以为我妈说了,我就非得嫁给你!没门!往后你最好看见姑奶奶就乖乖躲远点,看着就烦!”
“那太好了,多谢赵大小姐饶我一命,我也实在不想看见你这张脸啊,那赵大小姐就请回吧。”
“回?回什么回!你不知道走啊!”
“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兄弟开的茶楼,我也住在这儿,我凭什么走。”
“你兄弟开的茶楼!”那赵小姐总算正眼看了一眼胡阳,然后看向旁边方德和袁明,“他真是茶楼的老板?”
方德袁明心里叹气,就这架势,看来今天又是白跑一趟了!
“经理,胡先生就是临江阁茶楼的老板。”
那女的听了这话,当时就跟个火药桶一样,炸了!
“姓郭的!你还要不要脸了!啊!为了逼我跟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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