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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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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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地碎片,一地浓浓的火药味。

    那是璀璨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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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雪一直目送裴若尘离开,手却就势搂过伊人,几乎有点霸道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等裴若尘再也不见,他才低下头,略有点责怪的看着怀里的人。

    气鼓鼓的神色,如一个怄气的孩子。

    伊人则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口,那双总是睡眠不足的眼睛,一阵清明。

    “以后,不准再想着裴若尘了。”贺兰雪环视着周围的一地烟火,心中莫名地慌乱起来:这样的美丽,这样的裴若尘,会不会再次俘获伊人的心。

    “他以后,也不会再想着我了。”伊人则静静地回了一句。

    贺兰雪有点不所以,他探寻地看着伊人。

    伊人却抬起头,露出一个招牌的笑容

    来,简单干净,颇有点没心没肺的意味。

    “阿雪。”她唤着他。

    “恩?”贺兰雪依旧抱着她,不肯松开分毫。

    “等这边的事情完了后,你跟我一起去见炎寒吧。”伊人说:“我们一起去见炎寒吧。”

    贺兰雪怔了怔,初时困惑,继而一阵狂喜。

    一起见炎寒,那么,是不是代表,她终于决定面对了呢?

    “好,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我能陪你去任何地方。”贺兰雪很豪气地应承了一句,然后紧了紧手臂,下狠心地揉了揉,“记住了,什么地方我都可以陪你去,但是你不能私自行动。”顿了顿,他又不肯罢休地问道:“你不是在房里吗?怎么会遇到若尘的?”

    “……我出来找茅房。”伊人可怜兮兮地回答,那是实话。

    贺兰雪一囧,随即莞尔,“就算是去茅房,也要让我陪着!”

    去一趟茅房也能遇见旧情人,这个京城果然太凶险了,看来,他是须臾也不能离开的。

    伊人挠挠头,‘哦’了声。

    贺兰雪看看天色,已过午夜,离天亮还是几个时辰。

    贺兰雪突然想起:貌似他们两个今天是住在同一间房吧。

    所谓***苦短……咳咳……

    “回去休息吧。”贺兰雪一本正经地催促了一句,然后夹着伊人,大步流星地朝客栈走了去。

    到了客栈门口,易剑正在门口焦急地眺望着,见到他们,易剑连忙迎了上去,正打算说一堆‘王爷,你没事吧’‘王妃,你没事吧’‘王爷,你到底有没有事’‘王妃,你到底有没有事’……诸如此类的大废话。

    贺兰雪直接用目光将他已到嘴边的话瞪了回去,板着脸,很有威仪地吩咐了一句:“易剑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如果晚上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千万不要破门而入。

    贺兰雪觉得:易剑极有可能会这样做。

    如此一想,贺兰雪的目光顿时冷了一分。

    易剑顿时打了一个寒噤,满脸无辜,二丈摸不到头脑地蹭回了自己的房间。

    贺兰雪一阵奸笑,哄着伊人,一道进了房。

    伊人见到床,顿时双眼冒光:方才一直失眠,让她严重睡眠不足,现在心中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简直是挨到床单就能睡着。

    她也不管贺兰雪怎样,自顾自地爬了上去,裹上被子,侧过身,面对着墙壁,便打算睡觉。

    贺兰雪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地除掉外衫,也爬了上去,躺在伊人的背后。
117。057有你的地方,就是故乡
    贺兰雪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地除掉外衫,也爬了上去,躺在伊人的背后。

    他先是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然后侧身,很自然地将手放在伊人的腰上,收紧。

    伊人也甚为乖巧,就势往他的怀里一缩,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可爱的小虾米。

    贺兰雪心中一喜,头微微抬起,凑到伊人的脸颊边,轻轻地唤了一声“伊人。囡”

    伊人睡得朦朦胧胧,于是,朦朦胧胧地应了声“恩?”

    “伊人,我们是夫妻,对不对?”贺兰雪一脸坏笑,别有所指地提醒她,“夫妻躺在一张床上,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恩。”伊人稀里糊涂地应着。

    贺兰雪于是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了上来,摸了摸伊人的脸鲺。

    伊人却不客气地挥了挥手,赶苍蝇。

    贺兰雪不依不饶,又摸了摸她的鼻子。

    伊人又开始赶苍蝇。肉肉的小手,‘啪’地一下打在贺兰雪的手背上。

    贺兰雪还是锲而不舍,转而去挠她的胳肢窝,伊人瑟缩了几下,然后迷迷糊糊地自语道:“怎么又来了一个流逐风?”

    ……

    ……

    ……

    ……

    当初她被软禁在冷艳的府邸时,流逐风就这般不停地***扰她,让她睡不成觉。

    然后,她一睁开眼,便看到流逐风蹲在她旁边,百无聊赖地喊着:“好无聊啊,起床,陪我玩。”

    流逐风,绝对是一只讨厌的、专门扰人美梦的大苍蝇。

    而贺兰雪此刻的行为,与流逐风没有两样了,因而,她有了这句无奈至极的感叹。

    贺兰雪初时没有听明白,转念想了想,脸色顿时一变,腾得一下便坐了起来。

    “流逐风上过你的床!”

    这句质问,是那么气急败坏,睡在隔壁的易剑被惊得陡然坐了起来,细细一听,没了动静,他又重新躺了下去。

    ……

    ……

    ……

    ……

    贺兰雪可没有躺下去,他盯着伊人,气鼓鼓地问道:“他对你做什么了!”

    伊人被他突然抬高的声音吓了一跳,睡意全消,躺在他的眼皮底下,郁闷地回答道:“就是做了你刚才做的事情!”

    我刚才做的事情?贺兰雪琢磨了一会,更加火冒三丈。

    他刚才可没打算做什么好事。

    “你,你,你……他、他、他……”贺兰雪气得不知道怎么措词,“你怎么能让他这样!”

    伊人挺困惑地看着他,不解问:“我也不喜欢他这样,可是他一定要……”

    “他一定要,你就给了?”贺兰雪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俊美的脸几乎要扭曲了。

    “厄……”伊人有点不太明白,‘给’是什么意思?

    “流逐风,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贺兰雪见伊人承认了,顿觉得怒火冲心,世界日月无光,一腔怨气,又舍不得发在伊人身上,只能恶狠狠地咒了流逐风一句。

    远在千里的流逐风,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望望天,然后揉了揉鼻子,继续对面前的凤七说:“那个陆川啊……”

    ……

    ……

    ……

    ……

    “……厄,”伊人相当困惑地看着怒气冲冲的贺兰雪,想了想,然后,很大义凛然地说:“那个,你若是觉得生气,那你就……也这样好了。”

    不就是不让他当苍蝇吗?至于气成这样?

    “也怎样?”贺兰雪眼睛都绿了。

    “吵得我不能睡觉呗。”伊人理所当然地回答。

    贺兰雪怔了怔,迟疑地问:“就这样?”

    “就这样啊。”伊人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睡。

    贺兰雪呆了半响,突然释然,他自顾自地笑了笑,然后,重新躺下,将伊人带进怀里。

    伊人早已经睡着了,只是寻找舒适的本能,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小小柔柔的身体,温热而真实。

    贺兰雪没有再乱动,也闭起眼睛,努力入睡。

    只是唇角微微扬起,一晚上,都噙着一抹笑。

    那神情——如一只偷到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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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大街,离开那场焰火,裴若尘一直走,没有回头。

    他终于走到了丞相府邸,大门洞开,一直守候的门人举高灯笼,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大人,回来了?”

    裴若尘淡淡地‘

    恩’了声,一低头,头顶有东西落下,细细一看,却是那焰火的残屑。

    那门人于是板起脸来,愤愤道:“谁家小孩那么顽皮,把大人的衣服都弄脏了。”

    裴若尘身上,落了一身的纸屑残片。

    那门人继续碎碎念着,裴若尘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久久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然后,他抬头,转身,望向远远的天际。

    天色空明,浩浩汤汤,没有燃烧的痕迹。

    “公主呢?”裴若尘转过身,神色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公主已经休息了。”门人连忙回答。

    裴若尘迟疑了一下,然后似终于下定决心,举步向门内走去。

    宅院深深,夜色里,一眼望不到头。

    他没有命人盏灯,只是在暗色里潜行——这样的夜晚,让他倍觉安全,走着走着,便好似自己也揉进如此的夜里。

    下人们早已准备了热水,裴若尘褪去衣衫,将整个人埋进热水里,屏息许久,直到肺呛空虚,全身的毛孔都叫嚣着空气,他才冒出头来,仰面,大口呼吸着。

    ——是时候做个决定了。

    生存,或者毁灭。

    起身后,自有清丽美貌的少女捧着毛巾在旁边侯立着,裴若尘张开双臂,她们趋前,为他擦干了身体,又慢慢地沾干头发,用发簪重新束在头顶。

    少女们的动作很轻柔,少女的眼波,是一弯蜿蜒在田间的溪水。

    她们看着裴若尘的目光,是脉脉含情的。

    裴若尘,却至始至终,没有看她们。

    然后,他神清气爽地走出浴室,步履坚定,毫不迟疑地走到了贺兰悠的门前。

    举手,敲门,“公主,你睡了吗?”

    贺兰悠的声音无比清醒,“没有,你进来吧。”

    裴若尘于是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也没有点灯,灰蒙蒙的。贺兰悠坐在床沿边,正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裴若尘走到她面前,就势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阿秀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贺兰悠道。

    “我知道。”

    “你这次进宫,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有事耽误了。”

    他们像寻常夫妻一样寒暄着,说着一天内的家长里短。

    “我打了裴若兰,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只是你还不曾打醒她。”裴若尘语调平淡,无喜无怒,听不出情绪。

    贺兰悠哽了哽,半天,才终于问出最重要的问题:“今晚,你为什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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