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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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好懒,高冷王爷认了吧- 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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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即使地位尊崇、美丽无双却毫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无能为力,在男人的战场上,她无能为力!

    “贺兰淳,何时需要一个女人求情!”似听出了容秀心中的绝望,贺兰淳眼神一颤。他转过漠然地望了容秀一眼,突然弯唇,冷而嘲弄地一笑,然后,他蓦得伸手,握住贺兰雪的剑,一挺身,长剑穿心。

    他甚至没能哼一声,当场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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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得发愣,贺兰雪有点呆滞地看着虽然身死、却依旧坐得笔直的贺兰淳,细长的眼睛里有了雾气,他轻叹道:“你何必如此,我已经不打算取你性命了。”

    无论之后,他们有了什么纠葛,可是那么多年的兄弟,又岂是说反目就反目的?

    容秀则呆若木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鲜红的血,从她爱着恨着这许多年的男人身体里泊泊流出。

    她的眼睛迅速被泪水弥漫,全身发软,一直握在手里的长剑,也‘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是你杀了他!”容秀在长久的沉默后,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她转过身,疯子一样扑向贺兰雪,长长的指甲很快在贺兰雪俊美的脸上,留下血淋淋的划痕。

    贺兰雪没有躲开,只是沉默着,任由她发泄。

    一直被易剑护在身后的伊人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可是见到贺兰雪的眼神,她又停下了脚步。

    贺兰雪的眼睛里,盛满哀恸。

    容秀不知疲倦地抓着他,推着他,咬着他,口中,亦是不停地控诉着,“是你杀了他,他是你大哥,你什么都比他好,你什么都强过他,所有人都喜欢你,不喜欢他!他争,他之所以争,是不想重蹈他母亲的旧辙!你仁义道德,你聪明绝顶,你无所不能,你怎么不想想别人的感受,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了不起,啊,贺兰雪,你这个刽子手,刽子手!”

    容秀的指控显然是毫无道理的,可是,她的情绪又是那么真实激愤,以至于别人无法去挑剔她的言辞。

    贺兰雪一直不言不动,直到她累了,倦了,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他才弯腰抱起容秀,望向易剑,“将容后送到云山寺静养吧。”

    易剑听命,从贺兰雪手中接过容秀,敛身退下。

    ……

    ……

    ……

    ……

    伊人上前走了一步,抬头看了贺兰雪半晌,又伸手拭去他脸上留下的血污。

    “伊人。”贺兰雪握住她拂在自己脸上的手,轻唤道:“伊人……”

    他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是叫着这个名字,让他觉得安心,从这纷纷扰扰中,偷来的安心。

    伊人一声不吭地抱住了他。

    “不要难过。”她喃喃自语,不知是说给贺兰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只要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给的,我统统都给你,你不要难过,好不好,我会一直一直站在你这边。”

    即便你转身,发现身后已空无一人,只要身边有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带兵追上来的裴若尘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看见了地上已经死去的贺兰淳,看见了相拥着的伊人与贺兰雪,看见了哭得肝肠寸断的贺兰悠。

    他没有上前,而是站立了一会,然后转身道:“回去吧。”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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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柳溪带着冰国的礼物,从冰国凯旋而回。

    刚到城门口,他便被人强制地赶下马,带到了祭天的天坛前。

    天坛上,一个穿着白色丧服,美丽绝伦的女子抱着一个小婴儿,站在百官之前,而她身边,则立着身穿蟒服,头戴金冠的裴若尘——裴若尘还是如柳色记忆中一样清俊年轻,只是眼神沉静,倒是老了许多的样子,不是人老,而是心老。

    士兵们押着柳溪,让他站在百官中间,柳溪环视了一圈众人,发现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困惑有之、愤懑有之、漠不关心有之。

    当然,每个人都是隐忍的。

    现场一片黑压压的沉寂。

    天坛之上,裴若尘展开黄绫,面无表情地宣布道:“贺兰雪与贺兰钦因那次佛堂火事对陛下记恨于心,侥幸脱险后,纠结同党,行刺陛下,陛下身受重创,于天淳六年重伤不治,驾崩。现立皇子天安为新帝,改国号息。普告天下,祝天朝千秋万世,国运昌隆。”

    底下没有任何惊诧或者质疑声,天坛周围,一圈执刀端枪的人正对着他们。

    《

    p》沉寂,死一般沉寂。

    柳溪迅速地看了看裴若尘的脸色,略一思忖,他率先跪了下去,举手高呼:“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万寿金安!”

    裴若尘的目光扫至柳溪的身上,眼眸微敛,露出些许信任与赞赏。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纷纷下跪。

    天朝,息帝一年,摄政王裴若尘把政,太后垂帘的时局,正式开启了。

    而夏侯的接-班-人柳溪,也在第一天因为其机智明事,开始暂露头角。
128。068山易主
    易剑回到客栈的时候,贺兰雪正在为伊人敷冷毛巾。

    伊人则睡得很熟,鼻子还呼哧呼哧地,发出可爱的鼾声,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

    “王爷……”易剑正打算将调查来的事情禀告一番,贺兰雪连忙摇了摇手,又为伊人擦去额头的汗,起身走出房门。

    待出了门,贺兰雪一脸凝肃,压低声音问:“说吧,调查结果如何?”

    “那位阿奴姑娘确实是渔村里的人,不过名声不太好,康老伯也在那里住了几十年,很多村民都认识他,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只不过……”易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阿奴姑娘跟人私奔过几个月,回来后就珠胎暗结了,她这次赖上王爷,大概是想给肚里的孩子找个父亲吗。”

    “哦,跟她私奔的那个男人呢?”贺兰雪淡淡问鳏。

    “据说是一个卖货郎,阿奴回来后,也没有再提起他,大概是抛弃她跑了。”易剑回答。

    “也算可怜,他们好歹是救过我们,还是好生安置吧。”贺兰雪下了定语,继而皱眉道:“昨晚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容太师出事了,城里现在到处是巡逻的,京城戒严,我好不容易才能进城来。”易剑连忙回答。

    “你认为是谁干的?”贺兰雪问。

    易剑摸了摸头,谨慎道:“属下虽然有猜测,却不敢确定,王爷还是与凤先生商量看看——对了,凤先生呢?”

    “他啊……”贺兰雪幸灾乐祸地笑笑,压低声音道:“正被女人纠缠呢。我回来的时候,顺便请了几个当红名妓,把凤九堵在床上。谁叫他不好好照顾伊人,害伊人生病。”

    “啊?!”易剑傻眼:王爷真是越来越恶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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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同的话,凤九也说了一遍。

    贺兰雪不是一般的恶趣味啊。

    他头疼地看着面前三个衣着暴-露、面色妖-娆的女子,毫无烟火气地抽出三张银票,淡淡道:“这里有三百两,一人一百两,拿去,然后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三个女子面面相觑了片刻,然后一哄而上,拿了银票,立刻闪人。

    贺兰雪给的价也是一百两,预付五十两,事后再五十两,如此说来,她们也没吃亏。

    待她们全部出去后,凤九才慢条斯理地起床,整整头发,整整衣服,然后神清气爽地拉开房门。

    走过长廊,朝贺兰雪住的地方一看:贺兰雪正在跟易剑说话呢,见他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便知他没说什么好话。

    凤九款步走过去,朝他们淡淡地打了声招呼:“易剑,你回来了。”

    易剑回头惊愕地看了看凤九,又看了看贺兰雪。

    贺兰雪也是一脸吃惊,朝凤九后面张望了一下,“她们呢?”

    “靠钱是买不到忠诚的。”凤九瞟了瞟他,特不屑道:“下次你若是还想玩这一招,拜托找一个能不被利诱的,譬如易剑。”

    “易剑……”贺兰雪若有所思地盯着易剑。

    易剑赶紧摇手,慌忙道:“我不会去轻-薄凤先生的!宁死不去!”

    凤九一头黑线:“轻薄我有这么为难吗?”

    “厄……”

    “厄……”

    易剑与贺兰雪同时无语。

    望天,头顶有几排乌鸦展翅飞过。

    ……

    ……

    ……

    ……

    聊起昨夜的血案,易剑的猜测是,“应该是淳帝所为吧,大概是容后告密成功,淳帝先下手为强,借着匪徒的名义,将太师府灭门。”

    “那裴若尘又为什么没事呢?”凤九淡淡提醒道。

    易剑哽了哽,没有回答。

    “而且,容不留再不济,也是阿秀的父亲。阿秀若是前去告密,也一定会供出裴若尘、保护容不留。淳帝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国丈做得那么绝。”贺兰雪又补充道。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凤九总结道:“灭容家门的人,不是淳帝,而是裴若尘——裴若尘一开始就是打算让容不留做替罪羔羊的,可笑容不留还想借着裴若尘重新掌权。他太低估裴若尘了。”

    “也难怪容不留会低估他,”贺兰雪若有所思道:“容不留与裴临浦斗了大半辈子,裴临浦是一只老狐狸,而裴若尘呢,却一直是位无争的谦谦君子。又有谁知道,君子一旦弄权,能比狐狸更毒很狠。”

    “小裴公子……从前是个挺好的人……”易剑摸了摸头,兀自感叹。

    裴若尘对谁都是温和且真诚的,易剑还记得当年跟着王爷,与裴若尘他们一群京城贵胄喝酒游玩时,满

    座衣冠胜雪,他尤其是雪中温玉,出众可亲。

    “我从前也是一个很好的人。”贺兰雪见易剑胳膊肘往外拐,连忙把自个儿亮了出来。

    易剑“啊”了一声,凤九则啼笑皆非。

    “容不留的死显然不足以让淳帝释疑,裴若尘本欲在一月后祭天时采取行动,如今只怕不得不提前了。”凤九又道:“为今之计,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看看宫里的情形再做打算。”

    贺兰雪深以为然,点点头,又想起屋里的伊人,转身道:“有什么事情再知会我,我先去看看伊人醒了没有。”

    说完,他已经大步迈了进去。

    易剑看着他急匆匆的身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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