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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易大小姐关了门把自己锁进衣帽间,江若尘才接着动起手来,一转身床单上那抹殷红的印记便直突突地闯入眼球,尽管血迹已经干涸,但却依然带着异样地光芒,牵扯着她的心。
江若尘小心翼翼地叠好床单,等易烨卿换完衣服出门,“干净”的床单已经铺上了床,那羞人的痕迹不在了,易大千金的心里可算是舒坦了,不过再瞧江若尘仍然像宝贝似地紧紧抱着那件“脏”的,大小姐急步上前欲要去夺,“把它还给我,我把它扔了”,如今在大小姐眼里这不亚于杀人掠货的罪证,只有毁尸灭迹才不会让别人发现。
不过咱江总可不这么想,见大小姐着急上火的小样儿,她眉尖舒展得意一笑,“不准!现在它和你一样都是我的了!”
“抽风!”易烨卿面对突然变得跟流氓似的江总也是无计可施,愤愤地留下句话便懊恼地下了楼。
易大小姐不知道自己床单最后的去处,那该死的女流氓爱收藏就去收藏吧,反正这又不是美元,不怕变得一文不值。
江若尘同易烨卿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并不稀奇,然而吃得这般和谐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易大小姐一面接受着来自江若尘无微不至地爱,一面忐忑地等待着自己伦理地谴责。
自从互表心意之后,两人的感情不断升温,江若尘为了维持这份亲近,也是想尽了办法,一改往日的冷酷无情的商场女强人形象,对易烨卿她体贴入微,她把一个女人所有的温柔都用在了这个人的身上。情人之间一旦偷尝过禁忌的欢愉,她们就不会忘记那快乐的滋味儿。
自那一夜后,每到午夜,江若尘总会找找机会往易千金的闺房钻,倒不是仅仅为了亲热,只是习惯了彼此的体温。
因为对主卧床头的副画像的畏忌,大小姐是绝迹不敢上江总的房间的,对此,江若尘倒是理解,谁让她爱上只胆小的乌龟呢,唯有自己受累了。对这事,易大小姐也很是默契,不论多晚,一定会为那登徒浪子留门,为此,两人还闹过笑话。
有一回江总回来晚了,趁着夜黑人静她猫着腰偷溜进大小姐的屋,哪知睡得正香的易烨卿,听到动静居然一脚将刚上床的江总踢到了床底下。
这头大小姐和江女王偷偷摸摸打得火热,那头黎诺与妖精也没闲着……
作者有话要说:吃月饼,过节咯,大家节日快乐,下一章佘黎……
 ;。。。 ; ; 腰间一紧;一股热气喷洒在身上,易烨卿只觉着背后的肌肤都像是被人点燃了一般;迫得她扭动腰身想要挣开那人的束缚;可是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不想拒绝的缘故;只稍稍挣了两下;便任由身后的人越勒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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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完一个故事,你在判断是谁的错;好吗?”江若尘紧紧地锁着怀里的人,这一刻心和心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却害怕下一刻落得咫尺天涯的结局。
;“二十多年前;在一个小山村里有一个小姑娘;她打小就没有父亲,却有疼爱的母亲和一个可爱的弟弟,她没有进过城,可每年吃生日鸡蛋前她总会许一个愿,她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终于在女孩六岁的时候有一个叔叔带她去了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她的两个亲人却永远走不出那个小村子了,一场天灾将她们永远埋在了大山的底下……”
;易烨卿静静地听着,感觉到背上传来的点点湿意,她知道那是江若尘的眼泪,一阵莫名的疼意袭上心头,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难过,胸口的钝疼搅得她每次呼吸都成了负担,她好像好像转身抱紧此刻与自己肌肤相亲的女人,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
“女孩来到新的城市,那个她曾经极度渴望的地方,可是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那个城市对她而言是陌生而又冰冷,天知道她有多想回到原来山村,原来的家,可是她清楚一切都回不去了……就在她彷徨无助的时候,有一天她闯入了一个美丽的花园遇见了一个改变她一生的孩子……”
说到此处江若尘明显顿了顿,而易烨卿也同时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直觉那个孩子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可是她不敢妄自揣测,只得听下去。
“那孩子像是一个天使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在女孩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她告诉女孩她愿意把爸爸分她一半,她愿意将妈妈送她一半,她愿意和女孩分享她的家儿。你知道吗当时对女孩来说这些代表了什么吗?……”
易烨卿应景地摇了摇头,她的确不能理解,因为那对她而言太过遥远,所以她无法感同深受。
江若尘却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反应,依旧箍紧着怀里的人,继续道,“温暖,那孩子让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至亲以外的温暖,那种源自心尖的暖意叫女孩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将从地狱深渊救赎出来的孩子。从此以后女孩发誓要用一辈子来报答那个孩子……”
“女孩就是你,那么那个孩子……”故事听到此,易大小姐轻蹙眉头已有了答案,却不敢相信自己判断。
“小易,也许你早已忘了当年对那个小姐姐的承诺,可是我一直记得,记得你说过的每一个字。你就是我的angle,眼下的困局都是我处心积虑的结果,小易你昨天说你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我以为我的‘计谋’得逞了,可是一转眼你又逃跑了……”说着江若尘慢慢支起身子,唇边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小易,你说你喜欢我,而我却要告诉你——我爱你!”
易烨卿一侧身,“我爱你”三个字在耳边听得真真的,叫她想要装聋作哑也不能够,她睁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心底却如激浪潮涌。
对着仍是呆呆的易大小姐,江若尘一咬牙,把心一横,便用双手捧起了那人的脸……
如果你不敢擅闯那扇禁忌之门,那么就由我来为你打开;如果你害怕背负千夫所指的罪责,那就由我来承担所有的责罚……
为了你我心甘情愿背弃誓言,即便死后要打入阿鼻地狱,我也不会后悔,只要你也爱我便足够了!
恍惚间,江若尘的唇已覆在了自己的嘴上,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易烨卿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一样,突如其来的惊吓,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侵/犯”自己的登徒浪子,可手扬在空中半天却不知该如何动作,只好任由江若尘夺走自己的呼吸,带乱自己的节奏。
易烨卿被吻得心突突直跳,江若尘吻得全情投入,情不自禁地将一手贴住了大小姐腹间那细腻紧致的肌肤时而轻揉,时而轻挠,两人的鼻息越来越沉,就当易烨卿以为自己活脱脱得要被江若尘那厮憋死过去的时候,咱江总终于松了紧搂着她的手。
退开身,唇齿间牵扯出的丝丝银线,透着yin/糜的气息,望着彼此涨红的脸,迷恋的双眸,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却仿佛跨越了几个春秋。
江若尘等了许久还是不见对面的人有反应,最后只好叹息一声,伸出双臂再次搂住那丫头悠悠道,“小易,既然咱们相互喜欢就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吗?我承认以前我折腾你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是担心把你吓到,因为害怕你会离开所以我想尽办法将你留在身边,现在我们知晓了彼此的心意为什么还要难为自己,小易不要再折磨我和你自己了好吗?”
江若尘的身子很香,江若尘的怀抱很暖,江若尘吐出来的气息带着丝丝蛊惑的气息,长久以来建起得道德堤坝在顷刻间崩塌……
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易大小姐立即反搂着江若尘的腰,点头如捣蒜,抽泣哽咽久久不能言语,只能含含糊糊地发出些噎呜的声音。
“不哭了,不哭了,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感受到肩上的湿意,江若尘欣喜之下忍不住笑话哭得唏里哗啦的人儿,却不知自己早已泪如泉涌。
“不许取笑我”,易烨卿吸吸鼻子,暗暗将挂在脸上的泪水蹭在江若尘的外套上,而后断断续续道,“以后不许……不许……不许冲我发脾气,不许生气了就不理我,不许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不许让他们送你回家,不许跟他们闹绯闻……不许……”可别怪咱的大小姐小鸡肚肠,实是昨夜那“奸/夫”竞争力太强,她大小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头伸出了龟壳,可不能叫那男人使了绊子。
见着易大小姐“不许”个没完没了,江若尘也是没料到这丫头的醋性能这么大,心里乐滋滋的,脸上却愈发纠结,两道秀美皱到了一处,“小易。许我收回之前的话吗?我好像有点后……”
“不许!”还没等江若尘把“悔”字道出易大小姐便吼道,“还有答应我的事就要做到,不许反悔……”
“还有吗?”江若尘好笑地觑着仍嘟着小嘴一脸不满的大小姐,岂知这丫头冷哼一声,“暂时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咱再说!”
说着话易烨卿只觉着身上凉嗖嗖得,再看被脱得光光的自个儿,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再看依旧裹得严严实实的江总,人家易大小姐顿时又羞又恼即刻挣脱了江若尘的束缚挣扎想要站起身。
怀抱空了,温香暖玉的感觉不再了,失落之余,江若尘也跟着起身,眼瞅着大小姐一溜烟地蹦到床上,麻利地将自己从上到下裹成只粽子,只露出双眼睛眨吧眨吧地看着自己。
“躲什么躲?你有的我都有,我的你也不是第一次看我的,你见我躲了吗?”
见江若尘越走越近,易烨卿心里七上八下的,隐隐得还有期待,可嘴上却不认输,“我们俩的情况不一样!”
“咱俩有什么不同,我倒要听听……”
“我是被某人霸王硬上弓强脱下来的,你那是赤/裸/裸的勾引!”
“就算勾引,那不是有人还被勾引得流鼻血吗?……”
“不许你说!”被人揭了老底易大小姐急急地支起身就想捂人家的嘴,可一着急挂在身上的床被便滑了下来,而江若尘已走到了床前,见势大小姐又缩了回去。
“不许躲!”江若尘隔着被子一把抱住大小姐两人齐齐地摔倒在了大床上,居告临下,对着易烨卿那双湿润的双眼,那种带着情/欲的躁动再次涌上胸口。
“小易,你的‘不许’我都答应……”伏趴在易烨卿的身上缓缓道,“只是有一条,你别再躲我了好吗?”
与江若尘对视了良久,易烨卿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江若尘自然没有错过她的这一小动作……
“勇敢一点,他最希望地就是你能幸福,只要我们活得快乐,他会原谅我们的……”说完按倒了摆在床头的相框,随后那些密密麻麻的吻便吻在易烨卿的脸上。
起初易大小姐还有些紧张,身子直挺挺得绷着但随着唇舌的深入,原本绷直的身体变得柔软,一场“唇枪舌剑”的大战开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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