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当道(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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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当道(gl)-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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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有意的,是我的心花了眼,看错了人,小易你要救我呀!”兄妹俩这头闹腾,易烨卿那头愈发难受了,自己一定是惹恼了那人,一定是了要不然怎么能见都不见她一面就走了呢?英雄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易烨卿越想越伤心,眼泪不觉流了下来。

    “小易,你怎么哭了?”

    “不会吧!”见大小姐泪眼婆娑的,两人立刻停下了手脚,陈夜凡一马当先冲到了窗前,探探易烨卿的脑门,摸摸她的伤口,遥遥头道,“不会阿,麻药应该没这么快过的……”

    “会不会是你们医院的麻药不给力?”

    “臭丫头,别胡说,你是非要老哥丢了饭碗才开心阿?”没容二姑娘胡言乱语下去,陈夜凡便打断了她的话,“小易,刚才明明知道可能会断胳膊少腿的你都敢从马背上故意摔下来,真是令我这个做男人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什么?小易你是故意摔下来的?为什么呀,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看你从马背上掉下来我们都被吓得半死阿!怎么可以这样,生命可以用来作儿戏的吗?还有秦夜凡你都知道她是在演戏,你还跟我们装,一个该打,一个该死阿!”说罢二姑娘手里的lv就往两人能身上招呼过去。

    “别打别打,妹妹,我们这样也是不想让郝家的那个恶婆娘发飙么!”

    “那你就不怕你妹妹我被吓成失心疯吗?你们俩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说起这其中的缘由,易烨卿仿佛又置身到了跌落马的那一刻。

    “当时我们就快到终点了,娇娇稍稍快了那么一点,可是跟屁虫的马一直挤我们,逼得娇娇身体无法保持平衡,我情急之下就喊娇娇撞它,没想到娇娇二话不说对着那家伙的屁股就咬了一口,然后跟屁虫就从马上掉了下来……”秦夜凝是越听越迷糊,“他落马,你干嘛也跟着跳马?”

    说实话易烨卿当时看到郝曼斯被甩下马,第一反应就是又要给江若尘惹麻烦了,出于本能她便也跟着摔下了马,然而当掉落在地上的刹那她清楚自己只是擦伤了点皮后又将额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这才有了先前那“血流成河”的效果。

    “一夜情,你都不怕的吗?万一把脑袋磕坏了,醒不过来怎么办?再说了缝了针留了疤,以后没人要怎么办?”此刻秦二世没了先前的彪悍,哽咽抽泣的小模样像极了苦命的小媳妇,若是严美人看到了怕是要心疼死了,人都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尤其是两个不好惹的女人,易烨卿深谙此理,赶紧给站在一边暗自偷笑的陈大凡使了个眼色,好在陈大少爷机灵立即拉着自己的宝贝妹妹起身,“小易,累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不行,我还没把话说完呢!”

    “有什么话明天不能说,小易现在最需要的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吧!”就这么生拉硬拽才算把二小姐请走。

    对着空无一人的病房易烨卿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实话在选择掉下马的一刻,她并没考虑太多,她只想着江若尘又要为她犯的错善后便翻身摔下了马。如今想来仍是有些后怕,万一被慌乱的马匹踩死,就算不死,照她那个恨劲把自己撞成白痴或者脑震荡……

    愈想便愈觉得害怕,微微的头疼和身上疼意都说明麻药在体内逐渐消失,趁着这药力劲还没过去,易烨卿闭上了眼,睡梦中似乎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处理完善后工作的江若尘轻轻拧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近病床前,病床上的人直挺挺地躺着,额间绷带上的那抹鲜红分外刺眼,江若尘俯下/身,伸出手轻触伤口,似是自语道,“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呢!”说完只见床上的家伙皱了皱眉头,一只眼睛眯开了一条缝,而后再隙开了另一只眼,咧开嘴瞧着江若尘傻傻一笑,“我没装睡,刚醒……刚醒……”不论易大小姐如何解释,人江若尘就是黑着张脸,脸上摆明写着就是“不信”两个字。

    见此,易大小姐越发心虚,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拉着咱江总的衣角小声道,“若尘,不要生气,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吗?”

    “错?你知道错了?那好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尽管还是没给大小姐好脸色瞧,但心里因为那声“若尘”也舒坦了不少。

    “我错在不该醒后还企图在精明能干、观察细致的你面前装睡,可是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的鼻子太灵敏,你的香水太有特点……哎,我真的知道错了……”江若尘懊恼地想要起身离开,易烨卿紧紧地拽住她的衣角,仿佛一个害怕母亲离开的小孩一般央求道,“别走,若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在不听你的话意气用事同郝曼斯赛马,错在摔下马后和伙同陈夜凡装晕害你担心受怕……我错了,你别生我气好吗?”

    “易烨卿,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望着可怜巴巴向自己祈求的大小姐,江若尘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你最大的错,就是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自己一个头破血流的礼物!你不必解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错如今的易氏风雨飘零,经不起折腾,如果郝曼斯有何差池必定会引起易、郝两大家族的连锁反应,可是你以为郝曼斯断一条腿,你跟着摔坏脑子就能解决吗?两家明争暗斗由来已久,就算你把命搭进去也不会消减他们的愤恨,相反你若真要有个万一,你让我怎么办?如果非要把你的生命同易氏的存亡摆在天平的两端,我会选择你,钱没了还能再赚,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说到底你易烨卿还是没有把我江若尘当做亲人看,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三四章应该就能完成推到大业了……

 ;。。。 ; ;    易烨卿心里那块石头刚沉底;江若尘紧跟着又浇了一盆凉水下去,将大小姐那颗脆弱的小心脏浇得是拔凉拔凉的。

    “江若尘;为什么……”

    “我没跟你说过叫江若尘显得很没礼貌吗?改!”江若尘的这一个“改”字说得咬牙切齿;脸上却仍是如沐春风的表情。有一种人;她板着脸时会让你感到寒气逼人;若是她扬起30度唇角时会让你感到惊恐万分,很不幸眼下大小姐对着江若尘那双微眯的眼睛,感觉就像是被一条随时喷洒毒液的眼镜蛇盯着一般叫人头皮发麻;全身哆嗦,危险的气息逼近,易烨卿本能地将后背贴紧了车门。

    “若……若尘……”恐惧之下;大小姐唯有妥协;此刻江若尘同她鼻尖对着鼻尖,四目相对,近在咫尺,能够清晰地嗅到对方的气息,撑着门的手已泛了白,若是江若尘再往前凑一寸,她就敢开门跳车。

    好在江若尘没有把她往绝路上逼,还不到一寸便饶了这小脸煞白的胆小鬼,满脸笑意道,“这就对了嘛,你想说什么?”

    见江若尘坐直身子,易烨卿也慢慢往里挪了挪屁股,尽管坐在以平稳著称的宾利却叫人坐得如此心惊肉跳,大小姐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句,“你约会,为什么要扯上我……”

    “不愿去?”

    傻子才愿意去做心上人的电灯泡!江若尘要同别人去约会,易烨卿躲到墙角悄悄地去舔食自己的伤口,怎么可能乐意去当陪客呢!不过这些指控咱们易千金只能在肚里打转,能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不是不愿意,但我去好像有点不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没有等大小姐把话道完,江若尘便斩钉截铁地回道,“小易,你要记住我之前说过的,我们是家人!不论你承不承认至少我已经把你当作了我的家人!”

    因为两人身边不再有亲人,所以她们是彼此最亲近的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有什么是不合适的呢?如果之前的易烨卿不明白或者说不愿意明白,那么现在江若尘要用自己的方法将她坚硬的外壳敲碎,也许只有无处可躲才能让她正视自己的心……

    两人各怀心事,车内战火的硝烟逝去,沉默成了两人共同的选择,易烨卿看着窗外飞驰的汽车,她还不知道江若尘要带她去哪里,去见什么人,她很想车子就这么开下去,到老到死,不论是朋友,还是亲人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可是再长的路都会有终点,易烨卿没有料到江若尘会带自己来马场,对这地方她并不陌生。当年这里是几个喜爱马术运动的年轻人一起合伙经营的马术俱乐部,只是曾经的年轻人如今已过迟暮之年,走得走,离开的离开,这其中就有易烨卿的父亲……

    她的父亲有一匹心爱的枣红马,一直精心照料,听说就在易翰谦过世不久也跟着走了……

    易大小姐同她的父亲一样,也是个爱马之人,五岁的时候就能蹬上马鞍,六岁就能**驾驭马匹,七岁就敢在马背上跟人打架,虎父无犬女,那时候易翰谦的老伙计们都这么说这父女俩,不过再后来,易烨卿同易翰谦越闹越僵便任性地隔绝一切父亲有关的东西,马术这一运动她也就渐渐疏离了。

    如今再次来到这熟悉的地方,易烨卿自是感触良多,见到那些在闲步在草地上自己觅食的马儿更是亲昵地上前摸摸马背,顺顺马毛,仿佛又回到幼时的记忆一般。

    看着大小姐同马的亲热劲,咱江总早已泛了酸,幸而有研究表明能与马交上朋友的十有□本性都不坏,也算她江若尘没看错人。

    “江……若尘你也喜欢马吗?”

    易烨卿在喊她的名字时舌头在喉咙口打了个滚儿,但这次江若尘并不打算深究,她知道若是把这丫头逼得太紧指不定把这只没胆儿的乌龟会作出什么惊人之举,反正她都等了二十多年,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江若尘望着正在给马挠痒痒的大小姐微微一笑,便牵着她的手往一边走去,“但是我知道你喜欢,所以特意给你买了件礼物给你,呶!”

    江若尘手指一点,易烨卿就瞧见一匹健硕的高头大马站在自己面前,红得发亮的鬃毛,四蹄不停地蹬着,见着陌生人也不惊,只稍稍抬了抬眼眸睨了眼两人,便又继续慵懒地踩着蹄子。

    “这马真有趣,好像在踩舞步……”易烨卿围着大马绕了一圈,甚是喜欢情不自禁地便揉揉那马的脖子,“马儿阿马儿,你叫什么名字阿?”

    “大家都叫它舞儿,你看她踩得像不像恰恰?它是匹会跳舞的马……”

    听江若尘这般说,易烨卿越发觉着有趣,“舞儿舞儿,会踩舞步的舞儿,真是有趣,若尘你真的要把它送给我吗?”这一声“若尘”既自然又亲切,直把后妈叫得舒心愉快,当即点点脑袋,“恩,你的生日礼物,是我托人从蒙古带回来的,喜欢吗?”

    “当然喜欢,舞儿……”大小姐拍拍马背,咧着嘴对身边人道,“若尘,不如咱们再给它取个大名吧,舞儿就当是它的小名”。

    “那你想叫它什么?”瞧她这眉飞色舞的德性江若尘知道这小丫头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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