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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的……”黎诺唇角一勾,转眼就到了佘颜丽的跟前,两人眼睛对着眼睛,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着彼此吐出的气息,就这般僵持了片刻,黎诺两手一松,先前裹着身子的床单忽然落到地上,破甬的蚕茧化成了美艳的蝴蝶……
“你……”尽管就在数个钟头前,佘颜丽“有幸”见到过一回这“庐山真面目”,但那时她因为担心压根就没闲心去看只不过把她当做是同自己一样的身体,可这一刻再见这同样的风景,却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毕竟是面前这个是自己喜欢的人,若当年柳下惠能坐怀不乱那绝对是因为他怀里坐着的肯定不是像黎诺这样的小美人。佘颜丽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黎诺,就在要碰撞到重点部位时不觉咽了咽口水,大概是自知猥琐,赶紧扭开头看向门外。
“你说咱们两个真的什么也没做……”黎诺顿了顿,执起妖精的下巴,迫着她对着自己,“我信!”佘颜丽被逼到墙角的身子瞬时松懈下来,可黎诺接下来的话差点让妖精去见她那早逝的娘。
“我的身体就这么差劲让你提不起一点兴趣吗?可是既然你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为什么又不敢看我呢?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先让我把话说完!”佘颜丽刚要张嘴,就被一股冰冷的寒气逼得闭上了嘴巴。
“你想知道我的感觉吗?虽然被下了药,印象也是模模糊糊的,但是我打心眼里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能感觉到跟我接吻的那个影子不是别人,是你佘颜丽!是我心心念念想着的女人!那么你呢,佘颜丽?跟我接吻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恶心,很讨厌?为什么不回答我?”
佘颜丽哪里还敢出气,她怎么也不会料到,曾经那只乖乖小白兔,会变成现今这样咄咄逼人的母老虎。
“既然你不愿说,那我问它……”佘妖精还没弄明白过来那个它是指谁时即被吻住了嘴唇。佘颜丽想躲却没法躲,黎诺早就封住了她的退路,将她禁锢在两臂之间。短短的几个钟头,说实话黎诺的吻技并没什么提高,比之先前更是多了份“粗鲁”,唇瓣被她咬得火辣辣的疼。
而佘颜丽对此却没有反感,也许每个女人都有个强吻情结,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当黎诺的红舌闯入自己的领导,一次又一次地教嗦着自己的舌尖“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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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颜丽还是抵挡不住这火热的勾引,最终与黎诺缠到了一起。说不清是谁点了那把火,忘情的两人恨不能熔成一个,情到浓时,黎诺便不自禁地把手勾到了妖精的背后,扣开了那缠绕搭扣,而后将手抵在那两片柔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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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诺这番又是动手又是动嘴的可谓是大获全胜,看着妖精渐渐显露迷离的神态,慢慢退开身,两人的身子是分开了可唇间那条细长的银线却不依不饶地牵绊着彼此。
黎诺一抹嘴角指尖轻轻指了指佘颜丽的唇道,“这里可以骗人,可是这儿”指尖向下轻移带着点诱惑,移至那傲立的左胸前才停下,“这儿是骗不了人的。刚才我能听到了你的心跳,它告诉我你是爱我的,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在跟我说了那些绝情的话后来救我?为什么要流着泪跟我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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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话?”对着闷不吭声的妖精,黎诺微微眯了眯眼,邪邪一笑,“女人最会撒谎了!”说完没等佘颜丽反应便蹲下了身子,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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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诺,你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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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罪过啊罪过,让童鞋们久等了,貌似还要再等一章才是那啥主题,柿子认个错先。前两天笔记本的电源线坏了,柿子懒得买,又用不惯台机,所以一直码不了字,现在改用手机里码字,再用台机编辑,见谅见谅……
 ;。。。 ; ; 黎诺不见了;就像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便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也许是“家禽”太过甜蜜;也许是易大小姐一味儿沉溺在自己的纠结之中;也许是佘颜丽刻意的回避;总之没有人知道黎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是怎么离开的,等人发觉时已近傍晚。
此时的佘颜丽正独自坐在林子里仰望着头顶那一片遮不住的晚霞出神,虽然她不信佛不信基督;但如诺可以她很想问问老天到底要戏弄她到何时。如果说之前她还不清楚自己对黎诺是什么感情,那么当眼看着那个人伤心欲绝地跑开时,她彻底明白了……
那种撕心裂肺;痛入骨髓的感觉;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可是那个善良而又单纯的女孩,谁又会忍心将她推入不见阳光的地狱深渊呢?
看得到结局的爱情,就如同那一夜的昙花,与其让它短暂地盛开,不如趁还未绽放便结束它的生命,这样就不会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也就不会失望了吧……
可能是因为自小的经历,佘颜丽虽然外表看着像个强大的御姐,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极其自卑且缺乏安全感的人。就好像她一直认为当年若是没有自己,她的母亲,那个美丽的女子或许就不会这么早便香消玉殒,日复一日,那深埋在心里的负疚感愈发强烈,母亲义无反顾沉入湖中的景象不停地在记忆深处回放,每每对着那一片安静的湖水,她就仿佛看到是自己那双幼小的手将妈妈推进湖里的……
而今若随了自己的性子将一个无辜的女人拉入这无望的轮回里,她怎么也办不到。如果她生来就是一个错,她不希望再将这个错误延续到另一个爱她的女人身上。
本以为只要她放手,老天就会惩罚她们,可佘颜丽又怎会料到,上帝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偷食了禁果的孩子,哪怕她们仅仅只是浅尝即止……
所以易烨卿焦急地告诉她黎诺不见时她并未在意,在她想来这只是一个过程而已,可是当她们找遍了整个村子,整片林子都未找到那人时,她才隐隐有了担忧。
面对易大小姐的质问,她又怎么能将对那人的伤害说出口,她只知道要找,即便挖地三尺也要将姓黎的找出来,若是那人真有一个好歹,不敢深想,因为害怕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佘颜丽一边逼迫自己冷静,一边寻找着那人遗留下来的踪迹,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在佘颜丽焦急地不知所措之际,见到村口一个年轻人推着辆摩托车朝自己走来,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既然整个村子都被翻遍了也找到黎诺,那丫头准是离开了这里,思及此,佘颜丽立马上前将那年轻人拦下,“大哥能不能带我去,最近的火车站,不不不,汽车站……我给你钱……”
“小姐,你想好了要去哪里吗?别跟刚才那个小姑娘一样一会儿要去这里一会儿要去那儿的……”山里人带着浓重的乡音此刻在佘颜丽听来却如同天籁一般,“你说你之前载过一个姑娘,是不是跟我长的差不多高,皮肤白白的,长发……”
“对对,还哭哭啼啼地说话一抽一抽的不太利索,一开始叫俺带她走,只要给她拉倒汽车站就成,半道不知怎么滴又嚷着要去城里,你看这一折腾俺的机油都被烧没了……”
“那你女孩最后去了什么地方?”顾不得理会仍抱怨的男人,用力地拽住那人的手臂道,“拜托你马上带我去,给多少钱都没关系”,佘颜丽一掏口袋才发现身边除了一张卡甚至连手机都没带,忙说道,“我回去取钱,大哥麻烦您帮帮我……”
“大妹子,不着急,俺还得回家跟俺媳妇儿说有一声,顺便加些机油,还有俺不收钱……”质朴的山里人总是那般可爱,可这会儿子功夫佘颜丽一心都在扑在了黎诺这个元冤家身上了也来不及跟人说声谢谢,挎了只手提包就跟着那人去了城里。
一路上,佘颜丽都在打听黎诺之前说了什么,分析她可能去的地方,车子最后停在了相对繁华的商业街附近,这个城市本就不大,这购物的商场自然也寥寥无几,佘颜丽匆匆找了一遍还是没瞧见黎诺的影子,心里更是着急,要是让她逮到黎诺非扇那丫的两耳刮子不可!
可是黎诺你现在究竟在哪里?无奈地抬头望着越发昏暗的天空,眼角的湿润模糊了她的双眸,佘颜丽咬了咬唇冲着路边驶来的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继续找”是她唯一的出路。实在没法。佘颜丽将自己置身于黎诺此时的处境,一个告白不成,情绪濒临崩溃的女人会做些什么。
自杀?黎诺上有两位老人,且她虽然是娇惯了些,但绝不会做出轻生这般不负责任的事!既然这样她必定是选择了另一种途径发泄。小白领平日精打细算,从不花冤枉钱,尽管也是穿着阿玛尼,拎着古琦,偶尔戴戴施华洛世奇,开着宝马,但人家几个月才会给自己添置件新物件,午餐也基本不吃工作餐,只吃黎妈煮的爱心便当,不像咱们的秦二小姐恨不能自己天天泡在奢侈品堆里,花老陈家的钱一点都不脸红。
佘颜丽曾经听黎诺说过最大的愿望便是在海边买栋大别墅给她爸妈养老,由此可见其孝心,但这人一旦遭逢巨变,难免会做些离经叛道的事,“购物”、“烧钱”大概是她能做出的最“出息”的事吧。如今东西怕是已经买了,就看那丫头怎么烧钱了,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小城里也显现出一派灯红酒绿的景象。
佘颜丽当机立断向司机打听附近的酒吧,幸而这城市小,比较出名的也就三家酒吧。事实证明,黎诺想逃出佘美人的五指山,难!佘颜丽就像是在身上按了雷达,装了警犬的鼻子,果真找了两家酒吧就找到正随着舞曲摇头晃脑的丫头。
再看她的头,原本乌黑亮丽的直发竟不知何时变成了酒红色的**头,乍一看就跟只发亮的红灯似的,分外扎眼,而黎诺那堪比熊猫的烟熏妆更是差点叫人没认出来,一见她这小太妹的打扮,纵然是佘美人也没法再淡定,一步上前,二话不说一把夺了那人手中摇曳的酒杯,扯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拽。
“你……你谁啊?”尽管满耳都是劲爆的音乐,但佘美人还是听清了她的话,顿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黎诺,你看着我是谁!”喝大的人,一个踉跄便被拉到了佘颜丽的面前,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鼻而来,刚一对上佘颜丽那双带着恼意的眼睛,先是一滞,随后眯着眼漫不经心道,“你……哪儿跑来的葱?我不认识你!别跟本小姐攀亲戚,滚!”都喝得成了大舌头的女人将一个“滚”字倒是吐得字正腔圆的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丫的是故意的!
“喂,你哪儿跑来的?”佘颜丽先前全副精神都在黎诺身上遂并没注意她身便卡座上的人直到手腕被人拽住动弹不得,“呦,是个大美人啊,一起吧,小美人、大美人今儿个哥们高兴我请客!”
这哥儿们一开口便流里流气的,手臂上还纹着青龙纹身,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货,佘颜丽一边暗啐黎诺昏了头居然跟这种人在一起喝酒,一边将喝得分不清南北的人搂在自己臂膀里。
“谢谢,你的好意,她是我妹妹,家里人都在找她,现在我必须把她带回去,改天我们请你!”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