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月?……”
“什么叫风花雪月,易烨卿你把我当作什么了?”江若尘几次三番想要站起身,都被身上的人压迫着只得再次坐下。
“哼,我怎么知道你江大总裁是什么样的人?像我爸这样年纪的不正对你的胃口吗?……”大小姐被气昏了头,那些混账话便一句接一句不经大脑地冲口而出,直把听的人气得火冒三丈,不过咱江总不是凡人,人家不怒反笑,仰头眯着眼瞅着易烨卿微微勾起唇角,一字一顿道,“原来我江若尘在你易大小姐的眼里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我明白了!”
易烨卿被身下的人盯得有些胆颤才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当下便有了悔意,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唯有咬着下唇无比扭捏地道了一声,“我可没这么说!”
“易烨卿,滚!你给我滚出去!”强压着怒火的人在这一刻彻底彻底被点燃,江若尘近乎咆哮着对面前的人喊道,并用力推搡着易烨卿,只是力气始终不敌她,两人相持间门前有响起了一串脚步声,听着脚步声,易大小姐不敢分神,使出了她的惯用伎俩,一脚蹬在门板上,一手捂住江若尘的嘴,倾身向前,借着江若尘的抵抗力,一招金鸡**使得还算稳当。
江总先是一惊,见她这动静也不敢再动,而易烨卿为了进一步平稳身体嘴不断地欺向捂着江若尘唇的手背,终是凑到了一处,刹那间两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瞧着对方。
脚步声逼近,江若尘越发紧张,若是此时易烨卿支持不住,身子下滑,没有插/上门销的门必定会启开旁人若是见到两人这番情景,还不知道会想成什么龌蹉的事来,“易家大小姐情挑继母”亦或是“易姮现任女当家与易家千金不伦之恋”……江若尘已能够想象到明日报纸,媒体会用多么不堪的言辞来报道此事。
思及此,江若尘缓缓伸出双臂,而后抱紧之前“欺压”着自己的人,以求得暂时的平衡。
曾经梦中模糊的幻境仿佛在顷刻间变得清晰无比,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就在眼前,易烨卿的大脑瞬时陷入一片空白,怔怔地瞧着对面的江若尘,莫非这便是来自后娘的诱惑?
抽水声以及洗手的声音响起,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到“啪”一声关门声,而后偌大的洗手间内再没有异响,显然是来人已经离开,江若尘眨巴了两下眼睛,却仍不见那个“亲”着自己的登徒浪子有丝毫的反应,慢慢松开了搂紧了那人的双手,一心专注着她的大小姐自是不会料到这些,身子一斜很没形象地歪倒在了地上,来了一个漂亮的“狗啃泥”,一张俊脸贴着雪白的地砖,易烨卿才回过神来,所幸江若尘今日没有穿什么石榴裙,但咱大小姐还是摔倒在了石榴运动裤下。
“还不快给我起来!”江若尘轻踢那趴在地上人的肩头,易大小姐大抵是做贼心虚,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缩着身体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就退出了隔间,看她“滚”得远远的以后,那德性活像一只缩了头的乌龟,江若尘眉尖一挑,不禁轻哧出声。
等如厕完事,一走出就见那只大号的“乌龟”依然怵在门前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心头的那股恶气还未消,江若尘洗净擦干手后走到木头人前,高抬一脚狠狠地跺在易烨卿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适才还呆呆的家伙立刻清醒过来,龇牙咧嘴地抱着脚喊疼。
“活该!”江总吐出这两个字,便扭着腰肢走了,易烨卿心有愧疚,只得忍着疼寸步不离地跟着,可自此江若尘再也没有理她,即便她百般讨好,千般殷勤,都只当这人透明。大小姐受了冷落,干看着自己的后妈跟别人“亲热”心有不甘,又不能出声,唯有祈祷过世的老爹在天有灵,保佑这些叔伯们长命百岁断子绝孙……
女人是世上最小气的动物,江若尘的气性尤其的大,易烨卿早知道不能得罪这母老虎,却每每都忍不住要去拂逆,自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江若尘应酬完一群老狐狸,亲自送川奈那眯眯眼回了酒店,便一脚把坐在驾驶位的易烨卿踹下了车,自己驾着车回到了别墅,这可坑苦了咱们大小姐,这大晚上在无人的路边打车,夜风阴森森地吹着,易烨卿抱着双臂直哆嗦,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辆车,那司机估计是看她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站在街角把她当作了不正经的“小姐”,两眼只往易烨卿的短裙处瞄,吓得大小姐差点掏出藏在小皮包里的匕首。
幸而那司机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货,可易公馆所在的别墅区并不吮许外来车辆驶入,可怜易烨卿踩着10公分高的鞋跟,走了将近一里地才到了家,这回易大小姐可算是明白了为何有这么多人仇富,这要是在一般的小区,她又怎会遭这么大的罪。
易烨卿一回家便蹬了脚下的高跟鞋,赤着脚直奔二楼,江若尘的卧室,奈何人家似乎早有所料,早早地在门把手上挂了一块小牌,“狗同易烨卿不得入内”,见此,易大小姐摸摸鼻子,无奈地转身离开。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江若尘依旧是一袭白色运动衣,只是身边还多了一只“斑点狗”,易烨卿大清早特意穿了一身波点的套头衫跟在江若尘边上一起跑步,“江若尘,今天的天气不错啊,恩空气也挺新鲜的,原来跑步也挺有意思的,从今天起我陪你一起跑吧?……”易烨卿一句当时的戏言日后成了真,这自是后话了。
眼下任她怎么唠叨,江若尘都没搭理她自顾跑着,跑了一路说了一路纵然是平日常运动的人都会受不了,跟别提咱四肢不勤的大小姐,没一会儿功夫易千金便两眼冒了金星,直喘粗气,恨不能拴上一根绳子,一头绑在江若尘身上,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妖妇去哪里自己便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好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三天真得好快就过去了,呜呜,俺怎么好像都没感觉到有休息啊?……
 ;。。。 ; ; 黎诺第一次被人踹下床且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一时悲喜交加;因为听说她爸老黎年轻的时候就没少挨她妈的踹;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咱小黎同志挨了踹不仅不生气;滋当是佘大美人给自个儿喝了蜂蜜似的一个劲的傻乐。
第二日;当易大小姐再次见到黎诺的时;见着的就是一个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笑得跟喇叭花一般的傻妞。
“诺诺,你傻了?”易烨卿戳了戳身边这人的胳膊。两人自病房出来,黎诺便是这缺心眼的德性,“还是妖精给你灌了什么**汤了?啧啧啧,能把你迷得七荤八素的这道行可见一斑啊……”
“一夜情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傻了呢!我清醒着呢!”黎诺心里嘀咕着,可不敢把这话说出口;有求于人,嘴硬不得,若是把这大小姐给惹毛了,谁来帮她照料病床上的小妖精。
见黎诺愣愣的,易烨卿不由得直摇头心说,这丫头真是傻了,还傻的无可救药,要是在从前你若骂他傻,她非说你二不可,可如今……
“小易,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怎么办?”理清了自己的思绪,黎诺并不打算瞒着这个打小就同自己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姐妹,老黎家人丁本就单薄,她爸便是三代单传的独苗,这会子到了黎诺这辈算是断了香火,虽说如此但以佘家二老的传统,还是希望她们家的诺诺能找个好归宿。人都说知女莫若父,可知父也莫若女,正因为深知父母的心思,黎诺才不得不在拿下妖精之前迅速找到战略同盟,显然咱易大小姐是个不错的选择。
易烨卿不但是她的好姐妹,更重要的是这厮嘴甜,自小便得深得黎家二老的喜欢,能在老人跟前说得上话,且这丫的怎也着也算是只海龟,对这两女人的事怕是早就见怪不怪了。
“喜欢上一个人了?”易烨卿掏掏耳朵,大声重复了一遍,这话怎么听着怎么觉着耳熟。
“你嚷什么嚷?!”黎诺私下张望了下,彼时两人坐在楼梯过道处,身边不时有来往的人,幸好在医院不是脸色苍白的病人,就是心事重重的家属,当然没人会有心思听这两人在说什么。
“我是个正常的女人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是没什么稀奇的,”易大小姐俏笑一声,心里嘀咕着恐怕这喜欢的对象是个稀奇的人,随即问道“你喜欢上什么人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是孔武有力的还是温柔体贴的?是英俊潇洒的还是风度翩翩的。”
黎诺轻蹙眉头沉默了片刻还是将心底的那个名字道了出来,“那个人你也认识,是……佘颜丽……你不觉得了奇怪吗?”黎诺见易烨卿没什么反应仍是不由得问出了声。
易烨卿没好气地冲黎诺翻了翻白眼,心想,我觉得奇怪你难道就不喜欢那妖精了吗?“喜欢美人总比喜欢一个猥琐的大叔要强,不过……”说着易大小姐稍稍顿了顿,狭长的凤眼微眯斜觑着身旁的人,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
“不过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的小身板恐怕不是妖精的对手”,对于这点质疑黎诺并未反驳,易千金说得虽不中听但却是实打实的大实话,她岂止不是妖精的对手,她就是那一头栽进盘丝洞的小羊羔再也别想脱身。
“一夜情,这事你先别报告我爸妈……”
“孰轻孰重我这点还是知道的,老太太要是知道你喜欢一个女人……”易烨卿没再把话说下去,只是摇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黎诺喜欢上了佘颜丽,她自己又对江若尘这后娘动了不该有的念头,说起来她俩还真是一对难姐难妹,“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将来……对我来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说着黎诺的神情里流露出一丝无奈,一丝沮丧,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幽幽地叹息,“你帮照顾一会儿妖精,我回家拿点换洗的东西很快就回来”。
“她不就被狗啃了一口吗?至于你兴师动众的吗?怎么,还打算长住在医院?”
“她还有一些骨裂,医生嘱咐了这两天最好静养,否则容易落下病根,再说妖精最近好像跟你们家江若尘磕上了,你知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易烨卿当然是不清楚这其中的道道,不过当她瞧见安然躺在床上的“病患”还是忍不住暗啐一口,丫的这妖精难怪不愿上班敢情在医院有不仅有美女丫鬟伺候,还有“帅锅”作陪。
那口“帅锅”不是别人正是陈家长公子陈夜凡,别易烨卿别怪咱易大小姐的记性好,实在是这男人长得同秦夜凝一般无二的脸太标致,想要叫人不记得都难。
“哎呀,小易易咱们又见面了!”相对男人的热情挥手,易千金却显得冷漠的多,“你这个男人咱们什么地方都有你啊,你到底是哪个科的大夫?”
“恩……恩其实我是妇科的,广大妇女同胞共同的医生!”说着冲门前的易烨卿抛了个媚眼,见她浑身一哆嗦继续道,“两位美女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欢迎随时找我,好了不打扰两位美女谈心了,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