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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刚才的那个助理是易董的亲生女……”
“你这是什么时候的新闻了?早就out了!”……
秦夜凝本以为今天又要在此听到自己的故事,毕竟她早上拎的那只包够高调的,岂知今儿个的新闻竟换了主角,不由得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她第一天来我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你看她额高,鼻挺,人中深厚非富即贵,而且姓易,在这易姮是什么人姓易?”
“哼,你就马后炮吧!”显然另一位八姓小姐并不服气,“你倒是说说咱这大小姐为跑来伺候她后妈?”
“这还不简单,为了家产呗,易董把钱都给了江若尘,大小姐手里的股票又被捏着,要不好好讨好她还能怎么样?”
“嫁个有钱的老公咯,眼下富二代不是都流行通婚的吗?”
“姐姐你也说是富二代了,现在的易家大小姐算哪门子富二代,没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那倒也是,不过江总看起来待她还不错,你看人家可以不穿工装,不按公司章程办事……”
“这都是表面的谁知道人家背地里斗成什么样!更何况我还听说当初大小姐能进公司还是给江总下跪求来的呢!”
“豪门的事果然是瞬息万变啊!我们还是少议论比较好!”……
听此,躲在格子间里的人脸上不觉抽了抽这还少议论了?要是再多议论会儿岂不是连人家祖宗八代都给翻出来啊,待两人的脚步声远了些,秦夜凝才幽幽地站起身,一阵哗哗的水声之后,打开门,恰巧见到对门也出来个人,两人打了个照面,相视一眼,你当那人是谁,正是之前八卦的主角易大小姐。
“小易?”见对面的人煞白的脸色,秦夜凝犹豫了下还是诺诺地开了口,“你没事吧?”
“没有”,易烨卿走到洗手盆前,对着镜子里的人勉强扯起嘴角,却是比哭还难看,当自己成为流言的主角恐怕心里的滋味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小易别往心里,她们还说什么就让她们说好了,谣言止于智者,你看他们是怎么说我的,我还不是把它们当作笑话来听,要是跟流言较劲受伤的只有我们自己,这可不划算!”
“vivian,你就不好奇吗?”得了安慰,易烨卿心里稍稍好受了些,但看着一脸单纯的秦夜凝心下不免疑惑,“还是说你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呢?我们之前认识吗?”
“小易,我发现我也跟你说个秘密吧。”对着易烨卿迷惑的眸子,依在洗手台边的秦夜凝盈盈一笑道,“小时候我有一次跟着我父亲去一位uncle家吃饭,那里有很多叔叔,其中有一个叔叔就拉住了指着他身边的一个小胖子说让我以后长大了嫁给他儿子,做他媳妇,当时的我还不是完全能听懂他们的话,但是当那个打着领结,衬衣上的纽扣都快被撑爆的小胖子用他那汗湿的手一直拉着我的手,当看见那些叔叔猥琐的笑意,我觉得好难受,好像逃开,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小礼服的小女孩端着杯果汁递到那小胖子手里,随后很有礼貌地对他说,‘waiter,请帮我换杯水!’,趁着大家都发愣的功夫,就这样那个小女孩在众目睽睽下把我解救了出来。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小女孩的样子,小易你还记得曾经那个小妹妹吗?”……
 ;。。。 ; ; “你瞎嚷嚷什么!”门内传来了响动,虽然从声音里依然听不出那女人的情绪,但那凌乱的脚步声已然出卖了她,门外的人好一阵窃喜,可还没等她笑出声,她的脸颊唰得一下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你,你……”
“你什么你?什么时候咱们伶牙俐齿的大小姐变成小结巴了?”刚洗完澡的江若尘脸上仍带着异样的红晕,她只看了一眼怵在门前的人便又转身进了房,一边歪着脑袋擦着仍在滴水的湿发,一边不屑地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易烨卿,你难道不知道你住的房子是装了防火报警系统的吗?更何况要是真着了火,恐怕跑得最快的就是你易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想起我这个让你恨入骨髓的女人?……”
本以为被自己如此数落,一向傲娇的死孩子必定会找话反击她,可是今天这丫头居然不言不语,闷不作声,“怎么不说话,成闷葫芦了?”
江若尘一回眸看到的便是一张呆的如同木瓜般的脸,只是这张脸怎么还红扑扑的?
“易烨卿,易烨卿?”江若尘走回到门前张开五指在易烨卿面前晃了晃,却不料动作一大裹在身上的浴巾滑落了下来,江若尘忙不颠地去按住那块白色布头,但是已来不及,浴巾落到了腰处,将将裹住了两腿间的隐秘,可另外的两点却不能幸免于难。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两人都显得有些错所不及,易烨卿原本就红润的脸色这会子更像是更像猴子身上的某个部件了,可慌乱之中咱易大小姐两眼依旧炯炯有神地盯着后妈胸前的那两点猛看,待震愣的江若尘背过身去,她尽管还是恋恋不舍得看着人家的背影,总算是有了反应,微颤着声音道,“江……江……江若尘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
“我……我……我什么样子啊?”江若尘手脚忙活着,嘴也不闲着,得空拿话逗着突然变成结巴的大小姐。
“你!你耍流氓!你为老不尊!你不检点!你!你!你!”你勾引良家少女!这最后一句,咱易大小姐自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大家都是女人,我有的你都有用得着激动成这样吗?易烨卿你不会从来都没有看过别的女人吧?”
“谁会有那种怪特殊癖好!”别的女人?易烨卿虽说从小到大朋友不少,但那些不过是一起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真正能交心的也只有黎诺一个,可即便是黎诺她们还不曾亲密到可以坦诚相见的地步,算来算去活了24年还真就如江诺尘所说没看过别的女人,今天有幸头一朝开眼了!
如此一想易烨卿还觉得自己吃亏了,她这第一眼竟然献给了后妈大人,遂愤愤不平地指着江若尘的鼻尖就道,“听你这口气好像还不是第一次为别宽衣解带咯?”易烨卿一说完便觉自己白痴,她再不乐意,她江若尘都是老易明媒正娶的女人,她的身子她爸定然是看见过得,想到此不知为何心里酸酸的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易烨卿心里不是滋味,然而听了她这番话的人更不是味儿,上一刻笑靥如花的女人顿时冷若冰霜。此前与易烨卿战争频发在江若尘的观念里不过是在逗小孩子玩,她从来就没往心里去,而今她是真得被她的话给气到了,那人若是有意也就罢了,就当是她的挑衅,可偏这是她的无心之言,无心才是最伤人的。难道在这人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吗?江若尘不是一般人,所以她生气起来也同一般人不一样!
“你来我房里不会是特意来调查我为几个人脱过衣服吧?!有事你就快说,我要休息了!”后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可在人情世故上本来就少一根弦的易大小自是不觉妖妇这一通脾气是从何而来,只当自己倒霉,“君”心难测,老虎屁股摸不得!
随即也没了刚才的兴兴致,郁郁地自背后拿出那块缠过足的“裹脚布”,翘着兰花者拎起一脚在江若尘的面前晃晃道,“这条帕子我一直觉得眼熟,是不是我之前扔在你纸篓里的那块,你别不承认,我的手帕有记号的,呶,就是一根银丝独一无二,仅此一条……”
“不错,这就你那天用来给我擦鞋的那条!”面对易烨卿的质问,江若尘完全不当一回事,站得累了索性坐在床沿微倾着身子擦头发,只淡淡地扫一眼依旧面红耳赤的人,那神情仿佛就是在说,“小姐,你太大惊小怪了!”
“那是我扔进垃圾篓里的,你还给我用,你这是故意,还是存心的?你不会你是有捡垃圾的嗜好,还是说你偷偷暗恋我,喜欢捡我扔得东西?”
“我没你想得那么恶毒,手帕我是洗干净了才给你用的;你也别自作多情我恋谁也不会恋你这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你随手扔得可能是别的孩子一辈子的希望,你易大小从小养尊处优,吃香的喝辣的,穿衣有人伺候,出门有人为你让道,永远生活在父辈给你的福荫之下,可是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在你享受人生的时候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读书了!你呢?一条丝巾就是好几千,眉头皱都不皱一下说扔就扔!你爸一生勤俭帮过的人不计其数,我想他也不会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儿成为一只会花钱的废物!”
这回咱们傲娇的易大小姐没有再“你!”出声,她甚至都没有再开口,只是灰溜溜地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易烨卿安全无法入眠,江若尘的话一直清晰地在她耳边飘荡,不可否认她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娇惯的大小姐,身上有不少富二代的毛病。她爹在世的时候偶尔也会提醒她几句,大小姐口里应着但常常是左耳进右耳出,从来不曾记在心上。
“先前的二十四年都是这么过得凭什么她江若尘让我改我就改?不改坚决不改!”易烨卿暗自嘀咕着,一侧身却又见到那块放在床头柜路易威登。
洗,不洗,洗,不洗,洗……
反复烙饼的人最终抵不过心中小魔鬼地叫嚣,终是翻身起床拿起床边的帕子便往洗手间走。
“洗!洗!我洗烂你!老路都是你,害我被那毒妇教训,老路啊老路,以后我可能就不能再买你的兄弟姐妹了,能陪在我身边大概就你了!哎老路你说江若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易烨卿看了眼手里已经打上泡泡的布头自答道,“啰嗦的马列主义老太太!”念叨完抬头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又忆起适才两朵令人遐想的傲立红梅,弯弯勾起唇角继续道,“不过是个身材不错的马列主义老太太!”……
 ;。。。 ; ; 人生的极乐是什么?那就是出门有老总给自己当车夫,餐桌上有自己喜欢吃的大白猪,易烨卿此刻便是因此乐得合不拢嘴,这人一高兴,饭量也跟着渐涨,“吴妈,再来一碗!”
“小姐,您都喝了第三碗了,一会儿积食该难受了……”
“还不是吴妈您的手艺,害得我喝了一碗还想喝第二碗!”易烨卿砸吧下小嘴,厚颜无耻地又将空碗递了过去,“吴妈您就给我再来一碗吧,你看我的脚一受伤你就用猪脚汤来给我以形补形,咱还真是心有灵犀!”咱易大小姐一手指着撂在另一张座椅上“天残脚”
“大小姐,可不是吴妈跟你心有灵犀,而是……”吴妈刚动了动嘴皮子就看见夫人远远的在餐桌旁冲自己摇头,只好将到嘴的话憋了回去。人人都说当初老爷娶了个狐狸精回来,如今看来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夫人对自家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好。
“而是什么?”咱大小姐向来是个好奇宝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的,见老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下便有了怀疑,于是乎只稍稍抿了口她钟爱的猪脚汤便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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