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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江总面上略微一红她知道这“刚才”指得是自己的败笔之作,虽是如此但那羞赧却转瞬即逝,思绪又随着易烨卿的言语时起时伏。
“我满心期待他吃了能夸我几句,可是我饿着肚子等了许久,待他回来,他竟满身酒气,已然是酒足饭饱,我的自尊不吮许我告诉他那些菜是我亲手做的,只是希冀他能一口就尝出来,到底我和吴妈做的是有差距的,可他只是稍夹了一口鱼到嘴里,便皱眉放下筷子走了,一句话都未说,更别说是夸奖之言了。我空对着那些精心准备的菜,心底被无尽的失落所填满,但转念又想也许是这鱼煎得焦了些,下次,下次也许他尝出来了就会夸我的,可是……第二次,第三次他却是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了,更别提尝了。一个人失望得久了就不抱希望了,再后来我也就习惯了一个人占着张大桌子吃饭……”
“小易……”不知为何听她说“一个人”时,江若尘心尖上蓦的一疼,那种痛蚀骨入髓,近乎叫人无法自持,原来这些年你是这般的孤单,我总以为你是那个快乐的天使……眼前仿佛又一次浮现起那个穿着花裙扑蝶的孩子,“现在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江若尘把易烨卿紧拽在手里的筷子拔出,而后伸手嵌入她的手心,掌心相触随即她便将那冰凉的手死死的握在手里,“小易,你还有我的,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不先离开,我便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也会一辈子只为我一人煮饭对吗?”
“一辈子?”易烨卿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跟前的人,嘴里似有喃呢,一辈子太长也太短了,世间有多少情人说了一辈子,却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一辈子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谁又能断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而她的母亲也曾经说过会一辈子陪着自己,看她嫁人、生子,可是她的一辈子竟是那么短,如烟花一般,她甚至都没有将她得相貌完全印刻在心里。
“若尘,我……”易大小姐张了张嘴,还是无法将一辈子的承诺许出,“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关于“一辈子”的话题,江若尘心里的失落显而易见,一生的承诺不是轻易许得,她江若尘更不是个随便向人许诺的人,但是既然她许了就一定会做到。可为什么,为什么小易的眼神里还会流露出那样的不确定呢?她究竟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她其实根本不能面对她们如今的关系?……
要说没有一丝怨愤那是假的,做了那么多,无非是想她正视这段感情,然而易烨卿依旧是那个胆小怯懦的易烨卿,那么她又把自己当做了什么?暂时的情人还是一个可供慰藉的床伴?……
这世上最最可怖的莫过于怨妇,人一旦有了怨气就无法用理智来克制自己,即便是智慧如江若尘一般的人物也不能例外。
得不到认可的爱情,长久以来的期期艾艾,这一夜一股脑儿地倾泻在了易烨卿的身上。
她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喜欢听她欢愉到极致时自喉间发出的美妙音符,所以她喜欢以此“折磨”她。
抚触着那如雪般的肌肤,心中那股怨意却是更甚,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易烨卿的发丝间已经挂满了汗珠,疲惫之色清晰可见,只是她停不下来,每次看到她胸前斑斑的红印才解气。思及此,竟又狠狠地咬上那颗赤红的茱萸果。
“嘶,不要了若尘好疼,”果不其然,后娘这一举动立即激得大小姐的痛呼连连。
之前妄图咬死这人的雄心壮志俨然不再,易大小姐到底是心中有愧的,因此一次又一次地忍着任由江若尘撕咬发泄,只这次被整得太惨了才出声阻止。
江总却没有停止,有多少爱,此刻她便有多少恨,恨其不争!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停是吗?”江若尘衔着那抹赤红含混道,唇角不由自主地斜了斜。
“你来吧,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只要你高兴,别让我明天见不得人就行了!”易大小姐脖子一歪四肢大开,闭上眼睛任是幅欲取欲求的模样。
她这挺尸的样子,倒是有一番我见忧怜的味道,反叫江若尘不忍,支起身细细地打量起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的身躯,冰肌如雪纤手香凝说得就是此人吧!
“疼吗?”江若尘怜惜地轻抚那些带着情/欲的斑迹,她的脸上仍有红晕,一室的迷糜之味令人不禁脸红心跳,“一定很疼吧!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你没错,是我……”江若尘没有让她再说下去,俯身吻上她的唇,与此同时执着她的手一寸一寸的摩娑自己的肌肤从两颊开始,跨过高耸的雪峰,穿越平坦的腹地,一路向下来到神秘的丛林……
每一丝碰触都能叫她颤抖不已,那样的感觉太过强烈,身体抛置云端,触目所及遍是绚丽,就连易烨卿的每一声喘息都能牵动她的神经。眼看着她的欲/望被自己燃起,她的双眸为自己迷离,江若尘犹入天堂一般欣喜,然未待她享受那别样的幸福,下一刻她已坠入黑暗的地狱
 ;。。。 ; ; “当私人情绪影响工作时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望着那双堪比国宝的深邃的眼睛;江总裁微微扬起嘴角戏谑道,“当我们佘经理因为个人感情问题而有损她的容颜继而影响新产品的推广和销售你猜我会怎么做?”
“我猜不到;不过呢你猜我在江总的脸上看到了什么?”佘美人轻咬唇角;坏坏地勾起一抹弧度;连带着微眯着的一双凤眼也愈发显得妖媚惑人了。
“什么?”
“欲求不满!”原本凑到跟前的身子慢慢依向椅背;瞧着江总纠结懊恼的神情,佘颜丽只觉着心里一阵痛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大小姐最近没少让你受气吧?我一早就跟你说过了后妈难当,带孩子不容易,你非不信;看这回自讨苦吃了吧?”
此言一出咱江总原本春光灿烂的脸瞬时乌云遮日;随即冷哼道,“听说最近你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黎诺好像是搬回家住了是吗?我就说千万别跟乖乖女谈恋爱么,你看还没嫁过去,你那未来婆婆不就把你当做抢她闺女的妖精了吗?”
一说到黎诺,佘美人就自动闭嘴不再吭气,两人互不做声,只冷冷地看着对方,片刻过后才相视一笑,
“同病相怜,彼此彼此!
“对了,你们家孩子还是那死样子,对你不温不火的吗?”佘颜丽复又满脸八卦地凑到江若尘的面前,两人近在咫尺,呼吸间即可看到对方扇动的睫毛,“您不会到现在还是……”
佘美人的嘴一张一阖虽未出声,但江总已分辨出这厮嘴里吐出来的哪两个字,当即蹙起眉头拉下脸来。
“不会吧?这也太……太”佘颜丽看着对坐的女人,那双勾魂锁魄的狐狸眼更是睁得跟铜铃一般大,“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佘颜丽“太”了半天,也只能不符合逻辑来形容她此刻的惊诧,是啊,谁会料到名字取得这般放浪不羁的大小姐实在是个保守的老古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没想到这两母女都这么能忍!
“难道你不能想想法子吗?哪怕是把她灌醉了,勾引她一次呢?若尘,你也快三十了吧?长此以往你怎么受得了?”这回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佘颜丽的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跟看怪物似的瞪着江若尘。
“呵,你不了解那孩子……”江总淡淡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将视线转向窗外,她是一个女人,即使外表再强大,她也是一个需要被爱,被拥抱的女人,她有着所有正常女人的需要,不是没有想过去逼易烨卿,只是……
“我怕逼得太紧,就把她逼跑了,她至今都无法完全接受我们的关系,你知道每当午夜梦回听她哭着喊'爸爸对不起'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顿时叫人不能呼吸,江若尘一手支着脑袋渐渐露出疲态。
“为什么不试着告诉她实情呢,或许……”
“绝对不能”,没等佘颜丽把话说完江总便厉声呵止,“还不到时候,说了只会适得其反,而且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虽然公司的事务她已经慢慢上手,可是她心志软,不经历些事她永远不会清楚人性能有多肮脏!老爷子临走时特别嘱咐我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易氏!”
“我只怕到头来她不会念你的好……”说着话佘颜丽起身从一旁的吧台处倒了杯水递到江若尘手中,自个儿则转到她的身边乖巧得地帮江总按起肩来。
“但求她不要怨我就罢了,依她的性子不该是束之囚笼的,虽然清楚现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可是我还是……”
“路是她自己选的,最后的结果不是你能左右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尽人事听天命?”江若尘微微一笑,而后从一旁的桌案上拿出一封红色的信笺,“今儿是成辉集团二小姐二十岁生日,成大年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听说这一次邀请得都是政商两届的名流绅士,你知道我不喜热闹,你替我去吧……”
“你当我喜欢吗?这种地方最无聊了,看着好吃的东西倒不少,真正能下肚的只有酒,对着什么人都得陪笑脸,即使你再讨厌那个人,我答应黎诺自此安分守己做良家妇女的,你还是换个人去,千万别拉我下水,若是被那小妮子知道了可不会轻饶我!我不去,不去!”佘美人把头摇成了波浪鼓,咱江总却丝毫不为所动,“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佘颜丽居然畏妻,不过不论你愿不愿意这一次你都得替我去!最近跟骊炎走得有些近了,今晚他一定也收到邀请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能避则避吧!虽然小易没说什么,但我不想她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娱乐八卦误导,所以只好劳烦你了!”
“说我畏妻,原来是咱们的江大总裁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