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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不用再挑了,就是他了,我累了今儿就到这儿吧”,秦夜凝起身,也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劝,反正她是下定决心,这次不逼着严嘉凌跳墙,她就不姓陈!
秦夜凝认定了要嫁郝斯曼这二世主,陈家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有陈夜凡清楚自己这刁蛮妹妹在打什么主意,可又苦于无法明言,也只能瞪眼干着急的分。
秦姑娘也不含糊,有了注意立马动手,通知好友,请假筹备婚事,俨然成了个待嫁的小女人,当然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刺激严嘉凌。这一日清早,还在酒店床上蒙头大睡的严美人就被枕边呱噪的手机铃声吵醒,一瞧屏幕是秦姑奶奶,赶紧接通电话。
“严嘉凌,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还赖在床上!限你十五分钟内赶到我家!”说完,二小姐啪把电话挂了,害得美人牙没刷,脸没洗,只嚼了片口香糖便匆匆赶往陈家,好在她的跑车性能好,一路踩着油门硬是在14分钟50秒内赶到了别墅门前。
“你买婚纱,不和你未来老公去,找我干什么?”严嘉凌一边开着车一边啃着从二小姐手上递过来的三明治,还不忘调侃这女人。
“他忙,而且在国外新郎都是不能和新娘一起选礼服的……”秦夜凝收回手,自己咬了口被啃了边的三明治继续道,“怎么不愿意陪我?你可是答应我要当我伴娘的!”
“我愿意,我愿意,你让我死我也愿意可以了吧!”严嘉凌忙点头,若是说得迟了还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来,前几日,她只是让这丫头等了会儿,就闹得她一个多钟头,怎么哄都没用,今天她可再不能重蹈覆辙了!
自从那日陈家回来,严嘉凌回想起陈叶凡的表情突然想想明白了一件事,秦夜凝这结婚的事一准是见到自己以后才私自订下的,连这“男猪角”也是临时找来的,若非如此为何陈大少爷听到他妹子要结婚竟是那般的吃惊。由此她可以断定秦姑娘这回跟自己唱得是一出“苦肉计”!
既然二小姐有她的“苦肉计”,她严嘉凌又何不妨来一个将计就计……
 ;。。。 ; ; 人生最大的幸事;“金榜提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虽说俗套了些;但已将所有的幸福囊括其中。若论不幸却不经相同,对于黎诺而言她最大的不幸便是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妖精毫不留情地将其一脚踢下床;对咱大小姐来说最大的就是江若尘不让她吃猪肘子,而秦二世如今最大的不幸莫过于心里想着一个人,念着一个,可就是看不见、摸不着那个人;连那人的一丝气味儿都嗅不着!
秦夜凝倒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人;可是香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姓严的存心要躲着自己,凭一己之为根本不可能找到她,更何况想当初是严嘉凌死乞白赖地追得自己,哪有她那样吃干抹尽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的,骨子里那份骄傲和自尊叫她无法放□段去求那家伙。
当愤怒化为力气,那股子“杀气”绝对是所向披靡,无与伦比的,这个正月里别人都忙着游山玩水,吃喝拉撒,秦二小姐倒也没闲着,她忙着闭门撞车!(没错,别怀疑自己个儿的眼睛,的确就是闭门撞车)。
原本秦夜凝已经认命;不会开车就不开车呗,也不影响她买名牌包包和衣服,可自打严美人走后,她也不知道哪门子筋发了狠,会开车了不起吗,会骑摩托车又如何?没有严嘉凌,她依然可以开车,骑摩托,兜风……
女人如衣服,换季就得换新衣服,可是这件旧衣服她还没穿腻,竟然自己就跑了!秦二姑娘越想越来气,火气一来,脚下的油门就不曾松过,这不教练车是撞了一次又一次,只把大胡子教练气得直呼孺子不教,朽木不可雕。自个儿闺女第一次这么坚定地要干一件事,素来把女儿当宝贝疙瘩的陈老爹自然不好扫她得兴,爱撞就撞吧,反正这孩子小时候就爱坐碰碰车,只要她不伤到自己,她爱咋滴咋滴。陈夫人见不得老爷子这么惯着孩子,可又无奈,只得命人特地给小丫头做了个面罩,比人家打橄榄球的还结实好几倍,深怕这姑娘一头扎下去毁了自己的脸,毁容是小,这丫头自小爱漂亮还有那么一点点自恋,到时万一要寻死觅活的,可不是要他们两口子的老命了么,遂不得已牺牲陈大少在旁守着,以免二小姐出什么差池。
要说这陈家也是典型的母系氏族,前面咱已经说过陈家三代单传,陈家祖祖辈辈对女性极为尊重,陈夫人被陈万金和陈夜凡爷儿俩当老佛爷似的伺候着,秦夜凝自然也是被尊为掌上明珠般供着,习惯宠着,哄着,被人骄纵得有些无理取闹,严嘉凌搞人间蒸发,二姑娘一肚子气无处可撒,只得拿陈夜凡出气,可怜陈大少一上车就腿软,一下车便呕吐,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
别说这女人只要一发狠就没什么做不成的,也不只是陈叶凡受不了这一脚踩进棺材的日子给考官偷偷塞了红包,还是陈家的列祖列宗显灵,那么多年都未考出的驾照,真还就给咱二小姐拿下了,手里拿着贴着自己照片的绿本子,秦夜凝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即使有了本本,可没有严嘉凌她能冲谁显摆本本,没有了严嘉凌她还能和谁吃喝玩乐?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时间可以遗忘一切,可是她发现那死女人就像一坛酒,愈久弥香,早在自己心头生根发芽,顶着自己的心尖痒痒的麻麻的,思念得紧,让人心肝脾肺肾都揪在了一起,秦姑娘发誓这次那厮要是回来决不轻饶了她。
一直没等到严嘉凌回归,不想等来了个不速之客。郝曼斯,这个名字秦夜凝几乎已经不记得了,但这个人却真真切切地再次出现了,上次的落马事件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这个男人出现的依然高调且自信。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郝家打的什么主意,秦夜凝明白,陈家上下更是清楚,陈万金不是糊涂人,郝曼斯在他眼里就是个会烧钱的二货,除了家里有点权有点钱之外,其他一无是处,根本没法跟自己家的俩宝贝比,还不至于为了两个钱卖了自己的女儿,陈老太也是,总之在恋爱和婚姻上他们两老给闺女绝对的自由,只要她高兴即使她嫁给个穷光蛋也没什么,大不了养这个女儿一辈子那又何妨!
郝曼斯见陈氏夫妇这座铜墙铁壁不好攻破,唯有一门心思专攻二小姐这头,咱二姑娘不是二货儿,知道这小子没按好心,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别说她如今心里只装得下那个落跑的死混蛋,即便没有严嘉凌,天下男人、女人都死绝了,她也不会嫁给那种二世主,所以也没什么可顾及地明里给郝曼斯摆脸色,暗里只想找几个人把那小流氓揍一顿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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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郝曼斯也是个勇敢的主儿,越挫越勇的精神郝公子发挥地淋漓尽致。浪迹花丛多年,见过的花花草草也不少,认识的女人大多都是扒结他,奉迎他的,还真没遇到像秦小姐这样难啃的骨头,兴许是这份特别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斗志,开始学着正正经经地追究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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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见打击也打击够了,郝曼斯还像一贴狗皮膏药似的缠着自己不放,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心态,秦夜凝尽量避着可她无法躲避满世界飞来的花束,咱秦姑娘的“市场”一向都很开阔,之前也有不清楚她家底的小伙子送花送礼物的,起初也没太引人注意。之后天天按时按点,严格按照早、中、晚三餐的时间送花,不久公司上下便传开了,一时之间风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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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小姐听到风声,拐弯抹角从旁打听,一听对方是郝家那个自以为是的猪头,气不打一出来,立马暗中嘱咐自家的保安闷绝对不能让那个败类靠近易氏一尺,这样倒是在一定程度上帮了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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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凝也有意避着,实在躲不过了出去吃吃喝喝都会拉上陈夜凡,是以郝少爷并没在陈家两位小祖宗讨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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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还未到下班时间,便拎着她的包包闪人,郝曼斯无孔不入,她就见招拆招,对此江总心里有数,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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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踩着小高跟,刚踏出易氏的地界便发现身后跟着一辆白色保时捷911,起初并没在意,毕竟这条街是出了名的精英街,高档车出入也不稀奇,可是越走秦夜凝越觉着不对劲,好好的跑车不在大马路上跑,非跟着自己屁股后头“散步”这是什么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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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不透,秦姑娘索性停下脚步,果然脚后跟的跑车也停了下来。秦夜凝转身看不清车里的人究竟是谁,但她可以笃定不是郝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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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人不下车,秦二小姐怒视着车头两只乖张的大灯,对峙片刻,那家伙似乎hold不住了,闪了两下远光灯,会开车的人都知道这就跟人说“hello”打招呼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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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的,车头灯一闪,像是在冲自己抛媚眼,秦夜凝糊里糊涂地就着了魔,移步走至车前,车窗缓缓落下。酒红嚣张的碎发,茶色的墨镜,精致白皙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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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里的片段随着车窗的下落而一点一点清晰起来,一切仿佛回到了起点,惊讶、有惊喜,还有愤怒,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交织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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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不认识了吗?”那人下了车,摘下眼镜,露出庐山真面目,不是令某人朝思暮想的严美人又是谁,依旧是斜着嘴角,痞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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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就即使化成灰这个家伙她都认识!秦夜凝没回答她,顾自围着跑车绕了一圈,当初是雅马哈,如今却是保时捷早该知道她不是池中物的,思及此处不禁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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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咱们出城去溜达一圈”,见秦夜凝迟迟不啃声,严嘉凌就像把她塞到副车里,奈何二小姐不配合,抵着驾驶座的车门笑道,“可以,但我来开车!”秦小姐一开尊口险些叫严美人吓得瞪出了眼珠子,“你……你有本了吗?”秦姑娘的掏出绿色的本本,自打她考出以后这本证还没离开过自己,今天总算有用武之地了,秦夜凝晃晃本子,面露得意之色。
严美人心里打着鼓,但仍是欠身请秦姑娘上车,自个儿则绕到一边,上车之前特意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咬咬牙钻进车里,扫一眼身旁正系着安全带的秦夜凝,自己的双手也不由得摸向车座边的带子。
“怎么,不信我的技术?”
“不是,只是最近交警抓得比较紧……”秦小姐那点技术根本没有含量,也不知那个考官是不是同她得一个姓的居然让这样的杀手上路,平时能言善道的严美人此刻舌头像是打了结,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的,即便是被她鄙视也得系上保险带,今时不同往日,她可不想没死在刀光剑影之下,却死在这小丫头的手里。
秦姑娘潇洒的脱了脚上的高跟鞋,一哄油门,严嘉凌只感到胸口一紧,心脏猛地蹿到了喉咙口,随即车头一台,两人就飞了出去,纵然是看淡了生死的大姐头也觉着胆寒,一把抓住头顶的抓手,而后时而闭上眼睛,时而看一眼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