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东西干嘛!送我的?什么东西?值钱不?可以拿出去卖钱不?”我问。
那边没回答,笑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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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话 密室礼品案之开战
“给我东西干嘛!送我的?什么东西?值钱不?可以拿出去卖钱不?”我问。
那边没回答,笑着挂了。
“坏人~”——我冲着电话小声骂,心里美滋滋的。
挂了电话,我推开书房门就听到常兄在说:“……陷入爱情就没救了,女大不中留啊。”
我回击道:“女性虽然痴迷虚无的爱情,但总比男性用下半身思考要好些。”
常兄中箭吐血倒地——我想象中。
接下去没讨论什么实质内容,陈老再次强调大尸坑案的办案方针是稳中求胜什么的我也没仔细听,满心想着王勇会送我什么。
好容易讲完了我起身就要走。
“小秦,”陈老很郑重地叫住我,盘着核桃直视着我眼睛问我,“我跟老郑几十年过命的交情,但如果他涉案,我一定会亲手逮捕他,如果王勇涉案,你能做到亲手逮捕他么?”
我想也不想大声回答:“当然,如果姓王的是反面角色,我一定……我一定……”后面的话我却怎么都说不出口,陈老看着我,他的目光好像能看进我的心里一样,我只能两“爪”往脸两边一放卖萌道,“麻麻说,不要为还没确定滴事情烦恼的啦~~”
………………
常兄那句话说得真没错:女孩陷入爱情就没救了。
西施等众多有名女的故事无不告诉我们:男人会用“送女人”的方法去换一个自以为的天下,而女会用“谋天下”的智慧去换一段自以为的情缘。
虽然不是人人如此,大抵也就是这样了,男人女人,逃不过这两句话。
无论如何吧,我只是为自己智商直线下降后的弱智失误找借口而已。
回兰公馆的上我就迫不及待用手机查邮件了,没有显示有新邮件我就不断刷新,并不断在垃圾箱找,怕被误认为垃圾邮件扔垃圾箱了,走到半途的时候王勇说的邮件终于发来了,邮件名就是“来自王勇,请查收。”,内容是空的,有个附件。
“到底什么东西?”
我下载并点开附件。
附件只有这五个字:放在桌上了。
只有五个字干嘛还弄个附件?我终于回过神来,大叫不好时已经为时已晚,附件早已打开了!附件可是病毒的标准携带者,两国交兵,先斩附件!!今日我竟然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我连忙查看手机,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回到兰公馆房间,用钥匙打开房门,却发现房间桌正中真的端端正正摆着一个礼盒,大约一尺见方,黑色小蝴蝶结暗纹的包装纸包着,还系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蝴蝶结。
常兄跟我一起过来了,一个是送我安全回来,一个是好奇我跟王勇又在玩什么,他看到礼物眼睛一亮,伸手去拿:“王勇送的吧,快拆开看看吧。”
“慢着。别动,千万别动!”我连忙阻止他。
“怎么了?”常兄奇怪地问。
我伸出拇指和食指,手臂向前一挥,“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这话听着好耳熟,”常兄汗,“真相是?”
我小心翼翼绕着礼物走两圈,分析道:“我黑过王勇手机,还不止一次,根据万有引力原理、牛顿惯性定律和一报还一报江湖规矩,王勇肯定会黑我手机,而我的手机到现在为止还能正常使用,所以,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
常兄道:“依我说,你想多了。”
我摇头:“错!绝对没有想多一说,只有思虑不全!两国交兵轻敌乃大忌,常兄你看,这间房间唯一的窗户是从内插上的,而你亲眼看见我用钥匙开门进入的,另一侧的小门有两把锁锁上,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也就是说,这是个密室,那么!这个礼是从怎么放进来的?”
常兄也被我说糊涂了,但他很快想到一个最大的可能性:“物管处有钥匙吧,有人借了钥匙进来放下礼物后离开。”
我道:“很有道理,但常兄你有所不知,物管处的钥匙是绝对无法打开我房间的。”
“你偷偷把钥匙换了?”
“不,我把锁换了。”我道,“我住进来后发生一件事情,那件事之后我认为王勇有可能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所以我就把锁换了,而新锁看似普通其实有报警功能,如果有人撬锁我的手机会收到提示,所以我可以60%肯定,来人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只有六成把握是因为我蠢到打来了王勇发来的附件,虽然目前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我手机很可能已经中病毒了。
常兄低头查看脚印,“这个好判断,我给你看看。”
如果有人从正门进来,一定会留下脚印,除非那个人是用轻功飞进飞出的。常兄兴致满满地看了一番道,“肉眼竟然没看到,奇怪了,这样的地板应该会留下明显脚印的,你等下,我去拿设备。”
我道:“麻烦你帮我看看门口,有陌生脚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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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话 密室礼品案之从哪进来的?
“对!王勇有可能站在门口将礼物扔到桌上!”常兄连忙查看门口地面。
“介于礼端端正正摆在桌正中,我觉得被扔进来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可以站在门口用一个比较长的叉叉在蝴蝶结上将礼放进来,之后将叉收走就可以了。常兄你觉得呢?你可以查看礼盒上的痕迹证实一下这个推断么?常兄?常……兄?”
我回头看去,常兄已经不在门口了,一找过去,原来他已经猫着腰沿着楼道下了楼梯了,见我来,常兄指着公馆进门的地方说:“这里是水泥地转为木地板的交界处,脚印最为清晰,你看,这是我们的脚印,这是顾法医和李法医他们的脚印,根据被覆盖程和模糊程来看,他们在你之前出去,到现在还没有人回来,也就是说,住在这里的人都没有作案时间,这就奇怪了……”
“有陌生脚印么?比如快递?”
“就是没有才奇怪啊,难道真不是从前门进的……你等等啊,我去拿设备。”
常兄也是有案件就会起劲、遇到谜题就一定要解开的人,他很快就回来了,一番取证,显影剂喷下就确定下来了,我房间周围除了我和常兄的脚印并没有其他脚印。
我们把王勇房间弄开了,王勇房间门口和两个房间之间的小门处也没有任何可疑脚印。
不是从门进来,就是从窗户进来了。
“我去查窗户!”常兄“嗷~~”一嗓奔窗户去了,祭出指纹粉!
我在王勇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些发愣,以前这房间中间有个小拳袋,水滴状那种小型的,打起来很好玩那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那种小拳袋打得那么帅呢,以前床上还有叠的整齐的被,现在到处都空荡荡的,地板拖过了,连脚印都不多了……王勇真的走了……
“秦法医,这么晚了你们在做什么?这好像是……王勇的房间吧?”
“啊,贾法医,”贾法医做事严谨、不苟言笑,他能主动跟我打招呼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赶紧热情回应道,“你好你好,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在查哪个案呢?”
“叫我贾苍淼吧(淼:音同秒;),水“淼”,顾法医请吃饭。”贾法医掩饰不住一脸嫌恶的表情,“我不喜欢这套先回来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原来是水兄,我们在查密室礼案,你要不要一起?”
“密室礼案?”
“是的,是这样这样这样……的。”我把事情经过跟贾法医讲了,忽略那些不能让他知道的部分,加一些帮助他理解的部分。
“你们玩,晚安。”贾法医说完回房睡觉了,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看到他听我说完之后额头上出现了道黑线呢。
“见鬼了,怎么会窗户也没被动过……”常兄喃喃自语,紧缩眉头陷入不可置信的状态。
常兄在窗户上没有找到任何动手脚的痕迹。
兰公馆的窗户用的是老式的插销,就是窗户上固定一段可以上下活动的大概手指大小的“7”字型小铁柱,打弯是90直角,比“7”要直,靠弯头挂住。
小铁柱插进固定在墙上一个孔里就是插上了,插好后将“7”的一横扳到一边卡槽,就卡住了。
对于这种老式插销,精通机关的能瞬间想出六七种从室外关上造成密室的方法,经常看柯南的也能轻松地想出两种来。
但是一点痕迹都不剩下的方法,恐怕就不那么容易想出来了。
比如插销上系一根细绳拉到窗外,将窗户关上后拉绳,插销就插上了,再用打火机烧掉绳即可。但这种方法无疑会留下灰烬。
或者打两个精妙的活结,最后将绳抽走更为聪明,不会留下灰烬,但是绳划过的地方会留下划痕,用指纹粉一扫就会显现出来。
常兄没有在插销周围找到任何灰烬物,指纹粉刷上后没有显现出任何系过细绳的痕迹,可见来人用的不是这种方法。
剩下一种方法就是用吸铁石,隔着窗户控制插销,但吸铁石一定会在窗户外侧留下磨痕,常兄没有找到一点点吸铁石摩擦的痕迹。
来人翻窗进入一定会在窗台上留下指纹印记,如果带了手套也会有手套印记,楼下应该有站立过的脚印,墙上应该有蹬过留下的脚印或者放梯留下的痕迹,等等等等,在我们想来到处都是破绽,但这些常兄一个都没找到。
“不还就不信了!见鬼了!”大冬天的,常兄脱了外套撸起袖跟“本案”杠上了。
我看着插销想了想道:“常兄,虽然不可能,但是王勇或者王勇找的人会不会用了磁性很强的磁铁,隔空——没有碰到窗户吸住插销,这样把插销插上了?”
常兄摇头:“窗户很厚,插销是合金的并不全是铁,加上磁性的衰减,吸起插销需要4到4千牛顿的力,如果再隔空一些,需要的磁力不可想象。”
“但不是不可能的。”
常兄点头,又摇头,“即便这样,还是不能解决窗户和外墙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问题,连擦拭的痕迹都没有,确实不是从窗户这边进来的。”
“如果不是轻功用从几米外的小上飞进来,一直没有着地,还浮在半空用掌力打开了窗户,那就只能……”我向上仰视,“从楼进来了。”
公馆楼是个小阁楼,空降上房顶,用施工钻或者工业云锯钻开水泥房顶进入阁楼,再从阁楼用云锯或者腐蚀手段开洞进入房间……好吧,一不小心,脑洞开得有点大。
调查陷入僵局。
忽然,贾法医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你们为什么不打开礼物?或许里面有写明怎么送进来的,再说你们不好奇里面是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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