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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花姑子才冷冷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这倒是让熊成不明白,由起初的装傻充愣变成现在真正的糊涂,熊成总觉得眼前的花姑子好像变得陌生,就在她那抬头的一眼,他看到她眼中的疏离与冷漠。
“如果我带着一颗不爱你的心跟你生活在一起,你觉得你会快乐吗?你觉得这样不公平的感情对你就不是另一种层次的伤害吗?”
“我不在乎,你只要给我机会去爱你,能够陪在我身边就好。”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你懂吗?”
花姑子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她熊成的执着,脑海中又出现陶醉那深情的眼,他的一切温柔与包容,她就受不。“我不想对你那么不公平,你明明是那么好的人,有那么光明那么美好的人生,现在却因为我搞的一塌糊涂,我不要你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从新生活,却还要因为我变得不堪。况且…我伤害你,让你失望让你难过,我…我不想伤害陶哥哥!”
“什么意思?”
在经过这么久的谈话,彼此之间很小心很小心地不去提起陶醉的名字,为的就是能够保持平静地谈话,可是现在花姑子也的确受不,她无法真正平静的与熊成谈论这些事情,而熊成的固执远远在陶哥哥的想象中,并不是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他放弃的,她无法思考自己提及陶醉的同时,会不会激怒熊成。
可是此时还有什么办法呢?话都说出口,而熊成也很不幸地注意到这句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害怕接受我的感情会伤害陶醉?”
事情发展到目前这个状况,是花姑子万万没有的,看着熊成貌似冷静又沉默的表情,花姑子心头一阵凄凉,或许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熊成和陶哥哥之间的隔阂,因为自己的原因,无法得到真正的淡化,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并不会得到和平和圆满的解决。
将脑中混乱的思绪一一抛诸脑后,她起身看着熊成,从桌子那头缓缓走到熊成的床前,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扫视一眼熊成,空气仿佛也在此刻凝固,她故意装出一副很冷漠的样子,冷冷地看着熊成不发一语。熊成和花姑子的目光一接触,不由得在心头打一个冷战,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冷漠的花姑子,心头渐渐不安起来。
“花姑子你怎么?”
被花姑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熊成立即出声叫到,花姑子这才将冷冷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移开,将身后的椅子再一次拉过来,在熊成面前坐下,随后深深地叹一口气,她出声问道:“熊公子,你是爱我吗?”
“当然!”
熊成不由分说地立即肯定自己对花姑子的感情,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花姑子这样一问是何意思。
“那你希望我过得快乐吗?”
在熊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之前,花姑子便抢话头径自接着说道:“如果你希望我过得快乐,请你放开我好吗?就算不为你自己好,也为我想一想好吗?你的执着让我着实感到很的压力,让我无法正常地自由呼吸。”
此时熊成的心砰砰地跳,只是那样猛烈跳动的心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激动,却是因为愤怒与不甘,他不由得用颤抖的声音问花姑子,“难道我不能给你快乐吗?难道你不相信我会尽我最的努力带给你幸福吗?”
到现在花姑子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说服熊成,她只得无力地垂下双手,眼中俨然暗淡无光,仿佛一片黑洞。熊成想起她刚刚的眼神,也仿佛死心一样,再也没有灵动的流光,有的只是无底深渊一样的绝望,森冷而漠然的绝望,看着他时,就如同虚无缥缈,不曾存在一样。这虚无的漠然令人抓狂,熊成也到崩溃的边缘,他他胸腔里像是有柄最尖利的尖刀在那里缓缓剜着,汩汩流出滚烫的血,她硬生生逼得他在这无望的深渊。
尽管知道不能随便不能轻易地将自己是妖精的事实告诉熊成,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花姑子有其他的想法,况且她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让熊成放弃执念,从新开始让自己过上新的生活,而自己也的确没有精力跟他周旋,她发现她会不忍看到熊成悲伤的眼。
“熊公子,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个秘密。”!~!
第一百六十五章孽缘忽然间好似有一股凉意钻进熊成的胸口,花姑子带着这样冰冷暗淡的眼神和自己说话,而且口气中全是绝望的冰冷,他隐约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花姑子将这个秘密一说出,两人就很可能形同陌路,无法再有任何的交集,这时候熊成便有觉悟,他开始焦急起来,立刻出声制止:“既然是花姑子的秘密,我就不便得知。”
“可是只有你知道这个秘密,你才会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
眼见是躲不过,熊成也只得点点头让花姑子说下去,就算你觉得说出这个所谓的秘密,也不见得我就会放弃你!熊成在对花姑子点头之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似想要从她冷若冰霜的脸上找寻出一丝往日的踪迹,却发现只是徒然,难道自己让她失望到对自己不留余地吗?他愕然地看着依旧冷静看着自己的花姑子,她的眼睛在灿烂的阳光背面,显得深不可测,看不出任何端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你要明白,我不是普通人,甚至可以这么说,我不是人!”
原本以为花姑子会说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秘密,才会导致她显示出自己如此深沉的一面,却不想她竟然开这么一个玩笑,熊成甚至还呆呆地楞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花姑子依旧冷淡的面容哈哈笑起来,只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却由不得他放肆笑,因此他笑几声之后,差一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花姑子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就是你说的秘密?”
见熊成一脸的不相信,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开玩笑的笑,他的这些反应都出自于花姑子的意料之中。的确也是这样,幻城任何人突然对你说他自己不是人,任谁也不会相信,或许还会以为他哪根茎不对。面对熊成的不在意,花姑子没有说话,依旧还是那样冷冷地看着他,一直到熊成渐渐觉得不好笑,渐渐觉得花姑子的样子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渐渐地觉得她好像是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花姑子话里的意思,他才意识到她很可能是说的真话,毕竟他从最初见到花姑子的时候,潜意识里就觉得她很不一般,只是他从未去想她的不一般,是怎样的与众不同。
很久很久熊成才反应过来,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花姑子,虽然自己不相信这样的说法,可是花姑子的神情之间,没有一丝可以让自己看出来她是在开玩笑的破绽,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离自己很近很近,近的几乎触手可摸的花姑子,心中却是忐忑不安的,他不得不开始紧张起来。“你是认?”
花姑子点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比珍珠还真。”
看似一句玩笑的话,可是此时。却显得无比的沉重,这让熊成无法接受,他使劲地想要起身,却被花姑子拦住,她一脸镇定地看着熊成,好半会儿才喃喃出口:“其实我此刻会在崂山,也是身不由己。”
“什么意思?”
完全无法思考的熊成,此刻只能顺着花姑。子的话去顺藤摸瓜,看看自己能够理解多少就是多少,毕竟花姑子不亲自解释清楚,他怎么都无法搞清楚此时的状况。
“其实我来自于千年后的未来,那里的跟现在。你们所身处的崂山俨然是两个,可是我却因为一些宿世的结没有打开,才会打破时空穿梭回现在这里,所以我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还要回到未来我所熟悉的里。”
想很久花姑子终于还是没有将自己是妖类。的事实告诉熊成,毕竟那是一种多么尴尬多么让人害怕的身份,她只是想要回归于往日平静的生活,并不想要吓着任何人,尽管熊成的执着让花姑子有一瞬间的认为他是不会在乎,可是她也做不到,她不想将自己是妖类的事情让其他人知道,她自己都还没有能够完全接受这个身份。
“难道你就不可以不要回去吗?”
“不行的,那样就。乱,所有的一切都乱,况且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花姑子一连几次都提醒熊成彼此之间是没有可能性的,这让熊成十分的苦恼也十分气馁,自己这么努力,为何还是不能让她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的还不够好?还是她仍旧不能原谅自己所犯下的错?“你总是说我们之间不可能,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事到如今熊成依旧执迷不悟,她将话说的那么明白,可是他却依旧装糊涂,花姑子知道他是故意,只是想要寻得一丝丝机会,只是那机会是给不得的,一旦给,受到伤害的不止是熊成,还有陶哥哥和自己。她一保刚刚的冷漠状态,冷眼看着一脸焦急的熊成,“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和陶哥哥约好,我们要一起回去,还要和公孙姐姐他们一起举行婚礼。”
又是陶醉,为什么你总是离不开陶醉?为何你总是拿他来将我推开?此时熊成频临绝望,他双眼早失去往日的流光,那对黑色的眼珠在此刻显得更加幽黑,仿佛一个黑色的旋窝,将花姑子卷住无法逃拖,熊成失望至极,他轻佻眉头反问到:“婚礼?”
“没错,我和陶哥哥私定终身,回去之后我们就会举行婚礼,对婚礼就是你们所说的成亲!”
“原来你们早决定彼此的幸福,你们早私定终身要在一起一辈子,那为何还要来打扰我?为何还要千方百计的救我?难道将我救治的目的就是为让我看到你们幸福地牵手,我自己却在这里独守寂寞吗?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花姑子…你好残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比亲手杀我还要让我难过,生不如死的滋味儿你能解吗?”
花姑子听熊成这样绝望的呐喊,其实心底更加难受更加没底气,她不知道熊成还会说出什么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又该如何才能让他稍稍平静,他要是这样激动下去,一定会伤及肺腑,那样对他的身体必定有害无益。哪怕自己并没有想要伤害他,又尽管自己是配不上他,可是他还是因为自己受伤,花姑子的心此刻痛苦的纠结着,“就算我和陶哥哥不在一起,我和你也是不可能的。”
似是安慰又似是真心话般,花姑子不由分说地喊出这句话,很显然地这句话果然起到很的作用,熊成放弃他的喃喃自语,进而转变为疑惑,他不解地看着花姑子,不太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她是在告诉自己,不管有没有陶醉,她都不可能接受自己,不可能爱上自己吗?
纵然花姑子把话说的那么直白,熊成还是不愿意相信花姑子对自己一点情分都没有,他无法忘记在山林中的那一幕幕。“那我问你,如果没有陶醉,你会不会爱上我?排除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只问问你自己的心,会不会?”
熊成突如其来的话让花姑子蒙住一下,她差一点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回答会。好在她突然什么,才没有将那句足以惹祸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