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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马子才和他啰嗦个没完没的时候,九天就一阵心烦,他老早就想要冲出去直接将那捣乱的家伙踢出去,只是陶醉一直将他拉着,不让他去,而他也不是傻蛋,一眼就看准这贼人拔腿想要逃跑的姿势,自然是准备充足,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飞身赶到前面等着他上门。
没有提防地就撞在九天的身上,小贼也被撞的眼冒金星,他使劲地揉着自己昏昏的脑袋,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很多的男人,又看到身后追来的马子才,他顾不上太多,想要绕过九天继续逃跑,却不想眼前这个高的身影好似和自己过不去一般,自己往左他也王左,自己往右他也跟着往右,再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怒吼之前,他毫无预警地被九天一把提起,朝逍遥楼门口一扔……
顿时一声巨响,让逍遥楼里瞬间安静下来,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朝声音的发源地逍遥楼的门口望去,却发现逍遥楼三个字明晃晃地躺在地上,而那招牌上面,也剌剌地躺着一个人,面容扭曲十分痛苦,牌匾被他压得有些裂开来,看来的确是摔得不轻,马子才微微摇头,有些苦恼起来这下该怎么收场,今天明明就是喜庆的日子,为何每个人都这么心烦气躁呢?
看到这样的场面,许多胆小一点的女子都失声叫起来,有夫君的立即抓住夫君寻找安慰,没有夫君地就互相抱住,从指缝中偷偷观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一直木然站在阁楼上的公孙白,此刻才像回一点魂,终于将视线调到家集中注视的地方,只是面上依旧没有什么不一样的神色,这让马子才更加的气闷,他步走到被九天海扁的可怜虫身边,对着满满的人群点头表示歉意,随后才出声说道:“家切莫惊慌,待我向家解释一下!”
虽然极力想要控制住这样的混乱,马子才也出面调解,可是家伙似乎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尖叫的依旧尖叫,漠视的依旧漠视,甚至很多人还在偷偷掩嘴窃笑,马子才只觉得眼熟,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酒楼同行,特地在今天前来恭贺,顺便解一下对手情况的,或许看到这样一幕,他们的心里着实痛快,竟然控制不住想要笑的冲动,只得先笑笑地在心里藐视一下,以发泄自己内心的嫉妒与不满,毕竟逍遥楼里人潮汹涌,每天客满都让人十分的羡慕,那么作为同行自然是艳红加不服。
顾不得那么马子才只得再次出声安抚家的情绪,只是他难得显示出来的温文儒雅,在此刻似乎毫无作用,他无奈地看一眼地上抱着肚子打滚呼疼的小贼,有些气恼又有些同情,气恼他为何要在今天出现捣乱,同情的又是他没有找对对象,惹到自己的头上,尤其是将一脸深沉的九天给惹怒,他也是霉到家。
“***谁再叫老子立即将他扔出去,谁再笑老子立即将他的脸打烂,全部都给老子安静下来,吵死人!”
就在马子才毫无办法的时候,九天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又一次发话,那声音得数里之外都可以清晰听见,而九天正是走到马子才身边,才用他那高分贝的声音怒吼,这让马子才立即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突然觉得自己耳鸣,无语地转头盯着一脸怒气的九天,他不明白为何他这么生气,明明应该生气的是自己,还是他今天心情很糟糕?
虽然九天的脾气很暴躁,事情也是他一时之间沉不住气给造成的,而他站出来处理的方式依旧是他一贯的作风,我行我素的他随时都在爆粗口,不过马子才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方法的确很有效,这不…刚刚乱作一团,吵的人不得安宁的逍遥楼,在九天的怒吼之下,立即变得静悄悄的,许多少妇依旧做着刚刚尖叫的动作,只是没有再发出那可以刺破鼓膜的魔音。
所有人都在等着九天的下一句话,连马子才都在等,可是等好一会儿他依旧不发一语地站在自己身边,马子才又开始纳闷,他干嘛不说话,将这些人控制住之后,他又在沉默什么?“你不是要解释吗?还不赶紧?”
一阵雷鸣般的怒吼又一次传入马子才的耳里,隔得这么近一脸两次都被九天的魔音穿脑,他有些发昏,也有一丝怒气开始隐约浮现,他本来心情就不太好,却被九天这么一乱,现在又被他糊里糊涂地吼来吼去,心中自然也十分的不快,不过他还是压抑住心中的不满,有些不爽地看九天一眼,这才面对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说道:“此人乃是在我逍遥楼里趁乱偷东西的贼人,我刚刚才将他抓个正着,本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谁知道他竟然二话不说就要逃跑,刚好我这位朋友的脾气十分的暴躁,所以才有刚刚的一幕……”
马子才零零落落地解释一番之后,看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小贼,“家现在看看自己身上的物品,有谁掉东西我立刻归还,随后将他送至衙门!”
经马子才一番解释,众人纷纷点头,而且也一同附和马子才的话,九天的脾气果真是十分暴躁,所有人都在心里这样肯定着,只是猛然醒悟过来,小偷?
“我的钱袋…我的耳环…”
九天的暴躁脾气不再是家关心的问题,所有人都着急于查询自身的财物,看看有没有丢失的,瞬间过后便有寥寥数声尖叫响起,九天努努嘴将地上的人踢踢,后者就翻一个身,将自己藏在胸前的财物lou出来,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力,九天十分不情愿地蹲下身来,将他胸前的钱袋等猛地抓过来,向前走几步,“这个是谁的?这个又是谁的?”
众人摸摸自己的腰间,有的人呼出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被小偷临幸,也有几个苦着一张脸,看着九天手上的东西,迫切的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终于,东西都归还完毕,马子才也跟着呼出一口气,还好今天就出现他一个小偷,否则此刻出现的状况,要是还有另外的小偷偷东西潜伏在人群里,那么事情又是一个麻烦。
将失窃客人的物品归还之后,逍遥楼里才算是恢复正轨,所有人又各自找寻自己的位置,在台上的悠闲地坐在台上,没有找到位置的人,也兴致勃勃地站在周围,等待着公孙白的表演,所有一切都回归平静,马子才这才松一口气,将地上的牌匾捡起来,对着九天有些无奈的说道:“这牌匾还是我穿越来崂山之后,做的第一块呢?”
“牌匾而已,再做一块不就得,反正你马老板有的是钱,害怕没有好的牌匾么?”
听闻马子才的抱怨,九天本想说些什么,只是他又自己的确是太过于冲动一点,明明才被警告不可伤人,自己却又犯,也不知那神秘人此刻在哪里,或许他正有趣地打量着自己这个猎物!这里九天又是一阵烦躁,干脆转过头别扭地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马子才。
只是就在九天词穷的时候,有一阵清脆酥麻麻的女声传入伙的耳里,一直未发一言的陶醉此刻却有一些反应,他蹙蹙眉,隐约地觉得从身后传来的这声音十分熟悉,只是多一份妩媚与诱惑,他没有转过身去看来人是谁,只是直觉告诉他,此人最好不要与她有任何的瓜葛。
“是你?你怎么来?”
不过陶醉虽然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转过身去搭理来人,马子才却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双眼瞪的老看着前方,似乎有一丝的惊喜出现在他惊讶的神色上。而九天也是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厌烦地闷哼一声,也跟着转过身子,与陶醉一同看着逍遥楼内,一直忙忙碌碌跑上跑下的花姑子与小葵。
“在家里呆的闷,就出来买点东西晃一晃,谁知竟然碰上马老板的喜之日,没有来得及备上礼物,还请海涵!”
越是听此女子说话陶醉就越发觉得熟悉,而且他还知道马子才,难道自己见过她?她到底是谁呢?“姑娘何须如此客气,人来就好人来就好!”
盈盈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陶醉也感受到身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只是那香味隔近闻着就有些刺鼻,他抑制住想要转过脸看个究竟的冲动,只是默默地关注着身后的一切动静。
“叫我三娘吧,姑娘姑娘的听着太见外,我们见过一次不是嘛?你还将我认错呢?”
原来是她!听闻对方的话语,陶醉终于知道她是谁,竟然就是那个自己初次见她化为人形的蛇妖,难怪会有熟悉之感,他又一次不由得皱起眉头,上次她的出现让逍遥楼乱一乱,而现在又是在如此重要的日子出现,马子才和公孙白之间的隔阂还没有理清,她又出现,而看马子才的样子似乎很开心,毕竟她长一张他最爱的人的脸,这要他一点都不在意,那也的确太强人所难,陶醉不由得在心里替马子才感到为难。
他迈步子朝里走去,想要去帮花姑子擦擦汗,她累的汗淋漓,小葵也是,两人都跑上抛下地帮着小二穿梭在客人之间,而自己竟然还在外面清闲地混着时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应该,于是再也不管身后事,直接迈步进逍遥楼,站在柜台处等花姑子从厨房里面出来。
“呵呵…水姑娘里面请!”
水湄被马子才邀请进逍遥楼,她一扭一扭的身姿又一次成逍遥楼的焦点,只是这一次身边俨然跟着逍遥楼的老板,马子才!所有人都用一种十分暧昧十分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二人,这让马子才的头上冒出冷汗,他忍不住看一眼阁楼,然而上面再也没有公孙白的身影,徒留下空空的阁楼,与阁楼前小间紧闭的房门,他有一丝丝的侥幸又有一丝的失落,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害怕这个引得他和公孙白之间爆发冷战的主角再一次被公孙白关注,而现在避免这样的状况再次发生,他自己却又失望,似乎是有些失望看不到公孙白因为吃醋在乎自己的模样,又似乎是因为在自己想她的时候,没有看到她仅此而已。!~!
第一百七十一章颠道人*****************************此章修改,十分不好意思,朵朵还要赶今天的更新,如果十一点半没有出来,就请明儿个晚上再看吧!估计要写到半夜,这两天有些卡**********************他指指楼上的雅座,说那是留着自己的几个好朋友坐的位置,让水湄可以先去那里坐坐,这倒让水湄十分的意外,她没有马子才竟然会这样款待自己,转念一想,她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蛋,或许跟她有关吧,她在心里这样想,也就点点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两人走到柜台的时候,水湄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这才发现陶醉和九天在这里,对九天她没有太多解,只是在那次的乌龙事件之后,他亲自护送自己回的山洞,这里她不由得在心里抱怨起来:与其说是护送还不如说是押送,他简直就是将自己给押回山洞的!
心中憋一口气自然面上的神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顾不上九天的脾气有多坏,径自向着他狠狠地哼一声,九天转过脸来想要发火的时候,她将视线转到一旁的陶醉身上,她似乎很开心一样,一把拉住陶醉的手,那样子就好像他们是很熟很熟的旧相识一样,这让九天又有些不满,他看一眼她抓住陶醉的手,将脸别开看向柜台里面厨房的方向……
“陶醉…你在这里啊,我看到逍遥楼红灯笼高高挂,我就在想这里办喜事的话,你一定在,看来我猜的没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