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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兰恰一眼,云雀恭弥微微勾起嘴角,至极的自信与跋扈,“破坏并盛风纪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似乎看出来黑发的少年并不打算接受他的建议,兰恰苦笑了一下,“看起来无论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告诉你六道骸的真正目的……他……”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棕发少年,兰恰刚想再次开口,却突然感觉到了危险,但是想要躲闪也已然来不及了。
无数细密的针雨刺入他的身体,本就已经是强撑着一口气的兰恰顿时再无站立的力气,重重地摔倒在地,殷红的鲜血将他身下的土地染成一片血红。
“喂!!”见到兰恰被袭击倒地,狱寺猛地冲过去,焦急地查看他的伤势,而山本则握住手中已经变化的武士刀,想要冲向针雨射来的方向。
“不要追,他已经跑掉了,伤了人就走了。”Reborn制止住山本的动作,冷静地开口,“他的目的只是封口。”
山本不甘地轻淬了一口,转身走到狱寺身边,半跪□看着气若游丝的兰恰,担忧的神情溢于言表。
“现在想想……我的一生还真是悲惨……”兰恰轻咳了一声,几缕血沫从嘴角溢出,“不过……我终于可以与家族的大家……重逢了……”
带着终于解脱的释然,兰恰嘴角含笑,缓缓合上眼睛。狱寺紧握起拳头,狠狠地砸到了一边的地上,“充分利用完之后就毁掉……可恶!这就是他们的作风吗?!”
“他到底把人当成什么了?那个六道骸……”碧洋琪也似乎不忍再看,将头转向一边。
山本武面色阴沉地握紧手中的武士刀,“走吧,我们去找六道骸。”
“其实,兰恰还没有死。”检查了一下兰恰的伤势,Reborn得出了结论,“针上的毒如果在一个小时内用解毒剂解毒的话,他应该还有救。”
“肯定是那个玩溜溜球的家伙!他身上一定有解毒剂!”狱寺的眼睛一亮,“交给我了!我绝对要拿到解毒剂!”
“哼。”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兰恰,云雀恭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聂浩源藏身的地方,随后径直离开。狱寺也站起身,对着山本点了点头,“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那个家伙!绝对不能放过他——对不对,十代目?!”
“呃?啊……”被突然问道的棕发少年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目光炯炯望着他,似乎在期待着他的认同的狱寺,想要点头,却又有些心悸地看向似乎已经死亡的兰恰,苍白的面孔上浮现出焦躁与紧张。
似乎他的死气之火连兰恰都无法打败这个事实让少年原本满满的自信一下子碎裂,刚刚从鬼门关打了个转回来,又看到云雀惨烈的战斗和兰恰重伤将亡,前面的道路在一瞬间充满了荆棘坎坷,毫无心理准备的少年变得不再自信,反而充满了恐惧与忐忑,“但是……但是我们都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不是云雀前辈突然出现,也许根本走不到这一步……现在连云雀前辈的伤势都很重,我们要如何才能对抗六道骸……”
“不愧是十代目!没有被冲昏头脑反而这么冷静地思考!”狱寺握住拳头,挥了挥,“但是我相信,只要努力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绝对不能让那个混蛋继续逍遥下去!”
“嘛~嘛~总这样畏缩不前也不行呢,还是先往前走吧!”山本摆了摆手,当即率先向前走去,狱寺也立即跟了上去,走出几步转头看到仍旧停留在原地的棕发少年,不由开口,疑问地叫道,“十代目?”
“啊……啊,我来了……”棕发少年慌忙应了一声,咬了咬嘴唇嘟囔了一句,随即快走几步,赶上了狱寺和山本。
——没关系的,反正前面的是六道骸……一直趴在一边观察这一切的聂浩源觉得他似乎是在这样说,不由皱了皱眉。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聂浩源终于从藏身的地方跳下来,走到兰恰的身边。
【……总之,放他躺在这里也不太好,先把他移到一边安全的地方,然后处理一下伤势吧。】沢田纲吉轻声叹了口气。
在听完兰恰的讲述后,就对他产生了一种同情怜悯又敬重感情的聂浩源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将兰恰拖倒一边的草地上,随后从一直背在肩上是书包内掏出沢田纲吉特意嘱咐要带上的伤药和绷带,“原来你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了?”
【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受伤……不管是谁都是有可能的。】沢田纲吉苦笑了一下,看着聂浩源一边回忆自己曾经看过的急救书的内容一边帮兰恰包扎,时不时指点几句。
似乎是聂浩源的动作不太熟练,弄疼了兰恰,男人呻吟了一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边半跪着一个未见过的黑发少年,因中毒和受伤过重而迟缓的头脑中闪过些许怀疑,却浑浑沌沌根本无法集中注意。
聂浩源见他醒了,有些尴尬的停了手,似乎想要说句什么,但是思索片刻发现似乎说什么都显得矫情,干脆低下头,继续闷声不吭地加快了手上包扎的动作。
“是谁……你……”兰恰眯了眯眼睛,试图询问,但是声音微弱,就连靠他很近的聂浩源也几乎听不清楚。
“聂浩源——我只是偶尔路过罢了。”不知道为何,此刻比较想说的是自己的这个名字,聂浩源看了兰恰一眼,犹豫了一下,“你呢?叫什么?”
“我……?”兰恰自嘲地弯起嘴角,“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自己的名字了……”
“那也应该还记得吧?万一真的死掉立个墓碑什么的难道还要写六道骸的名字么……”刚刚说完,聂浩源就想要抽自己一巴掌——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兰恰噎了一下,似乎想笑,却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吓得聂浩源手忙脚乱地帮他顺气,生怕自己就这样把还剩下一口气的家伙弄死了。
终于止住了咳嗽,兰恰似笑非笑地看了身边表情慌乱的黑发少年一眼,艰难地喘了口气,“兰恰……我叫……兰恰……”
“了解了,兰恰。”聂浩源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抬手抹了一把刚刚一番惊吓冒出的冷汗,咕哝了一句,开始收拾散落在周围的伤药和绷带,“我还有事啊兰恰,先走了,你慢慢躺着点,等那帮家伙替你找解毒剂回来……”
看着少年站起身,将书包背回自己肩上,兰恰露出一抹笑容,“如果我死掉的话……记得帮我……立墓碑……”
“…………”聂浩源抽了抽嘴角,草草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朝着棕发少年等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看起来,你跟兰恰相处的似乎不错?】沢田纲吉的声音含笑,刚刚检查了一下兰恰的伤势,确定只要一个小时内拿着解毒剂回来,不出意外问题不大,对于自己拿回药剂相当有信心的他也暂时放宽了心。
“什么相处得不错……根本没有说几句话吧?”聂浩源撇了撇嘴唇,“立墓碑什么的,我才没有闲钱给他立墓碑!”
第二十八章•;怀疑的种子
第二十八章•;怀疑的种子
当聂浩源赶到六道骸等人所在的建筑物的时候,正好看到狱寺和一个戴着眼镜面无表情的家伙对峙着。对方的武器是溜溜球,大概就是刚刚他们说会有解药的家伙。
“如何?要出手吗?”聂浩源停下脚步,询问沢田纲吉。沢田纲吉思索了一下,【先看看情况吧,放狱寺一个人在这里我不太放心,更何况还牵扯到兰恰的解药,另一方面好歹也有Reborn跟着,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聂浩源点了点头,闪身隐藏在建筑物的阴影处,看着狱寺设计运用地形的障碍物将炸药扔到对方的脚下,奠定了胜局。
【不好,是犬——动手!】在爆炸声和弥漫的烟雾中,沢田纲吉敏感的察觉到借由声音和烟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狱寺的另一个身影,低声叫道,聂浩源当即抖开鞭子,灵活地射了出去。
“!!”在对方靠近的时候才突然察觉到异状,狱寺猛地扭过头,看向扑向自己的有着尖锐牙齿与指甲的黄发少年,大惊之下躲闪不及之际却突然发现一条灵巧的鞭子卷住了犬的脖颈。犬前扑的动作顿时一滞,硬生生被扯落在地,滚了一圈才挣脱开鞭子,怒气冲冲地站起身,冲着自己的身后怒吼,“啊啊啊!可恶!到底是哪个家伙!竟然敢偷袭老子!”
“说是偷袭的话,你不也一样吗?我们也算是半斤八两。两个打一个多无聊,我陪你玩玩好了~”从建筑物的阴影处转出了的黑发少年悠闲地晃悠着手中的鞭子,挑眉看着不断跳脚的黄发少年,皮鞭轻甩,发出一声脆响,“驯兽师什么的,不都是用鞭子吗?”
“混——混蛋!”黑发少年欠扁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犬,换上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牙齿,犬的速度立即暴增。
“是你?!”差点被袭击的惊魂稍定,狱寺看到救了自己一命的竟然是他一直不待见的酒井浩源,立即也恼怒起来,“这里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只不过那个家伙的身上有很重要的东西不是么?你又那么笨,二对一只有被虐的份。”聂浩源冷哼,他也一直看着狱寺在棕发少年身边乱转摇头摆尾的模样极其不爽,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口气。
但是无论如何,二对二的局势也容不得二人争吵什么,聂浩源闪身躲开扑向自己的犬,长鞭上顿时蔓延起紫色的火焰。
狱寺看在眼里,顿时心里一惊,早就看过“沢田纲吉”使用火焰的他自然知道火焰的威力,虽然在对战巴兹的时候曾经从屏幕上看到过少年用火焰击败杀人魔双生子之一,但是当时少年的动作太过于迅速并未看清,现在又一次亲眼看到紫色的火焰,身为黑手党本能的对强者有着敬畏之心的狱寺也不敢再轻视少年,当即不再多说什么,凝神对付自己的对手——柿本千种。
虽然在对战杀人魔双生子的时候使用了火焰,但是毕竟太过于速战速决,根本没有增长太多的实战经验。这一次面对犬,可以算是聂浩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毫无对战经验的他在开始的时候可以说着实手忙脚乱了一番。
幸好他的武器是长鞭,而犬则是牙齿与利爪,只要不让他近身就没有太大的问题,聂浩源凭借动作的灵活与武器的优势逐渐掌控了局势——当然沢田纲吉不失时机的教导也是非常重要的。
当聂浩源终于将犬用鞭子捆住,最终完成了“驯兽”的时候,狱寺也击败了千种,摇摇晃晃站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
走到犬的身边,将仍旧在大叫不止的他打昏扔到一边,聂浩源收起长鞭,难得好心地扶了算是“并肩作战”的狱寺一把,帮他站稳。
不过,却没想到狱寺却根本不领情。大概是看到自己遍体鳞伤而少年却仍旧活蹦乱跳的样子,狱寺心理不平衡了,转头怒瞪着聂浩源,语调恶劣,“少多管闲事!我可不需要你帮忙!给我放手!”
听他这样说,聂浩源的挑眉,当下也不客气,原本扶着狱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