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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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旧爱-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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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站了会儿,便不再停留,他没时间在这儿多想,他现在必须去找自己的祖父曹腾来救张旋,毕竟对方是三公之中的司徒,自己位卑言轻哪里救得了张旋。

    曹操离开后,那汉子呆坐在一旁的茶棚里,想着刚才与张旋的一战。过了不知多久,那汉子忽然喊了声“不好,有诈!”,而后冲着张旋离开的方向跑去。

    曹府内,曹腾正在品茗,曹操忽然一脸狼狈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这么狼狈,可不像2是我曹某人的孙儿啊!”曹腾吮了一口茶,闭着眼睛说。

    曹操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只是对曹腾说:“爷爷,张旋被抓走了,对方说是司徒的命令,说张旋是盗贼。看来真让你说对了。”

    曹腾缓缓地睁开眼睛,瞥了眼曹操。“你慌什么,清者自清,况且我之前不是安排好了一切吗?只要他张旋说的都是真话,想来出不来什么乱子。你大可放心!”

    “可是对方来者不善,恐怕迟则生变啊!”曹操擦了擦汗,对曹腾说。

    离司徒府没多远,一队汉军押着一个少年走在街上,引来了一阵阵目光。那少年正是张旋,他虽然对军士们不满,可却仍旧选择了忍耐。在他看来,只要是自己没什么罪,对方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自己。

    就在张旋被推搡着走向司徒府的时候,在队伍后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

    众人回头看去,却是之前的汉子赶了过来。“站住!”

    那汉子似乎没听到军士的话一般,依旧向前,双眼之中似有熊熊怒火一般。

    之前那将领看了眼汉子,上前几步问:“王越!你要干什么?”

    那被称作王越的汉子一脸的不屑,对着将领发问:“我来找他比剑!”

    将领显然有些诧异,但似乎是有些忌惮,故此没有发怒。“他是重犯!岂能容你乱来!”

    汉子似乎早就想到了会是这种结果,平静地回了句:“那我和他说几句话总可以吧!”

    那将领似乎是怕惹恼了汉子,因此只能是答应了汉子的要求。汉子走到张旋身旁,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头也不回便离开了。

    张旋望着那汉子的背影,口中喃喃道:“王越?剑神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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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18
    忽然门开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向了门里的人。只见张旋拉着曹操的衣袖走了出来。那动作在他们看来无礼至极,可曹操却并不气恼,只是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甲士们见状不禁暗暗握紧了武器。

    “先生意欲何为?不妨先说清楚啊!”曹操对张旋说着。

    张旋并不答话,来到庭院之后,把曹操松开,一个助跑,脚揣在了一棵树上,借力上了房顶。“大人且先在此等候,一会儿在下若是有收获,自会向大人说明情况!”

    曹操很是无奈,眼前这个叫张旋的人实在让他摸不透,若说他是傻,可他却有如此敏锐而清晰的思维;若说他是天真,可他却又透着几分世故。曹操想着想着,居然对张旋有了不小的兴趣。

    张旋在房上站了一会儿,确定了死者所在位置所对应的地方后,开始对那附近的瓦片进行摸索,忽然他说了句“对了”,旋即跃了下来,吓了众人一跳。

    就在众人以为张旋是疯了的时候,张旋忽然对曹操说,“大人,我找到凶手杀人的法子了。”

    曹操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手紧紧地握住了张旋的手,“此话当真?毅卿须知人命关天啊!”

    从曹操对张旋称呼的转变,就可以看出曹操现在的情绪是怎样的。张旋肯定的点了点头。“大人放心,若是没有意外,凶手的手法,我已经了然于胸了!”

    张旋带着众人进了屋里,却发现室内并没什么变化,脸上多少有些尴尬之色,“大人,看来此法还需天黑方可验证,请大人稍安勿躁。”

    无计可施的曹操见张旋如此认真,只好答应了张旋。在等着天黑的这几个时辰里,曹操一直在和张旋聊天,二人从诸子百家,一直聊到了当世时政。通过这次常谈,曹操和张旋彼此也越发的亲近,彼此的称呼也从先生大人之类的敬语,变成了彼此的表字。

    夜幕俏降,张旋叫店家准备了些道具,自己带着人去了案发现场。张旋叫曹操等人先行进去,而后自己再度上房,将瓦片移开。再回房间时,曹操看张旋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而其他人却还在迷茫的状态中。

    “各位请看,在死者所在的位置,月光可以直接照射到,因为瓦片已经被取下来,所以,只要趴在房顶静候,就有机会对死者下毒。所以我断定,死者是被人从屋顶投毒而死!”

    一名属官看了看死者,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对张旋说:“依照你的说法,死者临死前是想喝酒,可这儿却没有下酒菜,你又作何解释,况且,若是有人在房顶下毒,那拿开瓦片的时候,必然要惊动死者,由此看来,你所言大谬啊!”

    张旋只是笑笑,却没做辩解,径直对掌柜的说:“掌柜的,我要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掌柜的赔笑道:“回客官,您吩咐的,小人已经准备妥当了!”此刻只要能把案子查清,让客栈恢复正常,就算是乞丐的要求,他也是会从的,因此他此刻对张旋是十分的恭敬。

    “那就带我们过去吧。”张旋对掌柜的说。

    到达房间后,张旋对刚才的那名属官说,“既然你不信我的推论,那你不妨来扮演死者,那里有碗酒,你先别喝,就做出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成,一炷香燃尽了,你便喝了那酒,且看我如何下毒!”

    张旋离开房间后,那名属官在众人的注视下,像死者那样端坐在窗前,这里已经按照案发现场进行了布置,窗户开着,风幽幽地刮着。所有人都捏两把汗,想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下毒,实在是男逼得他,不知道张旋想要怎么做。

    那属官的脸上挂起了一副嘲讽的笑容,似乎在说张旋是自吹自擂。忽然门开了,张旋走了进来,对属官道:“好了,你可以喝酒了。”

    属官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似乎是在说,别想吓唬人,喝酒喝。一碗酒下肚,属官对张旋说:“怎么样,我有事吗?”话音刚落,他的眼神就从嘲讽变成迷离,身子向后仰去,那形象同之前的死者一般无二。

    曹操身边的属官道:“你莫不是真的杀了他吧!”

    张旋略带嘲讽地看了眼昏死过去的属官,对另一个属官说:“放心,他喝得是**散,睡上一觉,就无碍了!”

    曹操满脸惊诧的问:“毅卿,我们都盯着看你如何下毒,可却始终没什么发现,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没想到孟德你居然也没发现,也罢我就和你说说这其中的玄机!之前我查验尸体时,发现死者身上有一小块地方是湿的,心中就种下疑窦,后来我就猜想房顶投毒是否可能。所以才上屋顶查看,却没想到,这一查,还真就查出了端倪。那屋顶的雪比其他地方少,这就说明,有人在屋顶盘桓过,于是我便排查了瓦片,结果发现死者对应位置的瓦片果真被人动过。联想到死者屋内的窗户开着,所以便认定了房上投毒这手法。刚才我故伎重演,先把房顶对应的瓦换成了布,趁着风大,乘机下手,你们一时不查,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张旋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意想不到,觉得这种事几乎是不存在的,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又如何能反驳呢。其实如果不是张旋曾经看了不少武侠小说和悬疑小说,还真想不到这种方法。张旋的这种经历,曹操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只以为张旋是才思敏捷,心里不禁大为叹服。

    曹操叹道:“毅卿高才,操佩服!只是虽然知道了凶手的杀人方法,可却依旧没法判断谁是真凶!现在这案子可真是棘手了!”

    张旋笑了笑,从袍袖中拿出卷竹简,递给了曹操,“孟德兄不妨拿去看看,死的这位仁兄叫范琦,冀州邯郸人。此人在此住了七天,到现在也没结算过店钱。而且从此人饮酒却不食菜来看,可以断定此人是囊中羞涩。所以说,有人见财起意是不可能了。”

    “不是见见利忘义,却保不齐是情杀或仇杀,看来需得在此处下些功夫了。”曹操扫了几眼竹简,把它归还给掌柜的。

    张旋摇了摇头,“依范琦的年纪看,情杀的可能不大,况且若真是情杀,怕是也不会在此下手,只需等到他出城之时,寻个地方暗中下手,官府是决计查不到的!”

    曹操看了眼张旋,似乎在怀疑张旋对官府的能力不信任,“情杀怎么就不能在此下手?”

    “若是情杀,凶手无非就是情妇或情妇的家人;莫说是与人结下私情,即便是朋友相交也是需要时日的,况且范琦生得也不算俊俏。所以说,若真有这么个情妇,也是与范琦相熟之人,那么其家人也自然识得范琦。即便不认识,既然已经决定要杀范琦,又怎么可能不打探好底细。因此我断定,此案并非情杀。”

    在一旁的曹操仍是一头雾水,于是问张旋说:“就算了解范琦的底细,又能如何,或许是一时冲动也未尝不可啊!”这话一出口,曹操就觉出了其中的漏洞,可说出的话又如何收得回来,只能等着张旋解释了。

    张旋笑了笑,看了眼曹操,“孟德兄见过一时冲动时,但心思却这么缜密的嫌犯?孟德兄只需让手下人把店里的伙计牛二找来,就能知晓范琦的底细。我问过了,此人是个游侠,浪迹四方,从未来过洛阳,即便是情杀,凶手只需等到范琦离开洛阳,远离官道再下手,杀了范琦以后,掩埋了尸体,自然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又何必在城里动手呢,担着风险呢?”

    曹操显然有些不信张旋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探了这么多情况,于是借小解的空档叫了牛二询问,结果却与张旋所言无二,这才悻悻回了房间。

    出于对历史上曹操的了解,张旋早已想到曹操会在出去解手时询问牛二,于是决定打趣他一下。“孟德兄去解手,可弄清了范琦的情况?”

    曹操听闻,自知自己方才所作所为,都没能逃出张旋的法眼。脸上流露出尴尬之色,“毅卿说得哪里话,愚兄也只是为了弄清案情而已,还望毅卿勿怪!须知人命大于天!”

    张旋摆弄着自己的剑柄,昂首问:“孟德兄觉得旋是个不知轻重之人?”

    曹操闻言,以为是自己的话惹来张旋误会,“毅卿想多了,愚兄这么做是多年的习惯。如有得罪,愚兄给你道歉了!”说完便拱手赔礼。

    张旋见曹操认了真,一时没憋住,竟笑了出来,一声出来后,旋即转为大笑,并用手点指曹操,“孟德兄就没看出来,旋在和你开玩笑?我岂是那种器量狭小之人。”

    曹操站在一旁看着狂笑的张旋,有些不知所措,他年少时曾是个登徒浪子,也没少戏耍别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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