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迹部的呵护下,絮琪的内心渐渐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在品味幸福的同时也早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直到从空中摇摆机上下来,絮琪看着仍一脸镇定的迹部,微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正快速而有力的跳动,絮琪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定。泪花静静流过嘴角,品了品是别样的甜。
回到凉亭后,看着铃木不断对自己的打量和各种猜测的表情,让絮琪稍稍不悦的挑了挑眉毛。在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湖边时却呆住了,她看到那个孩子为了追气球而没有注意看脚下的路,竟然径直向湖里跑去,已然到了湖边上了。
心里‘嗖’的一慌,挣脱了迹部的怀抱,迅速的向小男孩跑去。她不想他有什么意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在自己面前,她不能想象他掉进湖里却不会游泳之后的场面。
等到絮琪冲到小男孩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先她一步掉进了湖里。絮琪想也没想,也跳进了湖里。好歹她已经学会了游泳,并不畏惧深水。很快的将沉到水里的男孩头部托出了水面。男孩四肢紧紧的缠着絮琪,絮琪为了让两个人都浮在水面,也耗费着大量的体力。还好的是,迹部、忍足还有一些游客都很快的聚集在了湖边,孩子和絮琪也先后被忍足、迹部拉上了岸上。
已经有旁边店铺的老板拿来大毛巾盖在了落水的孩子和絮琪身上,看着孩子没事,他的父母已经赶来,絮琪对着迹部欣慰的笑了笑便昏了过去。
那个孩子的状态还不错,并没有大碍。然后在父母的陪伴下睁着大眼睛看着救了自己的大姐姐却已晕了过去。徒留下抱着她的大哥哥狠狠的瞪了自己的父母一眼之后就焦急的离开了。那快速的步子,让年幼的他怎么也跟不上,还好有爸爸抱着他,而妈妈也一脸焦急的跟在一边,才看到抱着大姐姐的大哥哥已经登上了不远处的医疗车。然后,很快的车子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看着一脸凝重的爸爸和妈妈,小男孩只得有些懊恼的低下头。只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连累了好心的姐姐。如此一想,禁不住着急的落下了眼泪。爸爸摸了摸男孩的白发,又看了看一边的妈妈,不由的一阵庆幸和感激。只得在内心祝愿那个救了自己孩子的女子能够早日康复。
--------小影的话--------
上一节中,有个错误,特此更正为“她的心里真的无法容忍自己爱着的忍足将目光常常凝聚在自己那个不讨全家人喜欢的姐姐身上。”因为铃木紫琪是铃木紫萱的姐姐,以更的错打成了‘妹妹’
重磅炸弹
更新时间2011…5…14 18:06:46 字数:1577
迹部很是紧张的将昏过去的絮琪抱上了医疗车,一边跟着的忍足早已联系好了自己家的医院立刻派救护车往游乐园门口赶来。至于一早分开走的源清幽等人在闻讯后也在匆匆赶去门口的途中。就这样,絮琪难得的游乐园一行就这样草草收场,附带着身边一群人的提心吊胆。
迹部真的很是纳闷,絮琪到底是怎样打理自己的身体的。为什么她老是不停地要去医院‘报到’呢?他现在恨得有些牙痒痒,亏得她常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的中医有多了不得,怎么就变成了下水救个人也能晕了呢。他真的很不想她有事。好看的眉头早已皱了起来,以及满脸不华丽的表情都让一早对迹部还自以为了解的铃木紫萱暗暗在心里称奇,看来这个絮琪在迹部心里的分量很重啊。
很快,在各方人马的焦急关注下,絮琪顺利的住进了已经不知道住过几次的那间特级VIP病房。在一阵检查之后,很快一份检查报告就被放在了迹部景吾的面前。看着面前检查报告上硕大的结论,迹部一阵紧张,突然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好。白纸黑字在眼前,脑袋却处于当机状态。
清幽看着迹部一副傻呆呆的样子,直接从他面前拿起报告。仔细的看了看,也吓了一跳。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触了,把报告拿给一旁的哲默和夜轩,就去病床前守着昏睡着地絮琪了。然后,哲默和夜轩看过后也是彼此呆了呆,然后就泛起了苦涩的笑容。
一旁的忍足看着所有看过报告的人都是一副不知道是苦涩还是喜悦的表情,虽然好奇,但还是理智的保持着缄默,这件事并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事情。视线又转移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铃木紫萱,她那双好奇的眼睛正打量着病床上的絮琪,也不知道心里会不会在打什么算盘。想了想,忍足决定还是把铃木带走比较好。铃木紫萱本来就是与此事无关的人,眼下自己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的,还是离开比较好。所以,忍足客气的和樱吹夜轩等人说了几句就措辞离开了病房。
在忍足和铃木紫萱离开之后,病房里的气氛更加的沉寂了下来。但没过多久,就被人打破了。“你打算怎么办?”源哲默率先打破了迹部的沉思,他知道这个消息并不是一个说得上坏或者是好的消息,但当事人的态度却是至关重要的。他不敢想象,要是这次和上次是一样的结局,那絮琪还能挺过来就很难说了。所以,他首先对迹部景吾发出了自己的提问。虽然接触之后,他知道迹部是一个有担当也成长了不少的人,但他还是不放心。
只见迹部有些苦涩的看了在病床上正安睡着的絮琪一眼,便瞬间看向了一直看着自己的源哲默和樱吹夜轩,眼神也散发着坚定的光芒。表情严肃而坚定,但还是可以看到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温暖稍稍让他的脸看着不那么棱角分明。他的第一句话是“琪儿的身体,能够承受的了么?”
看着他们略微缓和下来的表情,迹部知道,他们真的不愿再看到絮琪受苦,可是自己又哪里舍得让心爱的人受苦。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他需要让絮琪在意的兄妹们知道他和以前的他不一样了。他知道,虽然他和源哲默等人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但自己以前的那次伤害还是让他们在对待自己和絮琪的感情问题时有一定的看法。不过,他会慢慢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真心。
关键是,现在絮琪的身体能不能承受怀孕十月的辛苦。是的,迹部景吾又要当爸爸啦。脑海里想起的是以前琪儿那几个月寝食难安的折腾场景。虽然会有很多的喜悦之情,但他更关心琪儿自己的身体在休养了两年多之后能不能受的了怀孕的折腾。如果不能,那他必然会选择放弃孩子,时间还多得是,以后也是有机会的,但他已经不能再次失去絮琪了。
彼此看了看对方,在短暂的商定之后,三个人走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去咨询絮琪的身体状况。而守在床边的源清幽却重重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上絮琪的脸庞,她希望絮琪无论怎样,只要幸福快乐就好。想起大家刚看到报告的时候那愣住的表情,还真真是蛮好笑的。貌似这小小的重磅炸弹已经给自己几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想到今后的日子,炸弹的后续效果一定是更绚烂多彩的,清幽倔强的弯起了嘴角。不论怎样,这次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的好姐姐!
神怜世人
更新时间2011…5…14 18:07:46 字数:1166
大脑‘轰’的一下便成了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想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这就是絮琪在醒来之后,得知自己怀孕后的真实感受。她觉得自己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情绪,甚至不敢看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迹部。不知道自己该表现出什么样,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索性所在被子里,不去看任何一个人,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于自己并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直到被人隔着被子拥在怀里,絮琪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自己被需要的那种厚实感,还是让自己有了些微的安定。“琪儿”被子外传来迹部的叫唤,絮琪缩了缩头,“我不知道此刻怎么诉说我纠结的心情。我知道,我宝贝的琪儿也和我一样。”
用力的搂紧了怀里的人儿,迹部慢慢诉说着自己的心情“琪儿,你知道我在看到你晕倒的时候有多么的紧张么。在内心责怪你就那么拼命的跳下水,但更深深需要的是责备自己没有照顾好你。如果我知道你如此在意那个孩子,其实我更愿意代替你去跳下水的。”停了停,迹部叹了口气“我一路陪着你到医院,内心不断的祈祷,还好你没有什么大碍。”
感受到絮琪隔着被子拥抱着自己,迹部微微笑着继续说着“当我知道我要当爸爸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你的身体能不能支撑下来,之后才是隐隐的那份喜悦。我们的未来还在一起奋斗中,虽然并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成功,但我坚信我们最终还是会在一起的。”语气很快变得有些艰涩“但,这个孩子的到来,我不知道你的想法,而自己的心意也在摇晃中。一面期盼着小天使的到来,一面又担忧着也许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呢?”
将头埋在被子中,眼角感到湿润的迹部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而絮琪探出被子的手很快的便抚上了迹部的脸颊。脸渐渐探出一度躲藏着地被子,絮琪看着迹部的样子,内心却涌上了一阵阵的感动。这样的迹部比以往讲究华丽、绅士或者光彩四射的那个王者更加的真实、更加能打动自己的内心。
看着对方已经有些红的眼眶,絮琪缓缓地笑了起来。她突然发现这样的迹部真的好可爱。咽了咽口水,抬起迹部低着的脸庞,絮琪就那样笑着吻了上去。然后,很快,迹部就毫不客气的反攻了过来。
红着脸颊和迹部一起躺在床上,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絮琪觉得很是安心,无论怎么样,自己的心情现在还算不错。也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容易怀孕啦?有时候会这样揶揄自己。只有那一次没来得及做防护就中奖啦,她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听着迹部在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之前医生的叮嘱,絮琪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今后。确实,她和迹部都很喜欢小孩子,现在都很期盼孩子的到来。但不可否认,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担忧,即使知道今后一定会付出最大的努力,但还是会止不住的担忧。她无法接受再一次的打击,上次的事情她在经过了两年多的时间才好不容易看开很多。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这个世界的神保佑……
在这个世界——神怜世人,愿保佑我和景吾的孩子……
无聊的劝导
更新时间2011…5…14 18:08:41 字数:2831
既然决定顺其自然,好好的养育肚子里的小生命,在经历了好几天繁琐的住院检查又复查之后,絮琪终于开心的迎来了身边所有人答应她出院请求的一刻。
考虑到絮琪并不适宜立刻住进迹部家,再说要是一些不开眼的佣人偶尔来一下什么恶作剧也会造成大家的困扰。所以,迹部选择搬到絮琪这边。早早的将他好多日常用的东西都搬到一起要住的卧室中,此时此刻很重要的一项就是长相守。虽然在她一直絮絮叨叨的努力下,她还没有完全的被管制。但就身后总是跟着人的大多数情况来看,絮琪还是忍不住翻着白眼的在内心呼喊自由。但不得不说,这是甜蜜的管制,可以说是只有别人真心地在意自己才能拥有的甜蜜。
很快,正在东京的宅子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