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于如愿了……
太后的结局已经注定,那么她呢?她的结局他是否已经打好了腹稿?
“齐奴,该喝药了。”白皮太监娘声娘气的端着药进来说道。
是的,齐奴就是她现在的称号。也不知道是齐若妍原先在宫中的人缘好,还是皇帝有了特别的吩咐,这清阳宫的太监宫女们虽然口称她为“齐奴”,但对她却都是恭恭敬敬的把她当成菩萨一样小心伺候着。
“嗯。”冰答应着接过来一饮而尽,捻起换成了蜜枣的甜点含进嘴里。
那漆黑苦涩的药汁如今是她每日必喝的东西,那些得了他吩咐的宫女太监们一定会死死盯着她喝完才肯罢休,否则扭头就会去打小报告,然后他会跑来用极端的方法让她喝的涓滴不剩,经历过那种嘴对嘴的暧昧喂药方式之后,下次喝药的时候她变得爽快无比,再也不准备给他那样的机会……
夕阳西斜的时候,曹瀚来到清阳宫,见本应在殿内伺候的奴才全都站在殿外,说是齐奴要独自待会,不许他们打扰。
曹瀚一听脸色已经不愉,走近内殿一眼望见衣衫单薄的冰独自站在大开的窗户前,正看着窗外某处静静的出神,浓金色的落日余晖撒了一身,轻风拂过发丝,吹起了衣带,整个人宛若坠落凡间的仙子,而那飘忽的神态仿佛随时就要乘风而去……
第一卷 【016】 齐奴(2)
剑眉顿时不悦的紧皱起来,曹瀚快步上前“啪”的一声重重关上镂花窗格,带着怒气的沉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夕阳!”冰没好气的答道,不满这难得独处的静谧被他打扰,她好不容易才将那些驱之不散的太监宫女们打发了出去,难道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安静的待会儿吗?
冰“嘭”的一声推开窗格,当他不存在似的继续欣赏着金色洒落的辉煌。
各宫都挂起了白幡,那随风飘舞的白幡昭示了曾经权倾朝野的太后已萧然而去,更象征着曾经权极一时的齐家轰然没落,不知是否也预示着齐若妍将来的命运也将这般飘然不定,无依无靠?
下颌传来的剧痛让冰不得不顺着那只紧紧钳着她的大掌转过头来,只见阳光照亮了他的右脸,阴影则浸透了他的左脸,俊美中透着邪魅,凌厉中隐含愠怒,那深邃黑眸里的怒火渐变浓烈,似是要将她焚烧殆尽,却又似乎在迟疑些什么……
暗骂自己干嘛要激怒他,不仅白痴,而且还是个自讨苦吃的白痴!
调整好心理的冰,迅速调整了一下有点扭曲的面部表情,楚楚可怜的眨着泛起水汽的明眸,无声的控诉着他的行为有多粗暴……
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用过这招,结果简直不堪回首,表情顿时有些僵硬起来。
岂料,冰欣喜的发现此招对他竟然有效了,只见他眼中的怒焰渐渐熄灭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收了回去,只是表情依然有些阴沉。
冰不敢多话,虽然到目前未止还没有人对她产生过怀疑,可她毕竟不是齐若妍,多说多错,沉默才是金嘛!
太监宫女们陆续进殿又是伺候皇帝更衣,又是端茶倒水的,刚才吹了一阵子风,冰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不舒服,像是又要发病的先兆,忙从枕旁拿起装着“速效救心丸”的小瓷瓶。
谁知刚拔出瓶口的木塞,瓷瓶已被皇帝一把夺了过去,“咣当”一声砸在地砖上摔的粉碎,棕色的药碗滚了一地……
冰愣楞的望着满脸戾气的皇帝,完全不明白好好的他这又是抽的哪阵风……
“这药以后不准再服!”
就这么冰冷的一句话就解释了他刚才的行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几天前他还下令御医去查明这药丸的配方然后按方配药的,怎么现在……
或者那只是她意识迷糊间产生的幻听?其实他是想看着她痛苦的死亡,所以才将她禁锢在这清阳殿?
刚才还只是有些发闷的胸口却因为这想法而剧烈绞痛起来,腿一软蹲了下来,冰颤巍巍的伸出左手去够地上离她最近的那枚药丸,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不惜一切的活下去,她的生死绝不由任何人做主,只要这身子还能坚持,还属于她,她就绝不会放弃!——
对不起!我想说我更的慢真的不是故意的,更不是什么别有居心吊亲们的胃口,只是在发文前没料到年底会这么忙,昨晚加班到8点多,到家都快10点了,勉强写了一点就实在困的不行了……
忙也只是暂时的,年后闲了,日更三千五千也不是不可能的,现在催我,我很无力的……
亲们别催了……多谢!
第一卷 【016】 齐奴(3)
那小小的药丸还没等冰抓入手心就被一只无情的大脚踩在脚底,无声的碾成了粉末,身体被拉拽而起,猛的撞入他怀里,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他的大掌牢牢按在她的后心,她无力动弹,也无法动弹。
心脏无规律的跳动让冰呼吸急促,脑中嗡嗡作响,那曾经感受过的温热却随着身后的大掌缓缓深入她的身体,同上次一样有效的缓解了心脏的不适,让她再次感叹所谓内力的神奇功效……
冰感觉好多了,微眯着眼睛,缓缓吁出一口气,问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不让我吃那药?”其实真正想问的是:既然已将她贬为奴,还冠上她的原姓,用以羞辱齐家,为什么还要在她身上耗费宝贵的内力。不过这话说出来十分具有挑衅的味道,所以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那药到底从何而来?你是何时开始服用的?”曹瀚不答反问道。御医验明此药虽可暂时克制心痛病发作,但根本治标不治本,不仅极易成瘾而且其中还含有避孕成分长期服用可导致不孕,这让他不得不去深思她服用此药的深层用意。
“难道这药有什么问题吗?”冰疑惑的问,从皇帝细微的表情中她敏锐的感觉这个她一直以为是“速效救心丸”的药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曹瀚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牢牢锁定在她的脸上,似乎想看出些她是否在假装不知的蛛丝马迹,但很显然他要失望了,这身体的灵魂早已置换,当然也无法从一无所知的冰脸上看出什么来。
记得这药是绣儿给她的,那个看上去忠心耿耿却又偶尔让她觉得不可全然信赖的丫头难道是要害她?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倒觉得皇帝是可信的,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见皇帝的眸光闪烁不定的凝视自己,冰心中惶惶,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还是早点将话说开好了!
失忆如果利用得当的话,有时候也会成为极为有效的挡箭牌呢!
在被皇帝抱回龙床后,冰小心翼翼的措辞,“皇上,有件事齐奴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没有机会,可别怪在她身上哦……
“什么事?”曹瀚挑眉,眼神在她脸上巡梭着,为了她第一次自称齐奴而颇为诧异,这看似外表温婉柔弱其实内心清冷高傲的女子是如何说出如此卑贱的自称的?
“就是……我……我失忆了,以前所有的事都忘记了。”那恶心的称号叫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叫成习惯。
“失忆?”曹瀚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没在意她又恢复了“我”的自称。
怀疑的语气让冰心口一紧,忙解释道:“自从那天夜里皇上对我做了那件事……还弄断了我的手臂,我不是昏睡了好几天吗?”见皇帝点头表示知道这件事,冰赶紧接着说,“醒来后,我才发现除了那晚,我一点也记不起以前的事了,后来绣儿和我说了一些,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曹瀚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冰的眼睛,似是在探究她话中的真实性,却渐渐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第一卷 【017】 怀疑(1)
几日来的朝夕相处,的确让曹瀚感觉到她与多年来给他的印象似乎有所不同,但他一直认为这些变化都是她的刻意伪装或者是在母后死后,她终于认清了谁才是她未来命运的主宰,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她的改变,终于能让她低头,这令他感到畅怀。
毕竟自从她风光进宫那天,大婚之夜她的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他头上,瞬间冷却了他火热的心,曾经潜在心底的好感顿时化为了难言的恨,铭刻于心,永生难忘!
其后几年,除了在皇后必须出席的场合之外,他基本上就未曾见过她,心中却牢记着她带给他的羞辱,记着她所爱非他,甚至……
于是一心谋划和算计着如何彻底整垮齐家,好将多年来积压在胸中的愤恨倾泻在齐家的每一个人头上,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她……
可是面对废后诏书,面对他赐予的带着明显侮辱意味的“齐奴”称号,她只是平淡的交出了凤符,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属于皇后的凤祥宫。
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要看到的是她的惊慌失措,是跪地求饶,她的冷漠平淡让他不满极了,那不屈的神态勾起了他狠狠摧折的欲望,于是当夜摆驾秀林苑去临幸入宫以来一直未曾承宠的前皇后,本以为她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她的激烈抗拒更是激起了他的征服之心,于是霸道的索取,强硬的侵占,可是面对那星星点点象征处子的殷红血渍,心中涌起的却是止不住的狂喜和放不下的怜惜……
就在他的心刚涌起的柔软还未平复的时候,她却想要动手伤她,明知道她伤不了他,愤怒却瞬间蒙蔽了他的眼睛,当即下重手折了她的手臂,眼见着她昏了过去,却又懊悔起来,忙请了御医为其医治……
她整整昏睡了三天,心里焦躁透了,费了好大劲才极力压下想要去探视的冲动,一听闻她醒了,就再也克制不住的赶去看她,见到她又惊又怕的样子,心里还是比较畅快的,却突然察觉那惊怕的神色之中掺杂的一丝狡黠……
自己竟差点又被她给骗了,差点忘了她是齐家人的事实,恨意冒上心头,既然她还没学会顺从,他不介意让她再次尝尝被征服的滋味!
看着她在欲望中挣扎,听着她悦耳的娇吟,极致的享受中他感到了满足……
可是,第二天她竟放火烧了那张缠绵了一夜的床,还差点烧了秀林苑,挑衅的举动刺了他的心,暗忖看来自己对她是太好了,便将她丢进了宫中最荒凉的宫苑,让她去好好品位一番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可具回报她倒是在里面过的挺逍遥自在。
就算没有母后暗中派人助关押在天牢之中的齐家人逃狱那件事,他也已准备在几天后就将她从漪媛宫移出,齐家人在逃狱之时被尽数斩杀殆尽让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母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如果这都不足以击垮母后,那么在她面前欺辱她最心疼的侄女恐怕会带给她最致命的打击吧!
他确实这么做了,眼见她病发痛苦,弄疼的却是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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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17】 怀疑(2)
齐家的小女儿有心痛病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他也知道,本以为并无什么大碍,可听了御医对她这病的一番诊述之后,才知晓这病竟严重到直接威胁她的性命,且根本没有根治的方法……
她放在漪媛宫枕下的药御医查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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