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红流氓记(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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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红流氓记(女尊)-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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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王笑笑:“这话错了!”
  石青红愣了愣。
  逍遥王故作神秘,她笑了笑:“石青红接旨!”
  说着抖出手上暗红的卷轴,对空一摆。
  石青红愣着,逍遥王冲她挤了下眼睛低声说:“跪下……”
  石青红很不是滋味地跪下来。跪得也很是僵硬。
  逍遥王露出不明意义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腮帮子上的肉颤了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的抑扬顿挫的,也煞是好听,“……赐石青红御书房行走。钦此……”
  没有由头就赐了一个什么御书房行走?这是什么意思?心里盘算着的时候又听到逍遥王低声提示道:“快接过去,磕头谢恩……”
  石青红惊了一声双手捧过来抓在手里磕了个头。想了想,回忆电视里头的说话:“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逍遥王浅笑着扶起石青红:“其实本王是特意跟皇姐要了颁指使的职的,就为了预先看一看石大人!今日得见,正觉得是个倜傥风流、不拘小节的人物!”
  石青红赔笑应着,她倒没觉得自己是跟那两个词划等号的人物。
  逍遥王打量石青红之后,腮帮子鼓起古怪的笑容:“果然是个俊美人物!”她搭着石青红的肩,半推搡的两人到了房子角落里,“据说是嫂哥儿特意为了石大人提前举行的这赏梅会,为的是国舅和石大人的美好姻缘啊!”
  石青红撇了眼逍遥王亲密的手掌,又瞥了眼逍遥王那善恶不分的面庞,忽然她笑着摇摇头:“谈不上,谈不上……”她伸手唤过石昔日,笑着:“亲王,这是小女昔日。”
  逍遥王仰头大笑:“我们在宫里见过了,小石头跟我那大侄子是一对儿!”
  石青红听到“小石头”这个词微微一愣,慢慢地笑了。
  逍遥王看了眼被石青红简单地握在手里的暗红色的卷轴,淡淡一笑低低地道:“石大人可知道这圣旨要如何安置?”
  石青红轻叹一声,在清朝片子看的很多。这种东西不能随意的放着,要跟祖宗牌位一样供着。既要供着还要仔细的看护着,要是丢失了那就是欺君罔君之罪。她有种自己是游艺场上一动不动的玩具,只等着别人下圈的感觉。
  光看石青红叹了一口气深思的模样,逍遥王轻笑笑,她轻轻拍了拍石青红的肩:“本王教大人一个好办法。”
  石青红眼睛一亮,忙垂首拱手:“请亲王赐教!”
  逍遥王又露出那种古怪的笑容:“交给你女儿……”
  石青红看了看石昔日,忽然顿悟地笑了笑:“好主意!”她笑着将东西交给石昔日,“昔儿,这个交给你了。”
  石昔日愣愣地看着收上的暗红色卷轴,慢慢地笑了:“哎!”
  事后她藉着送东西给极元莲之由,将暗红色卷轴夹杂在里面一并送给了极元莲。当极元莲收到东西的时候,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只好将东西好好收妥,这是题外话,此处不讲。
  石青红笑着,拍了拍昔日的肩:“你领着亲王的人去暖房,用点暖茶……”说着眨了下眼。
  石昔日顿悟般点了下头。
  昔日走到另一边,对逍遥王的侍卫们恭手道:“亲王请大家随我来。”一句话就领走了这些侍卫。
  人走后,逍遥王愣了愣,笑而摇头:“如此这般就走了?”
  石青红轻笑着:“亲王,青红有一事相问,才让女儿带走您的侍从们的;青红并无恶意,请亲王放心。”
  逍遥王轻笑而摇头道:“纵使你有恶意,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这点本王很清楚的;且你是不是那怀着恶意的人,本王自信还是能看得出一二来的……”
  将人引到火炉边的上座,石青红来到火炉边翻出热炭才回到下座,撩起袍子端正坐着。
  逍遥王略有趣味地望着石青红:“大人有何事相问本王呢?”
  石青红浅浅一笑:“石某原先也不过是个乡野莽妇,还请亲王指教一二,这赏梅会……”
  逍遥王微微一顿而后仰天长笑:“还道是何事,原来是这赏梅会啊!”赏梅会三个字被她着重念出来,光是听着都觉得是别有深意。
  石青红浅笑着:“不怕亲王笑话,石某的文学有限,若是粗俗的吟唱石某倒有几分把握,但赏梅会那种场合石某真格的没有参加过……石某别的不怕,就怕丢了女儿的脸,让她在人前人后的抬不起头来……故而斗胆请亲王透露一二……”



31、京城雪祭东风狂(三)

31、京城雪祭东风狂(三) 。。。 
 
 
  逍遥王哈哈大笑,她轻轻地将腰间的玉带顺正。
  耸了耸眉,带着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望着石青红:“像大人这般才高八斗——显山露水却又说自己粗俗的,本王倒还是头一回遇上。”
  石青红品味着逍遥王的话,觉得就这句话里透出对方的一份恶意来,忙垂眸低首:“如果说先前从石某这便流出的曲子算是显山露水,石某也认,只不过那不是石某所作。那是石某的……朋友们所作,他们故去之后石某觉得遗忘了,便是对他们的不尊敬故而才会牢记并吟唱出来。”
  “若是我自个儿,是个粗人。会做点农活,却没有这样作诗的水准……”
  “这么说,石大人果然是和国舅大人两情相悦。”逍遥王了悟地笑点头。
  石青红愣了愣,她摇摇头:“石某已然说过……”
  逍遥王望着石青红,面上带着浅浅地笑容:“则然那也不是大人操心的事……”
  石青红愣愣地看着逍遥王。
  逍遥王回以笑容。
  石青红想了想,低垂着眼眸慢慢地思量逍遥王的话。没多会儿,她笑着抬头,冲逍遥王一恭手:“多谢亲王指点,令石某茅塞顿开!”
  逍遥王微微点头,只笑不语。
  石青红回以浅笑。
  
  逍遥王回到宫里直接来到御书房,面见皇帝,她的皇姐。
  刚要跪下行礼,皇帝忙让一旁的内侍监张菊免了逍遥王的参拜之礼,而后言语之中带着责难:“多年来你总是要和我疏远着,圣旨上都免了你的参拜具礼,你却总是不听。”
  逍遥王恬静一笑,恭礼道:“臣妹不敢无礼,更不愿给他们无状树立先锋。”
  皇帝轻叹一声却面带笑容:“也就你总是替我着想……”
  逍遥王轻笑着:“打小臣妹是皇姐如母如父的带大的……倒不是故意怀想,而是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不足挂齿之事,皇姐不必再提了。”
  皇帝浅浅一笑,撇向内侍监:“张菊,你将先前贤妃送来的绞丝金瓷炉给逍遥王……”又面向逍遥王,“外面下雪,冷着了吧!”
  逍遥王含笑摇头:“出去坐的轿子里有炭炉,那石青红府邸里有暖房也有炭炉,不曾冷到。偶然发现雪花还甚有些欢喜,臣妹的封地一年四季如春,这般雪花从未见过……虽离去不久,却甚是亲切……”内侍监将瓷炉端上来,她接过会心一笑:“谢皇姐!”
  皇帝笑点头:“正是因为打小你是我带大的,所以我深知你这喜暖怕冷的习性才将暑西做你的封底赐给你的。那里常年温暖如春,自然就不会冷着你了。”
  逍遥王笑笑:“所以臣妹这几年痴胖得很,先前去拜见嫂哥儿,啊,凤后……”
  “我喜你叫嫂哥儿,这还是我未当皇帝之前你看见静儿说的称呼。”
  逍遥王低头笑着:“那是因为……”
  皇帝笑着:“毋须解释,就这样,不用去想。”
  逍遥王点点头,略带着羞赧:“嫂哥儿倒是一眼认出了臣妹,倒是白贵妃……他没认出臣妹来。”
  皇帝愣了愣,忽而摇头笑着:“你和他堂弟是打小就定的亲,成亲的时候他也是去的……总不至于胖到认不出你来呀!”
  逍遥王脸都红了:“……臣妹来京前,贤内让臣妹立下了军令状,不许臣妹胡吃海喝,不许臣妹比现在更胖……”
  “哈哈……”皇帝仰天长笑,她拍案而立,“这白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有趣!”
  任皇帝笑了好长时间,逍遥王才笑着说:“今日去那石青红家……”
  皇帝止笑望着逍遥王。
  “……发现那石青红将先丞相府改造得不错,虽然改动地方不多,倒是看不出曾被屠府……”说到这,逍遥王叹了一声。
  皇帝也叹了一声:“当年的事,是我连累了一知风,可怜她一片好心提醒了我,却使全府遭殃……”忽然她一个激灵闪过,撇脸看着内侍监张菊:“你,下去吧。”
  “是。”
  皇帝看着张菊出了御书房,才迎向逍遥王;走出大书案,来到逍遥王身侧耳语道:“正元说她在柳城遇见一人,此人名叫一犹……”
  逍遥王脸色大变,抓住了皇帝的手:“右脸脸颊上可有黑痣!”
  皇帝摇头:“那人毁了容,常年以面罩遮脸。且……”她顿了顿,眉间若蹙,“陷于南阁,是柳城花魁。”她拍了拍逍遥王的手,慈悲道:“我让正元请他入京了。他会随着太女侧君一同入京……到时可邀上一见……”
  逍遥王垂泪,她捂住脸:“我哪里有资格再邀他见面……我如今已有贤夫孝女的……”
  皇帝哀叹一声。
  “哎,这也怪不得你呀……这都是我的错……”
  逍遥王止泣,她擦罢眼泪摇头道:“当年的事怪不得皇姐……一步是生一步是死,择谁也不甘后者的,更何况极长亲为人嚣张跋扈,灭绝人性的……要怪只能怪先皇,她有眼无珠!”逍遥王咬牙切齿,“偏要照那死规矩,什么长幼有序的!”
  皇帝捂住了逍遥王的嘴,面容严肃:“纵使她有错,也不是你能说的。她的罪责是由上天来定,后来者来评论。我们还是当世人,没有资格品论她的品性的。史书上会怎么写我们,也还不知道呢!”她叹了一声,“我只期望,百年之后史书上写我谋位也写上我恩泽天下的事,故而我从不敢放松……”
  “皇姐……”
  逍遥王站起来,手张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放在了皇帝的肩上。
  
  皇帝哆嗦了下,迅速回头,看见是逍遥王才松了一口气。
  见此,逍遥王淡淡敛眉轻声唤着:“皇姐……臣妹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含笑道:“我们之间不当讲的讲了又能如何?”
  逍遥王垂眸:“适才封地来报,说是一个月前有人在暑西海岸上发现一艘落难的海船,从碎片中可窥得其奢华无比,救上的人说她们是花国的太女侍从……她们说花国的太女应该也是在船上的……”
  “喔,这样讲来,花国太女是……落难了,还是被我们景国的渔民救了还未知?”皇帝认真地说道,“这事不小!”
  “臣妹怀疑石青红……”逍遥王顿了顿,“太女告诉臣妹,石青红便是一个月前来到的韶华……”
  皇帝摇头:“不能,春天的时候她就在柳城了。柳谋亭的人早报告了这事,太女也是知道的呀!”
  “可……春天的时候在柳城,与她现在在京城,包括暑西海岸落难海船都不能说全无干系。若是她并没有在海船上……若假设她便是花太女她微服私访来到我们景国……其目的用意都无法说明呀,最主要的事,太女说怎么也查不出这人的底细,像是凭空出现的……”
  逍遥王顿了顿:“臣妹也是想起去石府宣旨,那石青红僵硬的跪姿才顿悟到此人身份不简单。”
  又说:“臣妹只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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