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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伯远没有再辩解,忍足さま已经把经过讲清楚了,她也没什么好说得了。不管如何事实已经造成,再解释下去反而画蛇添足,解释就是掩饰,无心治过也是错,错了就是错了,身为冰帝的一员,她自身的骄傲不容许自己连错误也不敢承认!
“咚……”病房里传出一声重重的坠地声,迹部马上略过柏原,转身开门,病房内所有摆设一切如常,只是病床上了女孩不见了踪影,冰凉的地面多出了一个捂着脑袋的女孩。迹部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她已经醒了,可随即又犯愁了,他不过刚走开一会儿,他就可以从床上摔到地上,那万一……
风音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昏沉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现在的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头好痛!仿佛是由榔头在锤打自己的大脑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痛楚让她半倚着床脚,双腿弯曲,尽可能的蜷缩起来,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散乱的头发一缕一缕粘在额头上,贝齿用力地咬住没有血色的下唇,呼吸急促,脸色惨白。
“医生,病人有情况,请马上过来!”忍足见状,立刻冲向床头,按下紧急呼叫器。待他松开手,转身时,迹部已经把藤原抱了起来,准备把她放回病床上。
好温暖……晕沉沉的风音忽然间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着自己,让她混乱疼痛的灵魂得到了片刻安宁。脑海中一个又一个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快速演绎着两个不同的人生,大量的信息冲刷着敏感的神经,几乎让她迷失了方向,只剩下了疼痛……感觉到温暖似乎要离开,想都没想,风音立刻伸手抓住了那个怀抱的主人,紧紧地揪住迹部的衣服不肯放手,她不要离开这个让她能够减轻疼痛的怀抱,绝对不要!画面一幅又一幅,不间断地交织着属于两个人的过去,无意识地,风音低喃,“痛,景,好痛……”(中文)
看着医生重新检查了一番后,打了一针镇定剂,迹部正准备拉开风音的手时,轻声的低喃似有若无的传进了他的耳朵中。刹那间,他停住了原来的动作,双手放开风音的手,把她圈进了自己的怀中,“没事的,本大爷在这里呢!(中文)”慢慢地深呼吸,吐出,希望可以缓和汹涌的情绪,可惜效果似乎不佳,阖上双眼,遮住了双眸中的激动,卿卿……她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可是,他却没能……
迹部稍稍调整了姿势,靠在床头,右手抚过风音苍白的脸颊,拭去她前额的冷汗,整理好散乱的刘海,轻轻拍打风音的背部,看着她的呼吸慢慢平复,然后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睡吧,卿卿,好好地睡一觉,等明天醒来,就又会是一个日出天晴的好天气,一切都过去了,就算你不记得本大爷,本大爷也会把你绑在身边,不会让你再次陷入任何危机当中!从今往后,本大爷会照顾你的!
暂时顾不上其他的迹部似乎忘了病房里还有其他两个人——忍足和柏原,他们一个趴在地上找眼镜,另一个双手托着脱臼的下巴,双方都惊悚地瞪大了双眼失去了言语功能,难以置信地看着如此温情的迹部,好似发现了世界末日前的反常一样……
第三十六章 恢复记忆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长的梦,梦中的她沉默自卑,梦中的她只会躲在妈妈身后,梦中的她总是羡慕地望着和乐融融的父子相亲相爱的画面;梦中的她孤独偏激,梦中的她从来只有一个人,梦中的她只有网球陪伴……羡慕、渴望、失落、悲伤,她一直呆在自己一个人的天地中画地为牢,她找不到走出去方法,别人也没有走进去的窗口,一直一直,她像木偶一样,安静地接受妈妈的安排,只为了能让忙碌的妈妈露出笑脸。可是,多年的操劳让妈妈生病了,她病得很重很重,最后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再也不会有人贴心地替她准备早餐;再也不会有人一边哭着,一边打她,要她上进争气……
画面突然一转,一张足以魅惑天下众生的脸带着温暖的笑意出现在她的眼前,紫灰色的碎发微微向外翘起,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自信和骄傲,眼角的泪痣仿若点睛之笔,柔和了他锐利的棱角,让他看起来更加不可捉摸,小小的身体蹲在她的身前,右手摩挲着她蓬松的头发,薄薄的嘴唇中吐出两个字:“卿卿……”
一瞬间,画面变得快速而又鲜明,卿卿这两个字仿佛是钥匙一样,打开了记忆的大门,往事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温柔可亲的妈妈,儒雅可敬的爸爸,认真和蔼的虞教练,爱闹没正经的程禄……还有她最最喜欢的景!刚见面时小大人一样的他,被她称作欧泥、泥浆时满头黑线的他,动物园中潇洒帅气的他,讲故事时恶质的他,出水痘时没形象的他,打网球时神采飞扬的他,帮她补习功课时游刃有余的他,以及在病房里抱着她的他,在墓地前牵着她的手的他,还有一直照顾着她的他,为了她而被连累摔下假山的他……那是她的景,一直守护着她的景,她的世界的帝王——迹部景吾!
そう……她是林慕卿——林祥云和何芝卿的女儿,她是景最喜欢的卿卿!意识渐渐归位,头好痛,晕晕的,还一阵一阵的抽痛,风音难受得皱起了眉头,明亮的光线透过眼睑刺激着深紫色的眼眸,让她不得不眯起双眼裂开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棕褐色的领带,衬衫的左部胸口印有一个黑色为底的金色帝字,而她自己则躺在一个充满玫瑰馨香的怀抱中,温暖而令人安心。风音抬起手,遮住眼睛,揉了揉,好让干涩的双眼舒服一点……
“醒了?”趴在环抱中的风音感觉到了脸颊下的胸膛微微震动,仿佛大提琴一般低沉优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风音放下手,身体稍稍远离怀抱,然后抬起头,紫灰色的碎发和以前一样的有光泽,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关心,俊秀的容颜仿佛是造物主的恩赐一般完美。忽然间,风音鼻子一酸,好似忍受着天大的委屈一样,晶莹的泪水像开了闸的洪峰似地湍湍不息涌出眼眶,“景……哇……呜呜呜……”
“呜嗯呜呜……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风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多少肉的小脸上阑干纵横,大有水淹金山之势,似乎要哭尽两年多来茫然无助的辛酸和举目之下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的不安之感。
迹部无奈地长嘘一口气,卿卿恢复记忆他是很高兴,可卿卿哭成这副样子,他还能抱着她哈哈一笑,说本大爷很满意,本大爷很华丽地先认出了你吗?这样一说,也许只会加重灾情吧……不是也许,而是一定!终于,迹部还是伸手抹去了风音眼角的泪痕,然后把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哭什么哪,真是不华丽啊!”
“呵呵,呜嗯……呵呵呵……”趴在迹部怀中的风音突然笑了起来,景还是像以前一样把华丽挂在嘴上呢,无形之中,分离两年的隔阂已经不见了踪影。风音张开双手,圈住了迹部的腰部,狠狠地用力抱紧,感受着那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暖,真好,她又回到了景的身边!有景在,真好!
迹部哭笑不得地抚上风音的背部,替她顺气,以免她岔了气,“怎么,想勒死本大爷,啊嗯?”没有揭穿她缺乏安全感的做法,只是拍拍她的后脑勺,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发泄了一通之后,风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发现景薄薄的衣物都被她的泪水浸透了,好丢脸,爸爸妈妈去世之后;她就没有这样大哭过了;没想到今天……她吸吸鼻子,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咕咕咕”的声音,霎时风音的脸就成了熟透了的红苹果,她垂下眼,抬起头来,破罐子破摔了,“景,我饿了!”
“呵,终于舍得不做鸵鸟了,啊嗯?”迹部轻点眼角泪痣,嘴角划出一抹向上弯曲的弧线,“乖乖等着,本大爷亲自帮你去买。”
“嗯!”风音快速地擦干眼泪,消灭让她丢人的证据,然后用力点点头,原来还不觉得,现在肚子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飞快地从迹部身上爬了下来,两眼亮晶晶地瞅着他,似乎在诉说着偶要吃饭,偶要吃大餐!
没一会儿,迹部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在外面“疗伤”的忍足,只不过忍足似乎还没从迹部去便利店买便当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只见他面部表情一抽一抽的,有些僵硬,架在鼻梁上的平光镜挡住了涣散的眼神,可是同手同脚的走路姿势还是泄露了他饱受冲击的内心,风音暗笑,很没同情心地结果餐盒,开始享受起来……
“咳咳,我似乎错过了什么呀……”忍足终于找回了被迹部打击得几乎不见了踪影的冷静,他推推圆形的平光镜,轻咳一声,踱步到沙发前,然后优雅地坐下,“迹部,你和可爱的小学妹好像没熟到这个地步吧?”至少在他的眼中,迹部是对藤原有一种莫名的注意力,但也只是多了些关心和看重,仅此而已!
“本大爷需要向你报备,啊嗯?”迹部坐在床沿上,双腿交叠搁在床边,“太不华丽了,慢点吃,没人会和你抢的。”
“我饿了嘛!”大半天没吃东西了,胃里早就空了。风度?那是给外人看的,又不能当饭吃,要来何用?再说了,这不是有景在嘛,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她自己操心,交给景就没问题了!咽下口中的食物,风音抬头看看忍足,“前辈没有课吗?”他很空吗,今天又不是双休日?
“叫我忍足就可以了,可爱的小学妹。我之所以在这里,那可是完全为了可爱学妹你呀,呵呵……”忍足摸摸下巴,墨蓝色的碎发隐没颈项,勾人心魂,“可爱学妹你晕过去了,可苦命的我必须打足十二分的精神来替你善后,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哪!学校的课程哪有可爱学妹你重要啊,只要你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闭嘴,忍足!”迹部听着忍足一口一个可爱学妹不由得火冒三丈,早知道就不该让这匹狼跑进来,谁是他的可爱学妹?真是引狼入室啊,那明明是他自己失而复得的卿卿!领地意识非常强烈的迹部深深感到自己的领域被人入侵了,“对了,你对你之前摔倒的时候还有印象没?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忍足那里得知的和柏原说的,都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只母猫真的没用力推卿卿,那么卿卿的摔倒……但以他对卿卿的了解,她不可能娇弱到一碰就到的地步,在外人面前,她宁愿打落牙齿混血吞,也不会向人示弱的!
“呀呀,迹部……嗨嗨嗨,我闭嘴!”忍足刚开口就在迹部的瞪视下合上了嘴。啊呀,看来藤原风音在迹部的心目中地位不低呢,忍足眯起眼,不停地扫视着风音——一刀剪平的亚麻色披肩长发没有层次可言,深紫色的眼眸倒是炯炯有神,鼻子不够挺,嘴巴不够小,不过蛮适合接吻的,肤色不够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瘦小,满打满算也够不着美人这个级别,怎么看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某月:忍足,乃确定乃和迹部大人没有JQ?偶家女儿哪里得罪乃了,乃要这样挑她毛病?忍足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