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深奥斗智斗勇不到哪去,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4。下期预告:文艺的库洛洛抖着大衣上的白毛卷土重来!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不认为自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我没想到人可以弱到这种地步。
我们的刚刚开始的战斗却被揍敌客家的两个人打断了。
库洛洛视角
我不认为自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纱布扎了我一刀的时候,我更加坚信这一点。
幸好我把她找回来了。这个永远都带给我惊喜的纱布。看着她说“买一送一”,看着她落泪,感觉着她膝上的体温,在那么一个空旷的房间,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身体,心,都是满的。
离开加纳尔的时候纱布居然跑到那个男人面前道歉。这个世界在她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我给她看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人。我告诉她我们都一样。她突然问起那个叫艾丽的女孩。我说杀了。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之前居然没有对纱布斯沃说过一句谎话。我不知道究竟是我觉得她实在是弱小而没有必要向她说谎,还是我想看她对真实的我有怎样真实的反映?那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反应。愤怒,迷惑,依赖。
可是我没有杀那个女孩。因为没有必要。我这么说只是想看看纱布的反应。可她居然笑了,哭着笑了。我讨厌她这样的笑容。我宁愿看她哭。
他和朵亚说话的时候,我其实正好经过走廊。原来她活下去的欲望那么强烈。朵亚问她,我得到她了吗,纱布说没有;纱布说我根本就不需要感情。
你错了,纱布。我需要感情,只不过我从不让感情干扰我的判断。
感情,是需要随时丢到的东西,是危险的东西。
但朵亚的话让我开始疑惑了,我怎样才算得到了纱布?
纱布说她相信爱。那我就等你爱上我好了。你说爱我的那一刻,我一定毫不留恋地结束你的生命。
朵亚自杀了。他想摆脱我们,自杀了。纱布坐在那吓坏了。她抓着我手臂的手很凉。我愤怒了。我在想是不是她也宁愿死也不愿意在我身边?我把手枪递给她,告诉她,她也可以。
我再推开门的时候,手枪被扔在了地毯上。纱布坐在窗边,看着角落里的那幅画。明媚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头上好看的发饰在闪闪发光。我站在那,看着她微卷的头发,看着她搭在膝盖上的手,看着她微微眯起黑色的眼睛。那一瞬间我想,也许我应该放了她。
幸好,只是一瞬间。这想法却吓出我一身冷汗。
纱布,很危险。
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她微微低头。她说我的心是不锈钢做的,她说自己的心是血是肉。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和,我的手掌感受着她胸口皮肤上的温度,那里传来的心跳也让我的心跳微微有些乱了节奏。这样的阳光,这样的体温,太危险。
等我们一觉醒来的时候,交换了身体。我并不担心,纱布哭得却很伤心。我问他我的身体不好么?她说没用;我说我觉得这幅身躯的软弱无力,她带着愠怒说这就是正常人的力量。她在为身为一个弱者而自豪么?
我不懂,纱布。
后来我又想逗逗她,吻了她当然是用她的身体。她一把把我推开。原来自己的身体推纱布一下就会造成这么大的效果,我开始想以前捏着纱布胳膊的时候,她会不会很疼。可她从来没说过。
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的感受。
后来她又开始说想回家。我觉得愤怒,单纯的愤怒。她的眼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我或这个世界的存在,那个所谓的“家”占据了她整个人?
我没想到人可以弱到这种地步。反应力,差;爆发力,差。就算在我的身体里,纱布还是被西索逼到绝境。于是我指导她使用《盗贼的秘笈》,结果……纱布啊纱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独自一人站在浴室里,我才发现,原来纱布的身体是这样的。原来纱布的腰很敏感,我出来的时候,纱布转过头去不再理我。我又跟她开了恶劣的玩笑。我希望能赶快换回身体,这样,我又能抱着她柔软的肚子。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有点离不开纱布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第二天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终于换回来了。纱布带着奇怪的表情,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开心。她说她做了个美梦,把我给气死了。我笑了,让她讲那个梦。她说她的梦里我是王子,她是爱上我的人鱼。
爱上我的……人鱼。
我看进她的眼睛里问她,你爱我么?我已经做好打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我一定会杀了纱布。我不能在让她动摇我了,我讨厌让我迷惑的东西。
我把她压在身下,我们贴得很近,我在等那个答案。
我想听是的,还是不是呢?
纱布果然是纱布,她用手轻轻抵着我,说她不爱我,说我能把她给气死……那一瞬间,我心底好像涌上来一种失望的情绪,却不像我得不到收藏品时的那种失望。我不知道。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告诉她她在我眼里好像一只白皮小猪,胆小,又喜欢回避问题。我难道思维也变得很纱布了么?白皮小猪?我只是想到在浴室和自己坦诚相见的纱布,白白的皮肤,软软的肚皮,那么笨拙,又可爱。我想她一定是气得不轻,颤抖着指着我说我是一只河马。
她也许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也有河马。到了基地以后,我问芬克斯,我是不是像一只河马?芬克斯抽搐了一下,说团长别太累了睡眠很重要。
等到晚上集会的时候,玛奇侠客和小滴都没有出现。我却接到了西索打来的电话。他说给我两个消息:一是这三个人在他手上;二是揍敌客家接手了杀掉我的任务。揍敌客吗?那真是难办。可是,这三个人对旅团来说都非常重要,失去这三个人,对旅团来说是重创;失去我这个团长,旅团还是会继续走下去;最坏的情况是我没能救出玛奇三人,而且还被揍敌客家的人杀掉。
那,就真的是旅团的劫难。
我从不逃避。所以我按不同情况交待了旅团的事情。后来,我想起了纱布。我把飞坦留下来,对他说,如果我死了,就去把纱布杀死。飞坦从不问问题,因为他知道,这是团长的命令,他说明白。我又对他说,请你动手快一点,不要让纱布有痛苦。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心疼。
幸好,只是一瞬间。
飞坦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他只是点点头,说明白。
我回到旅馆的时候纱布不在。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暧昧的霓虹灯,觉得很累。以前总是纱布像只小狗一样跑过来开门,带着看电视里的喜剧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笑容,嚼着苹果说,哥们回来啦。
我告诉她有事要对她说的时候,她说想跟我出去喝酒。我们走在晚上的街道,却都沉默。我在想纱布听到我要杀死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坐在马路边上的时候,她一直在喝酒,她说她渴了。她说你还没玩够?我有那么好玩么?她说她只能去威胁老幼病残孕,她说她威胁不了旅团。
是的,她威胁不了旅团。可是她在威胁我。
她让我动摇,让我疑惑,让我软弱。
这样不行,纱布。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开始哭了。我搂住她,安慰她,却换来更多纱布式的冷嘲热讽。她说她差点爱上我。那是什么时候呢?
她一会管我叫“兄弟”,一会管我叫“大哥”,一会管我叫“哥们”,我真是哭笑不得。我看着她的嘴,让她别说了,于是我做了一件一直想做却犹豫的事情,我吻她了。
我怕走出这一步,自己会越来越迷惑。
纱布带着浓浓的啤酒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我觉得我也快醉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看得出来她头很晕。回去的路上她都一言不发,到了房间倒头就睡。她一只腿垂在床的外面,墨绿色的裙子被掀开了很大的角度,左腿全都露在外面。她不安分的扭动,把本来就很低的领子直接褪到肩膀了。
我看着她。突然想,也许该给她烙上自己的烙印。
宣告她是我的的烙印。
她一定是晕得很厉害。从我褪去她的全部衣服到吻她,她都毫无反应,只是若有若无地抗拒。我觉得我把自己的耐心都用在她的身上了。这种事情,就像是解决欲望的游戏,越直接越简单越好。我小心地吻她,胸前,大腿,脖颈,还有柔软的小腹,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我甚至有一瞬间的不舍。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抬起她的双腿,叫着她的名字,轻轻地问她,我可以进来了么,她说了一句话,让我笑了。她说对不起,钥匙在河马先生那。
是么,纱布?原来钥匙一直在我这?
你身体的,心的钥匙都在我这?
那就好,纱布。我于是放开她,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平静的睡颜,想着也许明天或者后天她就会死在飞坦的手上。我没有绝对的把握生还。毕竟对手不光是西索,还有不完成任务决不罢休的揍敌客家族。我忽然觉得头疼。我躺在她身边,摸着她的肚子,一瞬间我问自己,真的必须杀掉吗?不能就这样放她走吗?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纱布茫然地站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就那么站在那,头发微微蓬乱,嘴唇还微微肿着。看着她的一瞬间,我哭了。
我也许要失去旅团了,纱布。
你让我变得软弱了,纱布。
抱着她的时候我在对她说自己对旅团的隐忧。抱着她的时候我不想放手,有一瞬间我想脱口而出“你走吧,纱布,我放你走。”好险。在自己理智恍惚的那一刹那,我只说了声“好险。”
她不明白,她问我什么好险,我说没什么。我想纱布永远不会明白,这些本都不应该属于我的挣扎和动摇。我指着她身体上的痕迹问她不会生气么,她对我说了谎。我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好像是在安慰我。我想她一定是误会我什么事情了。这就是纱布式的哲学和幽默。
我不能再犹豫了。我告诉她明明昨晚就该说出口的事情,我告诉她如果我死了飞坦会来杀了她。她腿软了,害怕了,全身都在颤抖,死死地拽住我。自从加纳尔的事件以后,纱布很少流露出对我的恐惧,可那时,她害怕了。
她几乎要跪倒在地了,我扶着她的手臂,握着她的手,她抓得死死的不肯放开。她求我说不要,她求我说放了她,她说她发誓不会再跟着别的人,只是一个人过自己的生活。看着我吻过的嘴唇,脖颈上的痕迹,看着她装满泪水的黑色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心软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告诉她我也会有舍不得。但她会明白吗?我这种把一个还没有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