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见过父王母后!”我们先是上前行礼,在父王母后说平身之后,皇兄先是上前一步,祝贺道,“儿臣祝母妃生辰快乐,心想事成。”
“原来是太子殿下啊!难怪嘴这么甜,来!赐席。”现在是喧妃的生辰之宴,虽然有皇上和皇后在上坐,不过皇上给了喧妃今日之主的权力,所以她可以不经皇上的同意,自行下令。
“谢娘娘!”皇兄随即来到皇后下位的那个空席上坐下,而在他的身旁显然已经有了人,就是那个小郡主,或者说现在的太子妃,而我的坐位似乎根本没有准备,想着这个喧妃的目中无人,我心中就一阵不快,可是现在事以至此,退不得,只有进。
于是脸带笑意,上前,“听说母妃今日生辰,儿臣特地赶回,前来祝贺,祝母妃青春永注,容颜不老。”
“吆!没想到刚还夸了太子殿下嘴甜,就来了一位嘴更甜的,快!赐座。”喧妃娘娘一脸的笑意,怎么看都不像是与我有过节的样子。
“谢母妃。”在指定的位置落坐,我的座位自然不会太次,如果太次,那么喧妃只会在众人的面前失了自己的礼数,而我只要不伤神的瞎扯几句就可以好好的吃上一顿,何乐而不为呢!
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的身旁,坐的竟然是他,那个没有松的伯仙。
“仙乐好!”我冲他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殿下无恙!”他也回了一句,一样的客套之语。
“宴会继续!”在父王的一声令下,歌舞继续,说笑声也继续,而我只是乖乖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只能这无聊宴会的结束。
“这次只见公主殿下一人而回,不知道驸马现在何处?”不知哪位不知趣的家伙,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
“太师!”父王的脸色一沉,喝道。
“陛下!老臣问的不对?不知道老臣问的哪里不对?”结果对方不但没有收声之意,而反是一脸的张扬之势。
“这……”父王一脸的为难,望向我处,结果我一脸的无所谓,顾自嚼着口中的食物,最后父王无奈的摇了摇头,“小雨!太师这问,你可听见?”
“儿臣年少,自然耳不聋。”我吞下口中之物,清声回答。
“那你有何解释?”父王相问,可从他的目光中看出的是无奈,与不忍。
“父王,这是母妃的生辰之宴,妹妹之事还是以后再说吧!”皇兄打叉道。
“无妨,怎么说寿宴年年有,而公主殿下的终生却只此一次,自然要问清楚,不然别说是陛下,我想皇后娘娘也会放心不下吧?”喧妃笑得媚态,望向一旁的皇后娘娘。
“喧妃说得不错。”皇后娘娘面无异色道。
“哼!”我冷笑一声,就知道是她在捣鬼,看来这个太师与她一定有什么关系,不过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走着瞧,看是谁整谁。
想到这里,我脸带笑意,缓缓道,“既然在坐各位对花尘的终生之事如此关心,那么花尘正好在此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我正面对着喧妃,她就势问道。
“上次逃婚之事,想来各位也都听说,就不需要花尘再来解释什么,至于带走花尘之人,花尘与之相处多日发现,原来他并不适合花尘,所以花尘才会独自回来,希望父王可以帮花尘找到自己的折花之人。”结果我的一席话说完,在坐之人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那个喧妃似乎也回不过神来。
“不适合?”过了好一会儿,不知谁干咳了一声,大家才回过神来,喧妃收起惊讶之色,怪异的笑着,“如果本宫没有猜错,想来是对方抛弃了公主殿下您吧?”
“抛弃?哈哈哈!”我大笑数声,毫无愧色道,“如果要说抛弃,那么只能说是花尘抛弃了他,毕竟是花尘扔下他回了罗刹。”
“那不知公主殿下是因何离开他,难道说他的身份地位与公主殿下不配?”太师严肃的寻问道。
“那倒不是,他的身份地位皆与花尘很配,只是……”我犹豫着,最终还是说出了真心话,“我要的他给不起?”
“哦?既然公主殿下说他的身份地位都不低,何来给不起一说?”喧妃想尽办法找着的我漏洞。
“正因为他的身份地位都不低,所以才会给不起。”我肯定道。
“不知道公主殿下所要为何?”一旁的丞相大人也好奇起来。
“花尘所要其实很少,而不是很多,花尘只要一夫一妻,他是我的唯一,而我亦是他的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身份地位皆不允许,所以才让人无奈。”我说的全是心中所想,也是心中所苦,绝无虚言。
感觉着喧妃眼中一闪即逝的苦色,我又道,“所以此次儿臣请父王对外招亲时,尽力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公主招亲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一夫一妻。”
“小雨你……”父王惊讶的看着我,最后在我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既然这是小雨你的希望,那么父王自然尽力而为。”
“谢父王。”我微微的弯腰叩拜。
“陛下,臣妾认为此事不妥!”正当一切就将如此结束之时,突然喧妃又插了一脚。
“哪里不妥?”皇后挺身而出。
“公主逃婚随它人远走高飞之事已经天下皆知,现在若再对外招亲,到时恐怕无人登门,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失了整个罗刹皇氏的颜面?”结果喧妃更是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
“这……”皇后无言,不过我却笑着,欣赏着面前一双双眼睛,一张张脸。
“如果无人前来提亲,那么可否允许我向陛下提亲?”我正要开口,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提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请求。
“仙乐你……”父王面露不解。
“我觉得与公主殿下有缘。”对方的回答就如他的神色一样,平静而自然。
“这样自然是好。”父王乐得点头,而我只是一脸不解的盯着柏仙,用眼睛问着为什么,只是他除了对我微微而笑,就是眼中那似曾相识的情感。
这一刻,我似乎又回到了九重山的山顶,而站在松柏仙面前的人是我,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他。
难道真如他说的,与我有缘?
但是,我很清楚,现在我的心中所爱所在意的人是谁,所以,我与这位仙乐应该是有缘无分的。
无奈的望了他一眼,便借口疲惫之说,将喧妃和父王母后告辞了,既然吃了吃了,礼也送了,人也见了,特别是事情也办了,那么,我就等着上天,等着轩来给我最后的答案,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的折花人。
带着一丝惆怅,我躺下,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突然觉得有些冷,第一次觉得床原来这么的大,大的空了一半,大的让人觉得冷。
轩?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第八章 骑虎难下
感觉着身旁之人平衡的呼吸声,轩只是冷冰冰的瞟了一眼,起身下床出了长宁宫,回头望了一眼长宁宫三字,摇了摇头,甩袖没入这无边的夜色。
回到腾云阁内抓起奏折,细细的看起来。
“皇上!”轩没有睡,小聪子自然不会睡,此时,他端了杯茶进来。
“天倚还没有消息来?”轩没有抬头,目光一直落在手中的奏折上。
“回皇上,没有。”小聪子将茶杯放到轩的右手边,然后侧立到身后。
“他都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轩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面色阴暗。
“也许是有事耽搁了。”小聪子随口猜测了一句。
“也许是她不想回来。”轩叹了口气,只是胸中的闷却吐不出来,自那晚在飘香院分手之后,他的心里一直有口气堵着,很闷很压抑,又找不到发泄之处。
“皇上是说洛妃娘娘?”对于这件事,小聪子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记得当晚在客栈,皇上,或者说文公子抱着易容之后的絮雪姑娘回来,交给了他们,说他再去接娘娘,结果他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直到三日之后,皇上匆匆的回来,下令回古凝。
后来听奇相说,娘娘可能因为皇上先带走了絮雪姑娘所以不高兴,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奇相似乎已经知道,但是并未对小聪子说明,所以小聪子猜测,奇相一定是去接洛妃娘娘了。
“小聪子,今天你的话可不少啊!”轩冷冷的感叹道。
“奴才多嘴。”小聪子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惹轩生气,要知道只要是皇上与洛花娘娘不闹别扭的时候,心情是最糟的,他可不想找死。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阁中安静了一会儿,轩突然问。
“马上就要天亮了。”小聪子回答。
“传旨下去,长宁宫不留。”说着,轩起身出了腾云阁,跃马去了奇相府。对于这次的雪国之行,他有的只是懊悔。
如果不是此行,也许宁妃不会死,虽然说他不见得对宁妃有多深的感情,但夫妻那么久,多少还是有些情意的,更何况他很肯定,宁妃对他有情。
如果不是此行,絮雪也一样可以救出来,而花尘也不会离开自己,直到现在都无法确定她的去向。
如果不是此行,他也不又找了一个麻烦回来,到时真要是找到了花尘,还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会不会为此而放弃自己,这点才是此时让他最头痛的事。
天色尚早,街头没有行人,任轩一路逛骑。
来到奇相府时,府门还关着。
“砰砰砰!”轩用力的敲了敲门,对方一开门就直截了当道,“天倚呢?”
“主子刚回来,正在休……”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轩已经冲了进去,直奔奇天倚的卧室,“天倚!天倚!”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门被推开,看着门口喘息之人,奇天倚有些惊讶,前脚才进门,连袍子都还没来得及换,连东院的妹妹还没来得急见,轩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知道。”轩回答着走了进来,将门关好,就坐在了桌前,双眼紧紧的盯着正在换衣袍的奇天倚。
“哼!”天倚无奈的一笑,披好外袍来到桌前。
“她在吗?”轩严肃的问。
“也许!”奇天倚脸露无奈之色。
“什么叫也许?”轩不快道,他可不信的奇相出去那么久,竟然会还是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先看看!”说着,奇天倚从袖袋中掏出一叠纸递到了轩的面前,轩接过展开,竟然是一张皇榜,当然这不是古凝国的皇榜,结果看到皇榜上所写之字时,抓着皇榜的手不由的一颤,“真的是她?”
“也许!”奇天倚还是那个回答。
“你!”轩面露怒色。
“轩你先别急,既然他们发皇榜,那就是事情还没定局,也就是说一切还有可能。”这种时候,奇天倚自然不会再与轩说笑,也是一样严肃的分析道,“我想是玉罗公主之事让花尘无法接受,所以她做了这个选择。”
“她到底想干什么?”轩还是怒了,第一次因为花尘而怒不可遏,“明明知道我是帝皇,这些宫妃之事,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心中有谁难道她感觉不到,我对她如何,她也全然不知?现在这个时候,她给我出这种难题,叫我如何选择?刚纳了雪国的二公主为妃,如果马上去罗刹国提亲,这对雪国如何交待。如果不去,那……”
“唉!情啊!折磨人的东西。”奇天倚无奈的叹了一声,“不过,你不去?”
“怎么可能不去!”轩虽然生气,但也无奈,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放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