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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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尘-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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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皇兄急忙倒了杯茶给我,然后帮我拍着背。我咕咚咕咚把整杯茶都给喝了才停下呛咳,而气管里也舒服了许多,好像那个小颗粒已经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了。
  “以说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知道嘛!”最后还十分严肃的教训我道。
  “知道了。”我无力争辩,只好乖乖的点头。
  后来,皇兄就开始一一为我讲解古琴结构、造型和弹奏方法,到现在我才明白,琴一般长约三尺六寸五,宽约六寸,厚约二寸。琴最早是依凤身形而制成,其全身与凤身相应(也可说与人身相应),有头,有颈,有肩,有腰,有尾,有足。
  演奏时,将琴置于桌上,右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取音。(这个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古琴的音域为四个八度零两个音。有散音七个、泛音九十一个、按音一百四十七个。演奏技法繁多,右手有托、擘、抹、挑、勾、剔、打、摘、轮、拨刺、撮、滚拂等;左手有吟、猱,绰、注、撞、进复、退复、起等。
  一弦属土为宫。土星分旺四季。弦最大。用八十一丝。声沉重而尊。故曰为君。
  二弦属金为商。金星应秋之节。次于宫。弦用七十二丝。能决断。故曰为臣。
  三弦属木为角。木星应春之节。弦用六十四丝。为之触地出。故曰为民。居在君臣之下为卑。故三弦下八为此也。
  四弦属火为徵。火星应夏之节。弦用五十四丝。万物成美。故曰为之事。
  五弦属水为羽。水星应冬之节。弦用四十八丝。聚集清物之相。故曰为之物。
  六弦文声主少宫。文星柔以应刚。乃文王之所加也。
  七弦武声主少商。武星刚以应柔。乃武王之所加也。
  一大堆的东西讲下来,我差点见到周公,多少记住了一些,不过记得没有多少。直到他手把手教我弹琴时,我才清醒过来,一曲相终,我越来越兴奋,央求着他又手把手的教我弹了好几遍。
  “好了,以后你就自己练吧!多练几遍你就会了,到时我再教你看普。”他走之前本想让我上床睡觉的,可是我抱着琴死活不从,结果他笑着无奈的走了,而我我就弹啊弹,弹到了乐方见白,最后迷迷糊糊的趴在琴上面睡着了,可是这样的睡姿,并不能深睡。
  “唉!真的是你吗?对琴一样的痴。”不知道是谁,我想应该是皇兄,抱怨着把我抱上了床。我渐渐睡沉,完全失去了知觉。
  次日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现在我还真是完全成了夜间生物。
  “醒了!”
  “啊!”我一醒来就往琴架跑,刚坐下十指抚上琴弦,突然一声问候,把我吓得一大跳。
  “吓到你了!不好意思。”他温柔的道歉。
  “这不是你的错,谁叫我心中只有琴!”
  昨天弹了那么久,十指以伤,可是随着悠扬的琴音飘起,疼已经不再感觉得到。
  “你真是个琴痴!”他笑着看着我,听着我抚琴。
  “我弹得怎么样?”一曲完毕,我瞪着圆圆的双眼,闪闪发光的看着他。
  “不错,你已经完全读懂了这首曲子,曲由心生,你把内心的那种哀伤演绎的很感人。”他坐到我的对面,伸手摸着我的头。
  “那就快教我识普吧!那样我就可以弹好多好多的曲子了。”这是实话,不过我心中还有一个小小的希望兼打算,那就是我以前背过一个东东,是三国里周郎作的那首曲子,现在仍记忆犹新,到时我学会了普子,我就可以一弹此曲,感受一下周郎当时真正的心境。
  “好。”
  这一句好,让我整整五天没有觉得无聊,而五天之后,更是没有了无聊的时间,因为我已经开始作曲。
  “尘儿(自从认了他这个皇兄之后,他就开始叫我尘儿,而我仍旧叫他皇兄,他说他喜欢听我这么叫他。),你干什么呢?”他突然走进书房。
  “没什么。”我急忙把普子躺到身后,心中愤愤然,那个该死的小张子,不是让他放风的吗?不会他不知道放风是什么意思吧!
  “那些曲子练得怎么样了?”皇兄是来检查我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的。
  “那就请皇兄自己听吧!”说着我走到琴架前,一曲曲的或悲或喜,或悠或扬,高低起伏,足足弹了三个多时辰,直到小张子端晚餐进来。
  “皇兄!皇兄!”我都已经扒下半碗饭了,太子还坐在那发呆。
  “哦!”他才央央的走到圆桌前,端起了饭碗。
  “你发什么呆呢?”我反面放下了碗筷,有些好奇的盯着他。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短短的五天,你的琴技会进步神速,如果请国乐房的仙乐师指教的话,不出一月,你就可以凭这一技艺名扬天下了。而且,你弹出的感觉跟她真的很像。”他低头吃饭,不再言语。
  “她,谁啊?”
  “我妹妹!”他没有说名字,不过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更何况他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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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书房捉奸(上)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十多天,而后面的画画,这种讲究意境和天赋的东西,也不是一时可以学会的,所以我只是学了点毛皮,不过遵照他的吩咐,天天画,每天一幅,不讲究多好,不过要画得细而生动。
  至于琴当然是每天必弹的,不是练,而是弹奏和享受。
  直到学棋,这一项其实是一个我有心布下的陷进,因为我会下棋,还下得极好,小时候父亲好这个,就硬逼着我学,结果我用一年的时间就超越了他,所以他请了棋师教我,而我也不负众望,棋艺直追棋师,不过我对职业棋师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从头到尾都是被逼,而最后是因为跟父亲的打赌才胜了棋师,结果唯一的好处,就是我的思维能力强到跟电脑有得一拼,考上了名牌大学的计算机系,还成了班内唯一位列三甲的女高才。
  不过现在正好小小的显摆一下,让这位皇兄也知道一下,未来棋手的实力。
  “你……”当他连输三盘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你不是说要教我的吗?总是输给我,怎么教我啊!”我笑嘻嘻的看着他,问。
  “你这个小丫头,你根本就会下棋,而且还很强,你竟然敢耍你皇兄!”说着他伸手用力的揉着我头。
  “我不是说过我都不记得了吗?我怎么知道自己会下棋啊!直到握到棋子时,才……”我吐了吐舌头。
  “才知道自己会走棋,是不是?可是现在这第三盘了,你还敢说不是在有意耍我?”他虽然语带责备,可是脸上却笑得开心。
  “好了,皇兄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求饶道。
  “好吧!既然知道错了,那么就教你皇兄我下棋吧!”说着他把桌上的黑白子都收了起来,然后一步步的重摆刚才第三盘的棋局,让我给他讲解自己每一步走时的想法。
  “你的棋艺绝对比我国的圣手还强!”这是他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于是每天他毕早来,为得是大杀三盘,而不耽误我画画,习琴和看书练字的时间,直到半月时,有一天早上我一起床,看着身下一片鲜艳,我的脸红得不知道放在哪,却又不敢叫小张子。
  “怎么啦?既然已经醒了,为什么还不起来,我还等着跟尘儿你大杀三盘呢!昨天我可是赢了一盘的,今天我一定要赢两盘。”屏峰外,皇兄的声音传来。
  “不能起来,因为……因为……”我无奈,却又不好意思说明白。
  “因为什么?”他听出了我的为难,紧张的走了进来。
  “皇兄,你可不可以叫个宫女来,我……我有些事情必需让她帮忙。”我急忙把被子盖实,然后一脸苦色的乞求道。
  “宫女?”他先是一脸疑惑,可是没过多久,就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出去了。
  “唉!”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宫女没来前,今天是什么也干不成了。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没到半个时辰,宫女就来了,叫小桃儿,长得就跟水密桃一样的诱人,圆圆的脸粉嫩粉嫩的。听说是和小张子一起新进来的丫环,原本在绾纱房工作,现在被太子唤了来书房伺候着,当然,主要是因为我需要啦!真是个好哥哥,不该多问的地方就不多问。
  中午之时,我已经焕然一新,一身舒爽的坐在那抚琴,桢桢琴音萦绕在我的身边,如果我有高深的内功,那么现在一定是裙带飞扬,当然,我说得不是像现在电影中那些用鼓风机吹出来的效果。
  可是皇兄自早上离开后,就一直都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他怎么舍得不跟我大杀三盘呢?
  让小张子去打听,可是也是一去不返,到现在都不见人影,还好现在书房内还有小桃儿候着,不然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虽然说本来我也不是个需要人伺候的,可是现在这段时间被服侍惯了,如没人服侍还真有点别扭。
  “小桃儿,小张子回来没?”我十指压琴,突然断了琴音,心不静,也弹不出什么好音。
  “还没呢!小姐很急吗?”
  “没有,你来,坐在这里,不要动!”我实在无聊,正好用最耗时的画画来打发时间,而这里除了小桃儿也没有别的活物可以当模特儿了。
  小桃儿很乖,让她坐着不动,她就真的一动也不动。
  “你为什么会进宫来?”
  “因为老爷夫人遭了事,全府男丁都被发边疆充苦役,女的入宫为奴,很多仆人都跑了,可是老爷和夫人一直待我出亲生女儿,我不舍得离他们而去,所以就留下了,希望有一天还可以见夫人。”小桃儿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殊不知道皇宫有多大,有多少殿,每殿又有多少房,这段时间皇兄大概都给我讲了一遍,连我这颗记忆功能强大到这个时候的人无法相比的大脑,都没有完全记往,更何况面前这个小宫女呢!我只能为她的单纯而感到可怜。
  “哦,那你的老爷夫人叫什么,以前身从何职?”如果有机会,我就帮她这个忙吧!在这个宫里呆着,无论如何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可以,我就请太子哥哥放了她的老爷夫人,让他们一起出宫去。
  “我老爷以前是中书郎。”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完全不明白我这么问的用意,只当我是在跟她闲聊。
  “中书郎,三品文职,已经是很高的职位,怎么会说罢就罢,还累及全家?”从太子殿下的为人来看,这个国家的国君绝对不是一个昏庸之人,怎么可能会应一点小事而罢三品正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因为暮雨公主的死。”说到这个,她的声音放轻了很多,似乎担心隔墙有耳。
  “哦?这跟公主的死有什么关系?”我很难想象一个三品的文官会和一个深宫内院的公主有什么关系,以至于要他来承担公主自尽的责任。
  “听说老爷当时是力主让公主嫁给雪国王子,而公主似乎不愿意,结果后来就病死了,皇帝陛下本是极疼爱这位公主殿下的,公主一死,皇帝很是恼怒,责怪下来,老爷就是首当其冲,听夫人说老爷被罢官充军已是皇帝陛下开恩,不然可能我们全府都要杀头的。”
  小桃儿说得绘声绘色的,弄得我都似乎亲眼所见了当时的情形一般,连公主的死我都看见了,不!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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