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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宁妃娘娘和奇相求见。”小聪了进来禀报。
“宣!”轩此时正坐在书案前,喝了一小口手边杯中的红色液体,一切准备就续。待奇天倚和宁妃向书房走来,只听得一阵猛咳,他们急忙冲进书房,就看到轩捂着胸口,书案上的白纸已经被血滴弄污,而轩的嘴角血迹犹在。
“皇上,您怎么样?”小聪子还没开口,宁妃倒先冲了过去,一把扶着轩,焦急不已。
“朕……朕没事,宁妃你不是要回国吗?怎么来这儿了?”轩慢慢的坐下,由宁妃用手帕为他拭去嘴角的血迹。
“宁儿是来跟皇上辞行的,可是皇上您……”宁妃的眼中充满了关怀之情。
“朕只是受了点风寒,没什么大事,使臣还在等着呢,你就先去吧!等你回来,朕肯定早就康复了。”轩握着宁妃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可是……”宁妃的双眼已经被泪侵满。
“走吧!咳咳咳……”轩轻轻的推开她。
“宁儿放心不下皇上,宁儿不回去了……。”宁妃上前抱着轩,泪水如泉涌出。
“没事,朕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你回去吧!如果不回去倒是显得我们古凝国失理了。”轩再次推开她。
“皇上,我……”宁妃的心中如刀刺般的疼,自己伤了自己最爱的人,那种自责,那种心疼,实在是无法言语。
“去吧!朕有奇相在,身体过两天就会好了,等你回来,朕去接你。”轩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心中却冰冷更甚,如果不是她,花尘不会出事,如果花尘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一定会让雪国,包括这个宁妃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是,那宁儿就先走了!”宁妃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洛神宫,虽然她很担心皇上的身体,可是她更想要回去问个清楚,为什么明明说好的事,到最后竟然全变了。
“轩,你……”宁妃一走,奇天倚就站不住了,走上前就把上了轩的腕脉。
“好了,不用把脉了,我没事。”轩冷笑着收回手,一指旁边的椅子,“天倚你先坐下!”
“轩你这是用计?”
“将计就计而矣,计不是我用的,不过却被我利用了。”轩一个眼色,小聪子急忙上水让他漱了口,然后沏了茶来。
“你认为这次刺客是雪国派来的?”奇天倚多少也猜到了些,不过却不像轩那么的肯定,毕竟知道轩要出去的人不多,就连奇天倚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嗯。”轩点了点头,突然脸色一紧,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倚,还没有惊鸿和冷香的消息吗?”
“他们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奇天倚也奇怪,按理来说,有什么人出了皇都,他只要稍稍一查就会有结果,可是这次惊鸿与冷香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暗中派出去的人都把皇都翻遍了,还是一样的没有消息,难道说他们已经出了皇都,可是冷香没见到花尘是绝对不可能一个人走的。
“一定要找到他们,不然花尘醒过来见不到冷香,会伤心的。”最后,轩下了命令。
“是,皇上,臣明白。”奇天倚也就接了命令,可是他的心里却隐隐作痛。花尘真得还能醒来吗?以他的医学知识来看,绝对不可能,除非她不是人。可是看着抱着花尘,经心呵护的轩,他总是不忍心说出心中所想。
第十八章 心痛滋味
轩除了政事之外,一般都留在洛神宫,最后连奏折也全部般到了洛神宫中,每天看着昏迷不醒的花尘,他的心就揪得发疼,疼得说不出话来,可是有很多的事却不由的他,就像花尘当初说的,因为他是皇帝,因为他有天下的百姓,后宫的佳丽,所以有太多的时候,由不得他,再苦再痛,他得一个人扛着,无处诉说,无处发泄。
本来他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将如此平淡却又非凡的度过时,突然遇到了花尘,这个不一般的女孩子,她单纯却又聪明,什么都敢做,却又有着自己的原则。看着她就像看到当初的自己,可是这样的自己却早已不在,所以他对花尘加倍的爱护,不希望她跟自己一样,可是在无从察觉的时候,自己竟然爱上了她,爱得如此的无法自拔,爱得如此的荒唐可爱,老鸨爱上了头牌,帝王入宫抢亲,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可是……他却做了,不顾一切的做了,只是为了她,为了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她的身份,他并不在意,就算她来路不明,就算她有着暮雨的身体,他喜欢的就是她,她的灵魂,她的一切,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暮雨的那部分。
可是……因为他的自私,却让她变得如此。
他想哭,可是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灵魂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让他的心在滴血,却双眼干涸。
为了自己的心舒服一些,他不停的忙于政务,晚上就抱着花尘入眠,早上一起床在花尘的双颊亲了一下就出宫上朝,然后忙完回来,又把自己埋在无数的奏折中,折腾至深夜。
每一天都这么过着,一天天的过去,让他不得不接受,花尘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而他越来越不像是一个王,也不像是一个人,跟行行尸走肉般,做着规定的事。慢慢的,他忘记了笑,忘记了弯起嘴角,忘记后宫佳丽。
宏妃们闹到了与世无争的老太后那去,于是他被太后唤了去,看着面前这个皇帝,老太后竟然有些认不出来,“皇儿,你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那为什么要那么冷落那些嫔妃?”老太后自从成为太后的那一刻起,就搬进了后宫的最深处,当起了隐者,天天养养花,看看书,念念经,过着世外之人的日子,如果不是这次这个儿子热得太过分的话,她也一样懒得出面。
“冷落?也许吧!”轩的心头畅然若失。
“那为什么你要这样呢?她们犯了什么错吗?”老太后真是不明白,只是听说为了一个新妃,可是就算是新人一时所好,可是也不用这样冷落其它的妃子啊!
“她们没犯什么错,是朕错了,是朕错了。”泪突然从轩的眼中滴落,就此再也止不住。
“皇儿,你这是怎么啦?来,来母后这里!”轩这一哭倒把老太后给吓着了,记得这个儿子在最生不如死的时候,也不曾落过一滴泪,现在竟然会哭成这样,可知在他的心中有多么的痛。
“母后,皇儿错了,是皇儿错了,是皇儿害了她……”十多年来的第一次,轩扑进了母后的怀中,放声大哭。
“怎么啦?到底出什么事了,她……她又是谁?你怎么害了她了?来,告诉母后,母后一定帮你。”看到皇儿哭成这样,作母亲的太后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连自己的眼框中也是泪光闪动。
“我……她……花尘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母后,我……。我好……。”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喉口一热,一口血吐了出来,双眼一黑,突然失去的知觉。
本来太后还支撑得住,结果轩一晕过去,太后也觉得天旋地转,还好是身边的丫头给扶住了,不然非得栽了下去不可。
她用力的告诉自己,皇儿现在这样,自己绝对要挺住,不然这个国家可怎么办啊?
于是太医来了,奇相来了,检查下来,都说皇上没什么事,只是郁积在心中的痛太多了,所以才会突然吐血,不过只要好好的调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太后听到这个结果,多少也安下了心,嫔妃和太医走后,太后唯独留下了奇相,这个跟自己皇儿最亲近的人,“奇相,花尘是什么人?”
“她是皇上亲纳的洛妃。”说起花尘,奇天倚的脸色也暗了许多。
“哦,那她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皇儿如此的痛苦?”太后说着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轩,说不出的心疼。
“她……她为了救皇上,中了箭,至今昏迷不醒,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奇天倚看了一眼床上的轩,压低了话音。
“救皇上?皇儿遇刺了?”太后一听,心不由的一惊,虽然说做为皇帝,遇刺也是常有的事,可是自己的皇儿武功其高,而且为人也甚是聪明,想要刺杀于他,几乎是不可能的,怎么会……
“嗯。”奇天倚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太后,听说得远远多于好到的,所以对她并不了解,不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所以少说为妙。
“哦,那么说那个洛妃是救了皇上一命?”太后的心中一暖,在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一个愿意为皇儿而死的女子,只是……
“嗯,可以这么说。”
“那她现在怎么样?真得不会醒来了吗?”对于这个素未某面的女孩子,对于这个救了自己皇儿一命的女孩子,她多少还是有些感激的。
“嗯,微臣觉得醒来的希望很渺茫。”
“那……哀家有一事请奇相帮忙。”突然太后起身,向奇天倚拜去,吓得奇天倚也跪了下来,“太后,您有事就吩咐,微臣可担不起您的这一拜啊!”
太后不肯起身,半跪着说,“……………………。。”
从慈宁宫中出来,奇天倚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叫个不停,天色一点都不暗,可是自己一路走来,竟然跌翻了不少的花盆。
他没有马上出宫,而是进了洛神宫,用斗篷裹好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拦腰抱起出了门,一路走去,所遇之人都是以异样的目光盯着他瞧,可是却又不敢相问,面对他怀中女子苍白的面容,许多人都怀疑她已经死了。
这不是正好,太后就是希望让所有人认为花尘死了,包括轩。
哼!当他走出皇宫,把花尘抱上马车的时候,他冷冷的哼了一声,这就是皇宫,就算你是皇帝的妃子,皇帝最爱的人又怎样,就算你为了皇帝而身爱重伤又怎样?还不是这个结局,他的心有些发寒,同时却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姐妹嫁入深宫。
但是站在太后的位置想想,他又不觉得她做错了。她是皇帝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的痛苦,她自然会为他着想,而且她还跟他确定了花尘是不是真得无法醒来,所以可见这个太后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完全不念旧情的人。只是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花尘,他又不禁为她不值,也为她心痛。
什么人不好爱,非要爱上一个皇帝!
最后他无奈的长叹一声。
第十九章 失去之痛
轩迷迷糊糊的醒来,竟然发现自己睡在母后的宫中,全身无力,支撑着起来,却被母亲按回了床上,“你的身体很弱,不要起来,多休息一会儿。”
“不,母后,皇儿没事,皇儿想去看看花尘。”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过心中一直念着花尘,迷糊中也全是花尘的面容,欢笑的,调皮的,耍赖的……
“这……”太后一脸为难的样子。
“母后怎么啦?花尘出什么事了吗?”轩的心一紧,十指不由的抓上了母后的手臂。
“唉!皇儿啊!世间有些事,有些人是强求不得的。”太后的手也在发抖,毕竟她这是第一次欺骗自己的儿子,虽然是为了他好,可是欺骗就是欺骗,而且她的这个儿子可不是一般人,要骗过他并不那么容易,现在她只是希望奇相那没出什么意外,这次可以安然过关。
“母后!是不是花尘出事了,是不是?”轩一跃而起,可是头昏眼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