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丫鬟:我的将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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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丫鬟:我的将军大人-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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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爹答的很对。”她的问题是夫妻生活之中的共同点,答案是同一天结婚纪念日,可他这样的回答,也不能算错啊。只是这么一来,少了点轻松的玩笑味道。 
   阎烙啜了口酒,笑道:“我也出一个,筱意来答,答不上来的话,罚酒一杯。” 
   童筱意满不在乎的扬起嘴角,信心十足:“你说吧,还没我答不上来的问题呢!” 
   阎烙望着对面的人,微微一笑:“她肤如凝脂,珠圆玉润,小巧可爱,有火一样的热情,散发着甜蜜香气,阳光下分外诱人。你猜,她是谁?” 
   “呃?这是什么?谜语吗?没有提示范围吗?”她完全没摸准状态。 
   “不要太过分!”莫魈冷冷盯他一眼,对他明显调戏的话极为不满。 
   “魈王这是什么话,我可是在给筱意出谜语呢,打一种非常美味的东西。”阎烙笑着给出提示。 
   童筱意托着小巴认真思索:“非常美味,是吃的!小巧可爱,珠圆玉润,阳光下分外诱人……应该是体型较小,很有水分,这样阳光下才会有诱人的光泽。是水果!火一样的热情,是颜色!散发甜蜜香气,是味道!”说着眯起眼睛,猜测反问道:“难道是樱桃?” 
   阎烙笑起来:“没想到你猜的这么快,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啊。” 
   “哪有人把谜语出成这样的,你是存心的吧?哼!我可不是一般人,这种程度,难不倒我!”童筱意洋洋得意,又给他斟满一杯酒,推到他面前:“你的谜语被我破解了,这杯酒你得喝!” 
   “筱意倒的酒,当然得喝。”阎烙可不顾对面那张极为不悦的脸,笑着饮了酒,起身走到船头,望着灯花灿烂的湖面,忽而回头问:“筱意,听说你很会唱歌。今晚你特地邀请我和你爹爹出来游船,是不是也表示一下?” 
   “别说想听歌了,你就是想看舞,乃至是想听戏,我都能哼几句的哦。”一面自卖自夸,一面将坐在位置上的莫魈拉起来,一起走到船头。“干爹,唱支歌给你听。” 
   “嗯。” 
   面对美妙的夜色,她唱了支轻柔的歌曲: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随着她的歌声,整艘画舫,乃至整座湖面,整个夜色都安静了。 
   她一向不喜欢唱多愁善感的歌曲,也不知怎么突然唱了这个,唱着唱着,自己都惆怅起来。趴在船沿上望着倒影灯光的湖水,惴惴不安的感觉又逐渐侵蚀了她的整个心。 
   蓦地,一道黑色人影从天而降,落在甲板上。 
   一看来人腰间明显坠着魈王府的腰牌,她一下子就傻眼了,厄运又上演了。 
   果然,只见来人贴在莫魈耳边低语了几句,莫魈冷厉的目光便望向她。 
   本就心虚,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她不由自主的闪动着目光躲避。完了!肯定是花隶舒他们的营救行动失败了,而从他们能精准找到凌慕寒的位置这一点,莫魈料定她是内应,这下子“义女”也扛不住了。 
   然而事情有点儿出乎意料,莫魈没有开口,却是阎烙笑着说:“筱意,你歌儿唱得不错,作为交换,我让你见一个人。见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瞳孔瞬间放大,惊疑中,她似乎已经猜到是谁。 
   “带出来!”阎烙对着侍卫吩咐。 
   侍卫领命,走进船内,将楼梯下的一块地板提起来,随之就从底下带上来一人——凌慕寒! 
   当看到他,童筱意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他们终究是有防备,早料到她会这么做,或者说,是她做的太明显,太心急。阎烙,竟然把凌慕寒从戒备森严的魈王府带出来,就关在船舱底下,一般人哪里想得到? 
   阎烙悄然打量着她的神色,笑着说道:“刚刚侍卫来回,说魈王府闹了刺客,肯定是为了救凌大将军而来。庆幸啊,我想着凌大将军在府里住了好些天,也该欣赏欣赏雀城美妙的夜景,若不然他被劫了,我可怎么向魈王交代呢。” 
   童筱意知道做最后决定的不是阎烙,而是另一人。 
   她望向没有做声的莫魈。 
   莫魈的脸色分外沉郁,冷厉的目光直望着她,说道:“筱意,真的是你?” 
   她抿着唇没吭声,心里七上八下。 
   “为什么?为了他,你跟我作对?”莫魈质问,见她不开口,目光一冷:“既然你没什么说的了,那我也不再问,我决定改变初衷,杀了他!” 
   “不行!”想也没想的就冲出口。 
   “为什么不行?”莫魈耐着性子问她。 
   “他救过我的命,我要还他的人情。”这句话说出口,仿佛真的就是这样,一下子心里通顺了。“你不是说他能为你换取利益吗?杀了他不是浪费。反正他也没被救走,还不是在你手上,何必一定要杀他呢。” 
   “童筱意!”凌慕寒被喂了药,全身不能发力,直至听到这里明白了事情原因。心里不免惊讶,她…… 
   “我在呢。”童筱意忙跑到他跟前,有些自责的低了声:“对不起啊,将军大人,我私下联系了花大哥,恐怕他今晚也出事了。” 
   阎烙转身望向湖面,低笑道:“这个样子,教人怎么不多想呢。你打算怎么做?” 
   莫魈冷冷的眯起眸光,在沉寂了一会儿之后,问:“筱意,你真要救他的命?即使违抗我,跟我作对,你仍是要救他?” 
   童筱意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难道说,到了这一刻他还愿意考虑所谓“义女”的身份吗?虽然不敢肯定,虽然只是猜测,虽然也很怕,可是…… 
   抱着尝试的心态,她点了头:“希望干爹放过他。” 
   阎烙在一旁笑着叹气。 
   莫魈冷哼一声,下令道:“将他们带回去,关入地牢,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见!” 
   童筱意心里一阵悲催:她怎么能犯傻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她何必一时脑子发热,现在把自己都给搭上了。呜呜,将军大人,你可害死我了!






正文 125 难以忘却的伤痛



身份再度七十二变,这会儿凤凰落草又成了鸡。 
   魈王大手一挥,童筱意就跟着凌慕寒被押上车。坐在车上,她唉声叹气,一个劲的自责:她干嘛打肿脸充英雄,现在好了,要一起被关进地牢。 
   地牢?!*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词,她一下子蹦起来,脑袋“嘭”的撞上车顶:“哎哟!疼疼疼!” 
   “你在干什么?”凌慕寒伸手扶住她,摸到她被撞的地方,轻轻揉了揉,顺势打破了沉默:“总是笨手笨脚的,能护住自己就不错了,还去自找危险!” 
   “将军大人,我都为你牺牲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说这样的话!”顾不上脑袋上的痛,她赶紧问最关键的问题:“将军大人,魈王府的地牢是什么样儿的?” 
   “顾名思义,地下的牢房,你以为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想去地牢。”低声说着,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觉察到她的反常,凌慕寒皱起眉,伸手将她抱住。似乎是为了掩饰这份尴尬,他冷哼道:“谁要你逞强!明知不可能,还要那么做,他没杀你,也算是开恩了。” 
   “马上都要死了,你还损我。”她一下子无所顾忌,张开双臂将他抱住。碰巧马车停了,她整个人全身紧绷,连呼吸都在加快,将他抱得更紧。* 
   “童筱意,你怎么回事?”凌慕寒觉得她很奇怪。 
   “我、我只是有点儿害怕。” 
   尽管她这么说,可从她的声音和身体反应来看,可不仅仅是有点儿害怕。凌慕寒以为是上次地窖的事令她有了不好的回忆,便没再多问。 
   下了车,他们被带到靠近西花园的一个院子,地上打开一道暗门,露出堆砌整齐的石阶。整个地牢用石块修建,火把全部点亮,越发显得地牢深处阴冷黑暗。 
   童筱意盯着入口,紧紧抓住凌慕寒的胳膊,开始腿软:“我不要进去!” 
   “别怕。”凌慕寒直接将她横抱起来,一步一步踏下石阶。 
   童筱意瑟缩在他怀里,不住的深呼吸,可还是觉得黑暗和森冷在逐渐吞噬自己,仿佛有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又似置身在密闭的大盒子里,令她难以呼吸,难以逃脱。 
   石门发出嗡嗡的摩擦声响,被关闭。 
   在不远的暗影里,阎烙的一身白衣分外显眼:“魈王真舍得将她关在里面,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呢?最好事先告诉我,不然,我会忍不住劫牢的。” 
   “你离她远一点儿!她是我女儿,别打她的念头!”莫魈低冷轻哼。 
   这时有侍女来回禀:“主子,月小姐回来了。” 
   随之就见一抹灵动的雪白身影出现:“义父,如你所料,玉镜宫中有动静了。” 
   “哦?”莫魈冷笑:“应该就在这一两天了。你先去休息,过两天有要事交给你办。” 
   “是。”莫芷月一个字也没多问,转身离去。 
   尽管芷月的回禀说的很简短,可阎烙一听便猜到了,唇角掠了笑,有些不太确定:“玉镜?你真打算这么做?你舍得?” 
   莫魈望着已然关闭的地牢石门,轻不可闻的叹息里包含的尽是无奈:“谁要她执意犯傻,那个凌慕寒究竟哪里好?我没想到会找到她,没想到她居然卷的这么深,将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不得不重新调整。” 
   “唉,父爱是这样的啊。”阎烙凉凉的笑着,离开了院子。 
   地牢内。 
   童筱意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里探出眼睛,打量了一下所处的地方。只是一个单独的牢房,地方倒是宽敞,牢壁上挂着一溜儿火把,几乎能照见地面上溜达闲逛的小强。 
   望向牢顶,她觉得有些头晕,好像头顶的石头在往下压。 
   “童筱意?”听不到她说话,只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凌慕寒不免担心起来。伸手摸着她的额头,猜想她是不是病了?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没有老鼠,只有蟑螂,没有老鼠……”她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只是不断的喃喃自语,就像咒语一般的念叨。 
   “童筱意?!”凌慕寒发觉她额头不住的出汗,可身体发抖的越来越厉害,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大,似乎很艰难。 
   “我觉得,心口好闷……”大口大口的喘气,头一阵阵晕眩,就好像海上起了狂风大浪,卷着可怜的小船上下摇晃,随之都会被海浪吞没。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已经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他的脸。 
   “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病了吗?”凌慕寒一急,张口就喊:“来人!来人!” 
   听到他急切的嗓音在地牢的石壁上来回回荡,仿佛将她震的稍微清醒了些,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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