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指洗地毯的那次吧,可是,那能怪我吗?
“我又不认识你,怎么怪我?”
“可是异域风不是你说的吗?”
“是啊,那又怎样?说实话也不行吗?”我倒有些不懂啦。
“还有江府人都知道,没有允许我的院子闲杂人等是不能入的,你会不知道?还有你知道我在花园的地后还毫无顾及地天天闯入,这还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花园那么大的地方就让你一个人占了,都糟蹋老天的成果啦,而且人家捉小鸡捉的好好的,是你突然出现的。还怪我。”
“不怪你?你听过谁笑的象你那么大声?还坐在地上?”
“坐在地上也犯法?”我倒是糊涂了。
“鸡同鸭讲。”子奇放弃和我的争论。
“莫名其妙,这句话应该我说。”
“好啦,萱儿,是我错啦,是我看见你第一眼后就想看第二眼,这样总行了吧。”子奇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他有些害羞啦。
“啊?为什么?因为我长的好看?”我很好意思地问了出来。
“不是,这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踢开我门的人。”
“啊?你怎么这么怪,踢门…踢门…”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才听到有人因为门被踢而恋上爱的。
“怎么不说话啦。”
“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那么优秀,怎么可能。”
“呵,傻瓜,你的眼睛把你的整个心灵都暴露啦,我通过它看到了你纯净如水的内心,而且,你真的很美,是我见过最美,最特别的女子。”
我会是最美?这话怎么这么招人爱听呢。我笑出了声。我傻瓜一样地笑了半天,然后道:“呵,我知道,象我这么好的女子,你不喜欢才怪。”
“但是有一件事我得问你,你真的用了药骗我大哥?”子奇忽然很严肃的样子。
第六十八章:话相逢3 “药?你怎么知道药的事,啊,假山后的人是你?”我还记得刚入府的时候,小斯引我到花园讲这件事的时候,假山后人影一闪。
“确切的说,我就是那时候开始对你感兴趣的。想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可是越接触下来,感觉越不对,无论怎么看你都不是这样的人,你引起我强烈的好奇心,当然也算是被你强烈吸引吧。而爱上你,却是出江府路遇强盗你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震撼,是什么给了你力量,你小小躯体拥有那么大的胆量,还欲放弃生命来保护我,从那一刻我就发誓,无论你是谁,以后我都要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可是你到底是谁?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子奇,现在有些事我不想说。我心里有点乱,我答应你,时机成熟,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子奇,你相信我,我肯定比你想象的要好,我没做乱七八糟的事,一件都没做过。”
子奇看了我半天,然后眉头一展道:“好,我相信你,我等着你告诉我。”
3
子奇在马背上搂住我,忽然贴近我的耳朵道:“嗯,是我的幸运啊,我没见过一个女子会象你一个纯净而又神秘,又美的让人怜也不是不怜更不是。”
怜也不是不怜更不是?什么意思。没等我问,马奔了出去,人烟渐少,视野逐渐开阔,望着满天彩霞,我兴奋地张开双臂,发丝在风中飞扬,风驰电掣中我心飞到九霄。。。。。。
突然子奇大声喊:‘天地为证,我只爱萱儿!”听了这一句,我突然知道我该怎么做!
马停在一山脚下,我们想到山顶看夕阳。刚想下马,头皮一紧,原来风已将我的发丝与子奇的纠缠在一起。我动弹不得,子奇笑着说:“萱儿,你逃不掉的,老天都让我们结发呢。”
“好吧,我决定了,我不逃走,李泰康复后我就与你回家。”
“真的吗?”子奇兴奋得想跳起来,却扯动了我们的头发。子奇又手忙脚乱地解发结。这一刻在心里我暗暗地对老爸老妈说对不起,女儿不孝!我已决定留在这里,和子奇一起,无论将来面对的是什么,我也要和他一起,你们要祝福我!
子奇终于搞定,我们面前是一大片的黄花,每朵都有碗口大,好漂亮!子奇摘下一朵插在我发间。
“子奇,背我!”我玩心顿起。
“好,你上来。”
我一下子跳上他的背,我刚趴稳,子奇就说:“萱儿,你瘦了好多,这些日子一定吃了不少苦。”
“我没有吃苦,李泰对我很好的。”吃什么苦呀,尽吃香的啦。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子奇的声音突然变小啦,不细听还真听不清。
“什么叫怎么样?”我故意打岔,手伸向子奇腋下。
“好哇!萱儿!”子奇说着放下我,转身哈我的痒,我掉头就跑,一片黄花被我踏倒好多,我哪里跑得过子奇!被他一把捉到,我抬脚攻他的腿,他拧身一躲,复又上前拿我的手,我躲避不及,脚下一滑,向后摔去,子奇环着我的腰,一转我便倒在了他身上,四目相对,一时空气中只剩下我俩的呼吸声,我低下头,印上他的唇。。。。。。
万般柔情,千种相思俱在这一吻中。。。。。。
第六十九章:切磋
好久好久,我抬起头大口地呼吸着氧气。子奇嘴角微翘,仍闭着眼睛,再看看他的衣服,我不脸一热,看来已被我扯得七零八落了,他仍未睁眼,长长的睫毛蝶翅一样鳞鳞的,我不又亲了上去,嘴里叨咕着:“子奇,你的睫毛好漂亮!”
再看看他鼻如悬胆,直挺而不突兀,便又亲了下去:“子奇,你的鼻子好漂亮!”
子奇睁开眼睛,笑意盈盈。
“子奇,你的眼睛好漂亮。”说着又要亲,子奇吓得一躲。
“萱儿,你再闹,我就在这和你做了夫妻!”子奇故意板起脸孔道。
“好啊。”我觉得自己现在就象个女*,而且还是个正在发花痴的女*。
“你在说什么?傻丫头!”子奇刮了一下我鼻子。自己开始整理被我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我低头一看,忙帮着整理,是往乱了整。
子奇自己不动啦,任我上下其手,只是脸越来越红,我也没做什么嘛,只是摸摸他强健的肌罢了,玩了一阵,看他也不配合,便真正帮他整理,还不忘忍着笑。
古人都说授受不亲,我才不在意呢,反正子奇是我的,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先‘开发利用’一下,真有点浪费。
整理完事,我便掐着腰,色眯眯地看着他:“子奇,我会对你负责的。”
子奇一愣,抬头看见我的样子,笑着扑向我,把我扛在肩头,一声长啸飞了起来,他又在施展他的轻功,我便在他肩头大呼过瘾。
***
到我们回到客栈,已是星斗满天。
蓝晨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见到我们立刻迎了上来:“公子以为你们走了,他正在里面发脾气。”
李泰?
我们忙下马快步走了进去,一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乒乓乱响,稀里哗啦地,我快步进去,看见满地的盘、碗,还有饭菜竟沾到了墙上,柳絮白着脸站在旁边,李泰见到我进来,放下高举的椅子,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萱,你没走!”
我挣扎着:“李兄,放手。”李泰一下子松开,我不防弄得自己踉跄了几步,原来是子奇进了屋,虽然白衫上沾了黄花的汁液,而且被我扯破了几条,但他就那么站在那儿,气质神韵,也另人不敢直视。
“江子奇!你就是长安十才子之一的江子奇!那个‘万金难求子奇画,万岁难见子奇面’的江子奇!”他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感叹。
他们不是早就见过了吗?上次在客栈里不是还聊天了吗,怎么这么又发这么大感慨。
“那是各位对在下的抬爱,真是受之有愧。不过谢谢李兄多日来对萱儿的照顾。”子奇气定神闲地道。
我愣了,十大才子?万金?万岁?天上掉下个馅饼正落在我嘴里?等我回过神,院子里刀光剑影,两人战在一处。
我忙跑了出去:“住手!”我大声喊,可惜没人听我的。我往上冲时,被蓝晨拦住了,他两眼放光道:“别动,两个高手过招的机会可不多啊,而且又是无影剑对多情刀。”
搞什么嘛,我是想写言情又不是来武侠:“哪个是剑,哪个是刀?”
“我的公子是剑,你的公子是刀。”我怎么没见过子奇佩刀?莫非是那把杀鸡的小刀?
“停,再不停我就死给你们看。”说着我就到处搜索有什么可以拿来自残的。
“萱儿。”我一看子奇站在我左边。
“萱。”李泰在我右边。
“萱儿,我们只是切磋一下,并非生死相搏。”子奇道。
“切什么切呀,切切黄瓜、萝卜也比切这个好啊,刀剑无眼,伤了人怎么办?就是不伤人,伤了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啊,对了,李兄,你的剑呢?让我瞧瞧。”
李泰一挥手,手里就多了把剑,银光闪闪,是软剑。
“你把它藏哪了?”我是真的好奇。
“你答应做我的妃子我就告诉你!”李泰坏笑着说。
第七十章:行酒令 子奇直接环上我的腰:“萱儿,你不想看看我的刀吗?”
我抬头瞪着他,电闪之间,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把刀,当然不是杀鸡的那把,长一尺余,宽不到两寸,黑黑的,没什么出奇的。我只是好奇他放在哪了,他背过我也抱过我,我却未觉察。我便上下其手,摸索他可以藏刀的地方。
子奇笑着抓住我的手,然后让我看他的靴子,我才明白。
“萱,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真的没机会了吗?”李泰上前一步。
“李兄,对不起,我倒希望你一直做我的哥哥。”我望着李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很贪心,好,我输了,但从没输的这么开心过!来人,摆上酒菜,子奇,今天我们痛饮三百杯,不醉不休,萱兄弟,你也来。”
“三百杯会不会喝死人啊?”
没想到两个同时回头:“萱儿(萱兄弟),不要煞风景。”
他们也好的太快了点吧?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英雄惜英雄吧。
酒过三巡之后,李泰突然提议要行酒令,我就晓得他们武斗完就要文斗。
“好,萱儿,你出令。”子奇欣然应战。
“好,我来出。”我高兴地应了一声,随后道:“不过可不可以问一句什么叫令?”
二人同时放下酒杯看着我。
“哈哈,我只是开玩笑,下面我出令,我们来个数字令,背诵古诗或咏自己的诗不限,几言不拘,体裁不拘,只是诗中须含数字,第一句含一字,第二句含二字,以此类推,到十止。我先来,然后子奇然后李兄如何?”其实这个令多简单啊,我可不想弄太难的,我不想看他们斗的太难看,而且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来。
两人无异议,我就吟了句现成的:“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子奇看着我深道:“同心结成两心同。”
李泰看看我俩道:“三人同行多岐路。”
我看了眼李泰道:“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李泰听了皱了一下眉,我是故意的,谁叫他言有所指。
子奇却不管,只管望着我来了句:“五日为期,六日不詹。”
这倒难不倒我这个中文系的学生,这是诗经里的,大概指夫妻分离,五日为期的话,多一日则如隔三秋。
李泰也不示弱地接了句诗经里的:“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这句话倒只为凑数没什么意义。
该我的了,我不想接诗经里的,就随意吟了句:“七夕绛河浅。”
子奇飞快地接了句:“八月桂花香。”
怎么象对子?
李泰也迅速道:“九九登高日。”
都是我给弄的,大家对的都没水平啦。
该我的了,这个对仗的该怎么接呢?两人认真地看着我,不知是想看笑话还是想看奇迹。
不管了,乱接吧:“两鬓苍苍十指黑?十年磨一剑?十年生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