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大声喊道:“都坐下,听我说,子奇,我憋了好久,你们知道吗?让女人来守一个秘密是多么的辛苦,今天我不说也是过不了关的。我来自一千三百多年以后”,我不管两人惊奇的目光接着说,“我是个大学生,相当于你们什么级别还是学历我不知道,大概进士之类的吧,我只知道放假我去登山,就是千山五佛顶,不小心坠涯。我醒来之后就在这个冬菊的身体里了,我不敢声张,忍气吞声寻找机会,我要回到未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从江府逃出来,想去千山的原因。只是我没想到子奇会和我一起上路,也没想到会爱上他无法自拔,为了怕伤他,我半路逃走,没想到还是被他找到了。我承认自已头脑发热,忘了冬菊的身体,忘了这么多的现实要面对。我决定留下,为了子奇。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麻烦我很抱歉。是杀是剐你们看着办吧,不过现在你们可以把嘴合上了。”
俩人合上嘴巴,半晌无声。
第七十四章:说出真相2 可能是反应过味来,江宣突然满脸怒气道:“故事编的很有水平,没想到以前倒是我小看你了。”
“干嘛呀,我说了真话你不信,早知道该编些故事骗骗你。你想想看,你也说过的,我和冬菊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我的说话方式和语气也和她不一样吧。而且我还有一点学问,天文地理的也懂一点,还有你看不出我很自信吗?这一点这个时代的女人是没有的,她们只是依附于男人。还有冬菊会拳脚功夫吗?虽然我练的是三脚猫,但看架式也是练过的,这个你可以问李兄。还有诗词上的功夫冬菊以前会吗?子奇领教过啦,应该还算可以。”
子奇点头。
“好,继续说。”江宣仍是一脸的面无表,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搞定,再看看子奇,他脸上除了痛苦还有明显的疑惑,我知道,让谁一下子接受这个现实都很难。
我定了定神,怎么才能说服他们呢,让他们相信我?
可惜呀,来到古代连个证物都没有。看来只能凭自己的头脑啦。
“男女平等听过没?人民当家作主听过没?计算机,飞机汽车飞船,还有太空舱,就是人类可以离开地球,在太空间活动。”
“地球?什么球?”江宣问道。
“就是我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我们一直以为天圆地方,事实上它是圆的,而且在不断运动,我们一直以为太阳在转,事实上转的是地球……”
没等我说完,两人彻底傻眼,而且如出一辙地皱着眉毛,我知道他们有一点相信了,江宣又说:“一千三百多年后,你再说点什么吧,好让我们相信。”
“好吧,我们那时代交通很发达,有汽车、火车、飞机。。。”说着我找出笔和纸画出图形,并一一讲解,航空母舰我没见过,要不我也会画给他们看。
“一千三百年后,是什么年号,哪个皇帝统治?”还是江宣发问,子奇已呆了,不过他脸上的表却是愉快的。
“没有皇帝了,人民当家作主,由封建主义变成社会主义,叫中国。”
“主义?这个以后再说,那唐朝是什么时候……”我知道他是问什么时候灭亡的,“这个不说了吧,四季变换,昼夜交替,事物自有他的规律,人不能长生,朝代也一样,你是个聪明人,我不说可以吗?”
江宣点点头,头一次看到他露出赞许的笑容。两个人轮番发问,直讲得我口干舌燥,天都黑了,不过当我说到现代人工增雨,几个炮弹上去,雨就下来时,他们的表情让我笑了好一阵。
最后看着他俩我说:“我都交代了,我还有些商业知识,也许会帮你们赚到好多钱,不要杀我好不好?”我故意装可怜。
江宣听到竟笑了,便说:“谁说要杀你了?”
“子奇说过,借尸还魂要被火烧的。”
“天晚了,今天好好休息,容我想想,要怎么办明天再拿主意。”江宣若有所思地道。
我看见子奇一直在傻笑,我扯了扯他的衣袖:“子奇,陪陪我好吗?”江宣听见后看了我们一眼,脸色不大好看,我吐了吐舌头。看来我的行为还真是不在条框内。
子奇抱着我跃上房顶,我靠在他怀里,萤火虫儿在我们周围飞来飞去。
第七十五章:分离
早晨睁开眼对上子奇笑意盈盈的双眸,昨天晚上都是月亮惹的祸,那么美的月光让我生离死别样的舍不得子奇,便缠着他陪我入睡,我八脚鱼似的搂着他,他静静地躺着,任我上下其手,我知道他忍得很辛苦,我是故意的,我爱极了他这样的表。最后我想我是笑着入睡的。
当我们整理好推开门,满院子的人!
一眼看见江宣沉的脸,我知道我们这种行为在那时候是很严重的。李泰走了过来,眼睛里有痛苦和不舍:“萱,我得走了,我祝福你,不过,子奇要是欺负你,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
“一直是多久?”我傻傻地问了一句,子奇捏了我腰一下。
“子奇,你怪我吗?开始没有告诉你真相。”
“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是心疼,不知你刚来到这,无助彷徨的日子是怎么捱过来的。”
“也不全是无助啊,还有兴奋,毕竟又有谁能象我一样穿越时空呢?”
“你还真是调皮,在你们那个时代你多大?”
“二十了,比你大好多,真不好意思。”
“萱儿,不要这么说”,子奇紧紧地搂住我。“我多么感激你穿越时空来找我,还决定留下来,我很感激,是不是我们前生有约定?”
“也许吧,不过子奇你真的很优秀,要不是我。。。也很优秀的话,你会让我自卑的。”
“哈哈,这是我的萱儿说的话吗?我觉得你倒是无所不能的,老带给我惊喜。”
“是惊多于喜吧?子奇,你介意吗?”
“什么?”
“我的身体是冬菊的,生过孩子的,而且我现在有些迷惑了,你爱的是冬菊呢还是身体里面的我?”
“你们现在不是一体吗?不过应该爱的是里面的萱儿,如果你不是这样顽皮,不是第一面就对我巧笑倩兮,不是敢说敢做,不是逞强,光一副皮囊,我会害怕的。”
“害怕?不要把我说的象鬼一样,我只是灵魂穿越时空。”
“是,娘子!”子奇调皮地道。
“娘子?”我有些疑惑,这个称呼叫的我有些发蒙。
“你不是答应做我的妻子了吗?”子奇板过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道。
“那倒是,不过做我的相公可不是容易的。”我决定出点难题难为一下他。
“有什么要求,娘子尽管提。”子奇眉毛一挑,欣然答道。
“好,你听着,除了我,你不许有别的女人,不许骂我,不许打我,不许欺负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帮我,我欺负别人你也要帮我;我开心你陪我,我不开心你哄我;我看帅哥你不许管我;你看美女得先问我;我不生小孩子你不要逼我。”我学着电影里的台词逗他。
我一口气说完这些歪头看子奇,我以为他会笑,他却扶正我,手里多了一把刀,待我反应过来时,他已划破手指,高举滴血的手朗声道:“苍天在上,我江子奇以血盟誓,除了萱儿我不会再去爱别的女人,我不会骂她、打她、欺负她,别人欺负她我帮她,她看帅哥我不管她,我不要看美女,她不生小孩子我不会逼她,她要什么我都会给她,我不奢求生生世世,只这一世我要用我的生命去爱护她。”
我痴痴地望着他,他俯下头,在纠缠的舌齿间,我尝到了咸咸的滋味,我知道是我的泪……
早晨睁开眼对上子奇笑意盈盈的双眸,昨天晚上都是月亮惹的祸,那么美的月光让我生离死别样的舍不得子奇,便缠着他陪我入睡,我八脚鱼似的搂着他,他静静地躺着,任我上下其手,我知道他忍得很辛苦,我是故意的,我爱极了他这样的表情。最后我想我是笑着入睡的。
当我们整理好推开门,满院子的人!
一眼看见江宣阴沉的脸,我知道我们这种行为在那时候是很严重的。李泰走了过来,眼睛里有痛苦和不舍:“萱,我得走了,我祝福你,不过,子奇要是欺负你,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
“一直是多久?”我傻傻地问了一句,子奇捏了我腰一下。
***
第七十六章:杀局 李泰刚要回答,子奇便道:“谢谢你,四皇子,我不会给她再逃跑的机会。”
李泰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转身,与此同时听见一阵惊呼声传来。
一看,惊得我一声尖叫,我们被一群‘鬼’包围了,纠正一下,是一群戴着‘鬼’面具的黑衣人。手持弓箭。李泰的侍卫已有几个中箭的,倒在地上申吟不止。其它的侍卫迅速集中,挡在我们前面。黑衣人不说话仍放箭,我们想退回屋内,却不想房顶上也有人。我和柳絮被男人们保护起来,子奇边挥刀拨箭边照顾我。江宣李泰也兵器在手挡着乱箭。可箭太猛了,不断有侍卫倒下,混乱中蓝晨肩膀也中了箭。
天,怎么回事,大白天明目张胆地杀人?怎么没人报官呢?想到这才发现,这个酒楼的客人,小二不知什么时候全没影了,这应该是个精心布置的杀局!难道又是太子?
现在我也顾不得许多,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压低身子,减少子奇的负担。李泰边挥剑边看我,移动过来欲挡在我和子奇面前,被江宣扯住护在身后。
形势越来越不利,敌人不费力已伤了我们许多兵力。如果再有死伤,剩余的人都凶多吉少,子奇显然也想到了,把我向李泰处一推,便飞身冲了出去,几个起落便到了黑衣人中间,挥刀便砍。从没看过子奇如此凶狠,敌人乱了阵脚,箭也乱了起来。我们趁机退入屋内。江宣看了一眼也提剑杀了出去,和子奇并肩迎敌。李泰想跟上看看我和柳絮又停了下来。蓝晨跃上了屋顶,随后上面传来了呼喊声。蓝晨受了伤也不知敌不敌得过?
透过窗纱看去,子奇和江宣战得不太吃力,敌人中不断有人倒下,也有十几个奔我们冲了过来,剩下的四个侍卫迎了上去。李泰冲了出去,但他只是在门口二米远的地方迎敌。我看看屋内的陈设,只得拿起一个长条凳站在门口对李泰喊:“李兄,不必分心,一两个人我可以应付的。”柳絮贴在我的身后,我感到她今天有点特别,没有害怕的表情,倒是有些恍惚。
在我眼里李泰的侍卫也算是高手,但战起来并未占上风,可见敌手高强,今天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李泰,如果是那背后的定是太子,纠集这么多高手并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如果目标不是李泰,那么……
我甩了甩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便把目光又放在子奇身上。白衣须得飘逸出尘的人才能穿,就象子奇这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都怕我自己不够好,辱没了他,而他却一副爱我爱得不得了的样子,想想都心醉,如果能过得了今天,我会拚却我的一生来爱他,不论有多大的困难,如有阻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以前不太相信有生死相随的爱情,现在我信,如果子奇有不幸,我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想到这,胸中添了万丈豪情。
因为有李泰的加入,战况便有很大改善,有三个黑衣人中剑撤出,侍卫越战越勇,对方显然被气势所压,步法乱了起来,这时从屋顶上下来两人,提刀奔我而来,李泰正背着我们顾及不到,我也不想分他的心,但深吸一口气站定,狠狠地盯着他们,学习跆拳道让我懂得作战目光要狠,不能输在气势上,果然奏效,其中一人迟疑着,另一个挥刀砍来,我操起手中唯一的武器挡了上去,也不知是他的刀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