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嘴角轻撇,含羞而笑,把那手中的碗远远地放到了门边的角落里,暗自感觉一下,这药汤喝下之后,胃里只觉一阵温热,再无其他的反应了,于是试探着问道:“喝了这个,一会真的可以‘千杯不醉’吗?”
段逍遥一转身,稳稳坐定,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捋着自己的山羊胡,摇头晃脑地言道:“哎呀呀呀,你尽管放心地推杯换盏,绝对无妨。”
文秀看着段逍遥那副自信的样子,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忽闪着美眸,又凑到神医身边,认真地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呢?”
段逍遥一听,顿时收起得意,疑惑地问道:“何为‘父作用’?这作用何来父子之分?”原来在那个时代还没有“副作用”一词呢。
文秀正在后悔自己应该喝药之前便询问此事的,猛然听到段逍遥此言,忍不住“哈哈哈哈……”大笑不止,一双眸子细如弯月,脸颊笑得绯红如盛开的桃花。
文秀笑得花枝乱颤,双手直揉肚子,半天才缓过这口气来,断断续续地言道:“五叔啊,您……您简直太伟大了,我从未听过‘副作用’是如此解释的……您独创一派啊!太有才了……”说着,朝着段逍遥竖起了大拇指,早把询问副作用之事抛在脑后。
段逍遥和刘飞皆不明白文秀何以大笑不止,刘飞更是不懂文秀又因何夸耀段逍遥。不过神医才不管这么多呢,尽管听得似懂非懂,但仍知道此乃褒奖之词,于是立即得意洋洋、藐视全场!
而此刻的潞安王府后宅郡主别院,天香郡主正于自己的闺房之内呕吐不止,她的贴身丫鬟晗冰心急如焚。
“郡主,要不现在奴婢就去找个大夫来吧?”晗冰一边帮郡主擦拭着嘴角的杂物,一边焦急地言道。
天香郡主脸色煞白如纸,浑身瘫软无力,腹痛难忍,她依在床边,软软地靠在晗冰的肩头,轻咳了几声,弱弱地答道:“算了,总也看不出个所以,终究是怀着孩子的缘故,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晗冰心疼地扶着郡主在床头坐好,叹着气言道:“郡主啊,您这反应未免太过严重了些,奴婢看着都心惊胆战的。”
天香淡然一笑,转头望着晗冰,轻声调侃道:“呸,你这丫头,未曾嫁人怎就知道这些了?不害羞!”
晗冰双颊一红,羞涩地埋下了头。
这时候,唐凯端着一碗汤羹走了进来,屋子里呕吐物刺鼻的气味让他眉头一皱。
“郡主,这是今日的麦冬阿胶羹,我放在桌上了,一会记得要喝下。我晚上还有别的事情,就不能来陪你了。”唐凯小心翼翼地放下汤羹,微笑着叮嘱道。
天香微微点点头,努力摆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言道:“不必惦念着我,你去忙吧。”
晗冰心中气恼,郡主这几日身体尤其不适,可是这个驸马爷竟连问都不问上一句,怎就不能有半句关切之言呢?晗冰嘴角一撇,冷冰冰地言道:“哼,驸马爷最近可真是忙碌啊,似比我家王爷还要忙呢!”
天香一听这话,赶忙悄悄拉了一下晗冰的衣角,向她递去一个禁言的眼神。
唐凯心知晗冰这是在讽刺于他,也不生气,只叹了口气,言道:“今晚王爷设宴款待八府巡按,让我全权负责设宴事宜呢。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郡主好好休息吧。”说完,径自转身离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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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集 接风洗尘
一点心雨:翻译中的笑话多多,不仅仅是“黑计划”、“比计划”、“豌豆丝”等英文翻译,还有昨天的“父作用”,心雨希望这本书能带给大家更多的快乐。某次,心雨单位邀请国际机构某位非洲籍女代表出席会议,在准备会议材料的时候,心雨发现在网上只能搜索到这位国际代表的英文名字,却没有找到对应的中文翻译,于是怯怯地请教董事长,董事长随意地答道:“没有中文名字?没关系,你先找找,实在不行一会我给这个黑女人起个中文名字吧。”心雨惊愕中,现用现给人家起名字也就罢了,居然带头给人家起外号。
第74问:若是陡然身居高官,咱身上会有高官的气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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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残阳余晖渐渐消失,天色由青转墨,天边不知何时现出一轮弯月,银白无暇,恰如美人皎洁神秘的笑容一般。
潞安王府花厅之中,大摆筵席,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琳琅满目,简直让人目不暇接。更有数名美艳少女,身姿轻盈,随乐起舞,乐曲舒缓,舞姿飘逸,又让人如临仙境。
潞安王正与师爷于百之、女婿唐凯一起宴请八府巡按文必正以及师爷刘飞。
潞安王微微撇着嘴,眯着眼睛不屑地看着眼前的歌舞,努力装出一副轻松自然的表情,而心里却是担忧不已,暗骂自己的亲信杨勇到时不归,让自己担惊受怕。
旁边坐着的于百之满脸赔笑,眼角的皱纹显得更加深刻了,他不时留意着王爷的动态,心中暗自盘算着计谋的进展。更是无心赏舞。
倒是潞安王的女婿唐凯此时面带微笑,淡定愉快,一边品尝着桌上的美食,一边有滋有味地欣赏着美女的表演,伴随着乐曲的节拍摇头晃脑。十分享受得意的样子。
文秀坐在潞安王的身边、唐凯的对面。标准的军人坐姿,挺拔威严。岿然不动,脸上带着敷衍的笑容,嘴角不自然地微微翘起。美眸流转。不自觉地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着唐凯的一举一动。她想要拿到证据——能证明对面那个人不是自己前男友的证据!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正是绝好的时机。只是这位唐凯目不斜视,仿佛刚刚认识的文秀一般,再无半点可疑的神色举动了。这本该让文秀放心下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唐凯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是一种莫名的忐忑。
文秀的这点小小忐忑。尽管她百般掩饰,也似乎并未流露出来,却怎么也逃不过刘飞关切的目光。从文秀眉心透出的一丝紧张、眸子朝着唐凯的一个转动、无故轻抬玉腕拂着秀发,刘飞都能体会到文秀的不安。他渐渐发觉,文秀口中的这位“故友”唐凯,似乎与文秀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刘飞的心中不禁跳出一个疑问:难道秀秀有什么事情隐瞒于我了吗?而此刻,无论如何,先要帮助这丫头度过宴请这关才好,其他的事情便先要忽略掉了。
大事为重、国事为重,刘飞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尽管百般思绪在心头,但表面上的他依旧是冷若冰霜、孤傲不逊的样子,不理会桌上的任何一款佳肴,更不在意厅中舞动着的美女们,只坐在一旁,独自低垂眼帘,从容不迫地轻摇折扇,仿佛红尘一切热闹与我无关,自己仅是个世外旁观之人。
不一会儿,一曲终了,少女们静静退下。潞安王趁这个机会举起了酒杯,挺胸叠肚地对“文必正”言道:“文大人啊,听说你是当朝状元,文采出众,皇上对你的文章是喜爱有加,本王向来敬重你们这样舞文弄墨之人,本王敬你一杯!”
文秀嘴角轻扬,笑盈盈地跟着举起了酒杯,不温不火地言道:“哎呀,王爷,您可真是折煞下官了,当是下官先敬王爷才对啊!”说着,文秀将酒杯向前微微一递,口中爽快地言道:“下官先干为敬!”言毕,手腕一抬,潇洒地一仰头,快速喝净杯中之酒,又将空空的酒杯故意在王爷眼前一亮,之后才稳稳放下,收回目光,眯起眼眸,摇着头回味道:“嗯,好酒啊,好酒!”
此刻的文秀双颊已有些微红,酒精刺激的辛辣让她的舌头有些发麻,但她努力抑制着自己的不良反应,尽量表现得镇定自若。而这一杯酒下肚,文秀只觉得胃里略有温热,并无其他的不适。
潞安王被“文必正”这利落地干杯动作惊得目瞪口呆,举着酒杯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的密探们早就有信传来,说这位文必正是不胜酒力的,可怎么今日看来倒像是酒量非凡之人呢?
潞安王使劲眨了眨眼睛,就好像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一样。而文秀一转头,见潞安王如此神情,不禁心中暗自好笑,却在脸上不露一丝痕迹,假装不解地指着王爷手中的酒杯问道:“咦,王爷,你怎么没干呢?”
潞安王被文秀这一问,如梦方醒,略显慌乱,结结巴巴地支吾着:“呃,呃,对,我,那个……”
师爷于百之一见潞安王面露尴尬,赶紧举着酒杯站起身来,满脸谄媚地圆场道:“哦,文大人放粮救灾,此乃百姓之福啊,我敬文大人一杯!”
文秀刚要答话,却见刘飞起身凑到于百之身边,微笑着言道:“哎呦,于师爷这么馋酒吗?那刘飞奉陪如何呀?”
文秀一见刘飞为自己解了围,感激地朝着自己的师爷嫣然一笑,不再搭理于百之。而于百之见文大人不予理睬,也只好转身与刘飞碰杯去了。
文秀心中暗恨于百之想要灌醉自己,于是又站起身来,举杯向着潞安王,一双美眸紧紧盯住王爷,假装诚意十足地报复道:“王爷,下官再敬你一杯!”
潞安王见“文必正”眼中全是期待。又毕恭毕敬地躬身而立,自是不好拒绝,却又奇怪这位“不胜酒力”的巡按如何敢主动敬酒,难道就不怕喝醉了吗?他眼珠一转,颔首言道:“好啊!来来来。文大人要不要连干三杯?”一语将军之后。轻蔑地望着“文必正”,幸灾乐祸。
文秀才不管是一杯还是三杯呢。反正有了段神医的羊脂解酒汤,自是不会醉的,于是痛快地答道:“好!那下官就连干三杯!”言毕。迅速一抬手。将整杯酒一下倒入口中,紧接着另一只手潇洒地一挥,口中朗声言道:“来,倒酒!”侍女不敢怠慢。赶紧续上一杯,文秀又是一饮而尽。就这样。三杯酒轻轻松松地被文秀倒入肚中。
眼见这位巡按大人美酒当前,面不改色、应对从容,潞安王心里不禁气恼,难道是之前的密报有误?这帮混蛋,拿了老子的钱,却不正经办事,哼,看我不一个一个地剥了你们的皮。想到这里,潞安王不禁牙齿咬得山响,嘴角一颤一颤的,连腮帮子都跟着一鼓一鼓的,脸色渐渐如夜色般阴沉可怕。
而文秀静观潞安王神色变化,心知他这准是在郁闷巡按何时有的如此酒量,忍不住面带得意之色,美眸中流露出点点轻蔑。
这时候,对面的唐凯站起身来,替自己的岳父敬酒解围。文秀眼皮都不抬一下,一言不发,只颔首举杯,默默饮酒,一杯销尽两眉愁。在外人看来,是这位八府巡按的傲慢清高,只有刘飞心中担忧,这怕是文秀在掩饰着她的心头旧痛。
花厅里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而花厅门外,正有一个人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垂涎三尺地望着花厅里的饕餮盛宴,正是老顽童段逍遥。
这次赴宴,文秀和刘飞将罗镇虎、李皓轩和段逍遥全部带来了王府,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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