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飞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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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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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秀仍旧不放心,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劝住李皓轩,只好忽闪着大眼睛望着刘飞求助。

    此时,刘飞淡然一笑,上前言道:“线索嘛,是没有,索性我们也不需要什么线索了。”

    “啊?不需要线索?这没有线索,咱们上哪儿去找夫人他们呀?”罗镇虎满腹狐疑,不解地问道。

    刘飞目光立变,表情亦是少有的狠毒,眯着眼睛言道:“他不仁,便莫怪我们不义,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回恐怕只能来个以牙还牙了。”

    “以牙还牙?阿飞,莫非你已有妙计?说来听听。”文秀眼前一亮,暗自揣测刘飞已是成竹在胸了。

    刘飞便将昨晚段神医与天香郡主的事情向大家讲述了一遍。文秀一听,略加思索,试探着问道:“阿飞,难道你要在郡主身上打主意?”

    刘飞微微一笑,低眉言道:“那郡主如此对待段神医,定是段神医抓住了她关键的把柄,我们也正好利用这所谓的把柄拿住天香郡主。”

    “把柄?我有人家什么把柄呀?”段逍遥跳出角落,围在刘飞身边问道。

    刘飞笑而不语,急得段逍遥绕着刘飞转了好几圈,急不可待地问了又问,可刘飞依旧不予理睬,却转身来到李皓轩身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李皓轩点头出门去办了。

    随后,刘飞稳坐在桌前,神秘地言道:“此事还要等皓轩打探回来才能定论。”

    段天广不解地问道:“如何现在又让皓轩去王府打探了?”

    文秀嫣然一笑,与刘飞交换了一个眼神,答道:“只怕刘师爷所托的此番打探,非刚刚所说之‘打探’。”

    段天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段逍遥则更是不解了,又凑到刘飞身边问东问西。刘飞倒是只当耳旁风,并不上心,只是文秀听着心烦,于是让段逍遥先扶段天广下去诊脉疗伤,她和刘飞这才得来片刻的安静。

    罗镇虎虽然也不解刘飞此举何意,却没好意思开口详问,只等在一旁,瞪着眼睛,张着大嘴,呆呆地望着刘飞。刘飞看着罗镇虎那样子,便知他心中所想,于是趁着这会儿的清净,将自己的计策详述了一番。罗镇虎和文秀皆竖起大拇指,称赞:“妙计!”

    半个时辰过后,李皓轩回到了驿馆。

    “情形如何?”罗镇虎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一把抓住李皓轩的手臂问道。

    李皓轩一脸的欣喜,望着刘飞答道:“果然不出师爷所料,那郡主至今还在为安胎一事烦恼。”

    刘飞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对文秀言道:“如此说来,此计可行。”

    文秀用手“啪”地一击桌面,站起身来,痛快地言道:“那好,李大哥、罗大哥,我和阿飞不便出面,只好辛苦你们各自下去准备了。”

    刘飞又将详细的任务交代了一下,李皓轩和罗镇虎便又急急忙忙地出了驿馆。

    此刻的文秀,重燃斗志,目光淡定,表情坚毅,刘飞心中暗喜,他见文秀将敷药的纱布丢在一旁,便随手拾了起来,递到文秀眼前,关切地问道:“头上的伤可要紧?”

    文秀一抬头,正看见刘飞那殷切的眼神,目光中尽是无限的关心与怜惜,心中又是一暖,双颊不禁绯红,羞涩地垂下眼帘,默默接过纱布,小心翼翼地又敷在额头上,嘴角上扬,挂起了一丝甜蜜的微笑,柔声言道:“这点小伤,自然不足挂齿。”

    刘飞听到文秀亲口言道“小伤”,这才放心地微微颔首。

    文秀又忆起刘飞也曾被石子击中惨叫,刚刚都没来得及询问,于是赶忙说道:“哦,对了,你身上的伤如何?”

    刘飞一甩长衫,坐在了桌前,不屑一顾地言道:“呵呵,不要紧,在下那点小伤便更是不值一提的。”

    文秀忽然撅起的小嘴,转身坐到了镜子前面,一边观察着自己的伤口,一边蹙眉抱怨道:“只是我这伤口正在额头之上,多少也算是破相了,若是将来留下道疤痕那就糟了!”

    刘飞微微一笑,故意认真地言道:“即便留有疤痕亦是无妨,众多男儿皆是面有疤痕的,反而显得历经沧桑、阅历丰富。”

    文秀一听顿时气得朱唇微颤,满脸委屈,转过身来眨着大大的眼睛狠狠瞪着刘飞,气急败坏地言道:“哼,我才不要呢。”说完,便“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找段神医要祛疤的秘方去了,只留下刘飞在屋中窃笑不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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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集 毓隐大师
    一点心雨:路人言道:“你是要把水果运上楼吗?那为什么不用旁边的电梯呢?”呵呵,这是个笑话,不过心雨想说的是,许多人做事的时候,往往被眼前的某些具体问题框死(只顾研究如何才能把水果运上楼梯)而引入歧途,却恰恰忘记了自己最原始的目标和最终极的意义(忘记了自己只是想把水果运上楼)。

    第88问: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对不?

    ********

    中午,天气异常闷热,衬托得王府别院中的气氛更加压抑,天香郡主推开窗子,倚靠在窗边,满面愁容,一双眸子如同深邃的寒洞一般,凄冷而见不到一丝的希望。她轻摇着团扇,暗自思忖着自己的心事。

    忽然,就在窗前檐廊下,有两个别院里做粗活的老妈子正在闲聊。

    “哎呀,你啊,还等啥啊,还不赶快去请毓隐大师给你家儿媳好好看看?人家毓隐大师啊,在这上面尤其医术高明啊。你看看人家给张婶配的秘方,才喝下两副便见效了。还不让大师好好给你开个方子?你啊,就等着明年抱孙子吧。哈哈哈……”这位老妈子年纪稍大些,嗓音略略沙哑,笑声犹如撕纸一般,听得天香浑身不舒服。

    “哎,谁说不是呀,我也想去找毓隐大师开方子啊,可是没有玉华观其他大师的拜帖,咱们连人家毓隐大师的面儿都见不上呢。”另一位老妈子声音尖锐,极富穿透力。

    “哦,也是……对了,我听说城西有个玉华观的大师正在传道,要不你去求求人家?”

    “啊?真有这事?”

    “可不,我还听说。那毓隐大师可就在玉华观呆三天,明儿个就是最后一天了,你要是再不去可就真真儿的没机会了,等人家云游四海去了,你想找都没地方找去。”

    “哟。那我真得得空去求求人家。谢谢老姐姐啦。”

    “嗨,客气什么呀。”

    两个老妈子边轻声聊着边消失了在檐廊的尽头。而天香的心里却是为之一动:果真有如此医术高明的大师吗?自己连日来都是胎象不稳,正在寻一个合适的大夫重新给个方子呢,这个消息来得正是时候啊!

    天香转身缓缓踱步至内室床边。斜倚着床头坐了下来。心中反复惦念着两位老妈子的对话,渐渐的眼皮有些发沉,竟昏昏沉沉地入了梦境。

    也不知睡了多久,天香忽然隐约听得“大师”二字。便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原来是外厅里两个丫环也在聊毓隐大师的事情。都在称赞着这位大师的高超医术,尤其擅长调理孕妇的身子。

    这时候晗冰走了进来,见丫环们只顾着聊天,不客气地骂道:“你们这些小蹄子个个犯懒,整天无事可做吗?竟在这里闲聊!”一句话,吓得那两个小丫环立即闭口低头,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晗冰来到内室,见天香郡主只歪在床头,睡眼惺忪,不由得气恼,口中忍不住又责怪起来:“这个两个丫头尤其不懂事,不晓得为您盖上个毯子也就罢了,居然还吵了您的午觉,看我一会怎么收拾她们的。”

    天香一手抵住后背,腰肢缓缓用力,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一边舒展着身子,一边笑道:“看你,也忒厉害了,她们不过闲聊了句话,也正是我爱听的,并非打扰了我的午觉。”

    晗冰知道,郡主向来善待下人,只好叹了口气,就此作罢,双手搀扶着郡主来到梳妆镜前坐下。天香对着镜子好一阵顾影自怜,十根纤纤玉指略略梳理着肩上的长发。晗冰只默默陪在郡主身后,一语不发。

    天香边整理着妆容边对晗冰言道:“我听说玉华观来了一位毓隐大师,医术超群。”

    晗冰偷眼从镜子里观察着主子的表情,见郡主谈及“毓隐大师”眉眼间透出点点兴奋与期盼,便已了然郡主的心思,于是附和道:“好啊,那奴婢哪天去请了那大师来,为郡主把把脉。”

    天香见晗冰体贴入微,心中舒畅,嘴角扬起,带着几分笑意又言道:“听说那大师不会离开玉华观的,只能我们去拜访她。”

    晗冰一听眉头微皱,小声抱怨道:“哪里来的大师这么大的架子,奴婢就不信堂堂郡主如何会请不动她。”

    天香莞尔一笑,言道:“怎么,你又想动武了?”

    晗冰小麦色的脸色飘起两朵红云,低头言道:“郡主的身份何等尊贵呀,郡主请她,便已是抬举她了,她还怎敢拒绝?”

    天香听完,更是大笑不止,她知道,晗冰并非那种炫耀之人,只是怜惜自己现在有孕在身,不方便行动罢了。天香转过身来,收起笑容,抬头认真地望着晗冰言道:“不可如此。我看还是依那大师的惯例吧。你去城西找那玉华观的大师求个拜帖,明日我们便去玉华观走一趟。”

    晗冰急切地劝道:“郡主,这些都是市井传言,大都不可信的,您何必真的要走上一遭?万一累坏了身子反倒不好。”

    天香微微摇摇头,双手轻抚着自己突起的肚子,言道:“我现在身子还好,就当是出去散散心吧,总闷在王府里,我觉得心头像是压着巨石一般,长久下去,怕也是要闷出病来了。”

    晗冰越听越是心疼,嘴唇微颤,准备劝慰上几句,话未出口却又哽咽着咽了回去。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不如就遂了郡主的心意,若出去走走能让郡主宽一宽心也是好的,于是晗冰不再多言,领命去办了。

    晗冰出了王府,直接来到城西,寻找玉华观传道之人。不久她便在一处路口发现了一个道姑。此人大约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一身藏蓝色道袍,端坐在一张简易的方桌前,为一名女子号脉。

    晗冰也不凑过去,就远远地观察着,发现这位老道姑慈眉善目,望闻问切之后为那女子开具了药方。那女子千恩万谢,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捧着药方,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这个女子刚刚离开,便又来了一位衣衫褴褛、双手抵着腹部的妇人,那老道姑亦是仔细问诊,但这次并未开具任何药方,只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将其中的一粒深褐色丹药交给了那妇人,那妇人当即含入了口中,静坐在老道姑面前休息。良久,那妇人面露喜色,腰板也直了起来,不再弓着身子、揉着肚子了。妇人道谢过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晗冰旁观了好一阵,发现这位老道姑本身便应是精通医术的,且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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