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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文秀和刘飞窃窃私语之时,忽然有人叫门,正是李皓轩回来了。花裳蝶开门将他请了进来,便又随手将门带好。
李皓轩一脸沮丧,来到文秀与刘飞身边,弯腰低声言道:“这下不妙了。”
文秀示意李皓轩也在身边坐下,抬手也为皓轩倒了一杯水送到皓轩手边,刘飞也在一旁镇定地言道:“别急,喝口水慢慢说。”
皓轩感激地谢过两位,一杯水一饮而尽,略略擦了擦嘴角,才言道:“我刚刚出去打探了,那两位跟踪而来的高手,已分别守在了‘万春楼’的前后门。”
刘飞一听,顿时心里一凉,脸色严肃起来,眉头紧锁,垂下眼帘默默思索起来。文秀见刘飞如此失望,本想安慰上几句,谁知皓轩又急急地言道:“不仅如此,那两个高手还带了人来,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了,如今是插翅也难飞了。”
一听此言,刘飞不住地摇头叹气,烦躁地摇动着折扇,一双小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口中忍不住责怪文秀道:“哎,若非你挑来拣去贻误了逃脱时机,此时早该出城去了。”
文秀一听心中不服,撅起粉红的小嘴,剑眉一立,急速辩解道:“胡说,哪里会有这么快?是你计划不周才致遭遇‘滑铁卢’。”
文秀口中又出现了一个刘飞不懂的词汇,他急忙问道:“遭遇什么?”
“哦,遭遇失败。”文秀不客气地解释道。
“切,什么?我计划不周?明明是你贻误时机。”刘飞不满地说完,便一转头,只留给文秀一个后背。倒不是刘飞此刻锱铢必较,只是他想借此给秀秀一个教训,让她今后做事有所收敛。
谁知文秀不肯认错,反而坚持言道:“是你计策失灵!”其实此刻文秀心知自己刚刚的确太过拖沓,但嘴上依然不服输。
“是你贻误时机。”刘飞脱着长音也在坚持己见。
“啪!”文秀用手一拍桌子,“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喝道:“是你计策失灵!”
这一声断喝,高亢有力,声音洪亮,把刘飞吓得浑身一抖,转头惊讶地望着文秀,心中暗自好笑。而李皓轩却是忍不住偷笑起来,都来不及用手掩住,心中暗道,为何平时宽容大度的二人,此时却能为这点小事争吵不休?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讨论公事,倒像是小夫妻吵架。难不成……想到这里,皓轩看看文秀、又看看刘飞,自觉看出些端倪,不禁频频点头。
他们三人刚刚的对话都是低声低语,唯有文秀这句话提高了声调。文秀自知失言,赶紧用手捂住了朱唇,双颊顿时飘过两朵红云。她抬头一看,那花裳蝶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对面角落中专心致志地看书,对于圆桌这边发生的一切就仿佛从未听见一样,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诧异和慌乱,只淡定地盯着手中的书页,根本不理睬文秀他们。
文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尴尬地坐了下来,依旧撅着小嘴,表情凝重,只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歉意。刘飞也瞟了一眼花裳蝶,这才苦笑着对文秀言道:“好,好,是我计策失灵。”
李皓轩实在忍不住了,插话道:“可是,咱们现在又当如何对应呢?若是今日不能脱身,那明日玉华观一事便也耽误了。”
文秀一听这话,不禁愁容满脸,胳膊架在了桌面上,双手托着精致的下巴,皱起眉头言道:“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办,而非追究谁之过啊。”
李皓轩探着头问刘飞:“师爷有何对策呀?”
刘飞淡然言道:“静观其变吧,他们总不至于要围在这里一晚上吧?”
李皓轩微微点头赞同道:“嗯,师爷所言极是。”
这时候,刘飞忽然转头望着专心看书的花裳蝶,高声言道:“小蝶姑娘好兴致啊。”
花裳蝶见有人和自己说话,缓缓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书,从身边提起一个茶壶,送到了圆桌之上,言道:“小女子沏了一壶好茶,几位公子尝尝。”
文秀一听有好茶,顿时来了兴致,立即主动拎起了茶壶,重新拿了茶杯,沏上三杯,一边端起一杯送到自己唇边,一边将另两杯交到刘飞和李皓轩手里,且不忘口中向花裳蝶道谢。那飘飘茶香清新自然,顿时溢满整个房间,
刘飞倒是没有急于品茶,只细细打量着花裳蝶,面带几分严肃,眼中透出些许的神秘,幽幽地言道:“小蝶姑娘,在下几人刚刚进门之后,只顾着自己说话,却忘记了招呼这屋子的主人。可是姑娘你非但并不奇怪,反而远远避于角落之中,不作任何叨扰,在下实在不解呀。”
听刘飞这么一说,文秀这才感觉出一丝怪异,不禁也歪着头上下打量着花裳蝶。
而花裳蝶在丝毫不避讳大家审视的目光,只淡然一笑,言道:“几位公子言谈不俗,想来点下小蝶这等人老珠黄、姿色平庸的女子,只是为了躲个清闲,那小蝶又何苦不识趣地打扰几位呢?”
刘飞颔首,向花裳蝶投来些许赞赏的目光,心中暗道,此女子颇有见识,口中赞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啊。”
倒是文秀实在不满花裳蝶所言,起身言道:“我看小蝶姑娘不过比在下大个三、五岁,如何就人老珠黄了呢?在下等人今日来到此处,的确是为了躲清闲,但是在下专门点了姑娘却是另有原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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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集 蝶若梅
一点心雨:涟漪是湖水的微笑,霞光是清晨的微笑,春风是大地的微笑。心雨还是更喜欢微笑,那是心灵愉悦的折射。只不过笑不出来的时候千万别笑,否则强颜欢笑,只会让别人感官受到刺激,而让自己的悲切的心灵更加受伤。
第95问:本集中,文秀给了花裳蝶什么,让她如此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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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裳蝶见文秀言辞恳切,便微微欠身施礼,配合地言道:“小女子愿闻其详。”
文秀站起身来,美眸弯弯如月,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坦然言道:“在下是敬重姑娘慷慨解囊、救济灾民,料想姑娘定是个心地善良、有情有义之人,所以才想要结识姑娘。”
花裳蝶听了,淡淡一笑,飘然行礼,低眉言道:“多谢公子。只是小女子生性孤僻,怕是让公子失望了。”
文秀惊讶于此时的花裳蝶依旧保持着自己冷漠,并不为文秀的几句赞赏所动,但是文秀从她的眉梢嘴角依稀捕捉到了几缕悲凉,再回味起刚刚她所说“人老珠黄”之词,不觉自己也被感染了几分,于是亦垂下眼帘,叹道:“小蝶姑娘身处青楼,身带几分孤傲也是可以理解的。依在下看来,姑娘倒是有种‘濯清涟而不妖’的气质,恰如雪中寒梅,凌风而开。”
此言一出,花裳蝶心中一动,倍感温暖,她轻轻抬起头再次仔细端详眼前这位公子,尤其在盯住文秀眼眸的时候,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位公子所传达给她的诚挚与坦诚,眼中竟不禁有些模糊了。她不得不侧身转过头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那热泪只含于眼中,不要如此轻易地低落下来。连花裳蝶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今日会如此动情。
见花裳蝶转身侧目,一言不发,文秀心知她定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落泪的一幕。有心安慰几句。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直急急地拽了拽旁边刘飞的衣袖。希望他这个真正的男人此刻送上一点甜言蜜语,缓解一下小蝶姑娘此刻的心情。
刘飞折扇一收,微微摇着头。吟诵道:“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在下也十分欣赏梅花的气节。”
“凌寒独自开,虽然略显孤傲,却也不是普通花草都能做到的。”李皓轩亦在一旁附和道。
文秀听得心花怒放。竖起大拇指赞道:“说的好!还是你们两位有学问。这样的好诗句,你们是信手拈来。可我刚才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句。”说着,文秀还夸张地用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摇着脑袋,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此时花裳蝶已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文秀的滑稽之举,不禁哑然失笑。
李皓轩被文秀夸得满脸通红,又觉文秀有些自谦过度,不禁轻声问道:“公子不至如此吧?”
文秀反倒小嘴一撇,微微白了李皓轩一眼,不屑一顾地言道:“在下只是说句玩笑,博美人一笑,你如何就能当真了?”
李皓轩俊美的脸庞顿时僵住了,几秒钟之后,众人皆大笑不止。花裳蝶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光,她好久都没有如此开怀过了,今日也算是彻底的一次释放。
刘飞则用折扇点了点文秀,无奈地摇着头,示意着文秀的调皮。文秀见大家笑得开心,尤其花裳蝶,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顿觉成就感十足,心情愉悦。
一阵欢笑之后,花裳蝶整理一下妆容,向着文秀三人再次行礼,感激地言道:“都说千古知音最难觅,谁知今日这等幸事竟落到小蝶的身上,当真三生有幸。小女子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说着,花裳蝶斟了一杯茶水,端了起来。文秀等人也都端起了各自的茶杯,一饮而尽。
“小女子还不知几位公子如何称呼?”花裳蝶问道。
“哦,在下姓文,这是刘公子,这是李公子。”文秀热情地介绍着,花裳蝶礼貌地一一行礼。
文秀略带几分严肃地言道:“时光流逝,容颜易老,本就是世间常事,希望小蝶姑娘今后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心灵之美远胜过外表之美,不必太在意那些酒肉之徒所看重的东西。”
花裳蝶感激地点点头,言道:“文公子果真是见解独到,几位公子既有要事商谈,那小女子不便打扰了,只轻轻抚琴几曲,掩人耳目可好?”
“太好了!”刘飞折扇在手中一击,脱口而出。
随后花裳蝶便不再多言,转身径自弹琴去了,文秀等人不禁暗自钦佩她的多才多艺。
大家一边品茶听曲,一边商议着接下来的对策,只是讨论良久,也没有个结果,文秀渐渐有些困倦,竟不管不顾地趴在桌子、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而刘飞和李皓轩则正好专心听琴,刘飞听到入神处,情不自禁地闭目摇头,手中的折扇一下下地跟着琴声敲打着节奏。
连续几只曲子过后,花裳蝶起身来到了大家面前,准备为茶壶中再续些水来,只见文质彬彬的刘公子一脸的享受,而英俊的李公子心不在焉,那位居中而坐的文公子却已入梦乡,不禁掩口而笑。
刘飞见花裳蝶走了过来,赶忙赞道:“姑娘的琴声悠扬,真是琴艺出众啊!”边说着,刘飞边在桌子下面轻轻推了推文秀。
文秀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眨了眨睡眼,见花裳蝶就在眼前,赶紧揉了揉眼睛,言道:“姑娘琴弹得不错,可惜在下不通音律,只能是对牛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