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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穆夫人向来是我狂皇所敬重之人,如今有请,岂有不高兴之说,却不知小妹妹……”话未说完,身边的司马飞燕恼怒的捏痛了他的腰,他哎呀的叫了起来。“咯、咯、咯。”那小姑娘掩着小嘴笑了起来。“你高兴是高兴,可这位大小姐却不太乐意哦。”
司马飞燕眼睁睁地看着韦荣随那个小姑娘上了船,走向穆夫人的船舱。却不知穆夫人为何要见韦荣,是否是为她的宝贝女儿打起老三的主意。
“少侠,请用荼。”穆夫人细瞧了韦荣片刻,轻启朱唇,浅浅的笑道。韦荣见她虽中年岁数,但岁月仍掩盖不了她绝色美貌,可以想象到她年青之时的一代风华,只是此刻眉头紧皱,饱含满腔心事。有母如此,女儿的美丽自然不消说了,江湖公认的第一美女穆相思应该不比其母差去那里,虽然他韦荣未曾见过。
“穆夫人请。”韦荣道,“穆夫人请在下前来,不会仅是让在下品荼的吧,但请夫人直说无无妨。”穆夫人淡笑,道:“人说狂皇豪爽直率,果真不假,我就妨碍你一会儿的时间,不会阻你看比武的。”
“穆夫人好说。”
“老身深信韦少侠的为人与能耐,特请韦少侠能鼎力相助。”她盯着韦荣不眨一眼,眼中含着恳求的神情。
“小子得夫人青睐,自然尽力而为。”
“自相思这丫头与她爹失踪之后,河海帮风云涌动,内中不少阴险之人图谋变乱,据老身所知,这几天内必有变故,老身身处险地,烦请少侠暗地里助一臂之力。”韦荣答应尽力而为,伺机行事,他欲要追问详情,穆夫人却未予以说明。忽听擂鼓声阵阵响起,原来是擂台赛就要开始。穆夫人让丫环送客,韦荣问不出一个究竟,见她不愿直说,也急于看比武,便匆匆告辞,返回原来船上。
(8)
胡安站在船头,示意让鼓手停下,待大伙儿安静下来,他朗声说道:“各位兄弟,各位朋友,我河海帮欢迎你们的到来,自穆会主及穆姑娘失踪之后,帮会一直无一个杰出人才来领导,致使帮会乱成一盘散沙,令人痛心不已。俗话说国不可无君,帮会不可无主。今天,经过帮中几个舵主及各寨主商议,推选出杨寨主和田寨主两位。按江湖规矩,进行擂台比武,胜者出任第二任会主。”却见群豪大声呼号起来,一举赞成。叫得更欢的是杨理及田愈两派,吹哨,擂鼓,以能给主子增威。胡安又道:“比武需以点到为止,不能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现在就请武当掌门清风道长说话。”众人拍手欢迎。
这次河海帮请来少林、武当、丐帮等名门大派,乃是作为本次武会的公证。清风道长道:“老朽得蒙河海帮朋友的厚爱,观礼今次大赛,在此予以感谢。武学源远流传,当今武林呈百花齐放的局面,实是可喜可贺。贵会今次选出德才兼备的会主,必将光大贵会,为武林造福。”
他微微皱了一下额头,沉声接着道:“老朽前些日子占了一卜,估算三个月内武林将有大劫,甚感不安……”
“清风道长,时下天下太平,那有什么乱子来。”有人嚷道。
“河海帮比武大赛,道长扯得太远了吧。”
“时下英雄辈出,万众一心,况且河海帮新会主将要在武林中大放光芒,纵是奸邪作戏之流,也会将之一扫而光,清风道长多心了。”
清风道长苦笑,不再言语。
比武正式开始,杨理与田愈各由船只飞身上了擂台,各据一方,相互凝视。他俩均为中年汉子,一个模样的高大身材,都是粗犷强健,彪悍之人,一副硬汉的修为。这两人素来谁也不服谁,对会主之位志在必得,因而抖起精神,只待放手一搏。
杨理狠盯了田愈一眼,摆出手势,“田兄,请。”
“杨兄,请。”田愈回礼。
杨理手中一摆,钢叉刺出,递了一招“哪叱闹海”。田愈旋即出势,银鞭相迎,与对方酣斗在一起。但见两人上下冲突,招式变幻,由擂台斗到水下,又复战上擂台,激战甚烈。这会主之位实在诱人,所谓的点到为止,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了。周边船只上,众豪指指点点,看到两人出招奇秒之处,欢叹出声,拍手喝彩。
苏威业轻声对韦荣道:“大哥,这杨理一身蛮力,似是有勇无谋之夫,不需要多久,必然败在田愈手下。”司马飞燕抢声道:“我看未必,田愈轻功虽不弱,但其招法不够灵动,因而在杨理面前讨不到一点好处。”
“桂儿,你说是吧。”她等候容桂儿发话,却未见回应,转首看去,见容桂儿一脸的诧异,在向远处看去忙问:“你怎么啦,发呆了。”容桂儿见她叫唤,推了推她,道:“燕姐,师姐,吕家又来人了。”
韦荣等朝她的指向瞧去,只见一条小船向他们这边划来。船头上立着几个人,吕东湖的几个弟子就在其中,未见到吕东湖及袁章的身影。为首那人白眉白须,脸面削瘦,气昂宇宇,率人乘船而来。“这老儿是什么人?为何替吕东湖出头。”方无心道。“这老儿来头不小,外号‘天芒剑’何节,乃是吕仲宇的师父,吕仲宇的一手剑法正是他所传授的。”韦荣笑道。
来船碰靠他们船只停于一旁,何节冲方无心恨恨的道:“魔女,伤徒之仇该如何算?”他很快侧过脸来对韦荣道:“狂皇,老夫要替徒弟报仇,这不关你的事,你莫要插手。”方无心冷笑:“原来吕仲宇这武林败类是你这个老儿教出来的,真是丢尽了江湖之脸。”
“徒弟是好是坏,由不得你来教训。我徒儿落得一个残废,得让你来尝还这笔债。”何节怒不可竭,老脸横拉,手中宝剑抖动,立时刺向方无心。韦荣伸手拉开方无心,喝道:“何老儿,你别倚老卖老,这紫魔是在下的朋友,你的乖徒弟是伤在老子的手下的,有种你就冲在下来。”
何节曾听过狂皇的名头,知道这小子极为辣手,但自持一身剑法不输于人,见他打横插手,心知不击退这小子,问题自不能解决,冷冷的道:“好,老子就让你知道挡道的滋味。”他长啸一声,利剑披风袭来,刺向韦荣胸前几大要穴。韦荣岂可让他近身,亦自冷笑,挥剑挑刺,与之游斗。 。 想看书来
(9)
群雄此时也注意到何节的挑衅,见到又有热闹看,不禁又呼喝起来。清风道长皱起眉头,低声对胡安道:“胡寨主,这斯前来闹事,对客人不敬,贵会不该让他如此胡闹吧。”胡安笑道:“天芒剑一向气焰嚣张,就让狂皇教训他一下,未尝不好,他吃了苦头,必然知难而退。”
旁边陈笑笑浅笑道:“掌门师叔多虑了,狂皇威镇整个江湖,何节这家伙今番是自讨苦吃,我等今日能见识狂皇的绝世神功,也不虚此行。”他又扬调起声音,长声道:“何兄,你下盘不稳,露了破碇,需多加提防。”他声音雄厚有力,浑沉,字字清晰,在场之人均听得一清二楚。
何节心中一凛,他这招“百变神州”虽说变幻莫测,但正是下盘微晃,眼尖之人便可寻出破碇。他慌忙变招,以期避开韦荣长剑奇袭。但韦荣剑锋已划到他的小腹,“嗤”的一声,他衣衫裂开一线,甚显狼狈。
“哈哈,陈兄说得不错,何老儿领悟太迟了。”韦荣大笑,他心道:不赶快解决这老贼,那边的好戏也快散场了。他心念急转,猛地大喝一声,一招“笑破天”破空砍出,袭向何节。何节身影刚落船桅,便见剑影如箭矢突射,旋身出剑抵挡,那知右脚一个踏空,同时一股剑气迫来,元气迫滞,惊呼声中,跌落水中。
众人齐声轰然,有惊叹、有欢呼。何节由弟子救回到船上,全身湿漉漉的,悻悻的瞪了一眼韦荣,又无可奈何,乘船靠岸离去。众人看着这伙人离去,复又把眼光转回到擂台这边。
这时杨理与田愈决斗已超二百多招,就要分出高下。田愈银鞭嗖地敲中杨理左侧琵琶骨,杨理吃痛,身形一顿,田愈跟之右脚一扫,将他扫跌于在地。田愈这一鞭下去,仅用了七成力道,若然增至十成,杨理这一琵琶骨必将断裂。杨理一个滚动,猛地踢出两脚,但见田愈面色惨白,银鞭摔落地上,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指着杨理,“你……你好歹毒,放暗器。”
杨理吃险中躲过对方的扑击,翻身跃起,长笑道:“承让了,田兄。”
这一反败为胜的变故,让在场各英杰大感意外。忽地一蓝色飞影扑到田愈身边,扶住田愈,急切道:“田哥,人怎么啦?遭了这贼子暗算了?”此人正是田愈妻子杨芳菲,瞧见丈夫受伤,便冲上台去。她怒气冲冲,指着杨理,手指气得发抖,拨剑出鞘,欲要与之械斗。
杨理冷笑道:“比武夺印,各施所能,擂台赛并没禁止不能使用暗器,嫂子,你说是吧。”
这时船头那边冯慧公冷冷的道:“田兄既然输不起,何防再让田夫人再战一场。”
“作车轮战术,杨赛主大侠仁义,当然不会与之计较太多的了。”洛佩书哈哈笑道。
田愈气恼不已,只觉胸口闷痛,气血翻滚,咬了咬牙,“呸”了一声,道:“田某武功差劲,既然败于杨兄手下,岂有不认输之理。菲妹,我们走。”他由妻子扶着,回到自己的那个船上,吩咐手下划船而去。
杨理一派随之欢呼,为他们的胜利而庆贺。
胡安与各舵主、寨主对望了一眼,宣布杨理比武获胜,将出任河海帮第二任会主,群雄开始恭维杨理起来,赞颂声不绝于耳。河海帮拟定明天在圣明堂举行仪式,为杨理出任会主作加冕之礼。杨理得意洋洋,步到韦荣身边,笑道:“韦掌门,欢迎明天吉日,出席本人荣升会主的加冕仪式。”
韦荣宽松淡淡一笑,道:“那是当然,杨会主统领英雄会,江湖将会为之动容。”
哈哈……两人齐声大大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
司马飞燕缠着韦荣,要他说出穆夫人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背着人说他人的坏话。韦荣哈哈笑她,“别再猜疑了,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也!”她和容桂儿很是恼怒,见不能撬开他的嘴巴,转而问道:“你对杨理有什么看法?此人看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他一副阴险的德性。”韦荣叹道:“大局已定,有什么想法也都是假的。”
林兴道:“大局已定,河海英雄会将由杨理这等人才来统领,实在可叹,日后发展如何,实不由我们能想象得到的。至于我们,是不是该打道回府,好好的欢聚一堂,许久没有这种团聚的气氛了。”苏威业亦感叹道:“咱们得回狂妄山庄,聚会各位兄弟,痛饮几天几夜,那种感觉才叫爽。已很久没聚在一起了,要不然,就要忘了各位兄弟的模样了。”
“你当然是要忘了你那帮狗朋狐友了,因为每天脑子里都是我师姐的俏模样。”容桂儿咯咯的笑道。
“就是就是,你若是忘了无心姐,可有你好受的。”司马飞燕附和。苏威业爽朗大笑,瞧着方无心,“紫红黑白,若是挡道便能判其生死,纵是在下有几个脑袋,岂敢将紫魔忘了呢。”方无心见众人戏笑自己,一阵欢喜一阵娇羞,捏着苏威业的耳朵,道:“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