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而且你们将她绑了起来。岂不是让朕只能看。不能碰?”
夏琦一本正经地说着暧昧地话。来使们脸色发青。不管怎么样。虽然这公主在国内是处于阶下囚地位置。但是出了国门就代表着东旭。如今被人这样地暗地羞辱。岂能不气。尤其是听见晋夏官员那压低地暧昧笑声。更让人心里堵着一口气。
韩墨漠然地看着这一切。恍惚地宛如身外客。虽然能看见。能听见他们在做什么。但是却全然进不到她地心里去。
为首地那个使臣给下手们使了个稍安勿躁地神色。微微沉着脸道:“兰雅公主是我东旭最出色地巫女。现在绑着她。是为了防止她伤害尊敬地陛下您。”
夏琦的脸色徒然一沉:“既然知道她会伤了朕你们还送来,难道是想害朕不成!”
夏琦的话音刚落,东旭使臣们的面色皆是齐齐一变,色如白纸。宴会上的欢歌笑语停了下来,千多双眼睛看着使臣们,多少有些逼压之势。
宴会的气氛一下子沉滞了下来,有什么东西在宴中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为首的使臣勉强的整理了一下面部线条,让自己僵硬的面部看起来更自然点,勉强道:“我们当然是有办法制她,要不然也不会奉献到您的面前来。”
“什么方法?”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夏琦的面色淡淡仿佛刚刚的不愉快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般。
为首的使臣拿出了一个雕塑在掌心。夏琦看了一眼,那东西小小圆圆,赫然是一个巫婆的头骨。木雕的头骨静静的躺在了为首使臣的掌心中,栩栩如生的样子似乎能随时咬上那使臣一口。
那使臣将手里的东西举过眉前以示恭敬。
不用夏琦多说,就有小太监快步的走过去,将东西用一个托盘拖着送到了夏琦的跟前。夏琦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样子,跟上次吉利乌斯拿出来的东西差不多。
夏琦只感觉那东西身上泛着阴冷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就知道它不是好东西。抬眼看使臣一眼:“这是何物?”
那使臣的面上微微透着几丝得意之色道:“这是我东旭巫族的至宝,里面混合了兰雅公主的一滴心头血,只要您轻轻的敲击它,兰雅公主就会心口疼痛。”
夏琦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拿着银筷轻轻的敲击了托盘里的东西一下。眼光向马车那的少女看过。
低垂着头发的少女忽然抬起头来,苍白的面容只有巴掌打小,乌紫的嘴唇紧紧的抿着,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脸上露出了一道缝隙。夏琦能清楚的看到那双蓝中带紫的眼睛溢满了痛楚之色。就是娇小的身子,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夏琦心里有一点疑惑,面上微微露出了迟疑之色。也就是在这时那少女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像是痛到了极致,终于忍不住压抑的呻呤了起来。
夏琦的嘴角忽然泛出了一点笑意,抿了一口美酒,浑不在意的道:“你们的公主,朕收下了!”
终卷 尘埃落定 第二十五章 国宴5
琦送完了韩墨后就回到了宴会上,王喜也看出了夏琦T|仙子,就在没让他上场。一眼宴会在接下来的几场歌舞完后就散了。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夏琦今晚即没有到月舒榕那里,也没有到任何宠爱的妃子那里,而是去了群芳殿,直奔兰雅公主的房间去。
夏琦派的两个宫女守着兰雅公主的门外,见了夏琦,为他打开了门后就默默的退了下去。
兰雅公主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长发披散着,对夏琦的到来不惊不怪。夏琦见她这样子微微愣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朕会来?”
兰雅公主抬头,一双蓝中带紫的眸子清澈澄亮,用带着一点东旭调的晋夏话道:“难道你不会来?”
夏琦没说话,坐在兰雅公主的对面默默的看了她一会,忽然对门外道:“把东西拿来。”
门外有尖细的声音应了一声,王喜躬着身子将托盘举过头顶,小心的进来了。将东西放到桌上后,又倒退着出去了。
兰雅看着桌上的东西愣了愣,澄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抬头迎上夏琦平淡的目光:“什么意思?”
夏琦笑了笑,用十分简单的三个字回答了她:“送给你。”
兰雅疑惑的看了夏琦一眼,接着乌紫的唇角抿出了一点弧度,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雕塑在手里把玩:“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难道你不怕我伤害你?”
漂亮的眸子闪过寒意,兰雅的话多有威胁的味道。
夏琦不曾在意。只是轻轻地佛了佛衣摆。轻笑道:“你不会。因为你有用得着朕地地方。而朕也有用得着你地地方。”
兰雅忽然笑出声。将手里地东西一下子砸到地上。道:“没有想到晋夏地皇帝居然会有坦率地一天!”
夏琦端坐不动。对兰雅地话没有任何地表示。就算她摔了那个雕塑。眼里也没有一点地惊讶。倒是兰雅看着他惊讶道:“你早就知道了?!”
“朕只知道着东西克制不了你。”夏琦淡淡道。
兰雅地嘴角忽然泛起了一抹讥讽地笑容:“你刚刚要是碰一下这个东西。那就中咒了。吉利乌斯想让你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
夏琦心中一惊。面色也沉了下来。幸好在几年前他对吉利乌斯地那东西就有一种说不出来地戒备。而且今天宴会上这小雕塑更是给他一种阴冷地气息。所以才只是用银筷敲击。而没有用手。想不到这种提防。让他又捡回了一条命。
“这个东西控制不了你,那你是怎么疼痛的?”夏琦缓了缓,才开口问道。
兰雅脸上讥讽的神色更浓,眼里闪过痛恨的神色:“我族有大祭司背叛了,虽然他灵力不如我,但是害人的经验却在我之上!我是被她暗害下了蛊!”
对于兰雅公主的痛恨,夏琦还是相对平淡:“你有办法解开吧?”语气是疑问的,神色却是肯定的。
兰雅公主眼里的痛恨不再,转而充满的嘲讽:“当然有办法,给我七天时间,我就能把着蛊逼出我的体外!”
韩墨回了临月阁,整个人犹如踩在棉花上,飘飘摇摇的,神情恍惚如梦似幻。简直不知道身居何处。
月舒榕散宴后就直直到韩墨这里来了,她看韩墨情况不好,就没有找韩墨,而是叫了小夜来,当面吩咐道:“今日郡主恐怕已经将崔皇后得罪狠了,虽然是无心之举,但是崔皇后这个一向记仇,你让你家郡主小心点。”
小夜点头应是,她老早看崔皇后不顺眼了,韩墨的安全她也会万分注意的。所以当下也没有说什么,就送走了月舒榕,转身就急急的回到临月阁上。
刚刚踏进房门,小夜就感觉到了里面的气息不对,身体里的警铃大作,五感都被调动到了极致,手也放到了腰间的软剑上。
缓缓的推开了房门,踏了进去。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她第一眼就呆了,只见宴会上见过的那个妖娆女子正坐在韩墨的床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眼里的珍爱和疼惜让人不能忽视。
忽然妖娆美人笑了一声,看也不看小夜一眼,竟自笑道:“我要是想杀郡主,你觉得她还能有命在么?”
秀美绝伦的手慢慢的从韩墨的面颊滑下,到她白腻的脖颈上停住,微微收拢着手指,像是要掐死韩墨一样。
小夜双眼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放在腰间剑柄上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白芙蓉忽然笑了,放手了手指轻轻的抚摸韩墨苍白的面颊,和因为气血不足而有些微紫的嘴唇:“怎么偏偏舍不得你呢?就是死了,也要爬回来看你。”
视线转向小夜,白芙蓉笑了笑:“你最好出去。”
小夜沉了脸,抽出了佩剑死盯着白芙蓉,冷然道:“不可能。”剑尖闪着寒芒,像随时都能扑向白芙蓉取他的命一样。
“你是韩墨珍视的人,我不想伤了她的心,你可以可虑两种结果,一种被我打成重伤不能保护韩墨,一种就是出去守着。”白芙蓉笑道。他一笑,简直满室的光辉都被他着笑容比的黯然无光。
小夜黑着脸看着白芙蓉,既不退步,也不进攻,只是冷冷的看着,冰冰凉凉的盯着,看着白芙蓉的笑脸都在脸上挂不住了。懒得再看杵在那里不动的小夜,白芙蓉直接抱起了床上的韩墨在怀,万分亲昵的拥紧了她,往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后,在小夜濒临爆发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声:“明天来看你。”
白芙蓉揉了下韩墨银白柔软的发丝,无视小夜,直接从她的身边越了过去。小夜感觉到他的脚步略略顿了一顿,白芙蓉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不喜欢对我有威胁的东西。”
终卷 尘埃落定 第二十六章 报复
风北吹,吹的小客栈上的条幅咧咧作响,玉昭昭打着T(悠的走到这家小客栈唯一的上房里,推开门,满屋的药味扑面而来。玉昭昭轻轻的蹙眉,斜倚着门框不进去,对床帐里的那个人皱眉道:“伤还没有好?你也是幸运。”
床帐里的男人咳嗽了两声,虽然气短,但是听起来中气挺充足的:“分明是我机智!”
玉昭昭嘲讽的笑了两声:“你真要有那种急智,也就不会给我送信了。
”
床里的男子被玉昭昭嘲笑的羞恼:“你也别得意,秋风清此行来肯定是来找你的!”
玉子涵心里颇觉的无妄,这玉昭昭练功练魔障了,抓了人天山派的弟子来练功,破了人家的童子之身,害秋风清因为没了童子之身而被赶出师门。
要不是几年前他使了诡计骗了单纯的秋风清,能不能把玉昭昭从秋风清的手下救出来还难说。
玉昭昭的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看向床帐里的人颇有点不耐烦的神色:“来找就找来,我现在可不怕他!”说的她好像是秋风清的手下败将一样,那次明明是她练功练岔气了才被擒住的好不好!
玉子涵明显怀疑的哧了下,沉默了一会,轻声答道:“他功力大进了,我估计他是摸着了功法的奥妙。”
玉昭昭依旧斜倚着门框,神情也凝重了起来:“你不是费了功力替心肝打通了全身脉络才败给他的么?如果跟你从前比,如何?”
“略胜我一筹。”玉子涵微微停顿,又道:“不过几个月后我功力会大进,能不能胜我就不好说了。”
玉昭昭沉默了下来。关上了房门。到房间里咕噜噜正煮药地药罐子前微微躬下身。掀开药罐。轻轻地拨弄里面地药。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地道:“那皇帝这么害你。你就没有想过报复?”
玉子涵眯着地双眼闪过一丝寒芒。冷哼了一声才道:“百倍还之!”
玉昭昭一笑。一点白色地粉末从她地袖中滑到了药罐里。她看看药差不多了。拿起了旁边地粗布。垫着把手把药罐里地汤汁倒了出来。黑澄澄地一碗汤汁冒着腾腾地热气。玉昭昭看着药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昭昭。”玉子涵沉默了一会后。忽然开口唤她。
玉昭昭回神。心中有微微地惊讶。一般只有在说重要话。玉子涵才会叫她昭昭。
“恩?”清淡地应了一声。
床里的人咳嗽了一下,玉昭昭甚至能想象到他咽口水,小心的组织措辞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静静的等着玉子涵说话。
“其实…我的伤,最多在有一个月就能完全复原了。你…一个人未必能胜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