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经过无数的大人,得到的零食蜜糖无数,虽然会被捏脸但斐洛还是很满意,在这个什么都没的世界唯一能安抚他心灵的只有吃食了。
两个星期的狂欢,头五天自然是精力旺盛的兽人打群架,接着五天就是兽人们对雌性的求爱跳舞,如果有看对眼想结成伴侣的则会在最后四天营火大会一同跳舞接受众人的祝福。原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都是同天,斐洛在心里吐嘈。
晃啊晃,自然看到不少小孩们在玩,也有雌性娃娃拉着斐洛一起,带着参观的心态斐洛没有拒绝,他知道他总该有自己圈子融入这个世界,当然那生娃什么的还是很久远的事,暂时不考虑。
莫尔见没自己的事也就和自己的朋友去玩了,他这么干脆自然是听从爹爹的口头禅,雌性聚会兽人来干嘛~
雌性宝宝对于新来的朋友很是欢迎,拉着他叽叽喳喳的,奶声奶气自我介绍,斐洛想起前世的邻居小孩可没那么可爱。
“我叫瑟斯。”棕发娃娃牵着他的手开心的道,接着其他四位发色居然都不一样,依序介绍绿色…恩特、红色…希莱、金色…艾菲、紫色…克林,斐落第一个想到某少女动漫的主角也是由颜□别,把自己雷个半死。四个小孩都是粉雕玉琢,除了瑟斯和他差不多大,其他都有4岁了。
觉得自己终于不是最小的瑟斯非常黑皮,拉着他蹦蹦跳跳,一会看那花一会玩那些漂亮的小石头,完全无视斐洛囧死的脸。
精力过人的瑟斯最后被年纪最大的克林制止,因为他拿出一颗很像皮球的东西,小孩们一看到那颗球眼睛都亮了。克林一边讲规则一边踢着小球,众娃娃纷纷点头,分成两队就开始抢球了。
这根本就是足球好吗,斐洛无力,这游戏没啥多于规则,就是要把球踢进某个定点,最后看哪方得的分多就赢,没想到兽人世界的第一场运动是足球,他囧囧有神。
由于众娃娃年龄还小,有的跑一跑就跌倒了,也有因为抢球而撞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基因良好还是怎样,丝毫没破皮重新爬起来又继续了,不得不说运动是发泄情绪的好方法,闷了好几天的斐洛也不自觉的放开了成人的形象开怀的大笑。
这世界也不是这么不好嘛,他心想。
祭典啊祭典
众小孩一直玩到下午才纷纷被大人们抱回,斐洛早就累的缩在安亚怀里又饿又想睡。安亚摸着斐洛身上都是汗和灰尘不禁皱起眉头,这下可好,新衣服都白搭了,但他没说什么,毕竟斐洛第一次玩的那么开心。
安亚将两支灰扑扑的娃娃重新打理干净才带着去祭典专用的大场地,中间是用非常大的圆形石版垫在底下,就像地球的擂台一样,而石板外围的是用粗布搭成的临时遮阳棚。
棚子的位置并无规定,一大两小就随意的坐下,随着天色渐暗众人陆陆续续进场,没过多久棚子都坐满了人,斐洛不禁咋舌,原来部落这么多人啊,起码两千来着。
斐洛注意到刚刚和他玩在一起的绿发娃娃就坐在不远处和他挥着小嫩手,他自然也礼貌的挥了下。
“宝宝这么快就有新朋友了啊。”安亚看到两人友好的情形非常欣慰,斐洛虽然乖巧但总是不哭不闹的模样却让他非常的心疼,心里总会害怕斐洛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和他们不亲了。
斐洛笑了笑,白嫩的脸颊有著明显的小酒窝。他自然是理解安亚的想法,但无法明说的安慰只能岔开话题,他撒娇的道:“爹爹……饿饿……”
这可不是假话,经历刚才那场大战他可是饿到快没力了,当然这副模样的可不止他一个,几乎每个小孩都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长辈。莫尔也不例外,他早化为兽型趴在不知何时到来的维格大腿上,懒洋洋眯着眼偶尔打个哈欠露出小虎牙说明自已无动力。
“不要急。”安亚拍拍他的背哄着。
直到天色整个暗了下来,由族长点四方的燃篝火丰年祭才正式开始。
斐洛看着好几百位兽人扛着活生生的猎物走到了擂台,像是展现自己的实力用各种不同的手法弄死猎物,例如咬死或是爪子撕裂,随着猎物死去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阵欢呼。(表演的兽人都是要取雌性的,已婚的就免)
这种血腥的场景对兽人世界来说很正常,但对斐洛来说就有点恶心,他前世也没下过厨,连斩鸡杀鱼都没试过,如今看到了这场景自然是有些不适应。
安亚见他脸色不好也只以为是饿着了,连忙示意维格上前领着分配到的肉食回来,当然蔬果啥的他们早已准备好,之所以不拿出来是因为祭典开始才能吃。
木柴早已经准备好,原本没有火的炉子被兽人们挥一挥手就燃了起来,斐洛有些惊奇的看着他们,原来这世界有魔法啊。
摇头推掉安亚递过来最细嫩的肉,斐洛一手啃着果子好奇的绕着火炉转,真不知道那些招数怎用的他也好想学啊。
斐洛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让一旁的大人们忍不住偷笑,但他心里真的太好奇了只好拉着维格奶声问:“火火?”
维格见他很有兴趣,手掌心升起一团火球,斐洛只能用震惊来表达心中的感受,他缓缓的伸出小嫩手想摸摸看那是不是真的,但维格马上握拳火球又消失了。
“啊?”斐洛不自觉发出失望又疑惑的单音,摸着维格粗糙厚实的大手纳闷不已,靠!难道兽人水火不侵啊?
这娇憨的模样让大人们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安亚抱起他狠狠的亲了一口,真是太可爱了。
一旁还是兽型的大猫莫尔默默着啃着肉,偶尔将没熟的肉张嘴喷了口小火苗才继续进食。
洗脸啊洗脸
吃饱后就是节目的开场,兽人们早摩拳擦掌的在石版外排队等着,由于场地很大一次可以有五组比赛,比完双方都要先下台,输的那一方自然是退场回到棚子处,赢的则是等候同样赢第一轮的对手。
兽人15~20岁要先通过成年历练才能参加每年丰年祭的表演,说明自己成年并且开始征婚,当然一直娶不到雌性且想要的就会一直参加。每年最赢的则可以选择一位雌性后五天求爱日子其他兽人不能争夺,不过最后是否允婚还是要看雌性的意思。
虽然成年一定要上台表演但并无硬性规定一定要参加后面的比赛,所以也有些已订下伴侣的早早就回棚子待着了。
看他们打架固然很精采但看了一个晚上的斐洛就觉得无趣了,看着跃跃欲试的上百个兽人他终于明瞭为何光是打架就那么多天。
注意斐洛和莫尔昏昏欲睡的模样安亚就让维格抱回屋子,毕竟外面天冷让孩子待着也不太好。
将两的小的放在大摇篮里,斐洛很自觉的调整位置枕着莫尔肉肉的肚子缓缓地入睡。维格笑了笑摸摸他们的头就出门了。
或许是早上玩太疯了斐洛一直睡到隔天中午才起来,一起床就感觉身上黏腻很不舒服,他想要求安亚要洗澡,却发现两夫夫早就睡死在床上了,身上还有着浓郁的酒味,真不知道昨天的祭典是到多晚,斐洛想吐嘈。
全家只剩下莫尔醒着,他端着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餐点要喂斐洛。被一个小不点用汤匙一勺一勺喂的感觉真奇怪。斐洛眨了眨眼打量莫尔现在的样子。
虽然莫尔还小但表情已经是个习惯性面瘫,深刻的轮廓说不上特别俊美但带些让人印象深刻的独特慵懒气质,看他平常除了打架三餐酿酒还有照顾斐洛积极点其他事情绝对是懒洋洋的趴在那边晒太阳。俗话说的好三岁看到老,斐洛敢保证莫尔大概长大以后还是这种死个性。
身上的不舒爽让斐洛也没什么食欲,摇头示意他饱了后让莫尔抱他下摇篮。
莫尔虽然抱他下地却也不想让他乱跑,直接化为兽型蹲在门口直接堵住他的去路,见他眯着眼睛一副要睡着的模样斐洛就无语,难道他乱跑一次个性就已经被定型了吗?天见可怜啊,他也只想出去用平常放在后门的那缸水洗一下脸啊。
看他一靠近门口莫尔就用尾巴制止,猫脸上还是一副半睡未醒连话都不想说。斐洛想吐血了,你是猪吗?!有这么懒吗?!
自知武力比不过人家斐洛只好蹲下和他对视,可怜兮兮的道:“洗洗……脏……”虽然话语口齿不清还带着奶音,但这不是刻意卖萌,而是现在他嗓音就是这样,至于叠字……要装小孩样连面子都不要了他容易吗他!
(吾也不知道为何,小孩说话都叠字,为毛??)
莫尔盯着他的脸好久,抖了抖猫耳缓缓地伸个懒腰才爬起让道,斐洛很欣慰,猪还是可以沟通的,但到了后院他看着那个大缸悲愤了,比他整个人还大三倍,平常都是安亚抱着他装水那高度正好让他摸的到,但如今大人们都在睡他连摸都摸不到啊。
跟在一旁的莫尔默默的看着他,懒懒地甩着长尾巴,斐洛也默默的回望,他敢发誓莫尔一定在心里偷笑。
究竟有没有偷笑作者也不知道,只见他伸出平常藏起来的小肉翅(因为还没长毛他觉得很丢脸,所以平时都不肯露出来)飞到了水缸之上,用爪子将原本就放在里面飘的盆子装满了水后才咬着盆子边缘飞回地面放在地上。
帮了都帮了,斐洛只能很不情愿的拍拍他的头算表达谢意,心里傲娇的想:哼!等我大了哪还需要你!
求爱啊求爱
前五天的鸡飞狗跳很快就过去了,斐洛还浑浑噩噩,因为根本不关他的事,每天就是和新朋友玩和睡觉,等到意识到已经是第六天了。
到了晚上成年雌性无一不笑嘻嘻的等着兽人们邀请,斐洛看着他们鲜艳的衣服,勉强认为这是盛装打扮了。
随着宴会开始兽人一个接一个走到雌性身边伸手,雌性们如果同意就会递手,然后两人就开始跳舞了,当然也有被拒绝黯然的找下一个对象,也有雌性比较主动地牵起兽人的手,总之场内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话说那舞根本就是随着个人心情跳着,完全看不出一个规律性的斐洛觉得眼花撩乱。那边那个一直转圈,另一边更是跳一跳就抱在一起了
斐洛在心里纠结,他该不会以后也要这样吧,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他从不敢多想未来的事,但看到眼前一对对幸福的模样突然觉得恐慌。
这毕竟不是他的世界,真的要坦然的结婚生子说真的他做不到,斐洛不是没想过要离开这里找寻回去方法,但第一次见到的那只恐龙让他心里有很大的阴影,以他现在的身体出去就是等死的份,况且安亚夫夫把他保护的很好,光是去小溪洗澡也是紧盯着人,丝毫不敢大意。
难得神经大条的斐洛也有深思的时候,如果你要问为何都不会想前世的人事物啊,他一定呸的一声告诉你:你不知道婴儿有多闲吗?你不知道每天除了发呆睡觉他就找不到可以消耗时间的东西有多痛苦吗?再多的忧愁也经不起天天想啊,想到最后他也淡定了,反正都穿越了不如等到长大后再说吧,由此可见此人是个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人,最后被吃掉也不能怪别人了。
经过前几天的经验,吃饱后的斐洛想回屋子休息了,但一转头却发现安亚已经靠在维格的胸口,虽然两人都没说话可是明眼人都瞧的出来那啥气氛。斐洛想翻白眼,可是又没那个胆子去打扰,只好闷在座位上,不自觉的晃着小腿。
莫尔不知道偷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