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洛百般无聊的观察手上用丝布包住的湛蓝色石头,昨天夜里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
与其说是石头不如说是玉,玉身里彷佛有水在流动着,不时闪耀一点星
光,后来安亚才告诉他里头都是魔力,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的,斐洛有些佩服。
其实他还挺想要这块传石的,如果有了它独自在这世界旅行也不是不可能的,但为了和鸟族夫夫脱离关系,他只能依依不舍还回去。
见斐洛遗憾似地抚着传石,莫尔眉头不禁一皱,伸手将石头从他手中夺走。
“你做什么?”斐洛楞楞地问,莫尔的速度太快,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石头就没了。
“帮你保管。”莫尔慵懒回道,他不想解释,当年捡到斐洛的事他也从安亚那听过,这么小就能使用传石代表传石的魔力和他很契合,生怕斐洛又再次启动,万一传到远处哪个不知名的地方他该怎么找啊。
斐洛耸耸肩表示体谅莫尔的神经病发作,反正传石迟早也要还回去,对此毫无意见。
没多久鸟族夫夫也出来了,鸟族雄性那副高傲亮丽的模样今天来看却有些憔悴了,鸟族雌性更是明显,脸色苍白不说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次族长也没出面,连道别都省了,鸟族雄性手负在背后,视其他人如空气,板着脸向斐洛道:“最后一次问你,是否同我回部落?”
斐洛注意到他的态度有些软化了,最后的问句也只像应付,对此他也不想废话,只坚定的道:“不。”
闻言鸟族雌性低下头,脸上泛著明显的落寞,斐洛示意莫尔将传石还给他们,鸟族夫夫也只平静的收下。
鸟族雄性冷哼了一声,大步越过众人到门外,没有再理会他们,只剩下鸟族雌性不舍的看着斐洛。
“斐……洛,可以让我抱抱你吗?”鸟族雌性轻声地要求着,对于这孩子他充满着亏欠,当他自以为好的方法却使得斐洛不谅解,本性冷淡的他终于后悔了,如今已经无法改变,他也没那个脸奢求斐洛的原谅了。
斐洛望了安亚维格一眼,见他们含笑点头便同意了鸟族雌性。
见他首肯鸟族雌性终于不淡定了,冲上前紧紧抱住了斐洛,将脸埋到斐洛的脖子,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
敏锐地感受到锁骨有一股凉意滑过,斐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等到鸟族雌性放开他脸上早已恢复如昔,只有斐洛知道他哭过。
“帕迪。”望着他最后一眼鸟族雌性平静地道,见斐洛茫然的表情才继续解释,“我的名字,就算你不认我,也希望你能记住。”生下你的人,没有把你照顾到大,以及后悔莫及的人的名字。
斐洛点点头,不发一语,对帕迪的厌恶减退了不少,说到底也是个可怜的人,嫁给那个骄傲的要死的鸟族雄性麻烦应该不少。
就算要嫁也要嫁给一个能对他好的人,斐洛坚定的想,少根筋的他丝毫没察觉到已经将自己归类为‘嫁’的悲剧了。
“帕迪,你还在做什么?走了。”门外等的不耐烦的鸟族雄性冷声道,让帕迪吓了一跳,他将包里准备好的红色羽毛塞到斐洛手里,快速地道:“你父亲的羽毛,他就是拉不下脸,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烧了这根羽毛,我们会马上赶来。”
语毕,帕迪再次抱了斐洛一下,很快地放后转身就走不敢回头,他怕再看到斐洛就会忍不住落下泪来。斐洛望着他瘦弱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上的辛酸,不自觉地问:“那他的名字呢?”
闻言帕迪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停住脚步,他背对着众人轻声地道:“诺尔伯。”
直到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白日光照射的大门,斐洛才移开视线,或许以后还是能见面的,他轻轻地对自己说。
番外啊番外
既然有同学想看番外那么我们来八卦一下惹人厌的鸟族夫夫。
因为傲娇诺尔伯的稀有血统,他的长辈很早就为他订下未婚夫了,于是诺尔伯第一次见到帕迪就是两个小屁孩互看相厌。
抱持着‘你冷我比你更冷’的心态,两人几乎没说一句话就不欢而散了,就算鸟
族雄性再傲也会对雌性较为疼爱,甚少受过如此轻视的帕迪更是对诺尔伯不爽。
在他小小年纪的心里,伴侣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只是以后要生活在一起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当作没看到,两个骄傲的孩子就这么欠揍的长大了。
鸟族部落主要的食物来源是水果和鱼类,不像兽人一样还要天天狩猎,也造成一些每天闲来无事攀比羽毛的家伙,而雌性们则是由伴侣的艳丽度来证明自己眼光不错。
诺尔伯向来对这种事相当反感,从不屑和他们为伍,这也算自视过高的好处之一吧。而帕迪也是觉得这简直就是对他本身的污辱,为毛要靠伴侣来比啊?你们有没有志气啊!!
两人到了成年第一次有了共同想法便亲近了不少,至少把对方划分为同一国的啊,于是就算再不愿也是结成伴侣了,而感情不好也不妨碍本能,在某个字母无数夜后帕迪怀孕了。
正所谓要爱情要靠刺激发觉,冷战后却见到帕迪昏倒的窒息感让诺尔伯明白,这是要陪伴自己一生的人。虽说他血统高贵但脾气却是坏到旁人避退三分导致能和他说的上话的也只有帕迪一人,种种微妙情感与对帕迪的怜爱相撞使得他更加别扭了。
“快点把桌上的东西吃完,免得别人说我虐待你。”诺尔伯傲娇地表示,还不忘哼了一声。
休息后精神好了不少的帕迪无言的看着桌上堆满的珍贵水果,开始考虑将之统统砸到诺尔伯的脸上,你们也懂得,孕夫脾气不太好。╮(╯_╰)╭
日子如此这般地过去了,明明是心甘情愿却还是装作一副‘要不是你只能靠我我才不愿意呢’的死态度照顾着帕迪,久了后帕迪甚至产生出‘这人挺可爱’的想法。
两人的人缘其实都很差,不少雌性嫉妒着帕迪有血统甚好的伴侣,对他相当排挤,帕迪也从不理会那些闲言闲语,在家专心孵蛋。
虽说诺尔伯是继承者但他下面还有个野心勃勃的弟弟,两人年纪与能力都差不多,于是弟弟开始不爽了,凭什么继承人是你?我明明也不差,于是就开始了数年的争斗。
诺尔伯向来是以牙还牙的奉行者,在勾心斗角的部落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他动手总是会有分寸,那毕竟是他的血亲。只是这种姑息的心态不长,在某天撞见弟夫带头到他家奚落帕迪就被打破了,要不是突然想看看帕迪他还不知道要瞒多久呢。
他也瞭解帕迪矜持要面子的死个性,自然是不肯向自己告状,于是这股火气让他对弟弟的容忍瞬间全无。
接着你们也懂得,双方你争我夺之下小斐洛也孵出来了,深知伴侣为何硬下心肠的帕迪当然全力支持诺尔伯,使得没有太多精力照顾小斐洛,只好常常拿些漂亮的石子让他自己玩着。
小斐洛第一眼就被传石吸引住了,帕迪本来没想过要让他拿着,但婴儿得不到就是哭,于是在没力气哄他之余只好先让他玩着,哪知悲剧事就这么瞬间发生。
失去孩子的帕迪很伤心,却还是要撑起身子面对那些人,已经到了关键时期,他们一旦离开就是落败。
石板的使用权在鸟族部落是族长才可以用的,所以直到诺尔伯成了族长才得知斐洛的消息,而那已经是五年后的事了。(上任族长早早辞世,所以石板被那些找碴的人死咬住,不让他们碰。)
接着的事你们都懂的……帕迪的私心~~
最后来一段,夫夫回部落后。
“父亲~哥哥呢?怎么没回来?”小鸟纳闷的问。
“嫁人了。”诺尔伯面无表情的表示。
“啊?”
新人啊新人
前文说了,鹰族部落是鸟族的分支,虽然都是鸟人但习性相差太多,鹰族们实在厌烦其他鸟族的虚荣心,所以很早就分裂了出去,少了勾心斗角人口成长率楞是比鸟族部落多上一倍,也就这么成为这世界数一数二的大部落。
虽说鹰族族长之位也是靠血缘传承下去,但可不像鸟族部落那么不靠谱,他们只会诚服最强勇且有智慧的那一个。
毫无悬念的是这一代的继承者‘斯坦莱’出类拔萃,即使有其他候选人也无处可比。鹰族是崇尚实力的,再见到他的实力后也没人反对,心里都早已把斯坦莱当作未来的族长。
这天斯坦莱领着竹马好友‘鲁尔’狩猎完一同在悬崖上小憩,但没多久鲁尔这个话唠就忍不住闲聊起来。(兽人兽型不能说人话但同类能交谈)
“你没去看你的未婚夫?”鲁尔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跳到斯坦莱身边好奇的问。
凉风轻轻吹抚过两人把燥热的空气吹走不少,斯坦莱眯起眼睛享受那种舒爽感,见好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要答案,才冷淡吐出一个字:“没。”
“啊?”鲁尔傻眼了,连忙追问道:“为什么?”
“对方拒绝了。”
“什么!?”鲁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再三追问到斯坦莱忍不住要挥翅膀把他扫下悬崖后才肯相信,他不可思议的想着,那个巴不得攀附他们的鸟族部落居然会拒绝?这个提议还是他们先起的!想到这里鲁尔心里不爽了,他有些激动的用脚爪子扒了一下岩石,愤愤地道:“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说不要就不要?当初谁还死命要订婚来着!”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底,还当真以为他们是鸟族唯一的统帅者?
对此斯坦莱倒是毫不在意,他平静地道:“当年也只是口头约定,况且听说那个雌性并不是在鸟族部落长大的。”
闻言鲁尔倒是很有兴趣地追问着,问到后来斯坦莱被他弄烦了,一脚爪把他踹到悬崖外,风的飂戾声伴随着惨叫,让飞过的鹰族无不一偷笑着。
*
镜头回到虎族部落,维格一家子总算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斐洛却觉得无聊了,甚至闲到捏着小老虎刚闹完后脏脏的肉爪子给莫尔脸上盖章。
莫尔一个不察中了招,冷脸擦完印子后二话不说拎起马歇尔丢到后院的小盆子大力清洗着。
苦逼又无辜的小老虎挣扎无果,最后全身湿淋淋趴在毯子上用爪子抱头,任斐洛怎哄就是不理,最后还赏赐一个屁股给他。
斐洛干笑着拍拍小老虎的头,心里吐了舌,玩过头了,这下怎办?
见两人的情况莫尔只是冷笑一声,狠狠捏了斐洛白嫩脸颊一把才动手把小老虎擦干净。
小孩子就是好哄,过没两下小老虎又回复了精神,绕着两人跑。
斐洛拿着肉干逗着马歇尔,算他还有些良心,没喊出坐下、趴下、握手等口令,
如果他肯抬头就会注意到莫尔静静望着他们两的眼底,充满了温柔。
天色将暗,安亚也提着腌制好的肉回来了,晚餐的时候他对众人道:“盐快不够用了,莫尔明天随我到盐海采盐回来。”
以前都是维格和他去的,但现在莫尔也大了,也该知晓盐海的路线以后才能护着伴侣行动。
斐洛竖起耳朵听着安亚的吩咐,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举手道:“我也要去!”
盐海是雌性专用小溪的最下游,路途说远不远,有雄性带着却也是要花上一天的
时间。斐洛早听瑟斯八卦过,从没出过部落的他(部落外的小溪不算)自从见到鸟族夫夫才明白原来这世界还有那么多他不瞭解的事,于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