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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金一个人窝在了一个小角落里,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看不见脑浆,看不见,看不见……”
信长则是怨念无比的磨着自己的爱刀,但是磨了半天也不见他有要把刀拿起来挥几下的冲动。
芬克斯手里的那把刮眉毛的刀,拿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矛盾不已。
侠客则是拿着自己手里的天线,数了一遍又一遍,“少了么?没少吧?”
飞坦则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活人给肢解了……
“发生了很严重的事。”
玛奇美人如此说道。是啊,人都不正常成这样了,能不发生什么严重的事么?这已经根本不需要第六感才能知道了。
在玛奇开口后,库洛洛面带微笑的看着侠客,希望自己的蜘蛛之脑可以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是人家侠客容易么?团长没回来的时候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团长回来,等到好不容易把团长盼回来了,又实在是对大名鼎鼎的幻影旅团竟然被那小小的鬼给弄成这种狼狈样,这让他们怎么好意思开口和自家老大说啊……
“库洛洛!回来了么?这几天我和大家玩得很开心哦!”
正在旅团众人觉得难以启齿的时候,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响起。那个声音似乎是凭空出现的。在那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展开圆探测起周围,但就如同大家遭了鬼时的情形一样,什么都测不出来……
“那个脑浆鬼……?”窝金吼了起来,侠客本来想要捂住他的嘴的,可是窝金的大嗓门已经使得整个基地都已经笼罩在他的音波攻击之下了……
“琅邪……十几天不见,你的能力好像又强了?”
库洛洛就是库洛洛,仅仅是几句只字片语,他就已经清楚了整件事情。笑得云淡风轻。
“呵呵,那天啊,我看到那个叫做飞坦的人在拷问人,有见到他的周围有很多鬼魂都在说着什么,我就飘到他们的附近,然后就重复他们说的话,没想到他竟然全都听得见呢!”
琅邪有意识的将自己的声线转换得听起来好像小了很多岁。而后又编出了许多子虚乌有的故事,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飞坦那杀气愈重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啊!
小邪高兴的在整个基地里乱飘。
“团长……这个……她……究竟是……”侠客鼓起了可爱的包子脸,引的小俨又飘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啊戳的。可是包子脸侠客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呢……
“琅邪,不要再玩了。”
看到世界上竟然有可以和幻影旅团处得……这么好的灵,库洛洛失笑了。若是侠客能够感觉得出琅邪现在就在他附近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知道了!”
琅邪听到库洛洛的叫唤,便飞快的飞回到了库洛洛的背后。笑的叫那一个甜啊。在旅团众人发飙之前表明身份,这样的话,一切都不会挑明,他们也不好发作!
“琅邪,既然大家都已经能够听到你的声音了,那你就介绍一下你自己。”
“好的!我的名字是琅邪。目前是幽灵一个,在刚刚死的时候遇到了库洛洛,然后就成了他的背后灵。不过似乎就算离他很远也不要紧。听到他说如果大家能够再强些的话,他会更高兴的,于是我就帮大家做一些心理练习!不可否认,肉体的强是很重要的!但是良好的心理素质更是强者必备的!这些天来,如果有什么得罪大家的地方,大家千万不要在意唷!”
那是小邪对旅团众人的开场白。这正式展开了琅邪在幻影旅团的……游魂生活……
在那一刻,侠客手里的天线掉了,信长的刀砸到自己的脚了,飞坦似乎不用那把伞形的武器也能浑身放火了……
翘家
“团长,为什么我觉得我浑身凉飕飕的?”
在旅团的进餐时间,娃娃脸侠客带着僵硬的笑意问道。
“啊,那大概是因为琅邪现在在捏你的脸吧。不过似乎每次都从你的脸上穿过去了。”
库洛洛的那一句话使得侠客把刚刚喝进去的汤全部都呛了出来。这下侠客可是脸僵硬的笑意都维持不了了。
“团长,你能看见她么?”飞坦的眼睛里闪动着暴虐。
“并不能够看清楚,只能看到一块很模糊的东西,但大致的情况能够看到。”
这就是库洛洛啊,即使在他们进餐的时候有一只幽灵正极不雅观的欺负着他的团员,他依旧可以有着完美的餐桌礼仪。
“团长很厉害啊!要是我也能够看到的话就好了!能看到的话就不会被这可恶的丫头时不时的吓上一吓了。”
窝金伸长了脖子极其兴奋又崇拜的说道。
这其实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浴血而生的旅团成员竟然会被如此的小丫头吓到。并不是害怕鬼也并不是害怕进入地狱,因为他们的身后便是地狱。只是……琅邪自此在被他们知道真面目之后就会时不时的想着法子去吓他们。
比如说她会喜欢跑到飞坦的刑讯室里发出各种诡异的叫声……
但其实收获并不大,她发现大家根本就不怕她了,只是……对她的存在……很不适应。
“不,有时候看不到反而会比较好!”
小邪极其肯定的说道,她会有此发言纯粹是因为深有感悟。有一次她在旅团的基地里到处乱转的时候不小心进了飞坦的刑讯室,看到里面到处都是一具一具可怕的身体……
他们明明还活着,还能发出如同锯齿一般的声音,但他们的四肢,乃至身体基本上都已经不是完整的连着的,仅仅连接的地方还有严重的腐烂现象。他们的脸更是难以分辨出五官。
第一次见到这个情景的时候,小邪很快冲了出来,干呕了很久,但那恶心的画面还是在心头挥之不去。虽然很早以前就知道飞坦是旅团里的刑讯专家,但当自己真正看到他的“杰作”时还是会让人受不了。
飞坦和飞影像?一点都不!飞影那个妹控比飞坦可爱多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啊?鬼丫头?”窝金疑惑的问道。粗神经的窝金和信长如今已经能够和琅邪正常的交流了。而芬克斯么……由于琅邪喜欢在无聊的时候和他对说冷笑话,这一人一鬼的感情已经可以用不错来形容了。
“因为……”
小邪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正当大家都有了不好的预感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浑身都是黑红色的血的,勉强可以分辨出人形的……身体出现在了大家餐桌的上方。他的五官难以分辨出来,四肢和身体都连而不短,但连接的部分都已经腐烂了,而那家伙的眼睛突然冒出了幽绿色的光,嘴里更是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还有哦……”
那个阴冷的声音继续说道。而后他伸出手,用一把小刀在自己的颈项间轻轻的一划,鲜血就这样喷涌而出……
意料中的,没有人发出尖叫声,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纷纷离开餐桌,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不错,那个……是飞坦的刑讯室里所有最惨的人的综合版……
“琅邪……”
“恩?”
在库洛洛出声的时候小俨就恢复了除了库洛洛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得见的状态。
“玩得……有些过火了。”库洛洛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一句,而后就用白色的方巾擦了擦唇,走上楼去……
小邪就这样顿在那里看着库洛洛离去的背影。那一刻,她似乎觉得心里对于旅团的某一种情感变味了。她突然觉得,这几日来和旅团相处得再好,也改变不了自己对于这一群疯狂的人而言只是一个局外者的事实。
甚至是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和立场,库洛洛已经给了自己额外的耐性了,但自己再如此下去的话……即使只是一个幽灵也会成为一个仅仅是曾经存在的事物了吧?
自己对于库洛洛而言,也许只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宠物罢了吧?不,甚至连宠物都算不上……
明白了这一点的琅邪在自己的心里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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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克斯,你在找刮眉毛的刀么?”
“鬼丫头?”
芬克斯本来还想用刮眉毛来减压的,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那刮眉毛的刀放在了哪里,正在这时,那个这十几日来为旅团众人所熟悉的声音乖巧的响起。但由于小邪刚刚在饭桌上对大家的恶作剧似乎是过头了一些,所以就连和小邪关系不错的芬克斯也没有答话。
“你的那把刀被你放在了左边第二个抽屉的小盒子里。”
“谢谢。”
芬克斯虽然是一个极其魁梧的人,但有时他的观察会很细微,就好像他现在听出了小邪声音里的落寞,由冷笑话建筑起来的友谊令他如此回答道。
“你知道姚明为什么要抓皮卡丘么?”
“……”
“因为他是火箭队的。”
“火箭队是一个像我们幻影旅团一样的团体么?”
沉默,这是一个由冷笑话构筑起来的沉默,如果这时有另外一个人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喊一句“好冷!”,但若是他们两个的话,一定会在一阵沉默之后互相点评。
“芬克斯,库洛洛不要我了。所以,我要离家出走。”
还没等芬克斯明白小邪的意思,小邪就穿过墙飘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在那里,窝金和信长正在切磋较量。
“肌肉男,辫子头!”
“唷!鬼丫头来了啊?”
由于窝金和信长都可以算是直肠子一根筋的强化系,所以听到琅邪的声音就和琅邪打起了招呼。这一个纯良的反应可是令小邪那一个感动啊!于是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极具深情的喊着:
“窝金!信长!!!!我·要·翘·家!”
是的,琅邪就这么潇洒的离家出走了。反正身为灵魂形态的她一也不愁吃穿,二不怕仇家上门找,三不怕旅团杀人碎尸。于是,她极其潇洒的翘家了。看似是因为被库洛洛说了两句就难过的翘家,但她这一次的离去是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考虑自己对库洛洛的……感情。
是的,琅邪很喜欢库洛洛,在现世的时候更是见到一个看过《猎人》的童鞋就说:“团长大人就是我的择偶标准!”
就因为这样使得小邪自见到库洛洛起就一直跟在了他的身后,完全忘记了自己会如此的喜欢他正是因为他是那个黑夜的帝王啊……
那样的他,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当作一回事呢?
所以小邪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她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态度出现在库洛洛的面前……
那么……我现在应该去哪里呢?在《猎人》的世界,我所认识的也就只有旅团的基地罢了……
等一下!库洛洛今年是二十岁,那也既是说……奇犽现在只有六岁咯?那样的话……他现在应该一个人在天空竞技场!
想到了这一点,琅邪的眼睛里冒出了绿莹莹的光。天空竞技场啊……来猎人世界怎么可以不去那里参观一下呢?要趁着自己还是幽灵状态好好的目睹一下念能力高手们的风采啊!
而且,而且西索那变态不就是喜欢在天空竞技场蹲着么?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可以看到美人的出浴图了啊!
哼!库洛洛的出浴图我看不成,西索你这个妖孽的出浴图我怎么还能够不看呢!不看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啊!
我来了!银发小猫!
我来了!美男出浴图!
作为生化人的重生
深夜,月圆。
四周,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