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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抱起来了,不会是哪个冥斗士吧?我在心里苦笑。当女神当成我这种凄惨的模样的估计能评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自从下了卡隆的船之后,我就从头到脚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红军长征。我沿着河岸,认定了源头位置,就凭着一股蛮劲就直直的朝源头位置走直线了。好歹有心里的那个堪比连环催命电话的声音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半途而废,我就在不知道爬了不知道多少个毛主席诗中的“泥丸”一样的山之后终于见到了极乐净土的外貌。
至于为什么不是到达极乐净土,而是看见外貌这个问题……
我直愣愣地看着环绕着极乐净土的冥河,怪不得极乐净土还有“福岛”的称呼,看来不泅渡过去,我根本就踏不上极乐净土的土地……我为自己祈祷了一下,希望这条河不是Acheron 河,不然以我目前的状态可能还没有游到一半就被河水侵蚀完了。接着还能怎么样?都到了这个地步不去泅渡都不行了。我咬牙跳进河里,瞪着眼睛就朝对岸游去,河水看上去极为普通,可是在里面扑腾的感觉简直就像被人活生生丢进王水里面的感觉。在水里停留的每一秒钟都如同有人在拔我的皮一样痛苦,我的脑子居然能翻出一个古代酷 刑里面用蜡将麻布粘在人身上再撕下来的刑罚的记录,我一定是疯了!这还不如让撒加在十三年前杀了我了账算了呢,那还是个痛快的死法,现在我就是死了还遭罪。
到了最后我只能凭着我恨得咬牙切齿的“催命连环电话”撑着意志不至于溃散,直到自己终于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挪到对岸的时候才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昏。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自己是雅典娜那个可恶的万年“剩女”,更没有像现在那样渴望刚才游过的冥河是斯提克河。把雅典娜的神性洗掉了,这圣战连打都不用打了直接结束好了。我他娘受够了!凭什么我会莫名其妙的穿到雅典娜身上,还要背负这该死的承诺!
被冥斗士抱就被抱吧……反正我的知觉都在刚才在河里面扑腾的时候被疼痛折磨光了。冥斗士身上带有的奇怪的香气另我感觉自己似乎除了沉睡之外没有别的想法。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迪斯马斯克!你竟然谋杀女神!”黄金狮子的光速拳毫不留情的朝巨蟹座卷去。
“疯狮子!你听我解释!”他X的,怎么追来的是这二愣子啊!凭着速度和积尸气冥界波来自保的迪斯马斯克郁卒了,要是追来的是艾欧里亚以外的人都会先听自己说完话再开打,可追来的偏偏就是这肌肉跑得比神经快的……有没有天理啊!
“我才不会听你这投身于黑暗的叛徒说的话!”说到“叛徒”两个字的时候勇猛的狮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阳光的面孔霎时变得扭曲狰狞。原子闪电光速拳不要钱似的向迪斯马斯克打去。
“我不是叛徒!”迪斯马斯克脸色铁青地看着形成一团陨星一样庞大的光球朝自己冲来,当机立断自己把自己送到黄泉比凉坂去。从还没有完全合并起来的积尸气冥界波撕扯来的空间口涌进来的力量将还没站稳的巨蟹座撞倒,可以想象出要是有人真站在光球的中心如今八成要去向哈迪斯报道了。“那只笨蛋狮子……”就算是自己一直看不顺眼的沙加来总比这个战斗机器来好吧……差点就死在自己人的手里了……
迪斯马斯克啐了一口唾沫,走到貌似火山口一样的冥界入口旁。原先他也会如同自己的敌人一样对这入口感到敬而远之,而现在这入口却如同通向花园的栅栏一样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真应该感谢死神多此一举的破坏行动……螃蟹脸上的笑坏得更彻底了,接着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这黝黑的深渊。
小丫头你可别自己把冥王给作了,不然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迪斯马斯克的“叛变”行为对黄金圣斗士们来说似乎比撒加叛变更难以让人接受。平时与雅典娜相处的比较好的除了阿布罗迪、艾俄罗斯之外似乎就只有他了。更折磨他们内心的是一种耻辱感,无法保护一个小女孩的耻辱感。
“就是你,是你勾引了我的爱人吧!你这样卑贱的家伙,只配成为一株野草!”眼前出现了一位身著华服的女性。她的面容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可是嫉妒扭曲了她洁白的面容。金棕色的卷发因为固定的金线网的散落而散开,如同蛇发女妖头上的蛇群一样张牙舞爪的抖动着。
“冥后殿下,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冥王陛下。”为什么自己会无意识的说话,按照我自己的习惯应该会先敲晕那个疯女神然后逃之夭夭。
“贝瑟芬尼,你不要太过分了。”身后传来了冷酷如同冰霜的声音,接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双臂膀紧紧搂着。
“哈迪斯,难道你忘了你为我戴上后冠的时候说的话吗?”对面的女神的泼妇脸消失,露出了楚楚可怜的样子,接着刚才还搂着我的腰的冥王就叛变到对面去了。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啊?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传统意义上的小三的我怨念了。
“我诅咒你成为一株卑贱的野草!”随着对面的女神突然发难,一道紫光打在我身上。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急剧地变化着,神智也模糊起来。耳边除了听见有人在叫“Menthe。”、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还有女性歇斯底里地哭喊之外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天!这不会是关于冥王的少数几次出轨有关的事情吧……从腹部传来的阵痛将我强行从睡梦当中赶出来。大脑里面用初号字体闪烁回放着关于薄荷的传说:冥王哈迪斯爱上了美丽的精灵Menthe,冥后十分嫉妒。为了使冥王忘记,贝瑟芬尼将她变成了一株不起眼的小草,长在路边任人踩踏。可是Menthe变成小草后,她身上却拥有了一股令人舒服的清凉迷人的芬芳,越是被摧折踩踏就越浓烈。虽然变成了小草,她却被越来越多的人喜爱。人们把这种草叫薄荷(Mentha)。可是这事情应该和我无关吧?我不记得雅典娜有在这件事里面搅混水啊?
撑开似乎比艾俄罗斯让我背上的铁块更重的眼皮,眼前一片黑暗色系的事物。深黑色的帷帐拦住了油灯的光芒,眼前模糊的景象几乎让我产生自己是不是瞎了的错觉。我到底睡了多久了?很奇怪原先比坏掉的闹钟还要闹心的“连坏催命电话”现在怎么变成静音了,比起上面的疑问接下来的事情更加奇怪了——我见看见了我自己!?不对,应该是和我上一世极为相像的一个美女出现在我面前。
我向前走了两步,触摸到一面冰凉的平面——是镜子……难道里面迎出来的是我现在的样子。镜子里面的人和上一世的我的眉眼有些类似,可是她的眼睛比青璃的眼睛更明亮,鼻梁更优美,脸也更为洁白……一个更完美的青璃,我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勉强概括出了现在的模样和以前的模样的差别。
如果我刚才做的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是不是表明我和Menthe有什么关联?可是这和我穿成雅典娜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好久不见,Menthe。”和梦中一样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身后,我的触碰镜面的手指僵硬了。镜子里面映出一张苍白而华美的面孔,深沉似湖泊的水蓝色眼睛好像能迷人心魄一样。祸水,这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里面的词。这非人的世界盛产男性祸水吗?呆在圣域里面的祸水至少有十二个了,现在又蹦出了一个,这到底还要不要女人活了!
“好久不见。”我努力地克制住想立刻掐着冥王的脖子让他发誓的念头,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可惜镜子里面出现的样子倒显得我是不是生了蛀牙。如果我真的是Menthe,我或会很高兴见到他,问题是我现在不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我到底是青璃、城户纱织、雅典娜还是Menthe?有谁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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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欲哭无泪地发现被常人所恐惧的冥界之王躺在我的怀里。
他为什么要拍我的肩膀啊啊啊!被训练出来的格斗本能让我将搭在我肩上的手腕扣住,接着一个过肩摔就顺势而为了。等动作做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头脑才反应出我准备狠狠摔到地上的是冥王,接着,这变异的过肩摔就变成了类似公主抱一样的动作。可是抱人的是我,被抱的冥王啊!我的天我该怎么办,感觉到还在我怀里的某个终极黑暗大大Boss似乎还在走神当中,我开始不知道自己是扔下这个比原 子弹还要恐怖上几分的家伙夺路而逃比较好一点,还是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停止圣战好一点。
“哗啦。”我僵硬的将脸转向声音的发出点,一位眼熟的不得了的金发青年站在镶嵌了镀金装饰物的大门旁边,双手僵在半空中,纷飞的纸制品像冬天的雪花一样飘荡在他的周围。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位银发青年好像被一个平底锅正中门面一样愣在一边。
“哎呦!”我生硬地看着金发青年伸手狠狠揪了一下银发青年的脸,银发青年吃痛的叫出声。
“我不是在做梦啊。”柔和的男声飘荡在这空旷冷寂的房间里面,如果乌鸦这种不华丽的生物能被冥王养在极乐净土的话,一定会非常兴奋的在这房间里面盘旋上几圈,顺便“呜啊呜啊~~~~”的叫上几声来表达已经难以用人类的语言表达的情感。
“修普诺斯你给我放手!”脸颊还被揪着的银发青年恼怒的吼。
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啊!!!我将怀里的黑发美人兼冥界之主比扔手榴弹还要飞快的动作抛给了他的下属,撒丫子三十六计走为上了。为什么我都不是雅典娜了还这样整我啊!已经长成Menthe模样的我留着名为悲催产物的泪水,奔向了更为黑暗的前路。
“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吗?”哈迪斯望着渐渐远去的弱不禁风的背影用优美的声线说。手上又出现了那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枕头。Menthe对不起……
“陛下,您能先从属下的身上再感慨吗?”被冥王哈迪斯当成缓冲坐垫的两位二等神怨念了。冥王陛下,即使您现在还是魂魄状态也不要拿自己的安危问题开玩笑好不好,我们这些当属下的很头疼的。
有人体会过带着自己前世的记忆、披着着疑似自己不知道是第几个前世的外皮来观看自己今生的躯体的经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的诡异状况应该能前无古人了。在好几个小时之前还是我的现用身体现在出现在一张花床 上没有丝毫生气,可是熟悉到仿佛是我身体的的一部分的小宇宙还在她的身体周围盘旋着。看来这里的冥王没有原版冥王那样恶趣味,很慷慨地将我这敌人的“尸体”放在还算正常的物体上面,而不是一个非常没有品位的黄金“水缸”里面。
可是……我的未来在哪里?在我还是青璃的时候,我的目标是当一个会计,接着平淡地度过一生。在我是城户纱织的时候,我只想在表面上维持一个大小姐的形象,私底下则是泡在书房里面当个米虫加书虫。等我是雅典娜的时候,我竭力满足将期望压在我身上的圣斗士们的愿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