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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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 第1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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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找回来。

  邢朵想要表达的,无非就是自己与周晟启即使拉开些距离,那些削尖了脑袋的也削不到自己这里来,所以,她还是决定退出周晟启身前的保护罩,那里不应该是她的位置。

  “在敢动一下我就把你扔出圈外去。”周晟启语气平淡的说。

  扔就扔!

  等等!他说什么?扔、扔哪儿?妈妈的,什么平淡的说,这就是威胁!

  等等!再等等!他刚刚称自己什么?我?他没有说“朕”,那……看来还不是威胁。

  等等!再等等!再再等等!扔出圈外?自己什么时候和周晟启谈论起圈里圈外的问题了?自己最开始和他说话的目的是什么来着?诶……得好好想想,这掉品的记忆力。

  “……我……”邢朵紧眉沉思,不自觉口中沉吟,红莲绽放妖冶的红,比之周围的战场上迸溅的血还要诡异十分。

  妖冶红莲刺痛了周晟启的眼睛,是谁不经允许在那里雕刻下他的印记!

  “怎么回事?”周晟启问。

  “什么怎么回事?”邢朵反问。

  周晟启不说话,手却代替了他做出回答,手指轻磨着凹陷的莲瓣,不自觉中加重了力道。

  知道了周晟启在问什么,邢朵眼睛一转,随即骗道:

  “柳轻蝉给的。”那委屈的小样,泪珠子就差断线了,比刚才柳轻蝉那模子还让人觉得怜惹。

  “她?”不信,“她会对你那么好?”

  线还没断,珠子没了,邢朵睁大牛眼:

  “你什么意思?”周晟启这么说话,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知道一些事情,而且还是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情。

  红了的眼眶正在渐渐恢复它原有通透洁白的色泽,眼底蓄积着什么,却被砰的一声巨响下化作乌有,皱紧眉目,周晟启质问身边谨守的禁卫。

  “怎么回事?”

  禁卫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一旁看热闹的周晟炎突然间开了口。

  “这还要问我们的圣女大人。”

  “问我?关我鸟事?”

  奶奶的,这不胡扯嘛,要是她知道,那这次叛乱岂不是和她也脱不去干系,但当邢朵看到不近的地方生起的袅袅青烟之后,终于明白了周晟炎的意思。

  “烟雾弹?”更准确的说,是邢氏烟雾弹,只不过,这次它引起的震撼可不仅仅是刑事案件那么简单了。

  “烟雾弹?”周晟启也随着疑惑,只不过他与邢朵疑惑的不同,而且同时,他开始对身边自己的皇弟周晟炎产生戒备心理。

  他怎么会先于自己知道有关朵儿的事?

  看到烟雾弹造成的漫天浓烟,总算让邢朵想起了刚才她想要询问周晟启的问题,这反应波长的,都快把孟姜女她丈夫累死了。

  浓烟漫飞,比之自己之前所研发的还要强效百倍,还真是从未不被超越呀。

  “造反的人究竟是谁?”

  是朝中的人么?若是朝中的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研创成果,柳轻蝉!和柳轻蝉勾结!下意识,邢朵放眼去寻找柳轻蝉的身影,可是没有看到她,却在离霍宇堂不远的地方,瞟见了东方晨的影子。

  他也如其他武官一同对阵着叛乱的贼众,其实按理说,他并不属于武官的范畴,但究其真正身份,做武官,岂不是贬低了他的身份。落寞扫过前线,邢朵放弃寻找,可就是因为放弃,柳轻蝉那下作的身影却犯贱地往自己目光里撞。

  她正躲在一旁看着轩朝大军与乱民对抗,乱民竟似没有看到置身在他们不远的她,而是直接无视直冲轩朝大军间隙,可见,邢朵猜的没错。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轻蝉在笑,可是没人看得到,因为这个时候,只有邢朵一个闲的发霉菌长蘑菇。

  “周晟启!你看!”摇了摇周晟启的手臂,邢朵单手尽自己所能地快速甩向柳轻蝉所在的方向,周晟启错愕随目,可是那里已经没有柳轻蝉那瘦小的身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像撒花一样迸溅的血滴,一滴一滴,染红了轩朝皇宫的大地。

  “你让我看什么?”周晟启继续诧异,他刚想开口解释邢朵一直想要知道的那个问题。

  甩出的手停在半空,眼中直视着还没有消散在视觉停留里的那片雪白,他妈的,那死女人怎么可以穿那么纯洁的颜色!像个鬼!对!她就是鬼,要不她怎么总是缠着自己不放呢?

  收手,揉了揉刚才过于激动而弄痛的肩关节,眼光不经意扫到周晟炎那一身白衣,他和那死女人是一路的吧,都穿白色,都他奶奶的属鬼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六十六章 兄弟亲情

  “没什么,看到鬼了。”邢朵白了周晟炎一眼,然后继续回来问周晟启,“刚刚我问你什么问题来的?”死鬼!又把问题忘记了,这破神经是该大修了,要不以后那啥米那啥米的时候神经传导不上去,还怎么舒爽得了捏。

  该死的灌了黄的脑子,一天天除了那啥米那啥米就不会想点别的。

  某人OR某朵拼命咬嘴唇:人家好不容易到了可以啥都想的年龄,还不让人家想个够~

  周晟启停了半秒,话说他本来就站那里一动不动给敌人们装靶子,只不过经邢朵刚才那么一问,他大脑眼睛鼻毛神马的也都跟着停摆了,一瞬失神,如若此时将他换做凌玄铭或是其他个谁谁谁的,保准腰都笑得跟某菊刚被人插过似的直不起来。

  诶……黄的自己都晃得眼花哩。

  “快说!别欺负我记性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此时威胁的是某皇帝呀。

  周晟启回神,先不急回答,倒是问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朵儿,你今天进宫前没喝酒吧?”想起一年前中秋宫宴,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醉得差点把轩宫给拆了啊。

  “喝酒?喝什么酒?”没有吧,只是回凌府时进门后凌万兴给自己奉了杯无色无味的液体,说是什么刚遭难回来,得驱驱邪避避祸,应该不是酒。想到这,邢朵坚定摇摇头,“没有!”还喝酒?戒了,要不孔溪不在蹂躏谁去?

  疑问消去,周晟启面无三分情绪,淡淡说道:

  “现在我是皇帝,我知道你此时情绪还没有稳定,可这里是皇宫,等下时局稳定了要记得遵守礼节知道吗?”

  邢朵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周晟启还是位循循善诱的好老师。

  此时周晟启刻意压低的声音让邢朵不自觉就想起不久以前,他也是以这样的低姿态告诉自己越礼的行为,可是她也没办法不是,本就是个不遵守礼俗的人,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更是放任自己,且礼俗已经离她渐行渐远。

  “知道了,”好吧,就当某人适才的内心独白毛都没说,周晟启都那么劝说了,她怎么可能违反,好歹这是个冷兵器时代,命比豆腐还软,所以,不时的,骨头也就软了,“那你该告诉我,造反的人究竟是谁了吧?”咦?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想起了自己想问的是什么了,这神经传导还真是奇妙,想当初自己还给那些伸个白脖子的莘莘学子们上了堂自助生物课,此时想来,唉——自己咋就那有文化捏?

  某人无尽荡漾中~

  “你很想知道?”

  “废……嗯嗯嗯!”差点顶顺嘴,时刻记住,身前这头小受……哦不!是小兽!这头小兽可是狮子,哦不!是皇帝!顺嘴的习惯可真不好。

  依然没有笑意,可是下眼眶上怒红已经完全不见,周晟启抬起手放在邢朵头顶,稚短软发被掌心压弯紧贴头顶,一阵阵比这冬日温暖许多的体温被从那里传递过来。

  “这才像话。”还是没有笑意,可是邢朵就是听到了笑声,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吗?或许吧。

  像话,确实像话,可是你也太不像话了。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叛乱者究竟是谁!”拐了半天,周晟启那嘴跟塞了袜子似的,吐不出来一个带着正味儿的字眼。

  “周晟骞。”不再做任何迟疑,周晟启竟然就那么干脆地说出了这半天都没绕明白的答案。

  周晟启的干脆反而使得邢朵一时还不知道她已经得到了答案,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瞪着头顶那双比自己还大的眼睛。毛嘞,为啥子一个男人的眼睛都比自己这作为女人的眼睛还大,而且,那大眼睛还那么有神采,黑白分明中,是独世的高傲。

  笑了!笑了!周晟启竟然笑了!妈妈的,太好看哩。

  “我姐夫是叛乱者?”你漂亮你的,某人的职责就是,毁灭一切比自己美好的东西,毁灭不掉就把他收了!哇哈哈哈哈——

  听到邢朵对周晟骞的称呼,周晟启明显表现出不悦,因为他的下眼眶又红了。他的眼睑之所以总在他生气之时蒙上一层怒红,其实是因为他太白了,可不是小白的那个白,人家认识的字比你两世认识的还要多,他的白,是由内而外的!呃……他的皮肤很清透,皮肤的角质层很薄很薄,至于有多薄,这么专业性的问题偶才不要告诉你捏~

  “他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怒红渐染,可是此时没有晚霞的衬比,这薄染似血直逼那漫天血雾。

  “我也没说他与我有关系。”莫名其妙!邢朵继续顶撞到:“他和你有关系。”你丫的以为就你思维跳跃,别人都是蹲地上挖坑的?老娘还真不信在天上我跳不过你!

  “……”周晟启哽咽,遇高人了,“你说的没错,他是与我有关系。”

  “什么时候发生的?”下意识脱口而出。“呃……我是说、我是说……我什么也不想说。”都说了顺嘴不是啥米好习惯,改掉改掉!不改周晟启很有可能哪天狂躁起来把自己那两片红润润pia飞。

  禁卫军围成的圈外众人在那里拼死拼活地保护自己“心爱”的皇帝,可是他们的好皇帝,却在圈里边和人谈情说爱,都说围城不好,可是也没见有多少人一辈子不进围城的,你就看人周晟启,让禁卫军圈出个围城来,拉着人就往里跳。

  终于,最后一个举着刀想要冲进围城的削尖脑袋被削平,皇宫内一切恢复寂静,比平时还要寂静,穿着祈福鬼面才有的衣服,周晟骞被两名满身是血的兵士压到周晟启所在的圈外。被迫跪下,虽然不情不愿,可是还是愿赌服输,在这场皇位之争的博弈中,他从一早就输了,可还是在做无用挣扎,邢朵很想告诉她这个歪把不知道歪到哪国的姐夫,他真傻。

  一直保护邢朵的双臂终于在众所驱使下放开,周晟启的眼从周晟骞被押到他面前就不在他身上,此时,更是直接闭上了双目,从胸腔叹出憋闷已久的气息,其实,他也在博弈,他接受了自己哥哥所设的棋局,只是,无论如何,赢的还是他,虽然过程凶险,但,他还是赢了,赢得毫无悬念。

  “你不是逃出你的太子府了?为什么还要回来?难道你还抱着不切实际的梦吗?”周晟启眼眶依旧薄红着,只是少了愤怒,多了……兄弟情谊的牵扯。

  “逃?你还真会说!”周晟骞张狂的,怒极反笑,面部狰狞到了极点。

  周晟启不语,因为他知道,言多必失,而且,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对于怒极了的人,都只是无济于事。

  “怎么,说不出话了?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无耻啦?哼!我们毕竟是兄弟,你竟然、竟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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