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朵打了个抖,接着回神看周晟炎。
“说吧,今天到我这里干嘛来啦。”看这问的,感情这里就是她家一样。
“你还真有归属感。”其实周晟炎大可以挖苦讽刺一下邢朵,这皇宫也算是他家了,邢朵这话有点喧宾夺主,不过他是炎王爷嘛,多温润可亲的一个人,那白衣服穿的,要多纯洁有多纯洁,要是曾经没有看过他和黑凤穆纠缠在一起,邢朵保证现在她会紧着差工匠打个神龛把他供起来。
“呵呵,一般一般。”邢朵干笑两声,接着回到正题,“别说那些个没用的,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吧。”
看看左右,他身边没有充当黑白无常的禁卫,应该不会危害到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过还是防着点好,所以,邢朵挪着身子假装踱步,向着孔溪靠过去。她决定,武功还得继续学,虽不能学成什么武林大虾,但好歹能把孔溪留在身边保护自己,现在妄想霍宇堂东方晨他们来保护自己似乎比登喜马拉雅山还难,周晟启那狮子王怎的都不许自己见他们,想到这,心里竟隐隐不安,不觉拿眼去瞧孔溪,周晟启为什么什么人也不让自己见,却偏偏孔溪可以三天两头得跑来教自己功夫呢?
“我奉皇命负责狩猎大会一事,因为急缺人手,所以各宫都出了些人,这攻……”周晟炎瞄了一眼邢朵所居的宫殿名,脸都紫了,可是话还得继续说不是?“只有你的宫里没有出人,虽然皇兄曾表示过任何事都不得劳烦攻……你的宫殿,可我想为了你以后能在这宫里好过点,还是和别的宫一样的规矩好。”
他这话,什么意思?
邢朵倒是没有理睬周晟炎在那里罗里啰嗦说了什么,反是也随着斜眼她所居住宫殿新起的名字,金光闪闪的四个24K金大字:攻受大殿。某人抹了把汗,真雷人,没想到自己的梦想就是这么实现的,不过好像和自己的梦想还有些差距,似乎缺了点什么,缺了什么呢?
“炎王爷,你的府邸离这远吗?”邢朵问。
“不远。”周晟炎答。
“那有时间和黑凤穆来串门啊。”
…_…!明明冬天了,可周晟炎那汗流的。
“炎王爷,是不是热啊,我叫人给你扇扇风好不?”看,某朵多体贴,这要是让霍宇堂看见了,又该吃醋了,那只陈年老抽,没事瞎抽抽。
周晟炎领着一个足球队的宫女含泪而去,他这辈子从没发现与人是那么难沟通过,为什么为什么既生炎何生朵?
周晟炎离开了,攻受大殿之前立刻恢复了比适才还要寂寂的安静,邢朵却因为他的到来而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邢朵感觉自己的心因为它而慢慢破碎,可是却在即将破碎之时,有了渺茫的恢复希望,如稻草一样的希望,不知于溺水之人,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命,可邢朵相信,它能救命,即使不能,她也不惜一试。
“孔溪,我不学功夫了。”邢朵坚定地表情不容质疑,孔溪却因这句话差点呼吸滞涩而再也无缘接下来的喜讯,“教我射箭吧。”
“射箭?”孔溪兴奋地都快从地上一蹦三尺高,幸好地面不是弹簧床,否则不知道神八还能不能安稳的在天上等着神九。
“嗯”坚定地点头,周晟炎来此,虽然没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坏处,可是却让自己记起了柳轻蝉对自己的挑战。
她说,只要邢朵在狩猎比赛中打败她,她就告诉邢朵挽救东方晨记忆的方法,虽然真假不能判断,可是它对于邢朵的诱惑力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即使真的是假的,邢朵也不惜去试一试,毕竟,还有这微乎其微真实的可能,邢朵,她不在乎微乎其微。
“学习射箭会比练习武术的基本功还要艰难。”孔溪很不舍,他知道,练习射箭,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我不怕艰难。”艰难有何惧,救人才是真
“为什么突然想学射箭,是想参加狩猎大会吗?”
“呃,是啊,被你看出来了。”
“如果是要参加狩猎大会,就不仅仅要学习射箭,还得学习骑射的技巧,这样……会更加艰难。”当然看出来了,就那俩跟投影灯似的眼睛,是个秘密都被映照在对面青白宫墙上了。
“我不怕艰难。”艰难有何惧,救人才是真again
“……好……”犹豫着,孔溪却还是答应了,毕竟,他不能放过任何有可能和邢朵接触的机会。
“诶?对了”邢朵突然拉住孔溪,孔溪抬头,脸颊红红的。
“怎怎么么?”
嗯?这孔大美人说话还带回声的,而且还是一字一回那种,真他**的遇到高墙了,连从它那反弹回来的声音都是那么强悍。
“要跟我说实话哦~”邢朵缓步,向着孔溪一步一步逼近,“周晟启为什么只让你一个人来见我?”别说什么某某霍某某凌某某某从来没要求过来探望自己,她邢朵再脑残也不至于到被驴踢了的地步。
“……想听真话?”脸红红垂头抬眼,目光水盈盈的。
“当然”某人应承的不卑不亢,话说这时候不卑不亢也没啥米价值。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七十五章小小启
第七十五章小小启
“我有牵制周晟启的东西。”孔溪就像是说今天晚上吃窝窝头,一点也没有兴奋炫耀的意思。
“什么东西。”很显然,邢朵感兴趣,那表现,给她一个气球,她都能飞月球上去。
“这……我还不能说……”看到邢朵脸上出现失望的表情,孔溪急忙改口,“等以后时机到了,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嗯……好吧……”依然失望,可是她也没太苛求孔溪,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特别是美人,隐私更是数不清地数不清。
天空渐渐现出傍晚的姿态,天边有红霞飞舞着,像是一条条仙人手中飘舞的彩带,随风走势无所依凭,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虽然你有周晟启的把柄,可也不能掉以轻心。”从古至今,握有君王隐私最多的人,死法也是最惨烈的,例如车裂,例如凌迟,例如腰斩,例如……妈**,要是谁敢动某的小溪溪,某就让他菊花插一辈子蜡烛
孔溪惊呆了,本来是在做每一次课都会有的告别,无非是些再见走好的话,可是今天不同,她竟然开始关心自己了。
“孔溪?”见孔溪怔怔的,邢朵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自动跳到他面前轻唤,一声没反应,又一声,还是没反应,“孔溪?”手在他眼前晃晃,“溪儿?溪溪?小溪溪?小小溪溪?……”
“朵儿”孔溪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邢朵在自己眼前乱晃的手,“朵儿,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他,竟是在恳求。
傍晚的风,有着冬天独特的家的味道,无论在哪里,邢朵都好喜欢那味道。有依依呀呀的童声随着过耳的冷风飘来,在这漫天红霞下,显得虚渺飘远。
“对、对不起”
松开握着邢朵的手,孔溪脸上比着夜幕下的红晕还要可爱几分,话落,他便择路而逃,逃到不远,身影渐渐被满树绸花所模糊,很快,模糊的身影顿了下来,孔溪看着一个缓步走来的女人,恭敬而疏远地欠了一礼,便不做任何停留地向宫外飞奔而去。
邢朵也在一直看着孔溪所奔往的绸花丛,见他的身形一顿,也是一个愣神,但随即就看到了让孔溪停下脚步的原因。
“岑长倩……”
岑长倩正向着自己所站的方向走来,在她的身边,邢朵没有发现一个宫婢的身影,倒是她身边一直跟着个身子幼小的奶娃娃。
奶娃娃……邢朵第一反应,那是周晟启的孩子,很漂亮的孩子,这么小就学会了走路,不愧是他的种,那一板一眼的小大人样,也像极了他,就是看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囧,小孩子长得都那个模样,邢朵最不会区分小男小女。
“小小启?”
岑长倩走到邢朵身前站定,笑靥里看不清她的用意,只是那笑很柔和,邢朵知道,她不会做为难自己的事情。
听到邢朵的猜测,岑长倩没有点头,亦没有摇头。
靠还装神秘邢朵从那孩子那下眼眶就知道那肯定是周晟启播的种,而且还是精耕细作的,那不哭都红的小眶眶,还真是不可替代的商标。
“外面冷,进去坐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某人会说出这么姐妹情深的话?某人也疑惑了。
岑长倩还是什么也没说,她一直就那么盯着邢朵,好像看到了丢失已久的至宝终于出现在了她面前,只是邢朵走她也跟着进了……攻受大殿。好不习惯的说。
到了内殿,邢朵也不是特别认真地招待岑长倩,任由宫人们施礼倒茶,她则只是看着小小启,说也奇怪,小小启也在看邢朵,不哭不闹,和一般他这么大的孩子很不一样。
“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为什么看着人家的孩子还要这么问?自己都觉得奇怪。
“你很介意吗?”岑长倩开口就让邢朵有些尴尬。
“不、不介意,只是觉得这孩子很可爱,长得……好看。”为啥邢朵会在那奶娃娃眼中看到满意呢?而且还是她夸完他之后,奶奶的,真早熟,和他爹一样。
“你喜欢就好。”岑长倩似乎觉得邢朵能够喜欢小小启是件莫大的好事,竟高兴地不好意思起来,低垂着头,轻啜了口茶,那姿势,要多知性有多知性,不做皇后白瞎她爹她娘那么久的苦心耕耘。
“呃,有些事情你不要多想,”邢朵也喝了口茶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和周晟启没什么的,现在我被留在宫中,也是……”也是什么,很像有越描越黑的嫌疑,“你知道,周晟骞是我姐夫,我被留在这里只是做为凌府的人质……”
“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岑长倩理解的笑了笑。
邢朵真想振臂高呼理解万岁,可是,为嘛子她总是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稀缺呢?
“姐姐?”邢朵呼唤老宫女,老宫女马上脚底抹油溜了过来,“把窗户打开。”这憋闷的,都快窒息了。“呵呵,皇后不要介意呀,这炉火生的咋就这旺呢?”
奶奶的,明明这内殿之内还没生火炉。
岑长倩又是温柔一笑,随即低身和小小启说起话来。
“雒(luò)儿,去让你阿姨抱抱。”
邢朵受宠若惊,这岑皇后可真是大度,不仅不在意自己和他老公那点破事,还海量地将自己儿子推过来给自己蹂躏,她真的是人吗?简直神了
那被称作雒儿的奶娃娃蹒跚向前走来,虽然一步一晃的,却也看得出步伐的稳健,想必,将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小小启走到邢朵跟前,看了半天,直把邢朵这自我意识极强的大人也看得有些不知所措,然后他才满足的向着邢朵伸出他的两只柔嫩小手臂,跟个莲藕似的,邢朵真想剁下来烧汤喝,呃,某朵澄清她没那么想过。
邢朵微显犹豫,不过还是弯了身子来抱小小启,可小小启却没有等着邢朵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怀抱,一把抱住她的腿,还特舒适地蹭了蹭,然后邢朵就看到她裙子上全是亮光,水亮水亮的,不是他口水是啥?
邢朵皱皱眉,她不喜欢小孩子,特别不是自己的。可是当着岑长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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