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浴室外树上说不定被安插了不知多少双眼睛呢。
孔溪疑惑道:“裸奔?……是什么?”然后疑惑转向科林,科林亦如他一样不解,具是摇头将视线聚集在邢朵身上。
不会……他们那么多双眼睛都没发现萧正泰从门口离开吧,这功夫得好到什么程度啊。
邢朵兴趣缺缺地摇头,说:“没什么。”然后继续瞅着那两只上下翩飞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忽而,一阵风过,邢朵抬头对科林和孔溪目光灼灼的说:“咱们去听溪楼听戏吧,顺便请上玉满阁的方代理阁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老东西现在还是不是代理阁主。
呃,人家好歹是方和他老哥,怎么可能是老东西。
科林问:“你这又是想唱的哪出戏?”对于邢朵有时候说风就是雨的性格,科林有些畏惧,他最怕的就是无法掌控的东西,可偏偏……偏什么偏,先弄明白该唱什么戏再说。
邢朵想都没想就回答:“梁山伯与祝英台。”**,要是真唱这爱情大戏就好哩,也不知道是为啥,脑中就突然想起了方代理那喂咱喝巫蛊的死X,曾经说好了有机会请他喝茶的,这都在芳洲快住了一年了,这承诺再不履行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孔溪倒是不在意邢朵的突然起意,只是问道:“要顺带着请上萧正泰吗?”
立即如受了惊的麻雀,邢朵反射性否决:“请他干嘛?”不请不请,只要再晾他几天,等他把咱彻底忘了……
七年的时间都没有让他将自己忘记,就只有这么五天……
众人驾车来到听溪楼,在门口正好遇到神情萧索的萧正泰,他见到邢朵,眉头轻皱了一下,说:
“我那天对你说的,是在开玩笑。”
邢朵瞪着眼睛,不知道萧正泰说的是什么,疑惑道:“什么玩笑?”
萧正泰皱着的眉更深了些,说:“我回去想了想那天发生的事,我觉得,你可能对我的回答产生了些误会,”萧正泰说话就像在做议会报告,“你问我是不是只要得到你的身体就够了,然后我回答是,其实,我那时只是随口一说,那并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啊……
“但我后面所作所为所说都是真的。”邢朵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就向听溪楼内看似缓慢实则说是逃离都不为过。
“朵儿——”萧正泰在邢朵身后无可挽回的嘶叫了一声,只赢得了听溪楼停在门口两侧的车马的注意,马儿也随着嘶吼了一声,不过说实话,萧正泰叫得要比它们好听得多。
听溪楼在构架上来说更多的是与昆南玉满堂的建筑风格有些相像,但毕竟是听戏休闲的茶楼,自不会有亓官蜜蜜养的那些扭着小蛇腰的小倌楼姐儿,咱这可是正经生意。
亓官蜜蜜那个老不正经的
大大的天井中央靠北位置一座可以容纳百人的戏台,而从二楼往上,具是围绕这个戏台而设的隔间,这个时代再怎么努力它也蹦不出来什么三D肉肉团那种全场震颤似的效果,邢朵也就只能竭尽所能将听溪楼的场座设计尽臻完美而已。
大大的戏台上,一穿着虎皮裙的小哥正在那蹦蹦跳跳,邢朵看了一乐,看虎皮小哥旁边那唐长老,看着白晶晶妹妹眼珠子就差悬出来了,唉,如此高雅的经典之作,到了咱这里,就只能沦为如此做作,唾弃自己一番先。
步至三楼,早有伙计准备出雅间相迎,邢朵从脸上摘下碍事的白色面纱,才走入这间可以容下一行众人的雅座。茶水齐备,点心争奇,花团锦簇,莺歌燕舞,自然,这歌舞是属于楼下那戏台的。
邢朵挑了个可以看清楼下那戏台而又不被外人观瞻的位置坐下,刚想把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的那两尊双K大神请到身边,萧正泰那小不懂事的就冲过来蹭到了邢朵身边。
“你坐这干嘛?”邢朵皱着眉头,以一副吃了苍蝇都不如的神态面对萧正泰。
萧正泰大眼睛闪啊闪,闪得邢朵眼花,他说:“看戏。”
“坐别的地方不也能看吗?”
“别的地方哪有朵儿身边看得清楚。”
“别的地方比我这里看得更清楚”
“没有。”
**,没完了是不是?
“你……”滚……一个字还未吼出,邢朵就惊恐地打量着把自己手握到他自己手中揉来揉去的萧正泰。
萧正泰说:“朵儿,我好后悔,后悔那天你主动靠过来时我没有把握住机会。”
“哪、哪天?”缺氧了,失忆了,要死了。
“就是咱们洗鸳鸯浴那天啊,”萧正泰眼睛继续闪啊闪,那干净无辜的眼神让人误以为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纯洁的人,事实证明,单凭外表看人绝不是好习惯,“朵儿,要不咱今晚再洗一次吧。”萧正泰觉得这个建议绝对对祖国将来的造人计划有着不可估量的建设性意义。
邢朵把萧正泰支在自己头前的那个脑袋从外掏到了里,又从里看到外,那腐朽的脑子,都烂到根儿了。
“做梦”邢朵说。
“做一做梦不失为一种对健康有益的活动,只要不梦遗就好。”
“噗——”邢朵一口茶差点喷对面刚无奈落座的孔溪脸上,“那天我已经向你说明了我的意图,而且对于我那么主动的样子,你不是感到很厌恶么,为什么……你要知道,其实我只是憧憬你的身体而已,我是一个任人为夫的女人。”老天爷,玉皇大帝,王母奶奶,耶稣,耶和华,哈利路亚,阿弥陀佛,原谅我的谎言吧。
“我不信。”萧正泰似乎碰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边笑着边坚定地摇头,然后贴近邢朵的耳朵说:“除非你再把那天在浴室里对我所做的一切再在你的科林和孔溪面前上演一遍,否则……”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科林和孔溪,而握着邢朵的那只手正用力将邢朵拉向他下腹处。
什么?在科林和孔溪面前再把浴室里自己贴着他邀那啥米的一幕重新上演,那还不如屎了算了。
邢朵压低声音说:“我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萧正泰不置可否,将留驻在科林和孔溪那里的目光挪回邢朵这里,而科林和孔溪的视线正随着他的指引转到他和邢朵这边。
他说:“如果你现在就重现一遍那天的场景,我就认定你只是憧憬我的身体,而对我根本无任何爱意。”
此时台下上演的正是孙猴子三打白晶晶的经典戏码,唐长老依旧不谙妖邪地阻止着孙猴子的护主行径,而孙猴子的眼中,在看清唐长老面对白晶晶的深情眼神是,不可遏制地划过痛苦难堪,他,一直是那么的爱着他,而他,却永远视而不见……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五十三章一起失踪
第五十三章一起失踪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将那一幕比楼下戏台上还火爆的场景搬出来?
正自邢朵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刚刚引一众人上楼的那个小伙计,而他的身后……
“啊方代理阁主”邢朵的声音格外的轻扬,好似让整个楼体都为之震动一般,其实,她只是庆幸和高兴终于抓到了可以缓解尴尬的东西。
方代理阁主一愣,随后微弯了身子,向邢朵以及屋内众人躬身一礼,说:
“多年不见,没想到朵小姐今还安在呀。”
那个,为啥子每个人遇到咱都是“你没死”“今安在”这些话呢,知不知道,这些话听多了,会真的疑问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坐着跟阎王喝茶呢。
邢朵还未来得及把牢骚扔给方代理,就听方代理又说:
“当在下接到朵小姐的请帖时,说不出有多高兴了,”确实,方代理脸上现在都能看到无加掩饰的喜悦和光辉,“只不过……您以后能不能不叫我方代理阁主?”
“怎么?”邢朵下意识问道。
方代理说:“在下现在已经不再是代理阁主,而真真正正成为玉满阁的阁主了。”说这话时方代理阁主比刚才进门时被邢朵相邀的脸色还要红亮几分,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呐。
邢朵点头赞同道:“好的,方代理阁主。”
方代理阁主无语:“是方阁主。”
“哦。”然后邢朵就不说话了。
方代理跟着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才彻底地明白,人家邢朵叫“方代理”叫习惯了,你就先适应适应吧。
科林起身邀请方代理阁主入座,小伙计眼明手快奉上茶盏,鲜红的茶汤,不知道方代理喝完这顿茶得上多少天的火。
方代理坐下了才发现,这一桌子的人,除了自己,全是人邢朵家里人,虽然有几个不认识,但看行止和观邢朵的眼神,就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忍不住有些坐不住,按着屁股底下的针毡,方代理对邢朵说:
“朵小姐,今天命在下来不是单单请我喝茶那么简单吧。”
邢朵点头,说:“是没那么简单。”
方代理阁主抹了把汗,果然挪了挪身子以抵挡坐下的针毡,方代理又问:
“那敢问朵小姐是有什么吩咐吗?”吩咐吧,尽管吩咐吧,吩咐完就可以不坐针毡了。
邢朵却摇头:“没什么可吩咐的,我只是想实现我六年前的承诺而已。”
“承诺?”方代理有些不解,因为他并不记得他和邢朵有着一份“喝茶”的承诺。
邢朵端着茶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仰靠在靠背椅上,感到空着的一只手忽而不受控制地异动了下,垂眸去看,正看萧正泰摊开她的手心在那里画圈圈,你母亲个被XX的,在那里画圈圈有个毛用?
见邢朵不回答自己,方代理之后僵着身子厚着脸皮自顾问道:“恕在下头脑不济,一时忘了朵小姐与我的承诺,能不能请朵小姐明言相告?”方代理一番话比从前还要礼让谦恭。
直到方代理明确提出疑问,邢朵才用力将手从萧正泰手中抽出来,然后抬头对方代理报以一笑,解释说:
“当年我离开玉满阁时曾对方代理你说过,我一定会报答你那一杯蛊毒之恩的,请喝茶是必然啊。”
方代理谦恭的嘴脸顿了顿,然后眉开眼笑,说:“哪里哪里,只是举手之劳。”
嗯,举手之劳,确实如此呢,只轻一抬手就把六个暧昧不清的男女给扔床上去了。
邢朵说:“亓官蜜蜜不知道这事儿吧。”
方代理在那里笑得一脸阳光明媚的脸立时一僵,僵了僵后,才用凿子把脸上的冰给刨开,扒拉着脸上的冰碴,方代理说:
“这么大的一件事,想不让主子知道了也不可能,是不是?”说完,方代理竟然反问起邢朵。
亓官那只老妖精居然知道自己同五个男人同床共枕?既然知道那么在金州再次相见时他为什么一点也没表现出异样来?
不,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他知道后没把你扔亓官老宅里那片草场里,还真是对你天大的仁慈啊。”邢朵感叹,原来亓官蜜蜜也有体恤下属的时候。
方代理笑容中有些尴尬,他说:“毕竟功大于过,现在您可是百毒不侵百蛊不入的身体,这有一半的功劳是那杯茶的。”
邢朵想想,也是,举起茶杯,对方代理笑道:“所以我更要感谢你呀。”然后以茶做酒,一饮而尽,方代理无法,也随着饮尽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