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平安-魂牵梦绕回大清:蝶落初尘II(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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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平安-魂牵梦绕回大清:蝶落初尘II(完结)-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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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行人大爬叉,借问酒家哪呵有,牧童遥指哈不上。”

    我学用地道的保定府口音把诗词给改了,有的朝臣们没听出来怎么回事,一小部分人听出点意思,笑得差点岔了气。

    廷璐哈哈大笑,“象,象极了,二哥去过保定府就是那个味儿!”

    二哥用手绢擦拭着唇边的酒渍,眉眼带笑的点了个头。




改诗2

纳兰揆方冲我竖了竖大姆指,他斜了一眼正襟端坐面无表情的蕃王,又看了看我,眼珠一转象是有了什么坏主意,遂笑道:“说起来,诸子百家名诗名词应有尽有,不过那都是前人成果,会背那不是本事,得自己做诗那才是。不知道哈拉汗大人才学如何,要不要给大家做首诗呀?”

    皇上见纳兰揆方给蕃王出难题,正要出口制止,廷璐乐了,马上咐和道:“纳兰揆方,你不要小瞧人家,没准人家也是博古通今的才子,诗算什么,会说话就会做诗。”

    廷璐看似要跟纳兰揆方联手戏弄蕃王,廷玉闻若未闻似的捡着菜吃着,皇上不动声色的低头喝茶,没有制止的意思。

    这下纳兰揆方可来劲了,没等蕃王发话,摞起袖子道:“哎,哈拉汗大人,可否赏脸做首诗呀,给我们大伙也瞧瞧?”

    哈拉汗岂会听不出纳兰揆方话音中的挑衅意味,嘴唇微抿的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桑豁的站起来,满脸不快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纳兰揆方马上叫道:“哦哦,莫非这位要替哈拉汗大人献诗不成?”

    皇上见气氛要转僵,好象要开口说话,正是上演好戏的时候岂能这样中断,我得想法子加把火才是。我忙站起来劝解道:“纳兰,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桑大人是当地一等一的勇士,俗话说不与文人论武,不与武者论文。你请勇士做诗岂不是难为人家,这样吧,木兰替桑大人做首诗如何?”

    纳兰揆方见我横插一脚不晓得演得是哪出戏,愣愣的朝廷璐看去,廷璐同样一头雾水,搞不懂我要做什么,但他还是冲宫女摆摆手。

    很快笔墨纸砚备好,我走到桌前提笔写了起来。在现代玩这类文字游戏玩得多了,早不稀罕了,不过在这里应该是破天荒头一遭吧?

    我埋头写的很认真,附近的朝臣们都伸长脖子想抢先一睹诗的真颜,很快,我收笔搁于一旁,将墨迹未干的宣纸吹了吹。




骂人的诗

我要用这篇超凡脱俗的古诗挤兑他一把,不能来硬的,咱就玩点高层次的。在场的人们跷首张望着我的一举一动,看我一本正经的将宣纸合拢,转交宫女呈给桑,“这首卧春有深意,有诗意,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句。就赠给我们远方来客吧。木兰才疏学浅,平生只此一副绝句,再做不出第二首。望哈拉汗大人和桑勇士笑纳。”

    桑接过宫女转呈的宣纸,展开看。他没读过书,自然看不懂其中的意思。

    纳兰揆方迫不及待的叫起来,“哎哎哎,这位桑勇士别光顾着自己看呀,给大伙念念呀!”

    桑把纸一合,递给他,“喜欢就自己拿去,在下喜欢论武不喜谈文。”

    纳兰揆方走过去,不屑的抖了抖宣纸,“只会武刀弄抢不稀罕,文武全才在这里才配称得上勇士。你不会看不懂诗吧。得了,人家木兰的心血,我替你赏收了。”说罢,展开宣纸绘声绘色的念起来:“卧春,听听这题名多好,一听就有诗意!暗梅幽聞花,卧枝傷恨底,遙聞卧似水,易透達春綠。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

    他摇头晃脑的念着,颇有一番才子的风度,谁知道才念到一半,周围已爆起笑声,等他念完,所有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了。有的人把满口的酒水喷了一地,有的笑岔了气还在笑。

    纳兰揆方被大家笑懵了,再重新细看古诗,方才恍然明白过来。廷璐哈哈大笑,“纳兰揆方,这等绝句被你一念颇为古诗的神韵啊。木兰做的绝,你念的好,简直是天生绝配呀!”

    皇上也禁不住长笑:“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句相信明日就会传得满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

    “是啊,应该让木兰在上面补个副题,敬送哈拉汗大人。从此哈拉汗大人就美名远扬了。”纳兰揆方嘿嘿笑着,把纸卷起来还给桑,“得得得,这首精彩绝伦的诗还是还给你吧!我无福消受!”




大局已定

纳兰揆方回到自己座位,同桌的人还在笑个不停,一人有模有样的学着纳兰念最后那句的样子,大家再次爆笑开来。

    皇上见我们闹得有点过了,忙把话题转移开聊起别的。哈拉汗面无表情的听着,从始至终一直话很少,有几次冷冷的目光朝我扫来。

    惠妃小声劝我不要拿蕃王寻开心,要为大局着想。我轻笑:“娘娘,您如果知道一个大活人被丢进蛇窟一天一夜是什么感觉,就不会说这句话了。哈拉汗冶人的手段阴狠着呢,跟他比,谁也比不过呢。”

    惠妃忙问是什么意思,我没有说,只说那是一段痛苦的经历,若再让我回想一次,我怕自己连杀了蕃王的心都有。

    宴席过后,皇上和蕃王去了御书房商议国家大事,蕃王此次来京,结盟一事并不是他的目的,本打算过几日就离开,但见我从他手中逃脱,竟在京城逗留了半月之久。

    他想伺机报复我和廷璐,不过我们事先早有了对策,我带着孩子们搬到惠妃娘娘身边,廷璐则在府中埋伏人马,时刻防备着敌人来袭。

    就这样直到出发日期,哈拉汗也没能得逞。为了消除我们双方的仇怨,皇上命我把扣押的人手还给桑勇士,并承诺哈拉汗,等消灭噶尔丹的那日大清将把准噶尔的属地划分给哈拉汗使用。

    出发那天,常安亲自“护送”他们离京。出城途中,车队经过木兰府,哈拉汗执意要进去参观一番,常安便陪着他走走看看,这才重新启程上路。

    现在,哈拉汗已同意跟大清结盟共同对抗噶尔丹,皇上为了顾大局,不去计较蕃王扣押皇子的那些旧事。但是,我和廷璐,还有太子及大阿哥等人却无法忘记那些过去。就这件事,皇上几次与皇子们解释要顾大局,不要计较过去的事,将眼光放远云云。

    不久,蕃王将册封我为夫人的碟子快马退回,由皇上亲手交还给我,此事才算有了终结。

    蕃王的事情一定下,皇上开始整合兵力布署各个沿线的战事,北方有蒙古各族,西方有哈拉汗蕃王的势力,消灭噶尔丹之心越来越盛,眼见天下形势大好,皇上的心气渐高。




五年之约到来

哈拉汗的事情一解决,我和廷璐终于迎来安定的生活,我开始在家安心带孩子,或是处理些家族产业的事务,真正过着居家少奶奶的生活。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成亲后第一次回乡省亲,让皇上放人还真不容易啊!”我坐在车上跟廷璐说着话,马车正一路疾驰的跑着。

    这次,廷璐特意跟皇上请了一个半月的长假陪我回桐城老家休息段时间。这次我们精减人手只带着三四十人陪同,孩子也带在身边好随时照顾。这是他们第一次出京,一路上活泼的不得了,总喜欢趴在窗外向外张望。

    一想到跟噶尔丹的约定,我心头便象压着块石头总不愿孩子离开自己身边,算算时间,噶尔丹也快来接了。

    “廷璐,要是噶尔丹真的来接人,我们怎么跟家人解释?”

    “到时再说,现在前线战事紧张,噶尔丹不一定能抽出时间过来。”廷璐拍了拍我的肩。

    离京没出一天,马车队全抵达山东德州,一路颠簸得我脚都软了,孩子们却依然活力十足的四处跑来跑去。我们挑了间好客栈落脚,整个二层全部包下供随同人员休息。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塌实,心里惶惶的,第二天睡不着觉的我早早起来,想下楼走走,谁知走进楼梯,却听见璎珞咯咯的在笑,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在低笑的陪她说着话。

    一听这个声音我意外的停下脚步,噶尔丹来了?

    我的心倏的提了起来,来得好快啊!又是这样突然!只见楼梯口守着两名黑衣守卫,其中一个是救过常安命的巴林,他抬头看到我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继续走下楼梯,我看见一楼大厅坐着好几位黑衣铁卫,门外停着很多马车,外面也把守着一些铁卫。噶尔丹的铁卫们都来了,真正吸引我视线的是大厅一角,那个背对着楼梯正在陪璎珞玩的熟悉背影。

    “真好玩,再变一个给我看看!”

    噶尔丹低笑了几声,大概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回头朝楼梯方向望来,正跟着我的视线相遇。




离别

想不到局势这么紧迫的情况下他还是来了!噶尔丹脸上带着久违了的淡笑着缓缓站起身来,我脸色有点苍白,一想到他是来接孩子的,心里就隐隐的痛,实在舍不得把孩子拱手送人。噶尔丹似乎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极有风度的冲我微微躬身,以表歉意。

    我点了下头,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你总是来得这样突然。”

    “为你们着想,我不能在京城露面,幸好打听到你们要回乡省亲的消息,便带人在这里等候。”

    “请等一下,我去通知廷璐。”我返身回到二楼,把廷璐叫醒,不久,廷璐洗漱完毕下来跟噶尔丹叙话,我则来到客房,将奶娘们打发回去休息,自己在床边坐下望着仍在熟睡的敬丹,摸摸孩子的小脸,小手,心里十分不舍。

    把孩子交给噶尔丹照顾,不知以后迎接他的会是怎样的生活,无论他们过得好与不好我的心铁定要牵挂一辈子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廷璐和噶尔丹走了进来。我眼底泛着浅浅的水气,轻轻站起身让出位置。

    噶尔丹走过来低头打量敬丹,他睡得份外香甜,小脸红仆仆的,噶尔丹唇角边绽起满意的笑,“能睡的孩子说明身体健康,将来会长命百岁。”说着,俯身将孩子抱了起来。

    我鼻子酸酸的,生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先落下来。廷璐把小被子裹在孩子身上,然后扭头对我说:“噶尔丹不能在这里久留,这就要走了。”

    什么?我意外的看着噶尔丹,鼻腔的酸意更多了,眼底被泪水打湿了。

    噶尔丹低头吻了孩子一下,深邃的黑眸望着我,“我会象对待亲生孩子一样好好照顾他的,放心吧。”

    我张了张口,颤抖的声音轻道:“你也要保重。”

    噶尔丹重重点了下头,抱着孩子下楼而去。廷璐伸手抱了抱我,“别担心,他会照顾我们孩子的,下去送送他吧。”廷璐揽着我的腰一起下楼而去。




四阿哥到府

来到客栈外为噶尔丹送行时,璎珞拉拉我衣角,奶声奶气的问:“娘,他们为什么要带走哥哥?我不要哥哥走。”

    噶尔丹将孩子抱入马车安置好,扭头看了我们一眼,绽起一个信任的微笑,然后手臂横胸冲我们行了个告别礼,登车坐了上去。很快,一行人渐渐远去,驶出了我们的视线。

    敬丹还在熟睡中就被悄然离走,等他醒来时发现母亲不在,不知会不会哭闹。希望噶尔丹真的能按他说的那样,用生命去保护这个孩子……下次再见他们就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因为孩子的离去,我心情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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