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平安-魂牵梦绕回大清:蝶落初尘II(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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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平安-魂牵梦绕回大清:蝶落初尘II(完结)-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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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常安眼神依然沉静,只是似乎比以前显得深邃了。

    我轻轻吁了口气,缓缓浅笑相对,眼底氲氤起的雾气使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大概也想不到自己真的能活下来,此刻相见心里一定感慨万千,有种重生的感觉吧。

    他专注的看着我,没有注意到樱兰已奔至近前,福全夫妇知道常安和樱兰交往的事,相互看了一眼,齐退到旁边把时间给了他们。

    樱兰小声唤了一句,常安这才集中心神将视线投到娇小玲珑的姑娘身上。




惊马

他微微一笑,低声问了几句什么,樱兰脸颊嫣红,半羞半怯的点点头。

    我款款走过去来到廷璐身旁,被他伸手揽住腰。自眼角的余光,我注意到常安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朝这边扫来,很快又收了回去。

    如今,所有事情都过去了,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道,常安在裕亲王府休养了一段时间,托多年习武的福,身体恢复的很快,不久就回到任上开始办差了。

    时隔不久,赶上皇上组织蒙古各族会盟,身为骁旗营统领的常安临时受命担负起会盟期间的冶安工作。偶而闲暇的时候,他也会教教四阿哥骑射功夫。

    看常安一切恢复如常,我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远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打断我的出神,那是蒙古各族在集合部下。时间不早了,我抖了抖缰绳,拍拍马脖子,谁知坐骑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

    “老兄,该动一动了,给点面子嘛!”我拿脚点了点马腹,它还是一动不动。

    奇怪,怎么不听我号令了?低头看了看身下前后没有发生什么异常,这坐骑莫非傻了?

    我正纳闷时,忽听背后传来一阵雨点般的马蹄声,没等回头看,就见十几名骑兵快马从坐骑左右急驰掠过,这下可把坐骑惊了一跳,两只前肢猛的弹起老高,马身直立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把我吓懵了,一颗心倏的抵到嗓子眼,没等惊呼出声,身子一下子从马背上掀了下来,朝地面坠去。

    老天,这马一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廷璐会不放心让我单独驾它?

    不听号令就罢了,偏偏动不动就上演惊险动作,完蛋了,这下我可惨了!!

    刹那间脑子里飞转着这个念头,隐约中好象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就在这紧急时刻,身后一阵风扑面,有道人影倏的从眼前闪过,我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捞住,接着身子腾空拎起,转眼间自己落到某人怀中。




蕃王之子

令人惊心目眩的一刻过去,惊魂未定的我却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回神,眼睛睁得老大,手抚着胸口喘息未定。直到感觉到那人的手臂仍揽在我腰间,这才想起向救起自己的人道谢。

    回头一看,我不由愣住了,来人不是侍卫,不是当地的老百姓,身上的服饰象是哪个少数民族的人,但绝不是蒙族人。

    这人……是谁?

    我愣愣的看着他。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五官长得很有点藏族人的特点。

    正值五月热天,他穿着一个及腰马甲,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光滑而结实,皮肤长年暴晒在阳光下呈现着好看的小麦色,这是一个爱运动的男人,所以浑身透着一股子很男人的阳刚感觉。

    就在我愣愣的看着他的时候,耳边传来常安的叫喊:“木兰!”

    闻声看去,常安正领着胤禛朝这边急驰而来,之前听到的那声呼喊原来是常安发出来的,刚刚惊险的一幕想必也被他们看到了。

    我终于定下心神恢复了常态,刚一动,那人便知道我要做什么,弯腰将我放了下去。

    “谢谢你,不知勇士怎么称呼?”我感激的道谢。

    那个年轻人豁然一笑,露出一张很明朗很健康的笑容,话也没说,一夹马腹窜了出去,披在肩头的弯曲长发随风飘扬,竟然有几分噶尔丹的豪迈味道。

    我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发怔,常安他们已赶到近前拉住缰绳,“木兰,你没事吧?”

    我收回视线看向常安,常安眉宇间的担心之色尚未退去,胤禛喘息未定,眼中满是焦急。我遂笑着释了口气:“虚惊一场,幸好那人救了我一把。咦?马呢?”

    放眼一瞧,受惊的马早优哉游哉的溜嗒到一旁吃草去了。常安奇怪的望向那人背影,“那人是谁?”

    “好象随喀尔喀三汗来的,听说是新疆哪个蕃王的儿子。”胤禛眯起眼说道。




马品的问题

两人正说着话,目光不约而同齐朝一处望去,我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惠妃德妃她们正跷首站在营帐前望着这边,她们一边交谈一边朝这边张望,脸上满是不安与惊忧,看她们的表情似乎看到了刚刚惊险一幕的全过程。

    有个侍卫朝这边跑来,象是被娘娘们打发来的,很快赶至近前行礼。

    “张夫人,娘娘请您过去呢。”

    胤禛驱马过去把我那匹受惊吓的马牵了过来,我口中不满的说道:“廷璐还夸它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呢,我看倒象别人不要的淘汰品,体格是一流,马品却是下下流,实在有待调教。常安,你原来答应送我匹马的,好象一直没有兑现呢吧?”

    常安好笑的说:“别怨我啊,我是想送,是你家廷璐不让。”

    “这家伙,自己骑马净捡着好马用,分给我的都是马品不好的……”我小声嘟囔着随来人过去。

    身后传来常安的笑声,好象还听见他在跟胤禛小声说:“木兰有怨气了,等着瞧,廷璐回来准有排头吃……”后面的话就听不见了,回头望去,胤禛正唇角带笑一脸认同的点头,两人一起纵马离去。

    人还没走到营帐,惠妃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上来,拉着我数落,“木兰,怎么说你就不听呢,瞧瞧,刚刚好险不是,要是摔下来,骨头还不散架了?”惠妃随即吩咐侍卫将马牵走。

    德妃捏着手绢等在帐口,等我们走过来,也咐和的说道:“你呀,性情温婉怎么就喜欢玩些危险的游戏,刚刚看得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我笑眯眯地行礼,随笑道:“这不能怪我,我马术还是不错的,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坐骑。”

    “姑娘家骑什么马呀,万一摔个鼻青脸肿的怎么见人?”宫女掀开帘子,惠妃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德妃随后跟进来。

    我被拉扯到桌几旁坐下,口中不忘争辩:“娘娘,那些皇子福晋们可是个个都会骑射,姑娘家骑马的有的是,我怎么就不能骑。再说了,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就算脸伤了,也不至于愁嫁,廷璐好坏都要留着不是?”




皇家良驹

德妃被我的话逗笑,用帕子捂着嘴吃吃的笑了一阵子,才道:“你再野下去,人家廷璐不休你都难。”

    宫女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又给娘娘喝了一半的茶续满,退至一旁。

    我捧着茶杯小口的啜着,“对了,娘娘,明儿皇上会盟,你们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去别处转转?”

    “去哪里呀?”惠妃含笑的看着我。

    我马上提议:“我们去上驷院那边瞧瞧如何?听说那里养的马个个是马中极品,一色的红里透黑,膘肥体壮,毛梢亮得出油,像缎子一样……”我口沫横飞的夸着,惠妃跟德妃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猜到我打了什么主意,两人齐低头喝茶谁也没应声。

    旁边的宫女也是个个低头忍笑。

    “……上驷院牧马场专为皇室养马,那品质自然与普通民马大不相同,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然后呢?”惠妃挑着眉问道。

    我嘿嘿一笑,“先挑挑么,万一赶哪天皇上高兴赏咱一匹……”

    惠妃板起脸,轻嗔,“敢情你是打油水去的,我替万岁爷回你,不准!”

    德妃在旁边咯咯笑,我贱兮兮的陪笑:“娘娘,又不花您一针一线的,慷他人之慨的机会你得学会利用一下,你想想呀,送匹马给我那是什么难事呀,我呢,自然会好好回报您老人家……”惠妃眉头轻挑,细细听着我打算如何回报,“没事我常进宫讲讲笑话,多逗您开开心,俗话说笑一笑青春不老,这关系到娘娘容颜大事啊。娘娘青春常在,皇上自然喜欢得不得了,这是不是好事啊?”

    我记得有次皇上去谭拓寺进香,大轿前的顶马一排四骑,前后四排别提有多威武了,用的都是骏马良驹。

    它们昂着头,无论是跨大步还是往回蜷腿都整齐的不差分毫,马的蹄子往回蜷时,那种妩媚的样子简直像绣女在做针线。尤其马蹄子落地时齐唰唰的,掷地有声,走在长长的柳荫御路上,就像军队演操似的整齐肃穆。

    我巴不得自己也有一匹那样的良驹,所以极力蛊惑惠妃。




三福晋的超高骑术

孰不知,惠妃不上当,轻哼一声端起茶来喝:“这听起来倒象是好事。”

    这时,帐外传来皇上的朗笑:“好么,木兰跑惠妃这儿来打秋风来了?”话音刚落,帘子被人挑起,身着一袭明黄色衣袍的皇上阔步走了进来。

    惠妃德妃忙起身迎上去,我也跟着站起,向皇上行礼。

    “木兰见过皇上。”

    皇上平伸着手臂,正让两位妃子宽衣,惠妃一边伺候皇上,一边笑道:“万岁爷,木兰已经在这儿磨了好半天了,看样子盯上那儿的马了。”

    “朕听见了,你得学学什么叫慷他人之慨是不是啊?”皇上眉眼带笑的朝我看来。哪句不听这句倒听得清楚,我心里嘀咕着一脸讪笑。

    德妃帮皇上洗净手,擦干,然后陪着皇上走过来在桌几旁坐下。

    “木兰,想要什么跟朕说,朕不用慷他人之慨也送得出呀。”皇上愉悦的笑道。

    惠妃扯了下皇上的衣袖,劝道:“万岁爷,您别净随着木兰的性子来,她想要马,也得有过硬的骑术才行,她那点子能耐万一摔个好歹的,廷璐还不朝您要人?”

    “万岁爷没瞧见,之前木兰的马给惊了,差点从上面摔下来,万幸的是被人救了,您说多险呀。”德妃又提及刚才的事。

    皇上闻言很是意外,详细问起经过,惠妃她们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学了。皇上频频点头,“木兰,你的聪明劲应该多往这上面使使,几年了,骑马还这水平,说出去让人笑话。三阿哥福晋比你还小一岁,人家的骑术不在骁旗营将士之下。”

    这话倒听说过,三阿哥的嫡福晋董鄂氏,督统勇勤公鹏春之女,是在半年前与阿哥成的亲,刚过两个月时曾陪同太子和皇子们去皇家跑马场消遣,结果一展露手脚在场的所有阿哥都震了,想不到一个娇小玲珑的姑娘家竟练得一身出神入化般的骑术,连同去的皇子福晋们都看呆了。




要马成痴

当时胤禔嫡福晋也在,找我拉家常时学起那天的事,说三阿哥见福晋很为他长脸,整个人别提多得意了,时时拉着她的手,对这个新过门的福晋甚是宠爱云云。

    此刻见皇上提及三福晋的事,我汗颜的频频点头,卖乖的说道:“是,木兰对三福晋的事也有所耳闻,对她的景仰有如涛涛之江水……”正要说连绵不绝时,忽见皇上抬头朝我看来,他眉头高挑,眼底多了丝丝疑惑,大概听我的口气过于献媚,想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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