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要!”浅悠嘟嘴,一张热气腾腾的包子脸出炉:“你怎么这么专制?”
“要我派人抓你回去?”无视掉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山本元柳斋依旧冷冷地说:“现在撒娇有什么用。刚才撒泼骂街的不是你了?”
“可是。。。”山本浅悠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用可是了,这事没得商量。”
“好吧,爷爷,那我们来计较一下上次的赌约吧?”见上一个方案无法实施,山本浅悠果断转换策略。
“什么赌约?老夫与你有赌约吗?”
见他否认,浅悠倒也不恼,只是眯着眼继续说道:“身为总队长的您连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都不承认却也实在没劲。只是一个赌约而已。。。”
“好吧。”山本总队长终于松口:“老夫允许你在真央念到毕业,毕了业你还是得回静灵廷。”
得到他的保证,山本浅悠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是肯定的嘛~毕了业我就是死神了。死神不去静灵廷还能去哪?”
交涉完毕,如愿以偿的山本浅悠高兴地准本推门离去,却突然又回头对坐在那里不知想什么的总队长说:“爷爷,我没您想的那么弱。不需要。。。”
听了她的话,山本总队长也睁开眼回视着她:“老夫知道,但。。谁有把握?”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我觉浅悠有点精神分裂。。。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章新人物竟然没有登场,我的失误,于是下章。。。下章她绝对会出来的!
某萧放假了,努力的存稿中。。。。
☆、那个叫绯真的女子
晚饭过后,朽木白哉敲开了朽木银嶺卧室的房门。
“爷爷,山本浅悠来访。”
“嗯?浅悠来了呀”正在喝茶的朽木银嶺对她的来访颇感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过来。
“请她去棋室吧,我稍后就到。”
“可是您的身体。。。”朽木白哉不放心地问。
“只是下盘棋而已。老夫还没到这么不中用的地步。去吧!”
“是!”
当朽木银嶺披着外袍独自一人来到棋室的时候,山本浅悠坐在棋盘前研究棋谱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见他进来,急忙起身:“这么晚了还打扰您,实在抱歉。之前一直未得知您生病的消息。。。”
“行啦,丫头。爷爷知道你讨厌那些规矩。此间没有外人,就不用那么多礼仪了,坐吧。”朽木银嶺笑着打断她,说话的口气全然不似在番队里那个严厉的队长。
“看您这么有精神我也就放心了。”山本浅悠重新坐回椅子上,举止倒也轻松了不少。
“在真央上学感觉怎么样。”
“哎?您也知道了吗?”山本浅悠不好意思地说:“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朽木银嶺捻起一枚棋子夹在指尖,若有所指的说:“丫头,这静灵廷,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许多。”
“这也是为什么都没人怀疑我怎么会突然有的灵压吗?”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山本浅悠深知,长者随便一句话,都足以解开那些深深困扰着她的难题。
“看见的,不一定要说出来;不懂的,也不一定非得刨根问底。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说着,朽木银嶺将手里的棋子置在棋盘上,落子之处,正是山本浅悠摆的这盘残棋黑子的唯一解法。
“先发制人固然赢得利索;但后发制人,有时却会有意料不到的收获。”
“多谢教诲,浅悠受教了。”山本浅悠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本来此行的目的并非如此,我却成了受益最多的那个。”
“对于小辈的烦恼,我这个做长辈的,解惑是理所应当。而且,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不是吗?”朽木银嶺笑的高深莫测。
“哎?”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吗?
“你来见我的目的便是为了确定我生病的原因吧。”
“是。”浅悠点头承认:“虽然猜到了,但总觉得亲自求证一下比较保险。毕竟,白哉小哥。。。”
“你这个机灵的丫头哟!”朽木银嶺宠溺地指了指她:“的确,这次我是故意以生病为借口从家主的位置上退下来。白哉,也该锻炼锻炼了。”
“绯真的事,也是您默许的咯。”山本浅悠好不避讳地问道。
“连那女子叫什么都知道了,白哉果然什么都不瞒你啊。”朽木银嶺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不能将权力抓在手里的家主怎能称之为家主?”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是我多虑了。”
“浅悠啊,看你这么关心白哉,真不打算嫁给他?”
“哈?”没想到这老爷子又突然提起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山本浅悠愣了半天,才喏喏地憋出一句:
“关心白哉是同伴爱嘛!而且这种事儿。。。得看。。缘分吧?”
告别朽木银嶺,山本浅悠一个人走出棋室。这次短暂的交谈让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也徒增了几丝困惑。
搞毛,一个个说话都跟要泄露天机似的装高深莫测。难道这就是年纪大了的爱好?玄机这东西猜起来是很费脑细胞的好不好。
山本浅悠无奈地揉揉太阳穴,平淡的日子果然是过久了,该有的警惕心和清醒的头脑她是仍的彻底。睡觉被人偷袭竟然毫无反应这种丢人的事就不说了,现在连一句稍加隐晦的话语都得猜半天。做人,真是越活越倒退。
她现在特别想富有哲理的来一句:无语问苍天,苍天也无语啊!
为什么无语?
因为他娘的她又迷路了!谁能告诉她这是走到哪里来了?她明明就是沿着小路走的啊~怎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这么一个从没见过的地方?!果然她早就应该一把火烧了朽木家!(萧:我说女儿啊,你怎么又想起这一茬了?!)
话说,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出奇的安静,仆人什么的也一个都没有。禁地?藏宝库?秘密刑讯室?还是世外高人的修炼之所?。。。
山本浅悠兀一手托腮兀自猜测到,一歪头,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樱花下竟然有个人影若隐若现。她果然没猜错,这里真是世外高人的修炼之所啊!
口胡!你的想象力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丰富!还有这结论你到底是从哪的出来的!尸魂界有世外高人这一说吗?
“请问。。。”走进了才发现,原来坐在树下的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而是个娇弱的女子:“这位姐姐,你知道大门怎么走吗?”
刚才还在树下若有所思的女子见山本浅悠同自己说话,急忙站起身行礼:“山本大人,绯真失礼了。”
“哎?你就是绯真?。。。你认识我?。。。”看着还弯着腰的绯真,她也顾不得这些问题,急忙把她拉起来:“既然你认识我,就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这些礼仪了,听说你受伤了,赶紧坐下吧。”
绯真摇摇头,看着山本浅悠坐下后自己才肯坐:“绯真一介平民能进入朽木家已是诚惶诚恐,怎能还这么不知礼数。”
“好吧,那能不能不要叫我山本大人呀,听起来像是在叫我爷爷。你比我大,直接叫我浅悠就好了。”
想到绯真的性格,她又赶紧加了一句:“不许反驳!”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绯真只好点头称是:“好,浅悠小姐。”
这娃真是死脑筋。。。浅悠无奈,只好转移话题:“绯真姐姐还没说怎么认识我的呢。”
绯真抿嘴:“白哉大人经常和绯真提起浅悠小姐。。。”
山本浅悠难以置信地说:“白菜少爷会主动提起我?真是奇闻一件哦!不会是拿我的糗事来逗你开心吧!看我不砍了他!”
绯真急忙摇头:“白哉大人没有说浅悠小姐的坏话。而且大家都知道浅悠小姐是个温柔如水的人,怎么会砍人?”
“咳咳。。。”浅悠差点没被她的话吓得背过气去,这话绝对不是白哉说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这辈子绝对跟温柔如水一词无缘。看来以后自己还是少装淑女为妙,这话突然听到,真的是惊悚的吓人啊!
她正想开口问她白哉都跟她说自己什么了,却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听这声音,山本浅悠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哟,白菜小哥!”
“山本浅悠?你怎么会在这?爷爷说你已经走了。”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浅悠反问。
“你迷路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叙述。
听了这话,浅悠立刻炸毛:“喂!朽木大白菜!你能不能不要当着别人的面揭我的短啊!”
“有吗?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
“噗——”一声轻笑打断了两人的唇枪舌剑。绯真捂着嘴不好意思地说:“白哉大人和浅悠小姐的感情真好。”
两人互相瞥了对方一眼,十分默契地异口同声说:“绝对没有!”
浅悠咧嘴,白哉皱眉。
“你看错了!” 又是异口同声。
。。。。
“算了。”朽木白哉干脆扭过头去直接跟绯真说话:“我先送这丫头回家,免得她又迷路。一会再来看你。”
“白哉大人不用顾忌绯真。”
朽木白哉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看也不看山本浅悠一眼,只从他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跟上,走丢了没人管你。”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中用!”山本浅悠冲着他挥舞着拳头,却还是老老实实跟了上去。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冲待在原地的绯真挥手:“再见,绯真姐,跟你聊天很开心。”虽然没聊几句。。。
绯真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然后深深鞠了一躬,目送他们走远。
“和绯真聊得很开心?”走在前面的朽木白哉突然放慢脚步。
“是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跟谁都能聊的很开心。我看她很顺眼,于是就多聊了两句咯。”说到这,浅悠突然坏笑:“怎么,怕我带坏你的亲亲绯真?”
“说什么呢!”朽木白哉微愠:“这种话怎么能随随便便说,会影响绯真名誉的。”
“是!是!”山本浅悠举手投降,却趁他不注意撇嘴嘀咕道:“都把人领回家了还有什么名誉。。。”
“你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我是说——”浅悠故意拉长了腔调,指了指前面:“我到了。”
。。。。。
浅悠抬腿便想走,却看见白哉站在原地没有动,于是迈出去的脚又只好收了回来:“有事?”
“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说就是了,你什么时候跟我也这么扭扭捏捏的?”
“绯真对静灵廷不熟悉,而且你也知道她只是个普通的整,死神的灵压对她伤害很大,你的灵压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我想。。。”
“想让我多陪陪绯真?”山本浅悠一副我明白我能理解的样子拍拍他的肩:“你不说我也会去的。。。那我先进去了。明天还有课。”
“谢谢。”
“矫情了不是。”山本浅悠不在意的挥挥手:“我走了啊,你也赶紧回去吧。”
说完,便转身融入了深深的夜色中。。。
☆、浅悠的底线
这天一早,山本浅悠就收到了两份烫手的山芋。
第一样是一张跳级通知书,不是跳到五年级,而是直接升为六回生。虽然她很想礼貌性地问候一下某人的八辈祖宗,但好歹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