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唔,饿了。】山本浅悠揉揉肚子。
【你话题转的太生硬了。】
【果然该吃午饭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走了。】说完,便自顾自地退出了精神世界。
【。。。。】山本浅悠,有种你回来,咱们接着打!
白天的朽木家十分冷清,今天更是格外萧索。
出了房门,抓住一个路过的仆人,山本浅悠随口问道:“人呢?”
“您说朽木少爷?”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仆人毕恭毕敬的回答:“今天是队长和副队长级的例会。。。”
“我不是问他,就算他闲着白天也肯定是呆在队舍不会回家。”更何况她现在霸占着朽木家,白菜小哥更是早出晚归了:“我是问露琪亚。”
“露琪亚小姐去真央了。”
“我知道了。”
【既然队长级都在开会。。。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山本浅悠默默的打着小算盘【岚凨,你说呢?】
【不要理我。】岚凨别扭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想起。
【乖,跟你说正事呢,别傲娇了。】
【。。。】岚凨把牙磨的咯吱响【。。。你想干嘛去?】
【找空鹤。。。那个穿界门。。。夜一来尸魂界,一定是去找她的!】
【就你这副身体。。。】岚凨深刻表示怀疑。
【都能跟你打架,有什么不行的?】
【那不是现实。】
【我也不是去打架啊!】浅悠回屋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 【趁着蓝染在开会,我一定得把这事弄清楚。】
【你确定去开会的不是镜花水月?】
【是又如何?反正我没看过他始解。】盯着满柜子的和服她纠结的开口。
“岚凨,出来帮我穿衣服。”
除了和服就是和服,还全是最繁琐最正式的那种。山本浅悠十分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衣服压到旧伤复发。放几件休闲装会死吗?
流魂街西一区,润安林。
山本浅悠拿出上次志波海燕给她的地图。看的岚凨直抽搐嘴角【你还留着呢。】
【唔,对啊。不然我怎么找路?】山本浅悠回答的理所当然。
可是这张地图已经被你的血迹弄得模糊不堪了,山本浅悠,你是在讲笑话吧?很冷哎。
【怎么,你为什么不说话?有什么问题吗?】
【浅,这张图你还是收起来吧。】岚凨语重心长的说【我记得怎么走。】
让她继续拿着这么张纸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会被当成神经病的,一定会的。。。
按着岚凨指的路,途中经过一家杂货店,想了想,山本浅悠走进去,买了两瓶清酒。幸亏上次没去成,不然两手空空的必然会被空鹤念叨。
刚交完钱正准备走,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凶恶的声音。
“打劫!统统不许动!”
山本浅悠扭头,一个大饼脸男子正手持匕首,堵住了小店唯一的出口。此时的杂货店,除了山本浅悠和店长,就只有一个银发小男孩。目测一下年龄,比山本浅悠也小不了多少。
“唔?这是西一区吧?怎么还会有抢劫的,这个辖区的死神都光吃干饭不干活吗?”
捂脸,其实大小姐您才是最不干活的那个吧。
旁边站的店长听到她的话,一脸无奈的悄声说道:“他是一区有名的流氓,仗着哥哥在静灵廷当死神,无法无天,我们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而旁边站的小男孩,只是瞥了他们一眼:“真是麻烦。”
或许是他抱怨的声音有点大,激怒了劫匪:“你们在那商量什么呢。”
山本浅悠随意地开口“没什么,就想问您劫财还是劫色。”
劫匪也这才看清浅悠的面孔,本想光说劫财的他突然改变了想法:“财色都要!”
“这样啊。。。”山本浅悠点点头,然后冲小男孩说:“财我有,色就要麻烦你了。我没资本。”
。。。
“开什么玩笑。我是男的。”小男孩皱紧了眉头。
“知道你是男的啊。可你长的比较萌嘛。怪大叔不都好这一口?”
。。。室内气温骤降好几摄氏度。
一旁的劫匪内牛满面,他是在抢劫啊,怎么一个个都忽略他忽略的这么彻底。
“你们专心一点!赶紧交钱!”
这才想起他的山本浅悠不好意思的说:“啊,真是抱歉,我第一次被抢,有点激动。”
“那就赶紧配合。”
“配合什么?”浅悠问道:“喊雅蠛蝶吗?然后等英雄来救我?”
“我是让你配合给。。。”
“雅蠛蝶~~~”
店长:汗。。。。
银发小男孩:无语。。。
劫匪:泪奔。。。
所以说,遇到山本浅悠,抢劫神马的都会变成浮云。
室内气温又骤然下降了好几度,被冷风吹得哆哆嗦嗦的山本浅悠搓搓胳膊,不满的开口:“小子,控制一下你的灵压,不然会冻死人的。”
啧啧,这制冷效果,比大白菜还要强力。
男孩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她,她刚才,是说了灵压吧?
山本浅悠说完话后就没在去看他,反倒是催促劫匪:“大叔,你要钱就赶紧要,不要我走了啊。真是耽误时间。”
一直在耽误时间的明明是你,劫匪默默地流海带泪。不行,不能被这么一个小女孩牵着鼻子走,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果断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少啰嗦,你!”他指指山本浅悠:“跟老子走,老子今天财色都要!”
“都说了我没色。。。真是没眼光。”
“闭嘴!”说罢,他上来就想拉山本浅悠。
本来一脸笑容完全没把抢劫当回事的她却在劫匪上来抓她的一瞬变了脸色。
“缚道之四,这绳。”
陌生人,武器,靠近她,山本浅悠的身体会自动将此认定为敌人。如果不是她今天没带刀,这个可怜的劫匪早被卸了。
看着被这绳捆住的劫匪,山本浅悠冷下声音:“一点灵压都没有还敢打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是死神?!”劫匪惊呼。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除了死神,谁会用鬼道。
“可你没穿死霸装!”
“谁规定死神必须要穿死霸装?”浅悠反驳。
“你也没佩戴斩魂刀!”
“谁规定死神非得带斩魂刀?”她的斩魂刀其实是被白哉小哥没收了,还不是怕自己先炼成卍解,可他不知道姐没有斩魂刀也一样能练!
(某萧:人家白菜是为你的身体着想,闺女啊,你不要把别人都想得这么小气。)
“你既不穿死霸装,也不佩戴斩魂刀,我怎么知道你是死神!”
山本浅悠挑眉:“要是让你知道了,你还会劫我么。”
“既然你也是死神,那赶紧把我放了!我哥可是九番队的10席!”劫匪扭动了半天也没挣脱束缚,只好奢求对方能看在同为死神的面子上能放他一马,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官官相护。”银发男孩不屑地吐出一句:“死神都一个德行。”
“你在说我?”山本浅悠扭头看他。
“很明显。”男孩冷冷地开口。
“我有说过要放他走吗?”
“。。。没有。”
“那道歉。”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啊咧,被看出来了。”
“。。。。”
“你会后悔的!”见她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劫匪放下狠话。
“你也是以后的事。”看见不远处一队死神跑来,山本浅悠蹲下和他的视线齐平:“总比你现在后悔强。”
“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说晚了。”山本浅悠重新站起来:“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说完这句话,那一队死神正好进门:“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抢劫。”
看见站在一旁的山本浅悠,齐齐鞠躬行礼:“浅悠三席,您怎么在这?”
听见巡逻死神对她的称呼,不光劫匪,连店长和那个男孩都吓了一跳。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生,竟然还是三席!(某萧:障眼法,绝对的障眼法!)
“唔。。。劫匪在这呢。” 那个问题直接被她选择性的忽略了:“能不能拜托你们一件事啊?别把今天看见我的事说出去。你们也知道我还在养伤,今天是偷跑出来的,让白。。咳咳。。。让朽木副队长知道了不好。”
“是,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众人纷纷露出一副我们了解的暧昧表情,看的山本浅悠莫名其妙。她说错什么了吗?
既然这里已经没她什么事了,那她也该走了。路过依旧一脸不可置信的劫匪面前,她恶劣地扔下一句话:“唔,大叔,我等着你让我后悔哟!”
至于那个银发小男孩。。。虽然对他那庞大到外溢的灵压很感兴趣,但这终归是别人的事情,她现在先顾好自己这堆烂摊子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某萧开学,各种杂事蜂拥而至。于是,更新神马的。。。虽然不会沦为周更党,但日更就请不要想了。。。
各种抱歉,顶锅盖默默遁走。。。
☆、以狮为名的少年
果不其然,此次志波家一行,山本浅悠不仅一个字没从志波空鹤嘴里套出来,反而被她狠狠地念叨了一顿。说什么一来就问夜一的事儿啊,完全不关心她啊,只把夜一当姐姐想置她于何地啊之类的话,听得山本浅悠是无比的汗颜:空鹤大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虽然这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她为了转移话题而刻意做出来的。
既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那么再待下去也是无益,山本浅悠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起身告辞。废话,再呆下去肯定会被空鹤大姐拉着喝酒。和夜一一样,只要提到酒,她们才不会管你是不是病号,先喝了再说。
她真心还想多活几年。
只是离别之时,空鹤脸上挂着的那个戏谑的笑容看的山本浅悠毛骨悚然。她挠了挠脸,不明所以地想到:她说错什么了吗?她只不过就说了一句再不回去白菜小哥和露琪亚就要担心了,毕竟现在的自己还寄居在人家家里。过了宵禁时间被关在门外这种丢脸的事她决计不能做出来。
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笑的这么淫|荡?还有早上那帮人也是。。。完全搞不懂。
佛曰:“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离开志波家,山本浅悠找了一家小饭馆,选了个靠窗户的座位,点了一桌菜。然后就这么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发起呆来。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不知是这个世界的确太小,还是他们俩实在太有缘。那个身影,不正是白天跟她在杂货店共患难过的小男孩?!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扭头向她的方向看过来 。四目相对之间,山本浅悠突然就想起了上面那句佛语。
山本浅悠冲他举了举茶杯,做口型道【要不要进来坐坐?】
少年盯着山本浅悠看了半天,山本浅悠也举着杯子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半晌,他还是推门走了进来,皱着眉头在山本浅悠对面坐下。
“打搅了。”
“没有的事。”山本浅悠摆摆手,然后叫老板又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