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散井恋次觉得自己幻听了,刚才队长说。。沙发?!
“有问题么?”朽木白哉冷冷的问。
对方想起了刚走不久的山本浅悠,再联系自家队长的命令,立刻回答:“我懂了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他的话音刚落,屋内气温骤降。
“你懂什么了?”
阿散井恋次“。。。”
作者有话要说:白哉的屋里添了个沙发也。。。说不定会有大用处哦~
☆、承诺这种东西
“浅悠三席,请出示通行许可。”
通行许可?山本浅悠看着面前这个拦住她去路的六番队队员,一脸错愣。那是什么鬼东西?六番队终于也古板到开始向中央四十六室看齐,进门需要许可证了吗?
见她面色不佳,守门的死神急忙解释:“因为朽木露琪亚是重犯,所以队长吩咐,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得探视。所以,还请包涵。。。”
“这样啊~”山本浅悠一副‘我能理解’的表情点点头:“真是太多此一举了。”
“。。。”悲剧的门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不是已经点头了吗?难道你的行为难道不受大脑控制吗口胡!
“算了,白哉在哪?我去找他。”山本浅悠妥协,不就是一个通行证嘛,骗也能骗到手。
“那个。。。队长开会去了。”
这会开的真不是时候,山本浅悠撇嘴:“恋次总应该在吧?”
“浅悠,你找我也没用。”闻讯而来的阿散井恋次摊手,无奈的说:“除了队长的亲笔信,谁的命令都不管用。我想去看露琪亚,也得申请。”
“不仅多次一举。”山本浅悠面无表情的吐槽。“还是专制独裁的法西斯。”
“。。。”
恋次和门卫齐齐沉默,虽然不知道法西斯是何物,但经验教训告诉他们,这种时候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为妙。
“浅悠,你要不要先去副队长室坐一会儿?”就在山本浅悠发愁自己要不要杀回一番队的时候,阿散井恋次很尽职的开口建议。
让山本浅悠就这么在太阳地里站着,队长回来一定会杀了他的吧?!
“唔,好吧。”山本浅悠想了想,点头答应:“陪我去房顶上坐坐吧,今天阳光不错。”
阿散井恋次:“。。。”
虽然此刻的六番队副队长很想拔出斩魂刀大吼一声‘咆哮吧蛇尾丸’,但由于面前这个人好歹算是他半个老师,更有可能是自家队长的那啥。一向尊师重道的阿散井童鞋最终还是选择咽下哽在喉头的一口老血,无奈的黑着脸,跟着山本浅悠爬上了房顶。等他爬上去才发现——
“等会。。。浅悠,这是队首室的房顶!”
正午的尸魂界,阳光正好,适合午觉。
山本浅悠懒洋洋的躺在屋顶上,看着一脸纠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阿散井恋次,不以为然地拍拍身边的砖瓦:“坐啊,站着干嘛?想让我仰视你,可是门都没有的。”
“不是。。。”阿散井恋次不安的挠挠头:“浅悠你挑哪个房顶不行,非得挑这个。被队长抓住就惨啦。”
“白哉不是不在么?”
“话虽是这么说。。。”
“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个。。。”
“其实他看见了更好。”
“。。。”
这才是你的本意吧我说!阿散井恋次泪奔,被队长看见了死的是我而不是你啊!!!山本浅悠我求你放过我吧。
山本浅悠一直认为,正午的阳光,有一种能让人沉沦其中的魔力。可以让人忘记烦恼,忘记一切,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把自己当做是天空下,阳光中的一抹游尘。
用一种更通俗的语言来说就是:让人好想睡觉!= =
这时的她,难得的不愿开口说话。于是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浅悠,你要没事,我先下去了,还有一堆队务等着我去处理。”
终于,还是红毛狗狗最先忍不住开了口。
“恋次,你想不想救露琪亚?”山本浅悠半眯着眼睛,似乎这句话只不过是昏昏欲睡的她随口的戏言。
“救?”阿散井恋次不解,虽然露琪亚的行为违反了规定,但怎么样也应该用不到‘救’这个词吧?
“唔,看来白哉小哥没告诉你啊。露琪亚被判了死刑”山本浅悠淡淡地看着他,似乎很期待听到这句话他会有什么反应。
“死刑?!”阿散井恋次跳起来揪着山本浅悠的衣服吼道:“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
山本浅悠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在开玩笑么?”
阿散井恋次真的很想回答:你开不开玩笑都是这一个表情。
但现在关于露琪亚的消息更重要:“即使露琪亚将灵力给了人类,也罪不致死啊!”
“六十四室那帮老家伙的决定,谁能反对。”也就山本浅悠能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说的如此云淡风轻:“我就问你一句话,露琪亚被判了死刑,你救,还是不救?”
“我。。。”阿散井恋次没想到她会问的如此直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以他一人之力,能救的下来吗?
“我什么我,男子汉大丈夫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说不救我又不会把你怎样。”山本浅悠恶狠狠地给了他一拳:“顶多就是把你送去见灵王罢了。”
“。。。”这还不算怎样?难不成你还想鞭尸吗?
“恋次,你喜欢露琪亚吧?”
“哎?”阿散井恋次正痛苦的揉着自己被她差点敲断的肋骨,听她这么一说,手下一顿,差点就真的把肋骨给摁断了。
“很。。。很明显吗?”阿散井恋次红着脸说道。
“嘛,还好。主要是我火眼金睛明察秋毫。”
这话说出来你也不怕被大风闪了舌头。
“浅悠,能不能拜托你。。。”
“你们俩在队首室的房顶上做什么?”阿散井恋次刚想拜托山本浅悠帮他保守秘密,结果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得堪比南极冰川的声音在屋檐下响起,硬生生的将他剩下的话吓了回去。
死定了!——这是阿散井恋次此时此刻的内心动态。
山本浅悠并没有注意身边人那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反而笑的一脸灿烂的抬手冲房檐下的来者友好的挥了挥手:“哟,白哉小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或许是阳光的缘故,又或许是她的笑容太过灿烂,朽木白哉竟然难得的没有追究他们爬房顶的责任,只是冷着脸冲她说道:“女孩子家上房顶像什么样子,下来。”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山本浅悠身上,至于可怜的阿散井同学,已经被选择性忽视了彻底。不,说不定他更庆幸自己的存在感够低,才没有成为千本樱的花下亡魂。
“嗨~嗨~”
山本浅悠答应着,脚下只是轻轻点了一下房檐的边缘,便直接轻飘飘的落在了朽木白哉的身边。落脚之处,没有带起一片尘土。
“好身手。”朽木白哉并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更何况,这种轻身的功夫连他都自叹不如。
“保命的功夫当然不能随便扔下呀!”山本浅悠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他的夸奖。
“。。。你什么时候能学的谦虚点?”
“我什么时候不谦虚了?”
“。。。”
“你难道不是在夸奖我吗?”
“。。。”
朽木白哉并没有问山本浅悠此行的目的,就直接带着山本浅悠去了关押露琪亚的地方。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阿散井恋次依旧错愣地呆在原地,耳边充斥着的全是山本浅悠刚才离开时悄悄留下的话语。
“恋次,所谓承诺哟,就是拼上性命都要做到的事呢!”
承诺。。。吗?阿散井恋次不知道山本浅悠说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思,是想提醒他。。。
“副队长!副队长!!”房檐下,一个六番队队员扯着嗓子冲他喊道:“队长说上个月的财政报表今天务必完成交给他,希望您不要忘了!”
“哎?!!不要啊!——”阿散井恋次吓得差点从房顶上滚下来:“不是说好了下周才是截止日期吗?”
“队长说他临时改变主意了了。”
阿散井恋次泪奔,果然,队长才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呢。
他纵身跳下房顶,飞奔回副队长室。
刚才他想到了什么来着?
。。。
唔,没事,是男子汉,早晚会想起来的。
于是,打定主意的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萧:我说,这一副银他妈的口吻到底是怎么回事?乱穿了吧口胡!!)
再一次来到刚才被拦截的地方,山本浅悠侧身,绅士的示意身边的朽木白哉先过。果然,这一次有了‘绝对保障’的山本浅悠一路畅通无阻。
虽然自己很像跟在大爷身边的小兵甲。。。
穿过眼前这个走廊,前面就是关押露琪亚的房间。山本浅悠停下脚步,看向旁边一路都保持沉默的朽木白哉:“白菜小哥,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
“不用了。”朽木白哉冷冷的拒绝。
“我觉得也是。”山本浅悠点头附议:“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你还是不听为妙。”
“。。。”
“而且我认为露琪亚现在肯定不想见你。”
“。。。”朽木白哉的脸瞬间黑的堪比锅底。既然这样你刚才问那句话到底是何居心!
“我有时候真想封上你的嘴!”
“。。。谢谢你只是‘想想’而已。”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朽木白哉扔下一句话拂袖离去:“多一分钟都不行。”
“喂!白菜小哥,你不能公报私仇啊!”
“你不怕我用缚道绑你出来大可一试。”
“。。。”
☆、向前的勇气
静谧的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山本浅悠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扑通——扑通——
上一次经历这种空洞的寂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好像是和日世里一起陪喜助去蛆虫之巢约会涅茧利吧?啧啧,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时间过得可真快。
山本浅悠迫使自己努力想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否则,她真不敢保证,下一秒自己会不会掉头尖叫着跑走。
山本浅悠苦恼的抿嘴,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不管怎样,尖叫着跑走这种事,她是死都不能做出来的!
“露琪亚桑,现世真的好神奇。。。”
“最开始我也是一窍不通呢。。。”
“真的吗?。。。”
“。。。”
山本浅悠依稀听到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其中一个是露琪亚的声音没错,另一个是谁?她下意识的加快脚步,露琪亚身边,还有别人在吗?
“露琪亚!”
快步走到所谓的‘牢房’门口,山本浅悠的心猛然一抽。眼前这个一身白衣,面色苍白,身体纤瘦到似乎一阵风都能将她刮跑的少女是露琪亚?!
她身上这股微弱到不仔细探查都发现不了的灵压。。。如果面前有一张桌子的话,山本浅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掀了它。浦原喜助,老娘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是吧?叫你照顾人的意思不是让你还给我副骨头架子!
听到身后出现的那个熟悉的声音,露琪亚不敢置信的回头。果然,眼前这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