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她便明了:“呵~我这这个问题还真是白痴了。”
“不管明天是不是末日,我都不想留有遗憾。” 朽木白哉突然拿出一样东西摆在山本浅悠面前,无比正经的开口:“浅悠,你可愿意嫁给我?”
“这个是。。。”山本浅悠接过朽木白哉手里的东西:“我曾经送给你和绯真姐的结婚礼物?”
“是。”朽木白哉点头:“绯真将它还给了我,她说,这个戒指应该给真正属于她的人。”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山本浅悠,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问题:“我想,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山本浅悠。。。你可愿意,做我朽木白哉的妻子?”
“愿意!我当然愿意!”山本浅悠一把抱住朽木白哉,却怎么也不肯让对方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这是我很早之前就应该给你的回答,却等到此时才亲口说出。
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朽木白哉似乎又找回了百年前那青涩的心情,他不由自主的吻上山本浅悠的薄唇:“即使明天就是死亡,我似乎也不怕了呢。”
“我不会让你死的。”山本浅悠轻声自言自语,说出口的话语却被朽木白哉的吻尽数吞回了肚里。
虽然我不害怕死亡,但我却无法面对。。。心爱的人死在眼前。
最后一夜。。。允许我在放纵一次吧。
白哉,我的爱人。
宽大的死霸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两人扔到了一边,皮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微凉,山本浅悠不由瑟缩了一下。但转瞬,她的注意力便被朽木白哉那炙热的吻吸引了回去。
允吸,逗弄,不断地交缠又分离。。。
室内的气温不断地升高,使得两人意乱情迷。
终于,朽木白哉一个挺身,挤进了山本浅悠的身体。
“嘶——”山本浅悠猛吸了一口气,即使前世接受了很多这样的知识,但理论和实践总归是不一样的,她皱紧了眉头,手不由自主地就把朽木白哉往外推:“疼。。。你。。你出去。”
“乖~我不动。”朽木白哉一边安抚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一边以山本浅悠可以接受的频率慢慢抽动着。
渐渐地,山本浅悠的眉头舒展开了,神色之间染上了些许魅惑,浅浅的呻吟声让朽木白哉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火热与激情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只愿在此中沉沦。
如若此刻能成永远,那我们定会不再分离。
(萧:我写的多含蓄啊~吐艳XDDD。。不许河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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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十分,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静灵廷的天空。
“紧急警报,紧急警报。三界出现大面积接触,各队请就位守备位置。重复一遍,紧急情报,紧急情报。。。”
两人甚至没有多余的温存时间,便各自奔向了自己的番队。
山本浅悠望着朽木白哉远去的身影,脚步一顿,义无反顾的转去了另一个方向。
“岚凨。。。”
现世的夜风,吹乱了山本浅悠的长发,但她已经没有心情顾及这些。她躺在夜幕下的草坪上,抬头仰望着天上依旧打开的王族之门:“我给你朗诵首诗吧,忘了上辈子是从哪里听来的了,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记得多少。”
“。。。好。”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平静。岚凨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学着她姿势躺了下去。
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
我怕我说了,我会马上离开。
我不怕离开,但我怕离开之后,
再晃不见你婉约的背影。
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
我怕我说了,我会痛苦一生。
我不怕痛苦,但我怕痛苦后,
再见不到你灿烂的笑脸。
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
我怕我说了,你会转身离去。
我不怕离去,但我怕你离去后,
再没人爱你老去的容颜。
我爱你,可是我不敢说。
我怕我说了,我马上就会死去。
我不怕死,但我怕我死了,
再没有人会想我一样爱你。
(诗词来源于度娘,具体作者已不可考。)
当她背到最后一句话时,不知不觉已然泪流满面。
山本浅悠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原来我一直以为,死亡是一种解脱。但现在我为何又如此舍不得这个世界?”
“浅,你要做什么?”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岚凨惊恐的说,连声音都变了调。
“封印啊~不然你以为?”做好了心理工作的山本浅悠语气又变的像以往一般轻松:“我在去虚圈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封印的办法,只不过一直没敢面对而已。”
“你所谓的。。。不会是想。。。”
“其实我早该想到才是。”她低下头喃喃自语:“既然灵王的死是因为失去了王印,那么,泠姬的死又怎么会是因为诞下血脉这么简单呢?”
“是这样啊。。。怪不得你这两天的行为如此反常。”岚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究竟有多么难看:“你。。。决定了?”
“你是我的半身,自然知道我的答案。”山本浅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将目光方向远方:“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做出如此决断。岚凨,你会不会觉得不甘心?”
不甘心,为何别人的错,却要自己舍弃生命?
岚凨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会吗?”
“谁知道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山本浅悠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容:“我这辈子的人生,已经是母亲和父亲给我的恩赐。让我认识了我爱。。和爱我的人。我感受到了幸福。所以,没什么不值得的。”
“然后,以这种方式说再见?”
“是,以这种方式,说再见。”
最后一次,谢谢曾经爱过我的你们。
然后,今夜过后,便是永别。
山本浅悠一步一步走向虚空,每一步像是在同曾经告别。
最终,她凌空而立,站在王族之门前面,抽出斩魂刀,毅然决然的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血液顺着刀身滴落,在她的周围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低沉的话语从她口中飘出,像是一种古老的歌谣,又像是某种咒语,虽然声音不大,却响彻整个三界:
有一条路,是为黄泉,流溢凄凉;
有一条河,称其忘川,遍布哀伤;
有一座桥,唤作奈何,承载过往;
有一块石,名曰三生,轮回不忘;
有一种花,其名彼岸,冷艳绝芳;
吾乃王键的继承者,封印的掌权者,
迷失的灵魂,破碎的命运。
跟随吾之血的指引,回归你们该去的地方。
来是此岸,去向彼方。
——————————
当众人感觉到事情不对的时候,涅茧利的报告已经在第一时间呈到了一番队。
“三界的合并停止了,而且正在以难以预计的速度恢复正常。”
听了这个报告,众人面面相觑,难道,出现了奇迹?
不,不可能。
朽木白哉在第一时间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山本浅悠呢?”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个最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预感,心急如焚的他第一连招呼也不打,直接运起瞬步,消失在原地。
朽木白哉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众人立刻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山本元柳斋重国没有时间关心朽木白哉那不和礼仪的举动,立刻果断的下命令:去现世!
空座町上空。
当他们用最快速度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王族之门和山本浅悠的身影。
只剩下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形影单只,神态落寞的站在原地。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山本浅悠的灵压。
朽木白哉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惧,上前一把抓住岚凨的衣领:“浅悠呢?山本浅悠去哪了?!”
“走了。”岚凨看也不看他,神色呆滞地回道。
“走了?走去哪里?”
“我怎么会知道?!”岚凨失去了往日的淡定,一把睁开他的束缚,怒吼:“可能是死了,也可能去投胎了,最有可能的是消散于三界之中,与万物融为一体。你想听哪个?”
“你骗我。”朽木白哉面冷如冰:“你是她的斩魂刀,她若死了,你怎么可能还在这?”
“你以为我不想随她而去吗。”岚凨垂下眼皮:“可惜,我不算是真正意义上斩魂刀。守护圣兽自王族出现的时候便存在了,我们的主人,是每一任灵王,灵王死了,我们便会回到圣地,等待下一个同我们灵压相符。。。”
“不对!”朽木白哉冷声打断他:“你没有回去圣地,所以她没死。”
“或许吧。。。我不知道。”岚凨失去了全部的力气,面色惨白的将手里的斩魂刀递给朽木白哉:“斩魂刀并没有消散,说不定。。。你能等得到她回来。”
【只不过,有时候期待。。。等同于煎熬。】
【即便如此,我也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这是结局你们信吗?吐艳,我可是亲妈XDD。
这章的狗血连我自己都被浇的淋漓尽致。不过,反正已经要结局了,下章就让我们不要大意的继续狗血下去吧!【别揍我= =】
萧萧的新坑,羞涩求保养求灌溉
☆、终章·最初和最后的相遇
生死不过一场梦,梦里何寻,梦醒何处?
恍惚间,我似乎做了一个十分冗长的梦,梦里是另一个奇怪的地方,还有一群奇妙的人。。。
“小姐!小姐!请快醒醒。”
我蓦地睁开眼睛,眼前突如其来的明亮晃得我半天缓不过神来。
我眨了眨眼睛,终于适应了屋内的光线。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吗?真是太不够小心了。眼前的少女拿着几套繁复的礼服一脸焦急的望着我:“小姐,您怎么睡着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呀!”
宴会?
对了,庆生宴会,我终于回过神来。
怎么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脑袋就变得不清醒了。我揉了揉太阳穴,漫不经心的开口:“知道了。”
说完,又将目光转向了沉沉的夜空。
我到底梦到了什么?
“可是小姐。。。”
“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
潜意识里总觉得那个梦境应该很重要。。。可为何,记不清了呢?
“宴会要开始了,小姐还没准备好吗?”
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催促,少女一脸纠结的看向我。
叹气,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还是往一边放放吧。
接下来,我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迎接来自各个家族的试探,和挑衅。
我是谁?
明雨澄?
不,只是个傀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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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了还没有五分钟,我便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流弹打中。成为了这场闹剧中的第一个牺牲者。
血花四溅中,我突然很想笑。
于是我真的这么做了。
在众人惊恐与慌乱的眼神中,我能想象到自己的笑容会是多么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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