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生烟 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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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窍生烟 女尊-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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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我没动手扔你,转身,出去,关上门。”八宝冷冷的看着语琴说道。
  终是没再说什么,二十几年的奴性叫语琴骇了八宝,叹气后关门离开。
  “即墨聪……我们就互相折磨吧!”八宝在窗边望着走远的语琴喃喃说道。
  定国俯
  即墨聪艰难的下床,跌跌撞撞的走到圆桌前,腹痛难忍,大口大口喝了温热的参汤后,好了许多。
  八宝的脾性即墨聪多少了解了些,八宝冷情,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可自己没想到的是八宝竟然会如此对待身怀有孕的他。
  即墨聪喝过参汤,他想通了些,他要好好的,不能让其他人钻了空子去。
  回床时,即墨聪不小心碰到床头矮柜边的花瓶,一声碎响,即墨聪眼神迷离的盯着瓷器碎片,伸手捡了一块。
  “不知道,会不会痛呢。”即墨聪拉起里衣袖管。

  第二十一话 情难之争权

  即墨聪颓然扔下碎瓷,酸苦的感觉自胃里涌出,正当他愣神的那刻,在外听闻响声的语兰侍从见敲门主子并没应声,心下着急,不顾礼数闯了进来。
  语兰扶即墨聪坐下,而后又唤其他侍从进屋,收拾了花瓶碎渣。
  “主子,您是再歇会儿,还是先用些饭食?”语兰心疼满眼血丝的即墨聪,当今世上,主子比他的同胞弟弟还重要,若不是主子,他们兄弟早已成了黄土,散落天边。
  “我在想。”即墨聪冰凉的手指滑过左手手腕,“这要割下去,会不会死。要是我出……宝儿也不见得会难过几分。宝儿看似多情,谁都招惹,实则最无情的便是她!”
  语兰低头站在即墨聪身旁,默默听他发泄。
  抹去泪水,即墨聪又说:“我只不过仗着有孩子,有恃无恐,处处寻她的不是,硬生生将她逼走。母皇说得很对,上位者,断情必成大事,想我即墨聪与那些口口声声说爱,天真到想要利用的女子相交也不少,什么情啊爱的,我看得清楚,明白得通透。”
  即墨聪摸着还未显现出来的肚子,眼神放柔,激动的嗓音有所平复。
  “偏偏我……不争气,辜负母皇的期望,无法做到断情。所以,圣上是好圣上,我取代不得。即墨萝,我姐姐,她胜在无情,同八宝一样。后宫的妃子放开来说,各个都是圣上牵制四处的棋子。我有身孕与否,如今又顶何用,没有连八宝,我要这孩子有何用。”
  语兰已是哀戚不堪,眼泪不断。“主子,您这些年受得苦奴婢全看在眼里,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您心中信任之人,单就奴婢和语琴二人。您在连主子那失了心放了情,却并没完全相信于她,这点上,您细细想下比较好吧。”
  “你在我身边多久了?”即墨聪敛去伤感,声音不悦。
  “奴婢该死,请主子降罪。”语兰言闭,慌乱跪在即墨聪脚边,不禁冷汗一身,心脏似乎想要跳出口中。
  他妄想亲近即墨聪内心,是他错,大错特错,犯了即墨聪的忌讳。
  “我今日与你说此般话,只为解解闷苦。你倒好,一口一个您,竟将我数落进去了。”即墨聪不像生气,他看着语兰惶恐的神情,揪扯的痛感稍微退了些。
  “说下去,我该想什么,宝儿与我的事,你最清楚不过,提些有用的来,我就免你大不敬的罪。”即墨聪虽然狼狈,但是不缺定国公子该有的气势,哪怕是只披外衫坐在榻上。
  语兰咬咬牙,拽紧衣袖,索性将所想之事全部说给即墨聪听。
  “您还是把连主子逼急了,事事牵上连主子,您就难以冷静……主子,您是大启的定国公子,当年……先皇去世,您如何独当一面取了朝中大半的势力,奴婢记忆犹新,那时的您意气风发,也是顾及血亲之实,没有,翻了当今圣上。如今,奴婢再也见不到那时的您了。再有,您是男子,连主子是女子,在外人眼里,连主子……连主子不过是女宠而已,靠着皮相讨您欢心。”
  “身为女子,连主子为您牺牲得也多,奴婢瞧得明白,连主子早将主子您放进心中。您一直想要连主子为您捂着凉透的心……事实上,连主子已是双手捧着她的心来到您面前。两年中,连主子最近一月对您的眷恋越发深了,奴婢们全……”
  “闭嘴!”即墨聪厉声喝道,脸色难看,胸口因为努力隐隐起伏。
  语兰平静的叩头,“奴婢自求一死,唯一的心愿不是为弟弟语琴,奴婢愿主子尽早看清事态,同连主子别再生嫌隙。”
  “我要沐浴,伺候。”即墨聪别过脸,语气生硬。
  语兰停顿再次扣头的动作,狂喜之意没入全身,“奴婢吩咐厨房备上主子爱吃的饭食,奴婢,奴婢这就去。”
  语兰站起后,又深深朝即墨聪一拜,他没想到说完这些能活着走出去。
  即墨聪一字不漏的记了语兰说的话,他知道自己太偏激,再这样下去,宝儿会离她越来越远。他需要第三个人来说出“事实”,语兰是最好的人选,心计不深,忠心于他。的确,即墨聪实实在在因为八宝感动了一番,不甘的酸楚好上很多,莫明缠上他的痛处大都好了,现在他很冷静。
  当初他既然能让朝中那些老不死的听命于自己,眼下也定能叫宝儿重新卸写心房接纳他。宝儿心软,又心硬,对上自己,怕是软的居多。
  即墨聪吃了小半碗燕窝,其他饭菜没动,有了精神气力,他也不再自怨自怜,愤恨难平的想着八宝。语兰也不担心即墨聪前后变化之大,专心服侍即墨聪沐浴。
  沐浴过后,即墨聪去书房处理积压一天的奏折,看完奏折后,落日的余辉也洒在书桌,晕黄一片。看得即墨聪突生萧寒。
  动了动僵疼的脖颈,即墨聪拿上一本折子,安然的躺靠在书房中的软椅上闭目养神。这张椅子,是八宝专门为他去外头订做的,绵软舒适,正好适合疲累的他歇息。
  又翻翻这本有意思的折子,即墨聪心情大好。
  上折子的人正是即墨聪最近看不顺眼的樊玉,折子上所提之事,真叫即墨聪笑得畅快。上头竟然提到要论处八宝失职之罪,说是八宝接管书院刑师一职,懈怠多天,不将大启律历为官戒条放在眼中,定要严惩。
  樊玉绝对想不到,即墨聪原来是和圣上一同看折子商量国家大事,虽然即墨聪基本不上早朝,但……朝堂中的事哪样瞒得过他。这也亏得即墨聪养了许多“看门狗”。看奏折,是即墨聪提出的,当时圣上气得拍桌走人,不也是低头服软,一看就看了数十年。
  即墨聪与即墨萝俩人,互相牵制,他们共同的敌人,只要即墨沁还未除去,即墨聪他们的关系将会一直和谐下去。
  “樊玉啊樊玉,该给你压条什么罪呢?”盯着折子,即墨聪头疼,扣罪之后怎么才能彻底扳倒樊玉,大学问……大学问。
  八宝堂而皇之的出入书院,无人阻拦。凌宁安委婉的说过八宝,忌于即墨聪,她也单单门面上提一下罢了,八宝无所谓的态度实在叫人恼火得紧,凌宁安对她却无可奈何。
  八宝不是故意自暴自弃,她想八毛了,今天一天尤其的想。下午授完课后,八宝便象征性的前组正监大人处告一晚的假,理所当然的出了书院的红漆大门。
  用八宝的话来说,她背景硬啊,其他人看她的眼神犹如看堆垃圾,那她也不用客气。垃圾有垃圾的好处,你一垃圾了,还用得着装什么高尚,有后门就变着法儿的走,不需要死憋着委屈自己。最后,更神的来了……八宝说:凌宁安,什么时候我带你一道走走,这感觉不错。
  此话一出,凌宁安瞬间僵化,八宝得意的奸笑出了书院。
  路上,黄昏落日,八宝顾不得欣赏,加快脚程,约莫卯时后才回了家。蓝八布起初见到八宝,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剩引来的虚影,笑也不笑,低头继续打着井水。再一晃神,八宝就走到他面前,跟他说了话,直叫蓝八布又捂着嘴呜咽了好一会儿。八宝眼睁睁的瞧到,打水的桶“噗嗵”掉入井中。
  八宝又是安慰又是道歉,头大得很,只要见到眼泪,八宝就头痛,这不知是哪来的“怪病”,估计是被这些男子给逼出来的。
  蓝八布总算停下抽泣,可能是当着八宝的面哭了太久,他小脸绯红,眉角边的印记更是艳红,怒瞪八宝,去准备晚饭。
  八宝长长舒了口气,回到住了两年多的屋子,里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八毛的呼噜声听得异常清晰。八宝坏笑一声,上去轻轻挠了挠睡得香沉的八毛。
  八毛唔唔低叫,侧躺着的小毛身子左躲右闪八宝的骚扰,结果忍不大了,痒得厉害,褐色的狗尾巴“啪”的甩中八宝兀自笑得开心的猥琐脸面。黑亮的狗眼珠鄙视的看着八宝怨念的吐着狗毛。
  “八毛,吃完饭我们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小鬼抓,最近闲得慌,日子过得太幸福被收回来了。八毛,小毛毛……”八宝肉麻兮兮的拱进床里,搂着暖热的小毛身子撒娇。
  八毛翻翻小狗眼,怔怔的被八宝依着,随后“噢唔唔噢唔噢唔唔”的叫了一通。
  “我哪有不要你……好好好。”八宝被它控诉的目光看得狡辩不起,更加抱紧八毛。她怎么能忘记,八毛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亲人。
  八毛被勒得差点透不过气,胖胖的够身子挣扎扭动,八宝恶作剧的越抱越紧。
  “好了,瞧把你急的。”八宝松开手,躺平。
  “噢唔唔唔唔……唔唔!”我有正事和你说。(八毛是生灵犬,和八宝是互通心志的。)
  八宝挑眉,手枕在颈后,问道:“捉鬼捉到什么了?”
  接着八毛又是长长的一段唔唔唔,八宝听后眉头拧得死紧,转身捏起八毛的小毛脸,威胁道:“你就这样把那东西放跑了?你真神了!前世我们差点栽在它手上,这次你又趁它阴气不足的时候放跑它!我看你是吃多了,睡多了,狗脑袋变石头!”
  八毛深知错误,被八宝捏到狗眼泪快出来了,也不唔叫求饶,这次的确是它的错,私自放走……
  “算了,你也是为了我。”八宝心疼的揉了揉八毛。
  “以后遇事好好想想,动动脑筋。它能吃了我么?连家的那谁……连……就是跟着连丹凤的管家,就是被它吸了阳气而死的,还记得连什么的,死的时候身子上净是红斑么?”
  八毛唔一声,应道,羞愧的将爪子捂上毛脸,不敢看八宝。
  八宝现在倒是收了开玩笑的心情,她不知道为何在这也有专吸人阳气的怨气鬼,常理来说,人成鬼,根本不会吸取任何东西来补充体内丢失的阴气,一味的寻在世仇人报仇作恶之类。三等怨气鬼,是鬼中最为厉害的一类,不过也不以人气为食,只有生前受过冤孽,死后被人施过百孽血的尸体,才会变成专靠吸食人气而得以增加阴魂鬼影的怨气鬼。
  八毛转动狗眼珠,瞧见八宝满脸严肃的表情,小心的唔唔俩句。
  “你见过那东西?”八宝惊得竖起身来,“在哪见到过活人的?怎会变成……”
  “噢唔唔唔!”八毛来劲了,在榻上蹦达。
  “抓你的人……那加上上次那个,不就有两只怨气鬼了!”八宝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她拎起八毛的狗耳朵,“你,你,好日子过舒坦了,今晚你不尿个八九瓶的童狗尿,我,我就灌你酒!”八宝威胁它。
  八毛扭捏的晃动,“噢唔唔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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