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明你太无聊了!
。。。。。。
“呐,你说,那个伏地魔会跑哪儿去呢?”
“我怎么知道,人是你要找的,我只是被你强行带来的,问我太没道理了吧!”
“哦。啊对了,卢修斯。马尔福,我记得他是食死徒,他一定会知道!好,我决定了,我们就先去找他吧!没意见?真乖,为了奖励你,我就提前告诉你一声好了——猎人世界的出入口就在马尔福庄园哦~~~·”
伊尔谜番外(一)
糜稽死了之后,我变得比以前更沉默。
母亲绷带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尖叫声比以前更加刺耳。父亲和祖父他们倒没表示什么,偶尔,看我的眼神,多了份了然。
变得最厉害的是奇牙,他留在了家里,说会继承家主的身份,今后也会好好的出任务。绿衣服的小朋友有时会过来住一住,对此,家里人没再反对。
柯特被亚路嘉带走了,流星街自那次蚂蚁之乱后人数剧减,常年居住在那里的奶奶于是决定趁机扩大领地,拉了他们两人为壮丁。
柯特本来不想去的,但我见他自回来后就一直呆在糜稽的房间很少出来,就直接拎住他的脖子把他扔了出去。
我知道他从小是糜稽带大的,但是,我就是不想有别人呆在这里,把柯特扔出去后,我直接用念封住了地下室。
糜稽已经不在了,家里的情报网也换了人接手,所以——这个“工作室”,已经不需要了!
有一段时间,我好像忘了什么,一个劲地去找西索,跟他打了好几架。
西索很开心,吊着半个喷血的膀子,扭个不停,说小伊你终于要抛弃糜稽投入我的怀抱了么?
我的头突然很疼,糜稽,糜稽是谁?
西索突然伸手,从我的头部拔出了一根念钉,凑到我脸前的细长眼睛突然就不笑了,“你就如此想着他吗?想到受不了封了自己的记忆?”
我盯着那根染血的钉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恍惚间,面前好像有一个无比熟悉的笑脸。
“咦呀,小伊,你可认清了我是谁么?”
第二天,我从一片狼藉的粉红大床上起来,身边已是无人。第一个反应,身上不疼,唔,被吃的不是我。
发了一会儿愣后,我决定,以后西索的帐就按八点五折算吧。
决定好后,视线下移,忽然发现眼前的头发,我睡了很久么?但就算几天几夜,头发。。。。。。也会变白?
回到家,无视碰到的佣人和家人,直接来到后山,除了念,走进地下室。
其实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家里除了几个弟弟,长辈们只要愿望就能破了我布下的念,但是他们不会来。
揍敌客每代都有人非正常死亡,这是杀手家族的必然,他们活了这么久早已习惯,甚至在我们兄弟出生时,就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只是这个我虽然知道,却没想到临到接受时是如此的难。
躺在落满灰尘的大床上,回想当年看到的那个皱巴巴的婴儿,回想起父亲说这个孩子资质不太好,回想起他稍稍大了点在我刑讯下满是冷汗的小脸,回想起他第一次杀人时对我的笑。
一切都没变,电脑,大床,完成的未完成的炸弹,无数的零食。。。。。。
我渐渐睡着,不是浅眠,就像他还在我的身边一样。
然后,我恢复了正常。每天训练,出任务,吓奇牙,哦忘了说,奇牙已经不好吓了,那小屁孩经过蚂蚁一役,成长得很快,我再瞪他,他也能打着颤和我打招呼了。
真不可爱。
忘了交待,我现在的房间,就是地下室,曾经揍敌客二公子的地方。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就如小胖子变成大胖子,虽然需要十几年的时间,但也只如同一眨眼。
忽然间,还是小不点的弟弟们就长大成人了,奇牙终于接过了家主之位,于是父亲母亲决定去度蜜月,亚路嘉已成了流星街一霸,柯特依然喜穿女装。
外界也变化甚多,幻影旅团我一直认为他们就是旅行团,整天到处跑着颠着地游玩,还经常他们前脚走,后头就来个美青年,奇牙说那是他的一个好朋友,说我也见过,我“???”没什么印象了。
我已不再经常出任务,最喜欢做的是呆在地下室,玩玩电脑,睡睡觉。
偶尔晃着白夹黑的头发,去见见西索,滚滚床单,甚或打上一架,当作实战训练的同时再无情地榨干他卡里的每一滴油水,欣赏一下包子脸。
有一次,他告诉我好像有人在偷窥他,却找不到是谁,问我有没有这种经历。
我回答说没有,也没当他的话是一回事。
这个变态,不是一向最喜欢被人看着洗澡么,有人偷窥是好事啊。
后来又遇到了库洛洛。鲁西鲁,他跟我没有利益冲突,正巧两人都一时无事,于是干脆坐下来喝了一杯,当然不是我付帐。但言谈中,他竟也说了怀疑有人偷窥自己的话,还问我有没有什么线索。
然后说话间,我脑后头皮忽然一紧,果然觉察到了有人在看我。
什么也没查到,但有时我身在无人的旷野,也能感觉到“它”。
好在,那种偷窥感在我身边逗留得很短,很快就消失了。
猎人协会的前会长尼德罗有时会来跟曾祖父下棋,有次我也在场,竟听到他也说了同样的事情。
我心里跳动着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在人们都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
于是干脆回到糜稽的房间,抱着他的枕头,闻着他残留的气息,什么都不再去想。
希望这回,梦里有你。
伊尔谜番外(二)
再次清醒,依然是在笼里,透明的却出不去的笼子里。
那个东西,他又让我做了什么吗?
身上的伤很厉害,尤其是胸口,我坐下,熟练地撕下衣服给自己处理伤口。
等等!
这些伤,揍敌客家的手法!
那个东西,他竟然敢,拿我去对付我的家人!
。。。。。。
那回做梦,我还是没梦到他。
我不知道心里的感觉是失望还是痛苦,家里没有教我们什么是感情,只从书里看过。
“你想见他吗?”
魔鬼的声音趁此诱惑了我。
没见过这个人,穿着长袍,胸前还有个奇怪的蛇形图案,看年龄比我任何弟弟的年纪都小。
我站着不动不出声,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奇怪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是说,你想见他吗?见糜稽。揍敌客!”
!!!
等我回过神,手里的钉子已经贴在了男孩的颈边!
“呵呵,没用的,这只是我的一个影子!”说着,他的脖子往我钉子上忽然一凑,身体消失!
我严密警戒!
只听到清脆的声音从四面传来:“见他不见他二选一!见他不见他二选一!二选一!”
就像个顽童!
但我还是考虑了。
现在的家里,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无所谓。
“你的条件!”
“聪明,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你告诉他,‘你的命中人就在你的身边哦’这句话就行了。”
什么?我只觉脑袋里有根线突然断了!
什么命中人!休想!
但是——“不答应也行,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就算你一直睡,也梦不到一根毛哦。”
我止住了步子。
我终于再次见到了糜稽,这个梦真好。
虽然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呵呵,还是那么胖啊。不再是黑发黑眼,红发也挺好看的。
我眼也不眨地想把他现在的样子印在心里,眼前忽然模糊了一下,是那个“影子人”在催了,但是我。。。。。。会如你的愿吗?
“。。。。。。要。。。。。。小心。。。。。。他。。。。。。”留下这几个模糊的字眼,时间抓得刚刚好!
我睁开眼睛,却意外的看到了柯特,我明明故意来到离家里很远的另一个国家,就是不想牵扯到他们。
但看到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的那个长袍“影子”男孩,就知道这事非他莫属了。
“大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啊,一个不错的梦。”
“梦?”
“见到了糜稽。”
“。。。。。。是吗?那还真是。。。。。。幸运。”
虽然知道柯特是真的羡慕我,但我的精神却分不出来给他,只牢牢锁住那个危险的人。
可惜了柯特,你为什么要扯进来!
我没死,这个东西实力很强,早在刚见面的时候他就证明给我看了,但我却没想到,我利用了他,他居然没杀我。
但后来,我无数次的想,那个空气弹打在我脑袋旁边的时候,我就该凑过去让脑袋被轰个稀巴烂,也好过现在坐在笼子里被随意摆布。
柯特不会跟我一样的待遇吧,还是,已经被杀了?
记忆是断断续续的,我在那里面见到了无数的人,很多穿着跟那东西一样衣服的人,跟自家感觉很像的冷冰冰的城堡,还有。。。。。。转换了形象的糜稽!
原来,我是伤在糜稽手下,而同样的,他也被我打伤了!
糜稽!我已经来到了可以跟你共同呼吸的地方了吗?不用只是在梦里。。。。。。
而那个控制我的“东西”,竟就是蚁王!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要弄出这些事,他当然想报复,对像就是糜稽!
但是你别忘了——你也是害糜稽死掉的罪魁祸首!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念力猛涨,身上的伤口,肉眼看得见的收缩长好!
我狂笑,在关着我的笼子里。
我终于发现,原来我也是有情绪的,父亲对不起,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无感情的工具了。
蚁王,感谢你还活着,在糜稽离去十几年后,我所有的压抑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这一刻,我甚至忘了——糜稽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梅鲁艾姆番外(上)
我破腹而出!
这样,你满意了吧。
烦透了那些——“出来吧,出来吧。。。。。。我儿,时候到了,你怎么还不出来。。。。。。是营养不够吗?为什么还不出来。。。。。。”
哪,现在我出来了,你满意了吧。
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再让我听到什么——“你是我们蚂蚁的王,一定要强大~~~”
每天你能重复几百遍,但就是不告诉我要怎么强大,你什么意思啊!
。。。。。。算了,不说了,反正你现在就快死了。
再见,我走了。
母亲。
。。。。。。
强大。。。。。。
把那些人类都变成食物,把这个世界全变成蚂蚁的天下,这样就算强大了吧。
反正我是王,我的命令就是一切!
什么,人类也有王?
这么弱。。。。。。
没意思,占了人类“王”的宫殿,看着电视吃着肉丸打发日子。
比赛冠军?冠军是最高的唯一的,那也是一种强大吧。
我也来试试好了,反正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些。
。。。。。。
那个叫小麦的女孩。
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看到她,心里就会觉得舒服些,然后看到她受伤,心里又会觉得不舒服些。
我不知道该问谁这方面的问题。
后来,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