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来北京很好吗?你知道我现在坐飞机都坐吐了!
你不是席欢的哥哥?让你娶件东西给你妹妹怎么了。 童满琰伸手: 拿来。
唐肯还是很虔诚的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金丝绒盒子: 天知道我的手一刻都不敢离开它。
OH MyGod! 伯爵先生惊叹道: 这是您母亲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
童满琰点头。
他忽然像个正儿八经的绅士一样 挪开椅子站了起来 他弯腰扳过我的脸庞 认认真真的说: 好吧 亲爱的席欢同志 我现在 要正式的像你求婚了。
全场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求婚?现在?
————却见他 一腿跪了下去 手里举着那只黑色的金丝绒盒子 然后慢慢的打开 郑重的 看着我的眼睛说: 这枚戒指 我的曾祖母 祖母 母亲 在结婚的时候都是戴着它的
这是我们童家祖传的戒指。
盒子里 一只银白无暇的戒指 钻石的光芒在历经几代之后只会更加璀璨 仿佛经历了生生世世的打磨————
席欢 嫁给我好吗 做我的妻子 让我永远照顾你 疼爱你 珍惜你 陪伴你————
你没有看童满琰的眼睛 只要看了这双眼睛的人 都会知道 这里面的承诺 多重!多重!
这不是一枚家传的戒指可以承受的了的。
这不是一句我爱你就可以诠释的。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 看着这样真挚的眼睛 还需要什么样的语言呢?
足够了 足够了————
含泪点头 我拥住了他 有时候 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的。
这场宴会 见证了很多东西。
我和安晓木和容清。
我和童满琰。
他像个孩子 从他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之后 他就打横把我抱起 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不管坐在这里的人他认识不认识 是谁刚才还摆了一副臭脸谁都不想理?
现在呢 抱着我一路往外走 一路说: 这是我的女人 童满琰的女人。
童满琰 你吃了猪脑子了是不是?快点放我下来!
真信了他的邪 看看这个男人跟个孩子一样都干了什么 就这么抱着我 一张台子一张台子的晃过去: 席欢 我的女人 我们要结婚了!
真该看看这群人的脸色 一个个要祝贺不敢祝贺 可不祝贺又不敢不祝贺的样子————
啧啧 两难呐!
可是 谁管他!
童满琰疯了 抱着我跟个花蝴蝶一样满场飞。
我也疯了 除了骂他一句猪脑子之外 也咧着嘴笑着。
席欢 你要结婚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是吗?可它是真的。
童满琰非要在北京登记结婚 他说: 我知道相比较牧师那一套而言 你还是习惯这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章印的小红本本。
不过 在去民政局之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爸爸的律师打来的。
童满琰把他们约在他的公寓里见面 这几天我们住在这里。
您好。
见面的时候 我才知道不仅是律师 还有银行的工作人员。
律师说道: 是这样的 席教授在银行的保险箱里存了一件东西 但是密码和钥匙在我这里 他说这件东西必须等你过三十岁生日的时候才能让你打开保险箱。
我问: 这是什么时候存进去的?
银行的工作人员说: 存了两年了 每年都是我们直接和席教授联系 这到办手续的时候我们去找席教授才发现————所以我们找了陈律师。
我明白 点了点头 陈律师也是我爸爸的老朋友 看来这东西是他准备到三十岁之后才准备拿给我的 可现在————
我说: 那就等我三十岁的时候再打开保险箱吧。
不管他给我留了什么 真要三十岁的时候才能知道不是?
陈律师说: 钥匙和单据我先保管 到时候你直接来找我。
现在我们要去登记了 可结婚证这东西 真不好到手。
'卷'正文 184准备出门的时候 唐肯非得要跟着 他说他要替他妹妹我做证婚人!
嘿嘿 这民政局办结婚证的同志们得笑死 。
不过 童满琰大度的很: 看在他被我遛了大半个地球的份上 这恩 我准了!
嘿 看看我嫁了个什么东西 自己的朋友也玩。当然 童满琰会玩敢玩的事情多了 以后我跟着他回去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嫁了一个什么东西。
人家童满琰同志还挺入乡随俗 他还买了喜糖 还准备了红包 说是见者有份 一定要大派发的 这时候我看童满琰就不像贵族了 他像暴发户。
每个红包里面都装一张一百整的 你得想想 从这里一路撒到民政局 得多少钱!
可童满琰就不在乎 这钱可都是他自己一张一张可装进去的 人家说: 我要的就是这份喜庆 我得让捡着这红包的看在这一百块的份上都得祝福我们!
你就是装十块的他捡着了也得祝福我们!
你拿他有什么办法 除了帮着他装红包外还能干什么。
就这么着 等唐肯来了 我们仨算是走出这大门了。等真的开车上路 我才知道童满琰干嘛同意唐肯跟着了 这孩子交到童满琰这个朋友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看看他半个身子都探在顶窗外 迎着呼呼的西北风 一手撒红包一手撒喜糖 还得吆喝: 捡到的兄弟姐妹们 看在里面有小红鱼的份上 都祝福吧。
人童满琰车开的还不快 反正这红包和喜糖人家备的足 也不怕所撒一会儿。我扭头 看到唐肯冻的腿都发抖了。
这一路 总算是到了民政局了。
唐肯缩着脖子在车里: 等等 等等 等我暖和一会儿了 咱再进去。
我在检查东西 户口本 身份证————
我就奇怪了 童满琰怎么会有这东西?可人家真有!
我还拿着那身份证和户口本研究了半天: 童满琰 你这不是假的吧?现在的身份证可都是过电脑的 有没有你的档案刷一下就知道了————
唐肯缓过来了 还拿我打趣: 童满琰 我怀疑你娶了个傻子。
我们家席欢就是傻! 童满琰揉着我的脑袋。
我开了车门就出去了: 哎 排队排队————童满琰 你要是敢包 有了这小红本本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你得把你财产的一半还多都给我————
唐肯也下车 拍着脑门: 童满琰 你老婆真傻了。
童满琰一直在我后面走着 蛮宠溺的对我笑————
我还在低头研究他的身份证 诶 你说这傻乎乎的大头照搁他身上怎么也能这么好看?我都想扣下来去做头像用————
忽然!
席欢————
席欢————
这恐怕是我听过童满琰最惊恐的叫我的名字了。
他是怎么抱着我的 怎么挡在我面前的 刀子是怎么插进他腹中的 都不知道了 我只能看着明晃晃的刀插入了他的身体————血 染红了我的眼 染红了我的心 染红了我的手。
童满琰!童满琰!
我的身体像是全身上下被灌在冰窟窿里一样 跪在地上: 我不结婚了 我不结婚了 求求你们别让他死 别让他死————
席欢 没事————
他们惩罚我 惩罚我————可为什么 都报应到我身边人的身上!紧紧的抱着童满琰 乞叉底蘗沙说: 席欢 你会后悔的————
是 我后悔了 因为我 我害死了这么多人 如果那次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是不是霜琰就不会死?席享不会死?爸爸不是死?那么童满琰更不会————
唐肯把那人撂饭了 赶紧走过来: 席欢 你别怕 让我看看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童满琰从我开始哭就一直给我抹着泪 他还在笑: 没事儿 我有脾脏 我的身体很好 一刀死不了 真的 真的————
我听不懂他说什么 可我知道那刀子就插在那地方 和小景一模一样的地方。我就是个倒霉的 我知道他们在惩罚我 看看 谁对我好 都会出事儿 都会出事儿。
唐肯冷静的对我说: 席欢 童满琰车的后备箱里有药箱 你先给拿过来。 他这边拿电话拨急救 伤口如何 有没有插中内脏 都报的一清二楚
就连手术室需要什么药他现在就能说出来 就是让那边来车来的快点就行。
我把药箱拿过来的时候 童满琰扶着唐肯站了起来 他染着血的手拉着我的还往民政局里走: 先登记。
童满琰你疯了!
我没疯 我童满琰说今天登记就是今天登记!
他拉着我的手这样紧 上面 黏糊糊的 全是他的血 被沾了药粉的纱布迅速的被血染红。
童满琰和我就站在婚姻登记处的门口 他看着我: 进去 先领证。你要不进去 我就不去医院。
救护车已经到了 可是童满琰拒绝检查 他就死死的拉着我 要和我登记。
唐肯推了我一把: 你犟不过童满琰 你忘了我告诉过你他五岁的时候。而且 我可以向你保证 你现在跟着他进去登记 然后上救护车 你们甚至还可以在里面发点糖和红包 席欢
相信我 我做的手术很漂亮 我可以让他连伤疤都不留。
这个男人————
我和童满琰一定是在北京结婚最奇怪的一对儿 他的身上插了一把刀子 还不断的流着血 民政局的人肯定是先给我们办手续 我们连排队都不用 结婚证发下来的时候 我的和他的
上面都染着他的血迹 血红血红的结婚证。
我从来都没觉得手里这东西是婚姻的保证 是幸福的保证 可现在 真的很沉 很沉。
童满琰拿着结婚证还严肃的问我: 信我还是信命?
信你。 我说。
------------------------
六更完毕 明天继续。
'卷'正文 185唐肯的手术做的的确漂亮。
从上救护车的那一刻开始 他就让所有的医护人员退后 用电话告诉他们 手术室里该准备什么 需要什么药品 交代的清清楚楚。
这边的急救措施也是唐肯做的 童满琰请了一个很棒的家庭医生。
手术时间并不算长 唐肯出来的时候甚至还给我看玩笑: 我给他缝针的手艺可以去替Miucca?Prada做高级手工成衣了。当然 给童满琰缝
一定比替Miucca?Prada缝衣服的薪水要高。
显然 现在我根本就接受不了唐肯所谓的幽默 我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一句童满琰没事儿!
唐肯丧气的摊手说: 我以我的人格以及专业水准向你保证 童满琰没事儿 我甚至连伤疤都不会让他留下。
我的心 放下了。
医院把童满琰安排在了无菌病房 并不让我进去探视 唐肯也说 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就坐在长廊上等。
唐肯坐在我身边: 席欢 你回去睡吧 他失血还是多了点 要醒也是到明天早上了。
我摇了摇头: 我得等他睁开眼。
唐肯说: 童满琰知道你熬了一夜 还不得心疼死。
我抹了一把脸: 他现在是 疼 那么锋利的刀子插进去肯定要疼死。
呵呵。 唐肯说: 你太小看童满琰了 童家可不是什么养活善男信女的地方 我名义上是童满琰的私人医生 没错 我确实在海德堡上医学院 可同时我辅修法律
我是童满琰的私人律师兼医生 当然 这些都是官方说法。确切且直白的说 我就是他的擦 纸。
我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点看的出来 不过你还撑不上是擦 纸 你就像是那种永远都不会用完的抽纸 用一次扔一次 可下次用的时候 随手还能一抽。
唐肯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嘿 你比童满琰的嘴还毒!不过这个比喻很恰当呐!真不敢想象我竟然把一个把我当抽纸来用的人当做最好的朋友。
我说: 嗯 他肯定喜欢死你这包抽纸 看 每次都在用。
唐肯轻松的往后面一靠 说道: 席欢 时间长了你就发现童满琰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