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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臣冷酷的看了一眼对面倒在地上的人,回身把金揽在怀里:“金,没事的,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到你的,不管是谁,敢伤害你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说着强大的杀气弥漫开来。
在将臣怀里的金低下了头,他感到自己的脸红得快熟了,忽然想起那天在天空的事情,心不由得跳得更快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他问自己,却想不出答案。
“王!”后卿和旱魃同时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将臣,他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那次战役后,他们以为他们死了,却发现魂魄寄居在魇启龙杖里,随后就被带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现在,恐怕要魂飞魄散吧,呵呵,能在死之前看到王,真好啊,那么王,我们要走了,不要想我们哦,永别了,我的王。
将臣怔怔的看着,在微笑中化为飞灰的两个人,面无表情,眼中的泪水却汹涌而出。金感到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落在了脸上,抬起头,却看到将臣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金的心动了动,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
“咳咳咳,呵呵,真是想不到啊,没有心的将臣居然学会了感情,这种感觉,痛苦吗?呵呵呵,咳咳咳,噗。”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笑了,带着嘲讽的意味,“将臣,我恨你,我恨你在我面前灭了我的门派,又被你抢走□,呵呵,我更恨我自己呢,居然会,会爱上了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啊,就在那座山上啊,世代的杀手,希望你,不要为难他们。”
“我会的,事实上,我已经见过他们了,很出色。”将臣看着他,这个昔日最宠爱的人。
“嗯,我知道的,谢谢你,王。”然后看向金,“其实,王,一直很孤单,你会一直陪着他吧?”金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大大的猫眼渐渐失去神采,只留下一片死寂。
将臣抱住金,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凉凉的气尽数喷在金的脖子上:“他们,都死了,有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金,你不会,丢下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是时候让金大叔出场了~~
然后狼仔悲催的发现~~狼仔控大叔啊啊啊啊~居然还素大叔受啊啊啊啊~~
嗷嗷嗷~~有够悲哀的
正文 欢愉
作者有话要说: 呃~~狼仔冒个头~
拍抓~~不会被河蟹大军扫荡吧~~
话说~~狼仔不擅长这个的~~ 雨一直下着,金坐在山洞里,看着将臣。跳动的火光映着他的脸,黑色的眼睛里倾泻出一丝悲哀,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拨动着有些黯淡的篝火。
“呜。”金害羞的捂住了脸,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会想起那天的吻,那天未做完的事情,真的好想接触他,好想和他接吻,然后……□。
将臣看到了金的反应,真的好诱人啊,不想,再等想去了呢,这一次,我不想再放手了,金,我很自私的,所以,既然你决定陪着我,那就要做好永远的陪我的觉悟啊。
将臣抱住金,在他的耳边低语:“金,我不想再等下再去了,想要你,现在。”说着,将他压在了地上,在他的嘴上肆意舔吻着,灵活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四处点火。
金被吻得全身无力,迷迷糊糊间,衣服被将臣脱得一干二净。凉意使金清醒了一些,当他发现将臣低头啃咬着胸前的茱萸,一只手伸进胯间挑逗着的时候,一种陌生的,抑制不住的快感夹杂着羞耻感涌上心头,身体立刻变得通红。
将臣满意的看着金诚实的反应,在他的身上落下一连串的吻,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好诱人啊,真想就这样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不,不行,如果不做足准备的话,他会受伤的。将臣强忍着,将一根手指伸进金的体内。
感觉到异物进入了一个不可想象的地方,金僵直了身体:“不要啊,将臣,好奇怪的感觉啊,不……唔。”将臣的嘴又一次落了下来,堵住了即将出口的拒绝。
“金,你答应过我的,第一次的话会有一点痛,如果扩充不足的话,你会受伤的,相信我,会很舒服的。”很快一根手指加至三根,在金的体内翻转着,软化着身下人的动作。
会很舒服,真的吗?金迷糊的看着将臣,突然感到在体内作怪的手指戳了出来,随后一阵巨大的疼痛自尾椎漫上脊骨,啊,好痛,该死的将臣,你骗我。将臣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停下来静静的等待着,金真开眼睛,看到将臣隐忍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他在等自己的适应。很快,一种酥麻的感觉自交合处传来:“好了,将臣,可以了。”金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熟了。
“呃,嗯嗯,啊啊,将臣,哈,不,不要碰,碰那里,啊啊。”金呻吟着,两腿缠上将臣的腰,身体高高的拱起,他摇着头,口中呜咽着。
“啊啊,金,你好棒啊,真是太棒了!”
“呜,不,不行了,将臣,停,哈哈,停下来。”……
…………
第二天清晨,金醒了,感到自己像是散了架一样,全身无力,身体某个隐秘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看到自己身体上青紫的吻痕,想起了晚上做的事情,脸红了。
将臣从洞外走了进来,将还带着晨露的果子递过去:“醒了,来吃点东西,一会儿,我带你回去,然后举行婚礼吧,我要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
呃,结婚啊,金又想逃了。
流星街
“将臣,那个,结婚的事儿能不能缓缓再说啊。”金的眼睛闪啊闪的,就差冒出星星了。
“为什么啊?金,难道你讨厌我了,可是你明明承诺过会永远陪着我的。”将臣看着金的眼睛,一脸的委屈,“况且我的金那么优秀,不及时抓牢你,宣告你的所有权,我怕会有人跟我抢你啊。”
“将臣,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只是,我们都是男人,结婚的话,谁穿婚纱?”金知道,即使自己肯雌伏于将臣身下,(泪,打不过这个BT啊)也绝不代表他愿意穿婚纱。
将臣愣住了:“婚纱?谁告诉你的结婚必须穿婚纱的?”
金立马小了一圈:“是米特说的,她说,如果我要是结婚的话,必须叫上她,而且,不论我喜欢的是男是女,两个里面都必须有一个穿婚纱啊,依你的性格,你肯定不会穿的。”
“米特?就是你那位亲爱的,剽悍的表妹?”将臣看到金瞪眼,立刻把尼特罗卖了,“是尼特罗告诉我的,他说你妹妹米特很剽悍,比克雷拉还狠啊。”
“尼特罗,你以后别想我在做你发的任务了。”金立刻暴走,随后蔫了,“米特啊,虽然脾气差了那么一点点,但还是很可爱的,另外,她目前在帮我带小杰。”
将臣考虑了一下,金很容易害羞,一害羞就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如果让他跑掉的话,自己又要千里追妻了,至于让自己穿婚纱,这事免谈!“好吧,那就缓缓吧,不过你得先跟我去一趟流星街,嗯,得给他一个好印象,在那之前,我得先把你收拾干净。”
坐在飞艇上,金扶着自己几乎直不起来的腰,恶狠狠地盯着将臣,咬牙切齿,这个混蛋,居然在他洗澡的时候发情,可恶啊,随后有哀叹自己实力不足,定力不足,又一次让他给吃干抹净了,差点连骨头都没有剩下来。“对了,你带我去流星街干什么啊?”虽然去过那里,但金对那里印象并不怎么好。
将臣摸着下巴,邪恶的笑着:“当然是去看咱儿子去了,顺便□一下那十二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啊啊啊,对了,还要给小滴准备宝石呢,她可是我预定的未来的儿媳妇呢。”
儿子?金愣住了,小杰今年才四岁,怎么回去流星街呢?将臣看出了金眼睛里的大大的问号,笑了一下:“不是小杰,是我收养的,窟鲁塔族遗孤,酷拉皮卡,酷拉皮卡·揍敌客,被我丢到这里锻炼来了,揍敌客家可不能有弱者的。”
哈?你又跟揍敌客扯上什么关系了?金的眼睛里冒出了圈圈。
“金,你还记得那个人吗?揍敌客是他给我生下来的后代,但是,这不代表我姓揍敌客,我,不需要姓氏。”将臣淡淡的解释着,似乎并不想多提,立刻转移话题,“金,快看,我们到了。”
流星街,这里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到处充斥着死亡和杀戮,弱肉强食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在打发完第三十批不识好歹的劫掠者后,将臣带着金来到了蜘蛛的总部。
此时的酷拉正在和飞坦进行速度训练,艰难的躲避着,突然听到一个尖利扭曲的声音:“可爱的皮卡丘,你最伟大的父亲带着你亲爱的妈咪来看你啦,哦呵呵呵呵。”一个恍惚,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手臂立刻被擦出一条血痕。
飞坦冷哼一声:“速度太慢了,打斗的时候不能分神,刚刚那个破绽足以至你于死地,今天到此结束吧。”然后带着伞下楼了。
此时,所有在楼下的小蜘蛛们动作僵硬了,正在和窝金打架的信长,不小心被窝金打出鼻血,窝金的白毛被信长削下来一撮,库洛洛手里的书不小心捏烂了,玛琪的念线不小心打中了派克诺坦,侠客的笑脸消失了,富兰克林紧张的护住小滴,小滴一脸茫然,在看到将臣后开心的笑了,西索即将被完成的欲望金字塔因为手一抖,塌了。
金的脸红了,疯狂的掐着将臣的腰,毕竟这里是流星街,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所以蜘蛛一直保持着缠和凝的状态,也就都看到了那只搭在将臣腰上的爪子明显的用了硬。
将臣扫了一眼,嗯嗯,四号换人了,气息疯狂而又肆无忌惮,呵呵,很有意思,半成熟的小果实啊。然后巨大的疼痛从腰上传来,然后将臣抓住了金的手,凑到他的耳边:“金,你想谋杀亲夫吗?”哀怨的声音让金的脸一红,立刻松手,再次瞪了将臣一眼。
大概因为BT的抗打击能力强,西索最先恢复过来,捂着脸狂笑:“大苹果的儿子是谁呀?人家想和你打一架呦~”
将臣笑咪咪的:“不行哟~~人家今天是来看儿子的~~不可以动粗呦~~”这个声音,这种语气,让西索感到望尘莫及,于是他那张涂满了油漆的脸瞬间变成包子,但还没有变回来,金就立刻扑了上去,左拉右扯,:“好好玩啊,乖,让我捏捏,一会我陪你打架。”
将臣看到下楼的酷拉:“皮卡丘~~有没有想你最伟大的父亲我呢~~我带你妈咪来了呦~~哦呵呵呵呵~~”
酷拉皮卡的嘴角抽了抽,向将臣行礼:“父亲好。”然后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除了蜘蛛以外的女人,“母亲在哪里呢?”
将臣顺手把金捞了回来,瞪了西索一眼,小样儿,敢利用你的包子脸勾引我老婆,我一会一定和你好好说道说道:“皮卡丘啊~~他是金·富力士,你的现任母亲。”此话一出,语惊四座。金·富力士!出名的二星级遗迹猎人,居然被将臣拐到手了,不愧是BT啊。
“母亲?将臣,我是女人么?你小子找抽是不是?”说着,一个夹杂着金色火焰的拳头砸在了将臣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