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贪官凑近脸威胁一番,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恐惧表情,只是见到他像是打了激素一般亢奋的冲出屋子,半个时辰之后,拿着约有半斤的包裹重新回到屋内。
“两位阿哥,够不够,晚上用不用我找人配合?马车行礼什么我都给您们打包好了,还需要什么请您直说。”
搓着两个手谄媚的笑着,贪官近日来暗淡无光的脸上也隐隐闪着红润,受不了他这个表情的十六一脚将其踹了出去,然后有些无辜的看像十七。
“十七,你说我们有那么可怕么?多少人想请爷都请不来,他居然巴不得我们离开。”
“你觉得呢?”
扫了一眼十六腰带上鼓鼓一排价值连城的玉坠,再看向他甩到身前辫子上金丝所缠绕做工精细的玉穗,十七耸耸肩,冲他反问了一句。
关于“敲昏叶舒拉她回京”的计划几乎是毫无阻力的实施着,而仅存的两个已经玩野了的小绊脚石在十七温柔冲着他们轻声恐吓“如果不帮忙回去后你们阿玛会狠狠的罚你们”以后,也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到“敲叶”计划当中。
记得当初第一次被叶姨出卖的时候,叶姨就曾经教导过一句话,叫做“宁可死道友不可死贫道”,所以,现在是他们是“宁可叶姨受罪,不可我们挨批”。
扬起天真活泼可爱笑脸的两个小鬼在一连茫然的状况下送给叶同学了高浓度的蒙汗药点心,见药效发作后连忙冲着窗外扔了个茶杯,然后就看到十六十七两个人从壁橱中蹦了出来。
“你们……”
刚刚像窗外扔了石子的弘昼立刻不高兴起来,他伸手看了看窗外刚刚落地已经粉碎的茶杯,脸色不善的看向十七二人。
“十七叔你们太不厚道了。”
眼见着弘昼黑下脸来,为了防止他们打起来的弘历连忙上前一步数落起来。
“你们让我们向窗外扔东西,可为什么你们躲在屋内。”
“因为……发现屋内更方便一些。”
十六的眼神撇向一边,脸色有些微红。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是因为花魁住在三楼,而他躲在屋内是因为轻功太差根本跳不上来的缘故……
昏迷中的叶同学很快的被打包送上了马车,站在马车下兴奋地看着一群“祸害”即将远离,贪官很兴奋的来回转着,还悄悄地掐了几下自己来证明这不是做梦。
“贪官先生,再见,我们下次再来玩啊。”
马车开始缓缓行驶,此时弘历从马车中伸出头来冲着贪官大喊着挥了挥手。
而贪官也无奈的冲着他挥着手,最终嘀咕着谁也听不到的话语。
“我不叫贪官,我是钮钴禄氏的,你也可以叫我和大人的……”
93、第 93 章 。。。
“回来了?”
站在王府门口板着脸看十六、十七两人从车上跳下,胤禛的眼神斜斜的向车内望去。
“恩,回来了。”相视一眼后两人齐声回答,然后又有些心虚的看向老四,回答了他等待的问题。“就是……叶格格她还在睡觉就是。”
“恩——”轻轻的鼻音冷哼一声,胤禛冲着身边的两个侍卫一撇头,就见那早早站在门口的二人连忙上前将叶舒给拖了出来。
胤禛没有动弹,只是双手环胸站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又再次开口。
“还要阿玛再等么?”
十六和十七乖乖的低着头站在一旁,见胤禛冲着马车帘喊话,突然心里感觉有些不对想要溜走,却被胤禛伸手拦下。“是不是要让阿玛亲自接你们啊。”
眼睛微眯上前一步,紧接着只见马车帘子稍微晃动了一下,两个小脑袋很快的就伸了出来,发出了怯生生的声音。
“阿玛——”
“恩,回来了啊。”见弘历两人乖乖下了马车,胤禛点点头,眼神微微向门里一探,然后示意他们。“既然回来了去夫子那里领作业吧,把离开这两个月的都要补上。”
听到胤禛此话,回来前得到十六两人保证的他们立刻求助似的看向了旁边假装乖弟弟的两个人,而十六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准备跟自家四哥求情。
“四……”
“你们没事就赶紧回宫吧。”只是没想到求情的话语立立刻被打断。胤禛循声重新看向了十七等人,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让他们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阿玛在宫中等着你们呢,赶紧去吧。”
迷迷糊糊被微笑着的自家四哥送上马车,完全遗忘了还在等待自己求情的弘历两个小子,十六两人一直到进宫后面对一脸同情看向他们的李德全才惊觉大事已经不好。
面对着无奈对他们指引的李公公,十六两人只能擦了才额头的冷汗,慢吞吞的跟着前去。
期待阿玛不要对他们太残忍……
“希望阿玛不要对我们太过残忍……”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弘历两人,得到老四命令后两人只能无奈的向学堂走去,期待着自己阿玛考虑他们是自己孩子的情况下能让夫子少给布置点作业,谁料在见到那如同小山般高的纸张后,弘昼终于忍不住的骂了出来。
“该死的,早知道我们应该站在叶姨的那边。”
只是觉悟的太晚,现在的他们必须面对拿着柳条的夫子乖乖将漏下的功课补足。
同时还在大睡的叶同学算是最幸运的一个,不过这也仅限于睡眠中的时候,就在她揉揉眼睛清醒过来以后,看到侧屋中早已点亮的烛火……
果然,那几个家伙还是把她带回来了,路上居然不是蒙汗药就是软骨粉,甚至于怕她聒噪还把她的嘴给堵了起来……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们没有在意自己的目光连带着给头上套上个袋子啊。
偷偷摸摸探头一番,发现果然是老四那个家伙,叶同学二话不说,立刻推开窗户准备再次的开溜。
“你要是踏出这房间一步爷就不保证你踏出的那块还保留不保留在你的身上了。”
只是才刚伸长胳膊推开窗户,就从侧屋中听到如此淡淡的威胁之音,叶舒胳膊一僵,然后紧接着快速的缩了回来。
“爷您说什么呢,我不过是开窗透透气而已。”
“是么?”
慢慢走到里屋的门旁,站直了身子毫不掩饰的扫射着她的全身上下,而后向前两步伸手解开了一直放在桌上的包袱,淡淡的珠宝光泽笼罩一室。
“你很有地方去么,收获不错啊……”
随手拿捏起一颗珠宝在手心把玩,仿佛被上面所夹杂的淡淡光辉所吸引,他的眸子中带有点点星光。
就在叶舒心惊到想要扑上去夺回的时候,他突然又抬起头来,眼睛看向了胤禛。
“没收——”
淡淡的两个字决定了叶同学两个月来的努力化作乌有,听到此话的叶某人背过手偷偷掐了一下大腿,强忍着想哭诉的冲动,默默接受着这一切。
“诶?”
本想会面临着叶同学各种的痛哭流涕,没想到她却如此反应,引得胤禛不由点头赞同,而后转身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摞厚书,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这些你慢慢的学习吧,全部抄写一遍,爷本来也不想用《女诫》这些东西的,可谁知道你太……算了,如果你年前能够抄完,爷许你十五的灯会。”
灯会?两眼间突然闪过一丝惊喜,叶同学衡量了一下书本的厚重程度,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她还没去过灯会呢,抄就抄,反正现在这里也有羽毛笔。
见叶舒点头答应,胤禛笑了笑,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接着走出了屋子。为灯会而奋发图强的叶同学在劳斯离开后连忙翻找出笔墨然后上前查看书本,只是在她看到书本第一页时一口鲜血差点给吐了出来。
“我勒个去,满文——”
相较于雍亲王府的众位享受到的是手与头脑的摧残,老康的摧残方法显然更胜一筹。
“听说你们去画舫了对吧,那就给朕还有后宫的众位演示一下那些女子都是何种神态。哦,对了,为了更好的更好的表演一番,朕给你们准备了假发还有些衣物,你们换上吧。”
很简单的,就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十六和十七的精神摧残就此拉开了帷幕。
“那些女子都是那么咬牙切齿的看着人的么?怎么朕听说是含情脉脉,满怀期待的啊。”
总算是给十六两人留了点面子,老康并没有像开始所说那样将后宫众位都叫来观看,而是只有自己和李德全等人在场观看,至于那隐藏在暗处保护他安全的人,那根本没必要一一点明了。
“表演的情真切意一点。”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眼中充满狼狈,老康忍住腹中笑意,冲着一旁给他捶腿的十七子喊道。
“是——”像是受到了无比的委屈,还要捏着嗓子小声柔和的回答,十七现在是万分后悔当初去画舫前没有将那暗卫的嘴给堵牢。
“十六,这画舫上女子的要都弹得如你一般,他们还做不做生意了啊……”
转头又去打趣这暗恨连连的十六子,而在此刺激下头脑中最后一根的弦终于为之断裂,十六将手中的古筝“卡嚓”一声摔断在地,冲着康熙跪了下去。
“阿玛,儿臣知道自己错了,请皇阿玛责罚,可还请不要如此羞辱儿臣。”
“羞辱?”挥了挥手让一旁的十七退下,可没想到十七居然拽下头上假发,拖下外衣,只着里衣的也跟着跪在了十六的身边。
“请阿玛责罚。”向着康熙也跪□去,十七又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对着十七说道——“笨蛋”。
或许考虑到自己身着女装求罚实在有些可笑,又或许是和只着里衣的十七跪在一起太过显眼。听到此话后的十六也拽下头上假发,撕开身上薄纱,然后重新的跪了下来。
“知道自己错了?”十指交叉向后倚去,老康没有理会刚刚十六失礼的状态,反倒是嘴角含笑的对他们问道。
“是——”
“可为何九哥去阿玛您从未管过。”
不同于十七立刻认清现状先行认错,十六一抬头不服气的抗议。
“这个啊,”向前弯身看向十六,康熙挥了挥手,李德全连忙将一件男衣披到了十七的肩上。“老九经商赚钱,充盈国库,你做到了么?”
那也不能成为差别待遇的理由啊。
咬紧下唇低下头,掩盖住眼中不服,还没说出口的话却又被老康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堵住。
“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容忍呢。”叹了口气,康熙起身离开。“多跟十七学学,你九哥去青楼那是谈生意,根本不同于你们的玩乐,当心以后沉迷于那些地方啊……”
见老康带着李德全离开,十七连忙抓起一旁的衣服披到了十六的身上,没有说什么,转身找了个最近的房间钻了进去。
而转弯过后的老康突然站住了身子,摸着下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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