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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告急!什么时候的事?凰眉头打结,表情严肃。
〃……凰?〃带着睡意的嗓音从案桌那里传来。秋白打个哈欠,深吸一口,望着对面的人,揉揉眼睛。
〃白木头……〃凰缓缓抬起头来,望着秋白,眼神迷惑。
〃什么时候过来的?〃确认了对面之人就是凰以后,秋白恢复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嘴角抹开浅浅的淡笑。
〃白木头,这……是真的吗?〃举起手中的奏折,凰垂下眼睑,轻声问道。
秋白一眼便看到了晃手中的奏折,脸上的淡笑掩去,沉默,点头。
〃皇上知道吗?〃凰再问。
秋白依然沉默,只是这次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意料之中的答案,凰扯开嘴角,笑,有些讽刺,〃为何不告诉皇上?〃
秋白不答,却是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精光乍现。
〃你以为,此等性命攸关的事,皇上做得了主?况,这奏折并未呈上,而是我截下来的。〃秋白说的云淡风轻,并不是他看轻新帝,而是新帝也是临时受命,对朝堂局势固然知晓,却是了解不深,〃凰,我知你关心皇上,可是……〃秋白不再说下去,只是定定的望着对面的的人,似要看穿那人的灵魂。
〃!〃凰陡然清醒过来。若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很肯定,秋白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关于他,关于他的身份……
〃白木头,此事,我不会放手,不会冷眼旁观。我曾答应过一个人,会助新帝巩固江山,你该知我性格,有些人的请求,我不会置之不理……〃说着,凰的语气坚定,说到后面,嘴角边勾起一抹笑,似计谋得逞,又似笃定,〃我知你想说什么,我只想告诉你,经此一夜,他就不会是以前那个想法纯粹的十二殿下。〃
〃你做了什么?〃秋白一挑眉角,心中却是震撼。这个人,这个人,是不是疯了?!这许多年,对于他的身份,他确实是知晓的,焰凤,聪明才智不比他差,也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他们都不说。除了……上一次。那么,现在是怎么的?这人是逍遥自在惯了,还是他们把他宠坏了?居然想要揽下这么个大包袱?是以为随时都有人会帮他收拾烂摊子么?越想,眼睛瞪得越大,瞪得某人心里发虚。
〃白木头,眼睛瞪得再大,也不会变成我这双美目的。要是你羡慕,我不介意你夸奖几句的。〃受不了秋白的瞪视,某人干脆一眨眼,眸光流转,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咪。呀,难得看到白木头这副惊讶得的表情呢~(那是想要吃人的表情好不好?!)
〃来人!备马!〃多说无益,还是亲自去皇宫看看好了。秋白无奈的摇摇头,整理下仪容,便准备出去。
〃这个时候去,这是徒劳了。〃眼看秋白打开书房的门,一脚跨出去,凰低低的嘟囔。
〃起禀皇上,秋丞相求见。〃三更天了,瑾帝还未睡,寝宫外,有宫人传报。
秋白?瑾帝一听秋丞相求见,如落水的人在汪洋中抓到了浮木,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快,快传。〃
〃皇上,微臣刚听宫人说,宫中出现刺客,皇上可安好?〃秋白担忧的问道。
〃秋白,你来的正好,来帮朕分析一下,这些刺客会是谁派来的。〃瑾帝急急的拉着秋白,说道。
〃……〃
〃皇上是说,隐卫去追刺客了,但是到现在还没回来?〃秋白的眉头形成一个川字。隐卫?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只队伍啊,〃秋白斗胆向皇上询问一事,皇上可否形容下那些隐卫的外貌特征或是衣着?〃这里面,有问题,照皇上的说法,前两次危难之时,隐卫没有出现,恰逢宫中出现刺客了才出现,这实在是可疑。
〃他们清一色黑衣劲装,嗯,对了,他们的领口上都有图案,是一朵开得正盛的莲花。〃瑾帝回忆着。
〃黑衣劲装……莲花……〃秋白重复着这六个字,脑中似乎又什么东西快速的划过,〃莲花,是用银线描边的?〃
〃对,是用银线描边。〃瑾帝看秋白的样子,既然能说出莲花是以银线刺绣的,那么,他们必是隐卫无疑了。父皇在时,器重秋白,告诉他这些事,也是情理之中的。
〃嗯,原来是这样。〃了解般的点点头,秋白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这些人,皇上可放心,有他们在,十二殿下定会平安无事的。〃雪烟十二骑,怪不得你会如此笃定,原来如此。秋白在心里对于某人,不得不佩服,不得不相信某人之前所说的话,〃我不会冷眼旁观……不会置之不理。〃
〃秋丞相,依你之见,这黑衣人会是谁人指使?〃瑾帝念念不忘这黑衣人,看到秋白眼中的了然,就理所应当的认为了,秋白定是知道此次事件的主谋了。
〃如皇上所说,刺客出现的地点是缘磬宫,而缘磬宫向来无人居住,只是,前两日,皇上安排昱世子与白矾公子居于内。微臣以为,刺客的目标必然是世子了。只是恰逢当晚十二殿下在缘磬宫与世子和白公子一起,十二殿下就成了无辜受害者。〃
瑾帝认真的听着秋白的分析,心中实在惭愧,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也没想那么多,冷静下来后也只是想到一定要变得更强大才行,没想到,事情竟会这么简单,瑞士无辜的,那么,那些黑衣人就不会伤害他了?心中有些微微的松了口气。
〃只是……〃秋白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呃话,那个这些黑衣人是如何知晓世子在宫中而不在王爷府上?恐怕……他们目标是那个白矾吧。那么这个白矾又是什么身份呢?忽而想到进宫时有人说起世子是和十六殿下一起进宫的。那么……
秋白了然于胸,看来,是有人耐不住了,想要来个一箭双雕!
〃只是什么?〃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秋白说〃只是〃,紧张的忘了呼吸。
〃微臣惶恐,此计恐怕是有预谋的。〃不能妄下结论,尤其是对现在的瑾帝,草木皆兵。
〃皇上放心,微臣定当竭力追查此事。〃双手抱拳,秋白躬身说道,眼中闪着决绝,〃唯恐此事牵扯某些身居要职之人,臣恳请皇上,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插手。事后,臣会给皇上一个交代。〃
第三十八章 花茶,安神助眠
第三十七章花茶,安神助眠
皇宫,一天一夜,十四殿下,终究是没有找到。那三名隐卫,站在瑾帝面前,面目表情。
瑾帝似震惊过度,只是看着他们,不言语。终于,深吸一口气,摆摆手,你们,下去吧。声音里有些压抑的悲伤与痛恨。放在身侧的双手,青筋暴露,骨节分明。
丞相府,下朝归来的秋白一头钻进书房,案桌上还有很多事物等着他处理呢。书房外,他的书童茗书望着自家主子日益消瘦的身子,满眼的心疼,一跺脚,一咬牙,〃啪〃的一声推开书房的门,〃少爷,你就歇会儿吧,再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声音哽咽,一双大眼里蓄满了泪水。
秋白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都多大的人乐,还哭鼻子!〃说着摇摇头,语气中没有丁点的责怪。这茗书从小就没了爹娘,和他一样。那年他状元及第,得皇上另眼相看,意气风发的时候。一名孩童就饿晕在他府门口……正好身边缺个书童,便将那孩童留在了身边,取名茗书。一晃眼,原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少爷,求求您,去歇会儿好不好?这段时日下来,您看你瘦成什么样了?〃泪,终于落下,滴落在地上,四溅开去。茗书望着自家的主子,真的好心疼。原本白白净净的俊逸脸庞,如今,眼窝处些微的凹陷,眼中布满了红丝,眼下,肿了一块。下巴处更加消瘦了。身子板如风中落叶,似风一吹,就会消失在眼前……
尽管如此,却还是有很多大人上门来请求少爷处理这个处理那个。
很多时候,他都好恨那些经常上门来的大人。说什么新帝登基,秋丞相归为辅政大臣,这些食物理应交由大人过目;要不然就是,此事事关重大啊,微臣不敢妄下结论,还请丞相大人定夺云云。
很多时候,他真的想拿着扫帚将那些平时骄傲的跟什么似地,一遇到什么事就有求于人的那些虚伪的大人赶出门去,这样,少爷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日日熬夜,无法好眠,连吃饭的时候,也不得安生。
〃茗书,去倒壶茶来,少爷我口渴了。〃秋白笑得云淡风轻,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小书童在想什么,可是,这么多事情,不出完的话,下次就更多了。朝堂上,风云暗涌,稍不留神,新帝很可能就听信谗言;再来,觊觎皇位的人还大有人在。特别是那个人,觊觎皇位很久了,恐怕其他人是被他利用了还不自知吧。
〃少爷!〃茗书气恼的一跺脚,就是不肯离开。
〃去吧。你忍心你家少爷我会活活渴死啊?〃再次哀叹这摇摇头,这茗书,真是被他宠坏了啊。连他的话都敢违抗了。
〃……茗书不敢。〃千般万般的不愿,茗书哀怨的望着自己主子,都这个时候了,少爷还有心开玩笑!边想着边转身出门为少爷泡茶去。
〃茗书。〃正泡茶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叫他。茗书嘟着嘴,望望四周,却没见到什么人,心情极度郁闷。
〃茗书,你看什么呢?〃这回挺清楚了,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茗书扭过头,〃吓〃还是被吓了一跳。
〃凰姑娘?〃可不是么,一身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一张妖孽般的脸庞上那眼波流转似会勾人的凤眼,可不就是凰么。
〃你将这泡成茶水,给秋白服下。〃凰勾起嘴角,笑了。随即,眼中忧郁,伸出手,摊开手掌。
巴掌大的纸上有一小堆蓝色的花草。即使不靠近,也能闻到那特有的浓郁的芳香。这是……
〃麦麸草?〃这东西,他陪少爷去偏远地方的的小山村的时候,看到过。这个不是给牛吃的草么?
〃嗯,风子说这个能安神,你家少爷服下这个,希望他能好好睡一觉。〃凰笑得有些得意,幸好,八宝斋还有这东西,也不枉他偷偷潜进去一回了。
〃原来是这样啊。〃知道对方口中的疯子其实就是千大神医,茗书的眼神里嘛变得崇拜起来,同时为对方对于大神医的称呼感到汗颜。疯子?人家明明是妙手回春风度翩翩的大神医,怎么就被你说成是疯子了?岂知,此疯子非彼风子。
〃多谢凰姑娘关心。〃但口中还是要多谢对方的。茗书接过麦麸草,重新取来茶壶冲泡,顿时,香气四溢。
茗书满心欢喜的端着茶水,推开书房的门,却看到,秋白正伏在案桌上,右手还维持着拿笔的姿势。不由得呼出一口气。脚下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轻轻的放下托盘,悄悄的退出去带上房门。就这样吧,少爷是该要多休息了。
孰不知,就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秋白伸手揉揉眉心,眼神还有些迷离,鼻尖飘散着怡神的香味,只一小会儿,又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书房内,闪出一条人影,后动活动肩膀,缓缓靠近秋白,出手如闪电,随即,秋白整个人萎靡下来。那人无奈的叹一口气,扶着某人走到书房最里间,那里原就是秋白用来休憩的,此事,正好派上用场。
体贴的为秋白捏好被角,那人才输出一口气,回到案桌上,那一叠叠的文书,真是,堆的够高!拿起搁在一旁的笔,翻开那一本本的文书,越看越想打哈欠,真都写什么文书啊!什么芝